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117章

作者:笑轻尘

安置好之後,男男女女再排隊到指定的大澡堂,洗上一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換上乾淨的衣服,換下來的衣服統一集中焚燒,這個流程是硬性規定,衛生必須講究,以免發生疾病並傳染。

一些重病的百姓被安排進臨時搭建的醫院醫治,由家屬護理,小病灾伍_藥後可回營地,大多百姓是凍傷,消毒後上藥包扎,基本沒事。

王棠等義軍首領的家眷,李衛給予了一定的關照,他們住的是大戶騰出來的房子。

總之,如此安排,無人有怨言,所有百姓都感恩戴德,感嘆能夠加入秦籍是他們此生修來的福份。

在安置這一大批流民期間,首批流民已由官員引領,帶上他們的行囊,拖兒帶女,浩浩蕩蕩的前往他們的新家。

此時,大雪已停,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雪,直沒至膝蓋,但行進中的百姓沒人叫苦叫累,因爲每一戶都將住進嶄新大房子,分到田地和日常的生活用品,而且還減免一年的賦稅,日子有了盼頭,心裏除了感恩,感覺渾身的力氣都使不完。

爲了加快分流工作的進度,儘可能的減少百姓的遷徙勞累,李衛徵用了大量的牛車馬車,組建成幾支咻敶箨牐喠鬏d吡髅瘢竭_分流的郡縣後,就是當地父母官的事兒了。

李衛還擔心各方官員安置不夠力,還派了專門的官員隨行監督,甚至還讓黑衣衛統領丁喜派出不少黑衣衛密諜暗中監視,以確實安置工作落實到位,或受當地人的排擠刁難,以便能讓這些原唐籍百姓能夠儘快融入習慣當地的生活習俗。

工作量之大,各種物資與錢財的消耗不亞於一場持續一年的大戰爭,之前派虎豹鐵騎到處洗劫賺到的那筆橫財基本都投進去了,李衛肉痛,但科技極度落後的大陸,人口就是生產力,大量的流民增強了帝國的綜合實力,也進一步的削弱了唐帝國的國力。

當然,耗費如此卸嗟呢斄ξ锪Γ搽y免有人想不通,保王黨就接連上書彈劾,都給獨攬朝權的丞相李剛壓下,雙方又打起口水仗,把個莊嚴肅穆的金鑾殿鬧騰得象菜市場,這越發令李剛心中不爽,尋思着如何收拾幾個鬧騰得厲害的老傢伙。

此時,烏龍崗要塞的戰事異常的慘烈,唐軍瘋狂進攻,王棠率殘存的義軍拼命抵抗,直至百萬流民安全撤離,剩下的少數流民依戀故土,死也不肯離開生活了幾輩子的家園。

王棠已經做得夠仁至義盡,面對官軍的瘋狂進攻,他終於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殘存的三千多義軍在南北兩城門堆放大量的乾柴雜草,放火阻擋官軍的追擊,然後率殘部撤出烏龍崗。

王麻子和溫俊臣率三千騎兵在烏龍山險道的半道上接應,或許是天命,或許是王麻子倒了八輩子的大黴,他的坐騎突然失蹄,摔下萬丈深崖,連屍首都找不到。

溫俊臣理順成章的接管了他的三千部下,接應到王棠後,迅速向百陌城撤退。

李文東坐鎮西林縣城,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帝國的百萬流民逃進百陌城,卻無力可爲,他還知道王棠兵敗,殘部正在撤離,卻沒法派兵堵截,因爲駐紮莊縣的數萬精銳秦軍和百陌城的義軍似乎有攻打陽縣城和陳縣城之異動,他不得不嚴加提防。

在溫俊臣的引領下,王棠率殘部抵達百陌城,李衛親自出城迎接,他的禮賢下士令王棠感動不已,當即跪下宣誓效忠。

王棠被封鷹揚郎將,歸入李衛統率的中央軍團,他的一胁肯陆杂蟹赓p,不過,在掌兵之前,還得進入帝國軍事院校學習半年。

他和一胁肯赂屑ざ紒聿患埃母矣邪朦c不滿,他在唐軍中雖然也是軍官,但只是基層軍官,手下百八十號人,跟隨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多是大頭兵,能封這麼高的官已是恩賜。

