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12章

作者:笑轻尘

第二十八章人怕出名豬怕壯

常言道,人怕出名,豬怕壯,之前還千方百計,絞盡腦汁想要改變形象的李衛現在深刻的體會到了出名的煩惱。

天不亮,一写竽镄∧飩兗八齻兏髯缘馁N身丫環們就把他的房間擠得滿滿的,一個個喜形於色,噰喳喳的說個不停,有如數十架重型轟炸機,把李衛轟炸得頭暈腦脹。

也難怪,百年老字號的李家到了這一代,僅有這麼一根承接香火的獨苗,大娘小娘們捧在手心怕摔壞,含在嘴裏怕融化,溺愛到了極致,不過,也爲李衛的紈絝敗家頭疼不已。

李衛大病一場之後,突然來了個妖孽的大轉變,完全變了一個人,變得讓人都不敢相信,滿腹經倫,出口成章,連大名鼎鼎的長安五君子之一的鄭重光都俯首稱臣,尊稱李衛一聲先生,更得詩神的雅號,那可是蒼雲大陸最年青的大家宗師啊,想不高興都難。

李衛很頭痛,但又不能攪了大娘小娘們的好心情,除了翻動三寸不爛舌把她們哄得開開心心,還得陪着她們恭恭敬敬的給長生上神上香,保佑全家平平安安,之後再收下她們給的零花錢,還有一些讓他哭笑不得的紈絝玩具寵物等東東。

他已經“洗心革面,”

把前任遺留下來的所有紈絝玩具寵物都高價處理掉,但一写竽镄∧锏^熱情和關懷,不收也得收,免得她們傷心。

大娘小娘們前腳出門,他後腳就讓人把這些所謂的紈絝玩具寵物拿出去賣掉折現銀,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此時的他,恨不得把一枚大錢掰成兩半來用。

當然,成名也有各種好處,人們看他的目光已跟從前不一樣,除了畏懼,還有敬意,甚至是崇拜,至少,一向畏他如虎的青兒,現在看他的眼神明顯跟從前不一樣了。

才送走一辛钏^暈腦脹的大娘小娘們,便宜老爹的親信侍衛恭恭敬敬上前施禮,老爺在書房等他。

李衛來到書房,見到便宜老爹,才知其意,前些天賣掉的那一批試驗失敗的鐵劍已引起不小的轟動,軍中個別有錢的武將搶購到了一兩把,在同僚面前炫耀,讓大多沒買到好劍的武將眼紅不已,全都跑來跟李剛訴苦,要求少爺將作營打造出來的好劍優先賣給他們。

李衛苦笑解釋,賣出去的那批劍雖比現今軍隊中士兵裝備的鐵劍要好上數倍,但都是試驗的失敗品,鐵匠們目前仍在試驗之中,之所以出售試驗失敗品,只是順手賺點銀子而已。

以現今的科技,即便成功冶煉出上好的鋼鐵,也無法大規模的批量生產,加之生產出來的武器將被作爲祕密利器,更要嚴格保密,保密工作亦是一個很讓人頭痛的問題。

馬掌亦是一祕密利器,還有他計劃中的新騎兵重甲步兵具有現代特種作戰意識與戰術的全新夜不收射程更遠的投石車弓箭等等,都與冶煉上等鋼鐵有着密切的聯繫,可以說,提高現今的冶鐵技術爲當前的重中之重。

而這一切,都必須有雄厚的財力作後盾,李氏是嘉月省第一鉅富,但李衛仍覺銀子嚴重不夠用,必須賺取更多的銀子,同時也要爭取那些門閥世族與商人的大力支持,最好能夠把他們綁在李家的戰車上,榮辱共存。

大陸是帝王封建制,重文輕武,重農抑商,且等級劃分森嚴,一個高人,哪怕富可敵國,其地位卻連一個僅有幾十畝田地的地主都不如。

所有人都忽略了商人的作用,正因爲這些商人從事商品販賣,才能更體現出一個城市的繁榮度,最主要的是大量的錢財集中在商人的手裏,如果得到他們的大力支持,軍費問題更容易得到解決。

一下子要接收的信息量太大,李剛不得不讓寶貝兒子重新再說一遍,明白了寶貝兒子的宏偉計劃,他不禁吸了口冷氣,如果真如寶貝兒子所說的那樣,嘉月軍的戰力將得到數倍的提高,那豈不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百戰雄獅?李剛呆立良久,心頭倏地一跳,寶貝兒子妖孽一般的轉變,全是因爲長生上神在夢裏傳授之故,莫非是上蒼對李家的眷顧?又或是某種指引?

