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轻尘
風玲兒冰雪聰明,雖然唐素娥師徒對自已很好,但從她倆的對話與行爲中發覺她們有些詭異,在目睹了唐素娥一人擊殺二十幾個攔路搶劫的強盜後,知道她很厲害,唯有隱忍。
一路上都是由鄭萼照顧她的起居,小妮子可沒有唐素娥那般的心思與慧眼,即便風玲兒有些小反常,都被粗心的小妮子給忽略了,相反還被風玲兒從中套出了不少話。
風玲兒利用鄭萼的單純,從她嘴裏套出了不少東東,確定唐素娥不是什麼好人之後,她越發小心翼翼的隱藏自已,表現得很順從。
好在玄雲的攝魂大法只是抹殺掉一個人的記憶,並沒有把人變成目光呆滯,只會聽命行事的木偶,所以,風玲兒鳳眸裏偶爾閃現的靈動光芒並沒有引起唐素娥的懷疑。
住進魯府後,風玲兒每天都要花大量的時間接受各種訓練,有些訓練課程極爲不堪,讓未經人事的她羞得無地自容,但她也唯有忍受。
除了練功和必修的功課,唐素娥也會留給她一點點的時間休息與玩耍,風玲兒就利用這點寶貴的時間悄悄的熟悉魯府的地形,只是唐素娥急着要把她訓練好,送進宮裏,時時監督她練功學習,風玲兒只是熟悉內宅的地形,外宅卻只是出入過幾次。
在得知唐素娥要外出辦事,風玲兒就悄然準備好一些逃亡的東東。
入夜之後,風玲兒恰逢清醒期,見唐素娥沒有回來,就用從魯府門客那裏弄到的蒙汗藥把單純的鄭萼麻翻,然後帶上準備好的逃生小東東開溜。
除了準備的那些小東東,她連換洗的衣裳都沒帶,一來是爲了逃亡方便,二來萬一被魯府的人發現,可以以迷糊迷路之類的藉口矇混過關。
憑藉記憶,她從內宅到翻牆進入外宅都很順利,只是溜到不太熟悉的外宅後,她緊張了,門戶重疊,一些重要的地方除了明崗,還有一隊隊的甲士來回巡邏,她不知道該走哪個方向,只能貼着牆壁,藏在陰暗之中。
風玲兒清楚的知道自已清醒的時間不多,今夜一旦錯過逃跑的機會,過幾天就要被送進宮裏,此生再也見不到李郎君了。
猶豫不決的她沒有選擇,只能選了一個方向,小心翼翼的向前摸索潛行。
她突然感覺到了什麼,本能的想回頭,陡覺後腰一麻,全身的力氣驟然消失,整個人軟綿綿的向後倒下。
除了全身痠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她的神智很清醒,她沒有摔倒在冰冷的地上,而是被一條手臂扶住了。
這可把她嚇得魂飛魄散,若不是軟麻穴被制住,無法說話,恐怕已經本能的發出能把全城人都嚇醒的高分貝尖叫聲。
她很想看清從背後制住她的人是誰,可惜對方把她挾在腋下,臉朝外,根本看不到那人的面容。
不過,景物風馳電掣般的從面前飛掠可以斷定,那人挾帶着她在縱躍飛掠,速度快得嚇人,有時候突然停下,隱藏在黑暗之中,動作敏捷又悄然無聲,簡直就是出沒黑夜間的幽靈。
給嚇得魂飛魄散的風玲兒這會才回過神來,她不知道這是人誰,挾持她是何目的,但可以確定不是讓她心存恐懼的唐素娥。
小六子夾帶着風玲兒,在黑暗中仍是縱躍如飛,他躲過了巡邏的甲士,跳出高高的圍牆,圍牆外藏有接應的特種夜不收,見他安全出來,立時迅速隱入黑夜之中。
李衛沒有睡覺,一直端坐火盆旁邊等候小六子回來,他不睡,晴兒巫悠等人也只有留下來陪着。
當小六子進來時,李衛看清他所夾帶之人,不禁驚喜異常。
當恢復自由的風玲兒看清面前之人就是她朝思暮想的李衛時,再也忍不住了,猛的撲入他的懷中,哇的一聲痛哭起來。