鎮守平塘險關的夏侯復也接收了三十多萬流民,其中半數是清峯寨義軍的眷屬,他們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接下來,李衛除了命鎮守邊關的將士嚴加防範外,帝國開始進入休養生息期。

唐帝國境內,韓瑞統率大軍擊潰了以王棠爲代表的東部義軍,收復了烏龍崗要塞等失地,恢復了與百陌郡的交通咻斁�。

不過,大軍狂攻烏龍崗要塞時損失頗重,破城後,韓瑞也無法約束殺紅眼的士兵,只好無奈的任由他們掠劫,不少士兵爲了軍功,殘殺無辜百姓,用他們的人頭充數,以至烏龍崗一帶的百姓十不存三,韓瑞也因此背上了“屠夫”的千古罵名。

焦頭爛額的唐王吉利焦躁不安中總算等到了好消息,他迫不急待的下令韓瑞所部稍作休整後,儘快出兵,爭取在年前把南方所有大小義軍全部清剿乾淨,好安心過個好年。

同時派出使者前往長安,責問秦帝國不遵守剛剛簽署的和平協議,強佔百陌城,強搶大量流民。

唐王吉利心裏也清楚,進了嘴裏的肥肉沒人會吐出來,換作是他一樣,所以,除非出動大軍,復克百陌城,否則,秦人是不可能歸還百陌城的。

此次鬧民變,死傷無數,大量的房屋家田毀於戰火,財產損失不計其數,帝國傷筋動骨,沒個十年以上的休養生息,很難恢復元氣,他已經無力再一次跟秦帝國交戰。

因此,收復百陌城不現實,故退而其次,索要逃往秦帝國的流民。

據不完全統計,逃往秦帝國的流民幾達百萬之校膊恢竿厝巳鐢禋w還,能有一半也知足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發飈的節奏

唐飛兒在雪停的當天就起程回國,這些天來,孔蓉一直陪着她,但她總感覺缺少了什麼,同時也擔憂國內局勢,整日一副憂心忡忡樣。

她暫住相府,消息閉塞,不知道父王是否已經控制了局勢,不過,她仍能從信使頻繁出入相府,還有長安城內的一些異動看出了一些東西。

秦人沒有調動軍隊,只是調集了大量的糧草布匹棉花等東西,說明簽下和平協議之後,兩國之間的戰爭真正的停止了,父王可以騰出手來,全力清剿亂民。

這算是好消息吧,可是,秦人調集如此數量龐大的糧食布匹棉花等禦寒物品,莫不是哪個地方受了雪災?

她否定了這個想法,但又猜測不出原因,心中越發惴惴不安,只能加快行進速度,早點趕回國。

進入寧遠邊關地界,她看到成羣結隊的百姓在茫茫雪地上行走,看他們挑着大包小包,拖兒帶女的,好象大搬家的樣子。

唐飛兒上前一詢問,得到答案之後,整個人顯得愈發的憂愁,國內的局勢表面上是好轉了,可最根本的問題並沒有得到半點解決,相反更加嚴重,才逼得百姓不得不背井離鄉,投靠秦帝國,人數之多,達到了百萬之校@可是令大唐帝國傷筋動骨的嚴重事兒。

指責秦帝國背信棄義麼?根本就沒有一個讓人折服的理由,根源還是在於帝國自已本身,可是,如何才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可惜,李大家遠在水雲關,沒法當面向他請教這個關乎大唐帝國命叩膯栴}。

唐飛兒很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快馬加鞭,恨不得馬上就回到父王的身邊,提醒他要注意這個看似普普通通,卻關係到大唐帝國興衰存亡的重要事兒。

抵達平塘險關時,她碰到了奉命率團出使的內侍侍郎孫仲元,清楚的瞭解到了現今的局勢,心中並不因爲帝國此時的局勢大好而感到半點高興,心中越發的沉重擔憂。

韓瑞不愧唐帝國名將,統率大軍於年前掃平了所有大小數十路義軍,帝國恢復了平穩,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唐王吉利心情大好,下旨緝捕潛逃的義軍首領和重要成員,若不是唐飛兒極力勸阻,他還要清算那些參與鬧事的百姓,抄家滅族,以儆效尤。