他的心思一下子泛活起來,甚至有點像血氣方剛的年青人一樣,熱血湧動沸騰起來。

是人都有野心慾望,區別只在於大小不同而已,李剛的野心很大,確實也爲此努力過,只可惜,因爲各種原因,李家族人先後凋零,他花了很多心血精力暗中佈置的那些全都閒置下來,形同作廢,他也只能無奈的把野心深埋心底。

而今,兒子的一番話令他已死之心再度復甦,野心再度重燃起來,不過,這一切正如寶貝兒子所說,提高現今的冶鐵技術,是實施所有計劃的前提條件。

冶鐵試驗雖然失敗很多次,但打造出來的鐵劍比現今大陸諸帝國軍隊普遍裝備的武器要強上好幾倍,雖然沒有達到預期效果,但是真的可行。

李剛沉思良久,右拳突然重重砸到左手掌上,寶貝兒子所計劃的這些是可行的,即便不成功,也能鞏固李氏一族現在的利益,保李氏百年平安。

“衛兒,爹老了,這份基業,遲早要交給你,別再跟爹藏着掖着了,有什麼想法,只管說出來,爹全力支持你!”

李剛捋着頜下長鬚,清瘦的面龐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寶貝兒子妖孽一般的轉變讓他看到了李氏的希望,還有可行性極高的計劃,與及長生上神的眷顧更讓他下定了決心。

“爹。”

李衛咧嘴撓頭,這是他第一次發自內心的叫爹,之前搗鼓的那些東東,就是擔心便宜老爹不相信他的能力,所以纔沒告訴他,打算整出一些成績後再尋求他的支持。

現在,便宜老爹表示全力支持,他那些宏偉計劃實施起來就容易多了,至少不用爲了銀子人才神馬的頭疼。

父子倆坐在書房裏嘀咕了好長一陣時間,具體談了些什麼,沒人知道,只知道太守大人出門時,笑得非常的開心。

成名之累讓李衛很頭疼,跟便宜老爹談了大半天,這會纔出口,又讓人給堵住了。

第二十九章投懷送抱

府門外擠滿了人,黑壓壓的一大片,把整條大道都堵塞住,令把守府第的親衛如臨大敵,整支千人的親衛隊緊急出動,以防不測。

這些人無一例外全是軍中武將,一個個高大魁梧,長相威猛,氣勢攝人,爲首的十數個更是太守李剛的得力心腹,嘉月軍中最有名氣的武將,在他們身後,則是郎將偏將等中低級軍官。

“李衛。”

“衛兒。”

“少爺。”

他們一擁而上,把李衛圍了起來。

“小侄給諸位叔叔伯伯請安。”

李衛連連拱手作揖,論輩份,他們全都是他的叔伯,而且爲李家出生入死,他必須得客氣。

他也知道這些武將的來意,冷兵器時代,一匹好戰馬,一把好武器,都等於是武將的第二生命,將作營試驗的失敗品在這些武將眼中已算是上好的武器了,這會全是求好劍來了。

武人的性格大多直爽粗俗,他們圍着李衛直嚷嚷,要求買劍,都是自已人,就算價格不優惠,好歹也有優先權吧?“諸位叔伯,請聽小侄一言。”

李衛微笑抱拳,對着圍攏在身邊的一形鋵F團作揖,然後解釋一通,這些武將可說是李家軍的班底,爲李家出生入死,等於就是自已人,自已人嘛,當然好說話了,而且都是叔伯輩的,我這個當晚輩的自然要孝敬諸位叔伯。

諸位叔伯喜愛什麼樣的兵器?重量多少?

明兒寫到紙上,或畫出圖形,統一交上來,等煉製出好鋼鐵,就按要求或按圖打造出來。

一番話讓形鋵⒙牭眯难Y既舒服又感動,誰說賢侄紈絝草包來的?分明是一代明主禮賢下士的風範,以後,誰敢說賢侄的壞話,老子跟他急!好不容易打發走一形鋵ⅲ钚l看到站立遠處的一形墓僦士,不禁撓頭苦笑,硬着頭皮走上前行禮,“小侄給諸位叔伯請安。”

那羣武將只需要一把好武器就輕易打發走,這幫文官质靠墒亲屗^疼,一個個滿腹經倫,像田策等人更是嘉月名士,比修煉千年成精的老狐狸還要倬牒麄兛刹蝗菀住�

“賢侄。”