李衛摟着她不停的安慰,一手接過晴兒遞過來的絲帕,輕柔的替她擦拭不停滾落的淚水。
腥撕茏R趣的退出,巫悠把小六子拉到一邊,低聲詢問事情的經過,聽完小六子所說,他皺眉道:“風小娘子必須馬上轉移出城。”
他太瞭解少爺的脾氣了,李文東可以不救,也必須得救出風玲兒,不過,等明天魯家的人發現她不見了,必定會全城大搜捕,即將入宮的妃子突然失蹤,唐王吉利不暴跳如雷,大動干戈纔怪,風玲兒如果還繼續留在城裏就不安全了。
小六子心神領會,輕輕推開房門,對俏立一旁的晴兒使了個眼色,後者心神領會,輕手輕腳的出來。
巫悠把所擔心的一說出來,晴兒俏面不禁變色,立時轉身回屋,把他的話傳達。
李衛雖驚喜異常,但也分得輕重,知道巫悠不是危言聳聽,當即讓小六子帶風玲兒連夜出城。
宜城是唐都,城牆高厚結實,建都至今都沒有發生戰事,安逸百年,守衛自然鬆懈,加之天寒地凍,值守的士兵都縮在城樓裏或避風處烤火取暖,有的呼呼大睡,警戒形同虛設。
李衛等人悄然無聲的摸上城頭,把長索綁在城垛上,人抓着長索降落城下,數十名特種夜不收持手弩盯着四周,以防不測。
除了李衛風玲兒和巫悠三人需要人揹負,其餘的人全是受過強化特訓的特種夜不收和江湖高手,他們很快降落城下,城頭上剩下的幾人把長索扔下城,然後迅速離開,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李衛等人沿着小道摸黑走了三十幾里路,然後進入一座小村落,鑽進了村中豪紳李大財主的家裏。
李大財主是本村鄉紳,也是方圓幾十裏有名的大善人,他的另一個身份是軍情處派駐唐都宜城諜報處分處的負責人之一,名下有三座大田莊,裏邊住有許多流民,有些還是已經被髮展只納的自已人,田莊裏還挖有好幾條通往各處的暗道,隨時可以撤離,李衛等人藏匿在裏邊很安全。
安全之後,李衛和風小娘子自然有很多很多的體已話兒要訴說,腥撕茏R趣的退出,小六子留在外間,晴兒端上酒水食物後便退出。
目光無意中落到風玲兒的身上時,彎彎的柳眉兒不禁微皺。
第三百五十一章唐王納妃
晴兒現在的修爲,足以擠入江湖一流高手的行列,閱歷雖有所欠缺,但她的各種感覺都強於一般的人。
她感覺風玲兒在突然間好象與剛纔有點不同,但不同在哪裏,她也說不上來,只是感覺有點兒怪怪的。
李衛正牽着風玲兒溫柔的小手兒,聽着她講述發生的一切,風玲兒的身軀突然一挺,背脊繃緊,右手探入左袖,手抽出來時,掌中已經多了一柄寒光四射的匕首。
晴兒給嚇得魂飛魄散,好在她早注意到風玲兒有些異狀,反應很快,迅速拔下頭上鳳釵,彈指射出。
哎呀一聲痛呼,風玲兒捂着手腕踉蹌退後,掌中匕首把握不住,噹啷墜地,把李衛嚇得打了個激靈,本能的往後一跳,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晴兒箭步衝上,橫擋在李衛面前,掌中短劍直指風玲兒,鳳眸閃現森冷殺機。
小六子就守在外間,聽到裏邊的動靜,給嚇得魂飛魄散,閃電般衝進來,伸手在風玲兒的後腰上點了一指,把人制住,然後咚的一聲跪下請罪,“奴婢罪該萬死。”
誰會想到風玲兒竟出手行刺少爺?
人可是他帶回來的,他得擔起這罪責,幸好晴少奶奶反應快,少爺有驚無險,否則,他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啊。
“相公,奴把這人殺了!”
