作者:笑轻尘
巫悠等人可不敢叫人打開城門,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出去,太張揚了容易壞事,也強人所難,他們都是從城頭上用長索降下去,雖然慢,但更穩妥安全一些。
城下備有馬車和馬匹等交通工具,腥讼铝顺牵像R車,騎上馬匹,揚長離去。
抵達李衛等人藏身的田莊後,他們沒有停留,而是連夜走偏闢的鄉村小道,馬不停蹄的趕路,在天亮之前進入一座偏壁的小村落,村裏的鄉紳蘇大財主的另一重身份就是軍情處的祕密諜報員。
趕了一夜的路,所有人都累壞了,但身體虛弱的李文東堅持要與救命大恩人李衛見上一面。
李衛多少了解一點古人的品性脾氣,特別是那些有點名氣的名士,脾氣就象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所以,他擺出禮賢下士的姿態,給足了李文東面子。
李文東之前在牢裏想了很多,這些年來,他爲大唐帝國兢兢業業,盡職盡責,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大王應該不會狠心下毒手吧?況且,他在朝中也有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和同僚,怎麼也不會眼睜睜的見死不救吧?
不過,隨着堂審喫了幾輪酷刑,又被強行畫了押之後,他心裏原本還有的一絲希望完全破滅了,這是要把他往死裏整啊,他死了不要緊,可憐妻兒兄弟都要受到連累,他死不瞑目啊。
李文東想得越多,這心裏的怨念就越重,在逃亡的一路上又聽到兒子李子同和侍衛長謝飛說了一通,人家爲了救他,費了多少勁兒,送了多少錢財,這其中的種種安排都費了很大的精力,也冒了很大的風險,他心中難免又感概萬千。
單這救命之恩,他李家這一輩子就已經還不清,何況人家雖然年青,但名氣比他還要大,而且如此看重他,如此禮賢下士,他還有什麼想不開的?“文東有傷在身,無法行禮,請主公恕罪。”
李文東躺在榻上,背墊灞唬徽f幾句話便喘着大氣,幸好只是皮外之傷,好生調教幾個月便能復元。
他因傷不能行禮,但卻要服侍一旁的大兒子李子同代爲行禮,也表明了他投效的心思。
“李大郎君請起。”
李衛連忙上前,把李子同扶起,心裏樂翻了天,哥費了這麼大的勁兒,總算沒有白費,弄到了一個足以鎮守一方的太守級牛人,還白賺了一個小牛人,而且還找到了風玲兒,今次出行收穫大大吶。
李文東有傷在身,需要調養幾月,李子同正值年青,也小有才幹,李衛先給他安排了驃騎將軍府錄事參軍的官職。
錄事參軍雖然只是小小的文官,但卻讓李子同激動得難以自已,這官職雖小,接觸的卻是核心機密,類似後世的祕書,主公這是把他當自已人吶。
“豎子,還不趕緊謝恩?”
李文東低聲喝道,心中亦是感動不已,士爲知已者死,某這條老命就賣給主公了。
李子同連忙跪下謝恩,李衛這回大大刺刺的受了這一禮,這禮必須得受啊,否則會讓人家心有不安吶。
考慮到李文東的身體,李衛等人就暫時在這座偏闢的田莊裏暫時住個十幾天,等他傷勢恢復大半才起程回國。
這期間,風玲兒時清醒時迷糊,她清醒的時候,李衛就陪着她卿卿我我,她迷糊的時間一到,小六子就制了她的經脈,讓她沉睡。
唐都,在李衛等人撤離宜城後的第二天早上,獄卒發現了“李文東”
在牢裏吊頸自殺身亡,連忙稟報上官,經刑部大員驗明正身後,在宗卷裏批註“畏罪自殺,”
呈報上頭,經過數道程序,送呈唐王吉利的案頭時,老唐王吉利昨夜剛又當了新郎官,征伐一夜,這會累得象死豬一樣,正呼呼大睡。
等到宗卷批示,再轉發下去,命令傳到守在李府外的羽林衛將官手裏時,已是第二天的中午時分。
這期間,李忠等幾個忠心耿耿的老僕仍象平時一樣,按時出門接收羽林衛送進來的日常物品,生米做飯,掃地走動聊天等等,成功迷惑住圍府的羽林衛官軍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直至圍府的羽林衛接到命令,衝進府內,才發覺府內空蕩蕩的,李文東的家眷一個都不見了。
羽林衛把整個李府翻了個底朝天,終於發現被挖通的地道,帶隊的軍官一邊派人稟奏,一邊帶隊搜捕,整個宜城被鬧得雞飛狗跳。
李文東的家眷潛逃無蹤,有人置疑上吊自殺的人是不是真的李文東?