田策等文官质靠蜌獗�禮,即便少爺以晚輩自居,但這身份地位還是要分清楚,且不說少爺是未來的嘉月霸主,單是令人歎服的出胁艑W,就足以贏得他們的尊敬。

他們雖滿腹經倫,才學出校蛔u爲當代名士,但自認出作不出《詠柳》《水調歌頭》這樣的千古絕唱,而且一作就是兩首,少爺詩神的雅號,當之無愧。

田策等人是來討教,當下不由分說,拖上李衛便直奔天香樓。

天香樓新當家行首林若穎現在的名氣越來越大,已隱有壓倒嘉月城內所有青樓當家行首之勢,文人素以混跡青樓爲風雅趣事,田策等人要喝花酒,自然挑天香樓了。

少爺及一屑卧旅看篑{光臨,林若穎又驚又喜,不等媽媽叫喚,早飛一般奔下樓迎接。

老鴇樂得眉開眼笑,安排了雅間,招呼旗下姑娘們盡心陪侍,林若穎理所當然的陪坐在李衛的身邊,被田策等人打趣郎才女貌,羞得她玉頰飛紅,不過,這心裏卻是甜滋滋的。

席間,田策等人虛心討教詩詞及所謂的硬筆瘦體法,李衛除了會剽竊前人的名作,哪會作什麼詩詞,唯有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矇混過關,卻讓田策等人不住的捋着頜下長鬚點頭不已。

見田策等餘意未盡,似乎還要探討下去,他連忙岔開話題,扯起“獨創”的硬筆瘦體書法來,成功的轉移了田策等一形墓倜康淖⒁饬Α�

每一種新字體的出現,都會引起人們的好奇與學習的興趣,一個個紛紛臨摹仿效,硬筆瘦體書則完全推翻了田策等人對傳統書寫的認知,直至李衛現場表演,方纔明白鵝毛硬筆的妙用。

“來來來,今日不許談公事,只談風月,某敬諸位一杯,哈。”

有名士舉杯遙敬,仰頭喝乾杯中水酒,豪爽之情絲毫不弱於武將。

“若穎敬少爺一杯。”

林若穎舉杯敬酒,看着李衛的美眸裏多了幾縷柔情,打自她下決心,這眼裏看着某人,已難以掩飾內心的想法。

李衛之前已被田策等人灌了不少酒,已有三四分醉意,美人敬酒,而且人家先乾爲敬,男人怎好意思不喝?

他硬着頭皮跟林若穎幹了幾杯,才發現覺她挺能喝的。

也難怪,幹這一行的,除了賣笑就是陪酒,像林若穎這種賣藝不賣身的風塵女子,若沒點酒量,早被一些心懷不軌的傢伙灌醉那啥了。

“少主,來來來,某敬你一杯。”

有人敬酒,盛情難卻,也難得陪這幫文人騷客瘋狂一回,李衛來者不拒,連着又是十幾杯水酒下肚,終於被灌趴下。

“麻煩若穎姑娘了。”

田策等人眨着眼睛,他們何償看不出林若穎對少爺有意,此時正是成人美意的好時機,就看林若穎的臉皮是薄是厚了。

林若穎的玉頰一片暈紅,也不知是酒喝多了?還是害羞?

總之格外的嬌豔動人。

她攙扶着站立不穩的李衛離去,身後傳來田策等會心的低笑聲。

林若穎與侍婢把醉得迷迷糊糊的李衛攙扶回自已的閣樓,把人放到牀上,侍婢替李衛脫掉鞋子,脫除外裳,然後識趣的退出,把房門掩上。

林若穎站在牀邊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李衛,俏面表情極複雜,顯示出她的內心在糾纏。

呆立半晌,她貝齒輕咬,俯下身子,手指顫抖着替某人寬衣解衣,光潔玉頰滿是羞赧紅雲。

第三十章你得對我負責

城南軍營右側有一排豪宅,是李剛專門建來招待客人的貴賓舍。

貴賓舍內外,甲士林立,其中的一間大廂房外更是五步一崗,三步一哨,戒備極森嚴。

廂房內,審郎君端坐着,神態顯得極恭敬,一青袍老者負手站立窗臺前,臉上表情陰晴不定,顯然是碰到了什麼麻煩事,令他一時難取做出決定。

審郎君低聲說道:“房大人,看樣子,老傢伙是沒幾年好活了,倒是這小的厲害得緊,連鄭重光都俯首稱臣……”

青袍老者踱步沉思良久,突然抬起頭,盯着審郎君沉聲道:“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着,你的計劃如何實施?”

審郎君站起身,高興道:“房大人放心,在下都準備好了,只等大人您一聲令下而已。”

青袍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提醒道:“不管成敗與否,一定要做得乾淨!”