晴兒滿臉殺氣騰騰,虧相公待她這麼好,竟然還要行刺相公,碎屍萬段都難解她心中之恨。
“別……”
李衛連忙阻止,這事發生得太突然了,他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先弄清楚情況再說。
“小六子,你再試試。”
李衛縮在晴兒身後給小六子下達命令。
小六子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晴兒,示意她小心保護好少爺,然後解開風玲兒的穴位。
風玲兒一恢復自由,看都沒看小六子一眼,抬手拔下插在手腕上鳳釵,就朝李衛衝來。
小六子連忙出手把人制住,取下她手中的鳳釵,順手給她封穴止血。
李衛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目光,這廝要是出手慢一點,風玲兒準保被晴兒手中的短劍捅個透心涼吶。
“相公,她怎麼辦?”
晴兒用手中的短劍指着風玲兒,語氣很不善,充滿森森殺機。
“先等等……我知道原因了。”
李衛突然一拍手,激動得大聲叫了起來,在走來這裏的路上,風玲兒就跟他說過會失意好長一陣時間,自已當時高興得有點暈暈糊糊的,沒怎麼在意她的話,現在總算記起來了,也解釋了她爲什麼好端端的會突然行刺自已的瘋狂行爲。
章鳳華和肖小小不在,李衛讓人把葉重陽夫婦叫來,論江湖閱歷,小六子和晴兒兩個加起來都比不上他們夫妻倆的一根手指頭。
趙鳳琴很細心,先把風玲兒的全身上下搜了一遍,連帶她頭上的金釵都取下來,再給她上藥包紮傷口,最後給她喂服了兩粒藥,一顆是讓其沉睡,一顆是控制其丹田氣海,讓她使不出力量,然後才扶着她躺下,給她蓋好被子。
葉重陽是老江湖,見識多廣,他的一番解釋讓腥嘶腥淮笪颍矞p弱了晴兒心中對風玲兒的敵意,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想讓她一下子完全打消敵意卻不可能,任何相害相公的都是敵人。
李衛知她心裏仍存怨氣,不敢叫她照顧風玲兒,只得拜託趙鳳琴,有這種成了精的老江湖看着,風玲兒在迷糊失智的時候想玩什麼心眼都難。
葉重陽夫婦雖然知道有可控制人神智的奇功,但卻沒有修習過,無法解開風玲兒所受的控制,唯有等章鳳華回來後詢問了。
等到折騰完的時候,這天已經快亮了,李衛困得眼睛睜不開,很快就呼呼睡着。
等他醒來時已過午時,小六子把特種夜不收傳回的情報呈上,唐都宜城並沒有預計中的天翻地覆,別說是都城,就是魯府都象平時那般的安靜,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不過,據特種夜不收仔細觀察,城裏出現了大量陌生的面孔,這些人都身懷武功,其中不少是江湖一流高手,不用猜,這些人都是魯府眷養的門客打手,現在傾巢出動,搜尋魯玲兒的行蹤,只不過沒有聲張而已。
“老巫,你怎麼看?”
李衛撓頭,也不知道怎的就冒出了這一句曾經流行網絡的術語。
“只有一種可能,魯府的人不想聲張。”
巫悠捋着頜下的山羊鬚緩聲說道,魯玲兒已是欽定的準王妃,幾天後就要被唐王接進宮裏,現在人突然失蹤了,魯府的人哪敢聲張,只能偷偷摸摸的找人,如此一來,風玲兒越發安全了。
距離風玲兒進宮的時間只有五天了,魯府的人只有四天的時間找人,找不到人,不知魯府如何向唐王交差?
當然了,如果真找不到風玲兒,魯府很可能會找另外一個少女頂替,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一個時辰之後,章鳳華和肖小小回來了,看兩人的神態,似乎事情給辦砸了。
果然,肖小小一進來就請罪,卸喔呤趾蠂拢�是讓唐素娥給逃掉了,而且還讓她打傷了幾名特種夜不收,給她造成的傷害只是章鳳華在她肩上擊了一掌,特種夜不收近距離發射的手弩僅有一支弩箭射中她的臀部。
“你們辛苦了一夜,先下去好好休息吧。”
李衛柔聲說道,肖大美女的玉容上透着濃濃的倦意,加上不安與愧疚的神態,顯得嬌憐楚楚,誰還會忍心責備她?他清楚的知道失意堂與玄素居的仇怨,不是章鳳華等人沒盡力,只能說唐素娥不僅狡猾,而且邭獠皇且话愕暮茫@也許是天意吧?