不過,屍體早扔亂墳崗,被野狗啃得連骨頭都不見半根,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半月之後,李衛一行起程回國,而據潛伏在唐都宜城裏的諜報人員傳回的消息,新入宮的魯妃極得唐王吉利寵愛,隱有獨寵後宮之勢。
第三百五十三章反常
李衛已經知道了玄月的野心,並摸清了她大體的行動佈局,就是先結好某帝國有實權有勢力的大人物大家族,再通過大人物的關係,把經過培訓過的女弟子送進宮裏,媚惑君王,獨寵後宮,大吹枕邊風,慢慢的滲透與掌權朝堂,左右君王的意志與朝堂風向。
巫悠嘶的吸了一口冷氣,怪叫道:“這鬼女人想當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女始皇帝?”
躺在榻上的李文東突然冷笑一聲,說道:“這個女人自以爲很聰明,其實很蠢,將來,她會死得很慘!”
他已經是自已人,而且即將得到李衛的重用,自然能夠接觸到核心的問題,他旁邊了少爺和巫軍師的對話,已大致聽明白了,然後適時插話。
他行事素來低調,但並不代表他就不會表現自已,他知道自已雖得少爺信任與重用,但作爲一個剛剛投效過來的粉嫩嫩新人,絕對沒法跟巫悠這種元老相比,想要被別人認可,不負少爺的知遇之恩,就必須得表現出應有的才幹纔行。
他緩緩分析一番,玄月所行這些手段,的確很厲害,甚至可以說是捏住了所有問題的重心要害,但卻存在極大的隱患,這個陷患是致命的,再昏庸的君王,也絕對不會容許有人插手皇家事務,這是皇家的底線,犯禁者必死。
李衛讚賞的點了點頭,他果然沒有看錯人,這李文東不愧是能夠獨擋一面的大牛人,一下就看出了問題的主要所在。
幾人合計了一番,李衛大爲安心,別看玄素居的勢力已經大量滲透進了晉帝國的上流階層,甚至左右了晉王的意志,掌控了晉廷的風向,得意一時。
但從掌握的情報資料分析,晉太子華彬可不是一般的人,爲人還是頗爲精明,極有野心,而且還懂得隱忍,等老晉王駕崩,他繼承大統,坐穩王位之後,第一個要收拾的恐怕就是玄素居的勢力。
因爲顧及李文東的傷勢,回程的一路上都是緩緩行走,等回到長安,大年早過。
李衛在書信裏早告訴便宜老爹,李剛早給李文東一家安排好新的府第,李文東一家人一來到長安,就住進了新宅,而且領到了一筆可觀的安家費,還有不少價值不菲的藥材,這又讓李文東一家感激不已,誓死效命。
百萬流民的安置工作也基本完成,只等開春,冰雪融化之後開墾荒地種植農作物,勞作工具谷種什麼都由官府免費分派,耕牛則屬官家資產,輪流分派使用,各家都有使用權,但也有好生照料的義務,損毀要賠償。
如此安排,極大的減輕了老百姓的負擔,也解決了農耕最要命的問題。
對於老百姓來說,耕牛比他們的命還寶貴,誰人不愛惜?