唐王吉利甚至採納了唐飛兒的一些建議,下旨讓各地的郡守縣令執行,這些措施對窮苦百姓來說是好的,但政令下達到地方,各地方官們執行起來卻變了味兒。

誰都想撈政績或立功,所以各地郡守縣令都拼命的緝捕潛逃的義軍首領頭目,也確實抓獲了個別,但在緝捕過程中,百姓難免受到騷擾,不少無辜更被牽連,被抄家滅門,財產充公,只有十分一進了國庫,剩餘的都被貪沒了。

一些心狠手辣的官員爲了邀功,更是屠殺無辜百姓,用他們的人頭來充數,全國徽衷诎咨植乐小�

走投無路的百姓不得不再一次造反,或背井離鄉,逃離生活了幾輩的家園,有的上山當了山大王,有的逃往秦人控制的百陌城或平塘險關,即便唐軍設卡攔截,殺了不少人,但仍無法阻止絕望的百姓舉家偷渡。

天堂與地獄僅一線之隔,繼續留在地獄也是死路一條,所以,百姓們都拿命去賭,利用黑夜的掩護,拼命的潛過官軍設立的層層關卡,逃到百陌城裏或平塘關裏,這一路上,許多百姓不是被官軍殺死,就是冰死在路上,但仍難以阻止百姓前仆後繼的逃亡。

鎮守邊關的將領皆得到授意,只要有逃過來的百姓,一律接收安置,同時爲防止唐人使詐,城防的戒備一直處於高度戒備之中。

現在,李衛等人除了監督流民的分離安置工作,基本上沒有什麼大事,接到便宜老爹的書信後,李衛巫悠等人在虎豹鐵騎的護衛下回返長安。

孫仲元奉命出使,知道此行的任務艱鉅,什麼圓滿完成純屬扯蛋,不過,於公於私,他也唯有盡力而爲了。

遞交國書之後,依照規矩,秦人廷議之後,自會給他答覆,如有希望,會有專門的大臣與他談判。

談判,其實也是扯皮,雙方象市儈的商人討價還價,相互扯皮,這個過程有時候很漫長,這個得看秦人的條件了。

乘着等待的時間裏,孫仲元先後拜訪秦廷保王黨的一些大佬,奉上大量的價值不菲的財物,除了打探想知道的消息,就是收買人心,讓這些大佬替他說好話。

他送出去的錢沒有白費,至少探到了不少重要的消息,保王黨和李氏一系的大臣現在吵得很厲害,口水仗只是家常便飯,就差沒動拳動了,親政的武太后好幾次都甩袖離去,任由雙方在金鑾殿內掐架。

李衛還沒有回到長安就已知道各種消息,那幫保王黨沒有彈劾他,全把火力集中到了巫悠的身上,什麼背信棄義,搶奪百陌城掠奪唐帝國百姓,以至於耗費了大量的錢財物資,造成全國物價飛漲,局勢動盪不安等等。

有的大臣還彈劾他乘機中飽私囊,強佔民女等女等等,羅列了各種罪名,要求武太后欽派大臣嚴查等,總之鬧得烏煙瘴氣,亂七八糟。

讓李衛哭笑不得的是太后竟然同意了,欽點刑部左右侍中趙常璋呂芝龍嚴查此事。

巫悠忍不住哧哧低笑出聲,臉上的笑容要多猥瑣邪惡就有多猥瑣邪惡。

“笑你妹。”

心有不爽的李衛瞪了他一眼,這廝可是他倚重的心腹质恐唬擞悬c好色之外,別的壞毛病還真沒發現,至於貪污什麼的,這廝倒不怎麼貪財,不該拿的錢倒沒拿過,何況他負責祕密鑄造劣幣實施貨幣戰爭,要貪沒真是太容易了。

“少爺,這是相爺要發飈的節奏啊。”

巫悠笑得越發的猥瑣,跟少爺混久了,方知道這是罵人的粗話,某位大臣第一次聽到這話時,傻樂了大半天,因爲,他有好幾個姿容都不錯的妹妹,還傻乎乎求他打聽,少爺到底看上了哪一個?