章鳳華垂頭喪氣的退下休息了,折騰了一夜,卸喔呤趾蠂拢粌H讓唐素娥逃掉了,還讓她打傷了幾名特種夜不收,本以爲是大功一件,結果臉面丟大發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被侍衛叫去,章鳳華本以爲少爺要找她算帳,心中難免惴惴不安,待少爺一開口,她才悄悄的喘了一口大氣。
李衛詢問的是有關攝魂大法之類的問題,章鳳華已得知了風玲兒的事,不過,她的回答卻讓李衛大感失望。
失意堂的藏典庫裏也有好幾門可控制人神智的祕籍,她甚至也學習了同樣可控制人神智的懾魂魔功,雖說這種奇功都有曲異同工之道,萬變不離其宗,但在施用上還是有一點點的差別,甚至還因施法之人的修爲高低而決定控制的強弱,她沒有能夠化解玄雲所施的禁制,弄不好可能會讓風玲兒變成白癡。
李衛只能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聲,連章鳳華都沒有信心,大娘蘇月皎恐怕也不行,唯有請祖師爺顧道人出手了。
因爲魯府的人傾巢出動,拼命的搜尋風玲兒,李衛現在不敢把風玲兒送回國,擔心半道撞上魯府的人,得等風聲過後再說。
他寫了一封書信給大娘蘇月皎,先把情況告訴她,讓她先把祖師爺顧道人請來,化解風玲兒被玄雲所施的禁制。
接下來的幾天,魯府派出的人手仍在暗中搜尋風玲兒的下落,不過,魯府上下仍在忙碌,準備魯玲兒出嫁的嫁妝,到處張燈結綵,一派喜慶景象。
皇宮也在爲唐王納妃一事忙碌,老唐王吉利已經年過半百,正努力奔六,馬上又要當新郎官,老臉難得的綻放一絲笑容,似乎忘記了被關在大獄待審的李文東。
李文東是唐王吉利的心腹大臣,他也知道李文東是無辜,被充當替罪羊,所以不審不問,就是想拖時間,拖到大夥都忘記了這事,才能保李文東一命,等以後再重新啓用。
可是,各方勢力卻不想放過李文東,就算不把他整死,也要辦成鐵案,讓李文東這輩子無法翻身,他們才能安心的分享蛋糕。
唐王吉利心裏雖然不爽,但迫於羣臣的壓力,不得不指派大臣提審李文東,李文東知道,只要自已一認罪,下場不僅是掉腦袋,還得連累家人,他寧死不認罪,被施以酷刑,遍體鱗傷,幾次昏死過去。
衙差抓着他的手,強行在供紙上按了手印,一樁鐵案就這麼辦成,李文東急怒之下吐血昏迷,被衙差拖走,扔進死牢,只等大王聖命一下便開刀問斬。
魯府,尚書左僕射魯忠等一恤斒献謇显谡匍_會議,受傷逃回的唐素娥也在座,只不過,她不是坐着,而是趴着。
沒辦法,天殺的殺倌难Y不射,竟用弩弓射中她的臀部,害得她這幾天不能坐,只能這麼趴着,這臉丟大發了。
魯忠身爲家主,不得不召開這個會議,明天就是魯玲兒出閣的大喜日子,人卻突然失蹤了,出動無數人手搜尋都沒有找到,好似人間蒸發了一般。
如果明天交不出人,那可是欺君之死罪,魯忠權勢雖大至尚書左僕射,但也扛不起這個罪責,必須得想出一個解決的辦法。
其實,辦法是有,只不過,他想試一試唐素娥,看看她的態度而已。
第三百五十二章投效
“魯大人但請安心,小徒完全可替代五小娘子。”
唐素娥回來之後,就仔細問過鄭萼,也從茶水裏嗅出了蒙汗藥的味道,心裏明白不是魯府有內奸,而是大師姐玄雲的攝魂大法失效了,風玲兒早就醒了,只不過一直裝着,把她們師徒給狠狠坑了一次而已。
可以肯定的是風玲兒是自已逃出魯府的,至於逃出去後有沒有落入失意堂的手裏或藏匿在某處地方就難以確定,不過,連栽了兩個大跟頭,令她心裏很是不爽。