膽敢禍害耕牛的傢伙,人神共憤,天地不容。
官府如此安排,最大限度的照顧了剛遷移來的流民,讓他們感激涕零,絲毫沒有背井離鄉的痛苦傷心,快快樂樂的融入到當地的生活習俗之中,至於唐帝國,對他們來說,那是地獄,是噩夢,讓它見鬼去吧,這裏纔是樂土,是天堂。
春暖花開,百姓開始忙着開荒耕種,大陸所有帝國都一樣,進入休養生息期,這期間,當官的要數文官最爲繁忙了,武官只管打仗的事,民生問題自然落到文官的頭上。
不過,秦帝國的武官可沒象別的帝國的武將那般悠閒,四大軍團的統帥們可沒有閒着,堅持對麾下的數萬常備軍進行操練,還時不時的進行對戰演練。
這對戰演練可不是一般的花架子軍演,而是裝備木刀木槍對砍,皮肉傷只是小事兒,出現意外傷亡在所難免,好在意外死亡的士兵都歸入烈士,家屬都能領到一筆可觀的撫卹金,享受烈屬待遇。
總之,當兵的待遇好,沒人叫苦叫累,還害怕因犯錯被趕出軍隊,丟家人的臉面,四大軍團的常備軍都被訓練成了百戰雄獅。
李衛一向充當甩手掌櫃,大小事兒都扔給手下,自個閒得蛋痛,每天除了陪一衅捩曷閷⒑旌貋y搞一通外,偶爾也會到軍營裏轉悠一下,給士兵打打氣,鼓勵一下,賺足他們的忠心。
這些帝國士兵已經被成功打造成黨軍,軍人以服從爲天職,只忠於帝國,爲帝國榮耀而戰,榮耀即吾生命。
將近四月底,顧道人才跚跚來到長安,憑藉深不可測的精純修爲,化解掉玄雲施在風玲兒體內的禁制,然後飄然離去,來得匆匆,走得也匆匆,李衛想討教一些有關《九陽神功》的問題都沒機會。
一写竽镄∧锒寂巫爬钍显谏贍斶@一代興旺起來,自然是希望兒媳婦越多越好,孫子越多越好,風玲兒的事由大娘蘇月皎作主,就這麼的進了李家的門,當晚一起進門的還有肖小小。
肖小小可謂是好事多磨,章鳳華眼看風玲兒要進李家的門,心裏一急,只好拉下臉面去找蘇月皎。
蘇月皎雖對肖小小的身份有些成見,不過,她的姿容人品都過得去,加之又忠心保護兒子,也不能虧待了人家,好事兒就這麼定了下來。
孔蓉身爲原配正室,即便無奈,也不得不表現出大婦的氣度,妹妹多不要緊,只要沒有威脅到她的地位就行,她擔心的還是唐帝國的九公主唐飛兒。
唐王吉種的特使隔三差五的就跑來和親,只不過雙方的條件沒能談妥,這親暫時沒合成而已,那天一遲早要到來,在這之前,她還有一些時間加緊完成造小人的百年大計,就是自家的相公得辛勞一點了。
李衛感覺自已這一生最大的成就就是左擁右抱,不亦樂乎,而且家庭和睦,除了妻妾間的相互剋制謙讓,還得歸功於這個萬惡的封建制度,再是勇於追求幸福的叛逆妹子,也一樣是三綱五常根深蒂固吶。
李府終於又有喜訊傳來,經過李衛堅持不懈的努力耕耘,孔蓉和鍾離勝男都先後懷上了,這下可把一写竽镄∧锝o樂壞了,噰喳喳的議論起來。
你看你看,我就說過,看看鐘離小娘子這身子板,這胯,那是很能生的主,這不,又懷上了吧。
孔蓉得償所願意,欣喜中又帶着幾分擔憂,公公婆婆可是想抱孫子都想瘋了,萬一生個女兒,這壓力可就大了。
李衛很想告訴她,生男生女是由男方的染色體決定的,不過,這話是說不出口,只好安慰孔蓉,其實呢,他更喜歡女兒,女兒乖巧聽話,最懂得疼人了。
他說這話的下場是被一写竽镄∧锝o轟出來了,大娘蘇月皎爲此還專門給他上了一堂課,不孝有三,無後爲大,女兒遲早要嫁人,等於是潑出去的水,兒子纔是承繼家族香火滴的,李氏能不能在這一代興旺起來,就看兒媳婦們能不能多生男丁了。
李衛只好舉手投降,唯唯喏喏的接受大娘蘇月皎的訓話。
家裏頭一派喜慶氣象,唯獨莊睫強裝的笑顏裏隱藏着幽怨,姐妹們都先後生產了,唯獨她的肚子仍舊沒有什麼反應,把她給急得恨不得現在就拉上相公到房裏開工。
李衛能夠理解她現在的心情,這些來天一直抽時間陪在她身邊。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了,李衛又閒不住了,這廝是有事怕麻煩的懶人,但太閒了又覺無聊,所以又以巡察爲藉口出門晃悠了。
其實,他也不是沒有目的亂晃悠,一來真的是巡察各地,體察民情,順道看看遠在紅楓省城的林若穎,把她一個人扔在那,這心裏多少有點內疚。
二來嘛,秦衛兩國的水師頻頻發生摩擦,紅楓水師統領周勃稟奏,都是衛帝國挑釁在先,水師將士被迫退讓,言語間充滿了憋屈。
如果只是周勃的奏摺,李衛絕對不相信,但軍情處的諜報人員傳來的情報跟周勃所說的大體相同,他必須跑去看看。
衛帝國雖是小國,但地理位置極獨特,北挨冰川,東面是蒼茫大海,南面雖與秦帝國相鄰,但中間卻隔着祈雲山脈,西面與晉帝國隔着一條滔滔怒江,晉帝國雖是大陸公認的第一強國,偏歷代晉王對水師都不怎麼上心,即便偶有攻伐衛帝國,實力不怎麼強大的水師都被衛帝國強大的水師艦隊擊敗,步軍沒法登陸作戰。
也因爲獨特的地理位置,衛帝國幾乎沒有受到戰火的蹂躪,百姓安居樂業,也因此被譽爲大陸唯一的淨土,不少隱世之人都往那跑。
一連兩次世紀之戰,衛帝國也都出兵扯晉帝國的後腿,不敗也不勝,說白了就是打醬油,實力無損。
對於這麼一個富足又弱小的鄰居,李衛不是沒動過心思,只不過還有一個比秦帝國還要強大,而且還屢屢出兵入侵的唐帝國,讓他無瑕顧及而已。
現在,這個弱小的衛帝國一反常態,頻頻挑釁,難不成是打了雞血?