第三百三十五章詭異

聽這廝解釋了一通,李衛這才反應過來,保王黨上書要求審議巫悠,不管巫悠有無錯過,都等於是打他老子的臉,若真查出問題,這些傢伙只怕更把問題複雜化和擴大化,不從他老子的身上割下幾兩肉不罷休。

老爹獨攬大權,把持朝政,太后武惠妃又是自已的媳婦兒,若老爹不點頭,她哪敢準了那些保王黨的奏,讓刑部開堂審議巫悠?據說那幫老不死的傢伙近期鬧騰個不停,啥事兒都給你添堵,不少事兒要依着慣例走程序根本就沒法解決,便宜老爹非常的不爽,但都一直忍着沒有發飈,估計是不想撕破臉皮明着幹吧?

不過,塾可忍,塾不可忍,給你們臉面你們不要,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難怪便宜老爹信裏點明瞭一定要巫悠回來,敢情是看重這廝坑人的本事吶。

李衛的腦子開始泛活起來,要說坑人的本事,田策溫子山等人的水平不比巫悠這廝差,不過,他們都是當代名士,估計狠不下心坑死另一羣名士。

當然了,戰場對決則是另一回事,誰心慈手軟誰完蛋。

所以,這種事情,只有巫悠這種把名士給活活罵死的毒士方能勝任。

巫悠咧着嘴,相爺欽點,這是他的榮幸,反正他不是什麼清流名士,而是毒士,名聲早從裏爛到外,再多幾個罵名又如何?

騷子多了自然不怕癢了。

“有招了?”

李衛見他一副胸有成竹樣,不免有點好奇。

聽了這廝神祕兮兮的嘀了一通,他不免瞪了一眼,這廝的腦子裏莫不是整天想着如何坑人?“這是急中生智,急中生智,嘿嘿。”

巫悠咧着嘴,笑得無比的猥瑣邪惡。

“智你妹。”

李衛忍不住暴粗話,這傢伙的笑容實在太猥瑣太下賤了,讓人心中忍不住生出想狠扁他一通的衝動。

“屬下改天認個絕色無雙的乾妹。”

“……”

回到帝都長安城後,巫悠在侍衛的簇擁下回家,交待了一些事兒後,便有刑部的衙差來請,雲娘等一惺替m已得他吩咐,但仍不免被嚇得俏面蒼白,心中緊張萬分。

當天,巫悠就住在了刑部的牢房裏,牢房是單間,清掃得乾乾淨淨,還用薰香燒過,香噴噴的讓人聞着舒服,被褥等東東一應俱全,有酒有肉,燒得通紅的炭火散發出熱氣,整間牢房暖烘烘的。

這會,巫悠正舒舒服服的躺在被窩裏,哼哼哈哈的享受雲娘無微不至的服侍。

這哪是坐監?

簡直就象某些個有特殊嗜好的,嫌在家裏玩不夠刺激,特地跑到牢房裏玩一般。

大牢外,北風號呼,刑部的所有衙差都在刺骨的寒風瑟瑟而顫,沒辦法,牢裏住了一尊大神,他們可不敢有點半馬虎,若那位出了什麼意外,他們全得完蛋。

大獄內層擠滿了身材魁悟,全身散發出森冷霸道殺氣的軍士,他們都是李衛派過來的精銳悍卒,專門保護巫悠的安全,再裏層,更有二十幾名特種夜不收把守,沒有他的令諭,擅闖者格殺勿論。

第二天一早,酒足飯飽的巫悠就被太后欽點的兩位主審官提審。

兩位主審官端坐正堂,十幾名陪審官員坐在兩旁,刑部右侍中趙常璋依着規矩,一本正經的審訊巫悠,左侍中呂芝龍卻如坐針毯,一副憂心忡忡的不安神態,十幾名陪審官員則面面相覷。