她也清楚,這麼短的時間裏,風玲兒估計是找不着了,幸好還有寶貝徒弟鄭萼可以替代,雖然有點不捨,不過,爲了玄素居的大業,她也唯有忍痛割愛了,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
她的提議讓魯忠及一恤斒献謇隙己軡M意,也證明了玄素居確有真心合作的找猓@就讓他們完全放心了。
對於唐素娥附帶的利用官方力量鐵鏟除失意堂的條件,魯忠沒有異議,失意堂是有些不好惹,不過,既然選擇了玄素居,失意堂自然也成爲了敵人,自然要往死裏打擊失意堂了。
雙方精蘸献鳎瑫h圓滿結束,魯忠忙着調兵遣將,準備明日一早就出動軍隊搜索失意堂的妖女,唐素娥則回房撫慰愛徒鄭萼,好在鄭萼早被她喫得死死的,對她言聽計從,即便心裏有些不滿與不捨,也默默的聽從她的安排。
當然了,也不排除鄭萼抗拒不了皇后鳳座的誘惑,有魯氏在背後全力支持,問鼎皇后鳳座的可能性非常高。
田莊裏,李衛和巫悠等人也在算計,明天就是老唐王吉利納妃的好日子,也是他們劫獄救出李文東和他的家眷的好時機,好在之前就做足了所有的準備工作,欠缺的只是一個好時機而已。
第二天一早,一支唐軍出城,四出搜索失意堂妖女,各關卡也都設卡盤查,比之前平時嚴了好幾倍,這讓營救工作增加了一些變數。
不得已,李衛只好聽從巫悠的安排,讓章鳳華裝成失意堂的聖姑露面,把官軍和魯府的高手門客引走,順便撤回晉都,繼續監視玄月,伺機而動。
隨後,巫悠等人喬裝打扮混進城裏待命,營救撤離的行動也都準備就緒,只等入夜之後再行動。
老唐王吉利納妃,尚書左僕射魯忠的五千金出閣確是一大事兒,整個都城都是一派喜慶氣氛,魯府門前更是車水馬龍,攜重禮來道賀的人多如過江之鯽。
鄭萼替代風玲兒,被風風光光的迎進皇宮,老唐王吉利雖年老體弱,但啃了幾方虎狼丹藥後雄風大振,把個嬌滴滴的新王妃折騰得花容失色,連連討饒,極大的滿足了老唐王的虛榮心。
夜深人靜,老唐王吉利在後宮拼命征伐,早已潛伏多時的巫悠等人也開始分別行動。
天牢的一些官員獄卒在大把銀子面前早就投降,悄然無聲的配合巫悠等人的行動,把被折磨得遍體鱗傷,早已不成人形的李文東弄出天牢,然後用李文東破爛不堪的長袍在牢裏打了結個,把不知從哪弄來的,長得有點象李文東,同樣被打得不成人形的人掛到結套上,弄出李文東畏罪自殺的事故。
這邊一成功救出李文東,那邊立時動手,營救他的家眷。
謝飛等人通過早已挖掘好的地道進入李府,李子同早按照他的吩咐,用毒娘子趙鳳琴配製的迷藥放進飯菜裏,除了李忠等少數幾個忠心耿耿的家僕外,李府裏所有的下人全都被藥倒,暈睡不醒。
李家所有眷屬通過暗道撤離,李子同臨走時,對着老僕李忠恭恭敬敬的長揖一禮,這才含着淚水鑽進地道里。
李忠等幾個忠心耿耿的老僕含淚看着他們撤離後,把各種雜物拋進暗道,再堵入泥土封死,自絕逃生的退路。
今夜值守城頭的軍官也都收了一筆銀子,帶頭龜縮在城樓裏睡懶覺,長官都這樣,士兵更不用說了,上行下效,擠在火盆旁邊或烤火或睡懶覺,即便聽到外頭有什麼動靜,也沒人出去看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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