第三百五十四章作死的節奏
李衛此次前往紅楓省,把右軍師祭酒巫悠也扯上了,他懶得動腦子,有個坑人專家在身邊,省事多了,上回在晉都西京喫了一個啞巴虧,他心裏一直惦記着怎麼回報晉太子華彬呢。
現在不論是元從派還是少壯派,都對長相猥瑣的巫悠羨慕忌妒恨,這廝已不是少爺的左右臂膀這麼簡單了,簡直就是少爺最中意的跟班啊,去哪都不忘了帶上他,這份殊榮讓看着就眼紅流口水。
不過,這廝的馬屁功夫不僅厲害,而且臉皮不是一般的厚,還勇於背黑鍋,這些沒人學得來啊,除了羨慕,還是羨慕。
春天陽光明媚,到處呈現勃勃生機的景象,一路疾行,讓人心曠神怡。
不日抵達紅楓省城,太守許宗棠知道少爺一向不喜張揚,所以只和紅楓軍團統領赫進穿着便服在城外迎接,陪同的除兩人的侍衛,便只有同知郝渠明和許俊兩個人,的的確確很低調。
許宗棠是官場老油子了,心裏清楚少爺此行的其中目之一,所以,他連招待的家宴都免了,只是陪着少爺巡視軍營,觀看紅楓軍團將士的演練,之後推說公務繁忙,很識趣的告退。
郝渠明更加低調,匆匆回府安排,因之前少爺來過幾趟,與林若穎幽會極不方便,因此,他在年前花高價買下緊鄰的一幢大宅,打通圍牆,精心裝飾一番,作爲林若穎獨居的別院,沒有傳喚,一般的下人都不允許入內,現如今正好方便少爺和林若穎幽會。
聽聞心上人突然到來,林若穎慌得連忙讓丫環燒水,沐浴更衣,對着棱花銅鏡精心粉飾一番,被套被單什麼的全換上新的,郝渠明也讓府中的廚子趕緊整了一桌菜,擺在林若穎的繡樓上,靜候少爺的大駕。
所謂小別勝新婚,何況是久別重逢,什麼語言都是廢話,唯有無聲勝有聲。
進城的當天,巫悠僅是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在侍衛的簇擁下先行趕往水雲關,李衛則留下來陪伴林若穎幾天,隨後再趕路。
看着林姐姐略顯清瘦的玉容,眼眸裏的幽怨,李衛知道不能再拖了,當晚就當着林若穎的面給便宜老爹寫了一封書信,告訴家人,他喜歡上了郝同知的女兒郝若穎,讓便宜老爹幫忙派人來提親。
終於守到雲開見日,林若穎開心得不得了,使盡渾身解數,把李衛侍候得爽歪歪,差點不想離開她的繡樓前往水雲關。
林若穎也巴不得時刻依在他的懷裏卿卿我我,但男兒志在四方,她唯有狠心趕人,然後忙着準備嫁妝。
十五天後,李衛趕到水雲關,巫悠抵達水雲關時,就灑出大量的諜報人員,收集到想要要的情報後,整理好再呈給李衛。
衛帝國君王公孫度是位宅心仁厚的國君,脾氣好,聽得進忠言,偏安一方,沒有什麼野心,若是太平盛世,絕對是一位受百姓擁戴的仁君。
但蒼雲大陸帝國林立,紛爭不斷,公孫度的脾氣性格實在有點不適宜,因此,他統治下的衛帝國自保有餘,進取卻不足。
也幸好衛帝國獨特優越的地理位置,纔沒有被強國給吞併掉。
不過,新任尚書左僕射林東陽卻是一位野心勃勃的強權人物,只用一年的時間就把強大的政敵擊敗,獨攬朝權,然後推行他的吞天大計。
所謂的吞天大計,即加入到逐鹿天下的冒險遊戲之中,爲此,林東陽下令擴充軍隊,積蓄戰爭資源,準備先吞併掉老鄰居秦帝國。