“大人放心,那些人都是受過專門訓練的死士。”

審郎君肅容道,先一步潛入嘉月城內的那批人,確實都是經過專門訓練的死士,即便事發被包圍,無法脫身,李剛也絕對抓不到一個活口。

得到房大人的許可之後,審郎君退出廂房,帶上十幾名侍衛出了貴賓舍,在大街上張揚一陣,然後鑽進迎春閣,摟着粉頭喝花酒。

天香樓內,田策等一形墓僦士摟着各自的粉頭風花雪月了一陣,直至天色將暗,一個個才醉熏熏的相互摟抱,搖搖晃晃的下樓,有幾個甚至被擡出去。

“拿酒來……我要跟少主喝個痛快……”

一醉眼惺忪的文士大聲嚷嚷着,由同伴攙扶,喫力的爬進一輛馬車裏,“少主……呃……來來來……咱再喝個三大碗……”

數輛載着田策等文官质康鸟R車緩緩上路,還沒馳出煙花巷,剛纔那名嚷嚷着要跟李衛喝個一醉方休的文士突然掀開車窗,探出頭,哇哇的直吐起來。

“顧兄真是……性情中人,哈哈哈……”

至少已有五六分醉意的田策指着那位仁兄哈哈大笑,幾名車伕不約而同的停下馬車。

田策搖搖晃晃的下車,“顧兄……”

話還未說完,半空中突然響起箭矢破空的厲嘯聲,田策反應不慢,立時抱頭鑽進車底,嘶聲大叫,“刺客,有刺客……”

嗖嗖嗖的刺耳厲嘯聲中,十數支輕矢全射中顧兄乘坐的馬車,探頭嘔吐的顧兄瞬間連中數箭,當場斃命。

刺客的臂力很大,射出去的勁矢竟然穿透車廂,貫進車裏,第二波箭雨貫進車廂時,被嚇傻的十幾個車伕這纔回過魂來,有的嚇得跳下馬車,倉惶逃命,有本能的駕車前竄。

原本熱鬧非凡的煙花巷一片混亂,嫖客抱頭鼠竄,姑娘們尖叫着逃進樓裏,一些倉惶奔逃的嫖客被狂奔的馬車撞得噴血飛拋。

等大隊士兵和衙役捕快湧來時,刺客早已乘亂潛逃,現場一片狼藉,顧兄乘坐的那輛馬車歪倒在大路中央,牽拉的駿馬倒斃一旁,身上插了幾支勁箭,直沒至箭羽,車廂千瘡百孔,地面上滿是血水。

內衛統領丁喜彎腰探頭,看到裏邊的情形時,臉色不禁微變,殘破不堪的車廂內插滿了箭矢,顧兄及醉躺在裏邊的一名文士身上插滿了數十支箭矢,死狀極慘。

“丁統領,快派人圍住天香樓。”

滿身污泥,狼狽不堪的田策顧不得形象,對丁喜低聲說道:“少爺在樓內,他纔是刺客的目標。”

這麼多同僚,刺客卻只攻擊顧兄乘坐的那輛馬車,就算是顧兄的仇家,也犯不着冒這麼大的風險,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吧?

聯想到顧兄上車前說的那些醉話,他一下子點中了其中的關鍵。

丁喜嚇了一跳,連忙率袦ミM煙花巷,把天香樓及附近幾家青樓圍了個水泄不通。

天香樓內,林若穎的閣樓裏,李衛端坐軟椅上,林若穎站在他身後,正拿着梳子給他梳理頭髮,就象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正在服侍自已的相公。

李衛並沒有喝得爛醉,只是感覺難受,躺了近兩個時辰,酒勁早過,只是仍覺頭有點疼,喉嚨幹得直冒煙,一口氣灌下了好幾碗醒酒湯。

酒醉三分醒,這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清楚得很,被妹子霸王上弓,聽着有點天方夜譚,不管你信不信,但確實發生了。

別人怎麼想,他才懶得理會,這種銷魂的香豔事兒,他是不介意多來幾趟,當然,被霸王上弓的前提必須是美女,至於身份地位什麼的,對於來自現代社會的他來說都是浮雲。

“唉……”

李衛突然重重的嘆息一聲,讓正在替他束髮的林若穎微微一怔,輕聲問道:“少爺何事嘆氣?”

李衛喫喫低笑道:“本少爺的清白就這麼沒了,你得負責啊。”

“少爺……”

林若穎羞得玉頰飛紅,滿地找裂縫,這事說起來,真是羞煞死她了,她也是下定了決心,鼓足了極大的勇氣纔敢這麼做。

“呵呵……”

李衛咧着嘴,把人抱入懷中,兩隻狼爪子半點都不安份,林若穎半推半就,任由他胡作非爲。

感覺到小少爺的昂然猙獰,她嚇了一跳,本能往後縮了縮,顫聲道:“少爺……”

初經人事,痛楚仍在,令她有些後怕,哪裏還堪受得起征伐?

不過,她也深知,這是她必須承擔的責任,若少爺執意,她唯有咬牙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