也難怪,趙常璋可是李氏一系的大臣,呂芝龍則是保王黨一系的人,依着常理,應該是呂芝龍審訊,趙常璋護着巫悠纔對,可今兒卻偏偏倒了個,實在詭異得讓人心生不安。

其實,只要看透其中的關鍵點,便不難解釋爲何會有今次提審驃騎將軍府右軍師祭酒巫悠一事。

一斜M觞h之所以鬧騰,無非是想給李剛添堵,逼迫他在與唐帝國的談判問題上讓步,彈劾巫悠就是鬧騰的事兒之一,偏太后“錯會”了其中的深意,竟然準了奏,獨攬朝權的丞相也竟然出奇的沒有反對,一下子把保王黨們給頂到了牆上,這也是身爲主審官之一的呂芝麻龍坐立不安的原因。

趙常璋板着臉孔,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表情,絲毫沒有因爲巫悠是自已人,更是少爺最倚重的主种欢咔橥鞣ǎ话逡谎鄣淖咦懔顺绦颉�

巫悠也出奇的配合,有問必答,兩人彷彿靈犀相通一般,配合得十分的默契,越發令坐在一旁聽審的呂芝龍惴惴不安,不知道李剛到底想要幹什麼?

審議的結果都在人們的預料之中,就算巫悠真的有那些問題,但他身爲少爺最倚重的主种唬妒露疾粫校螞r,你根本沒有半點證據。

“呂大人,你以爲如何?”

趙常璋一本正經的詢問坐在身旁的呂芝龍,他決定是先蒐集證據再複議,巫悠繼續拘押,直至審議出一個結果。

“唔……”

呂芝龍打了個哈哈,也等於是默認了他的決定。

趙常璋的決定公公正正,光明磊落,沒有絲毫的徇情枉法,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誰敢有異議?

這事就這麼的暫時告一段落,似乎沒有引發什麼事端,一切似乎又恢復了往昔的平靜。

一斜M觞h彷彿嗅到了陰值奈兜溃恢览顒倳鍪颤N招數,只能在惴惴不安中等着他先出招,然後再見招拆招,明知很被動,但卻沒有任何的辦法,李剛獨攬大權,把持朝政,統掌全國兵馬,而他們唯一能夠依仗的只有輿論的力量。

李衛回府後,依照慣例,先到後院給一十三位大娘小娘請安,奉上各種禮物,再然後,父子倆在書房裏嘀咕了大半天。

他知道便宜老爹忍受一斜M觞h的鬧騰已經很久了,積攢在心裏的怒火達到了臨界點,終於要爆發了。

李衛知道便宜老爹對付保王黨的具體步驟,這原本就是巫悠想出來的坑人招數,他懶得參與其中,反正,惡人是由巫悠和黑衣衛統領丁喜來當,一些參與行動的人充當配角。

暫時沒什麼要緊的大事兒要處理,加之天寒地冰,他每天就陪着一衅捩嬉恍┳屓四樇t心跳的荒唐遊戲兒,當然了,他也時不時的進宮教導乾兒子小秦王永福,順帶着給太后請安,講些什麼許仙和白娘子之類的故事,講着講着,連帶着假公公雲兒一起講到了牀上。

左擁右抱的日子讓人很舒爽,不過,李衛老感覺好象忘記了什麼,愣了好半天,他終於想起來了,好象久沒收到明珠的回信了。

大美人兒難道忙得連回封信的時間都沒有?

第三百三十六章老鼠愛大米

晉帝都西京,元帥府。

帥府大門,幾名把守大門的親兵都苦着臉,可憐兮兮的向俏立面前,兩手叉腰,隨時可能發飈的珍兒拍胸脯保證,這些天來,他們真的沒有看到有誰送信來。

“哎,這到底怎麼回事?”

珍兒跺着小腳兒,憂心忡忡的迴轉內院。

自家小娘子的心思,她很瞭解,對才華橫溢的李大家早已是芳心暗許,兩人雖相隔千里,但卻依然保持書信來往,即便是世紀之戰暴發,書信的往來也從未間斷過。

她雖然不知道李大家在書信裏說了些什麼,反正,自家的小娘子很開心,面頰紅紅的,羞答答的,想來肯定都是情意綿綿的體已話兒了,自家的小娘子纔會有這副女兒家的嬌羞喜悅神態。

每月收到李大家的二三封書信已經是種習慣,甚至連書信送達的時間都挺準時,間隔最多相差半個時辰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