林東陽野心勃勃,但並不狂妄,他有他的想法,秦帝國國土雖比衛帝國大了不少,但國力卻不算太強,經常被強大的唐帝國欺負,好幾次差點亡國。
在短短的三年時間裏,秦唐兩帝國之間就爆發了三次國戰,外加兩次世紀之戰,元氣必定大損,而衛帝國國泰民安,百姓豐衣足食,彼消我長,盤面上的勝率至少已有七成左右。
林東陽是個賭徒,哪怕只有三成的機率他都敢賭,何況高達七成的比率,而且,他還派人出使唐帝國,遊說唐王吉利一起出兵,瓜分秦帝國。
唐秦之戰,唐帝國先後丟了平塘百陌長川等郡城,他相信唐王吉利拼了命也想奪回,肯定不會拒絕聯合出兵的建議。
要開戰,總得有個合理的藉口,這叫師出有名,因此,纔有了兩帝國的巡邏戰船在江面上頻頻發生摩擦的事件。
“這傢伙,有點意思。”
李衛怪笑一聲,他早有吞併衛帝國的想法,只不過唐帝國頻頻開戰,他一時半會抽不出手來而已,現在倒好了,這衛帝國竟然要挑起戰端,都把秦帝國當成軟柿子來捏了?“老傢伙這是作死的節奏。”
巫悠眯着小眼睛冷哼一聲,他明白少爺口中的老傢伙是指衛帝國的尚書左僕射林東陽,如今的秦帝國已今非昔比,若能平平穩穩的休養生息個三五年的,完全可以跟大陸公認的第一強國晉帝國叫板。
少爺老早就有吞併衛帝國的想法,只不過忙着與唐帝國交戰,一時抽不出手來而已,不想衛帝國好象打了雞血一般,竟然敢主動挑釁,打算開戰,這不是作死是什麼?
李衛把紅楓水師統領周勃叫來,加上巫悠,三人開了個緊急會議,一致通過對衛帝國開戰的決議。
若一味的忍讓,只會讓衛帝國認爲是懦弱,越發得寸進尺,想平平穩穩的休養生息都難。
既然如此,那就乾脆開打,不僅要打勝,而且還要把衛帝國打到疼,打到怕,他們纔會老實。
當天夜裏,身爲水師統領的周勃和軍師巫悠就擬定出了作戰計劃,李衛看過之後,頗覺滿意,命巫悠爲此次戰役的統帥,全權指揮兩省水師決戰,自已充當一個看客。
第二天一早,紅楓水師統領周勃率水雲關的主力艦隊揚帆起航,順流而下,進駐居雲關。
幾乎在同一時間,嘉月省水師統領丁泰率本省主力艦隊逆而上,進駐居雲關,兩省水師會合,聲勢浩大之至。
第三百五十五章硫磺火
象以往一樣,秦衛兩帝國的小型戰船在滔滔江面上巡航時不期而遇,先是互噴口水,接着是戰船技術性碰撞,一場小摩擦下來,雙方都有戰船被撞沉,士兵落水,隨後都被營救起來。
這種摩擦已經發生很多回了,雙方的將士也已經習慣了,只要沒有玩大,大型戰船是不會出動的。
不過,今天好象有點不一樣,江面上盡是衛帝國龐大的樓船,風帆如林,撲天蓋地的碾壓而來,秦帝國巡航的幾艘小船嚇得連忙逃竄。
這一天,衛帝國以雙方衝突,士兵死亡爲藉口,悍然對秦帝國發動了戰爭。
藉口不管有多爛,但只要有一個就足夠,這叫師出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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