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全能學霸到首席科學家 第445章

作者:首席设计师

隨後又是許多隻手舉了起來,等待林曉的點名。

而林曉也沒有什麼猶豫,隨便就點了起來。

“林先生,您好,我是馬普學會的……”

“林博士,我是普林斯頓大學……”

“林教授,我是上京大學……”

聽到一個上京大學的提問,使用的還是他們的母語,林曉自然也就更加有耐心的進行了回答。

在場的人見到此,心中都不免有些羨慕,心中也尋思起,如果自己也加入到上京大學,是不是也就能夠得到這種特殊待遇?

而且現在華國發展的也挺不錯的,說不定可以去試一試?

這樣的想法在不少人的心中紮下了根,然後就有些一發不可收拾了。

而林曉大概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只是照顧一下同胞,然後就引起了這樣的影響力。

當然,知道了他也不會太過在意,畢竟真的想要適應華國生活的話,也得先學會漢語。

恐怕在未來,阻攔外國人進入華國的,也就是語言了吧?

就這樣,一個個問題的過去,時間也在緩緩中流逝了一個小時。

提問的人們彷彿都有一種默契一樣,提問的難度也在不斷地從簡單提升到困難。

而提問的人的學識和聲望也在不斷地加深着。

到最後,就連德利涅也提出了一個問題,角度頗爲的刁鑽,讓在場的人們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心中都是一驚,不知道要如何作答。

結果更加讓在場的人們驚訝的是,林曉在面對這樣的問題時,卻也是仍然沒有去看他的論文,還是拿到問題後就直接給出了答案。

這也讓在場的人們再次對林曉感到由衷的佩服。

而時間,也已經快要來到十二點半了,應該到了飯點的時候了。

在場的不少人肚子中都已經感到了些許的飢餓。

當然,隨着德利涅的問題結束,全場看起來也沒有人還有問題了。

在場的人們不由感到了一陣暢快感,總算是結束了啊。

無疑,這將會是一場世紀性的學術報告,而整個報告的過程也十分的遊刃有餘,不管是林曉之前的報告陳述部分,還是後面的回答問題環節,都表現出了被譽爲人類有史以來最具有智慧者的能力。

真可謂是不虛此行啊。

而對於那些雖然整場報告啥都沒有聽懂的學生們來說,聽不聽得懂都是其次,最關鍵的還是他們參與到了這場盛會當中了。

哪怕是以後和別人聊天的時候都有可以吹噓的話題了。

觀邢校瑢凫度A國參會者的那幾排座位中,在場的不少數學系本科生或是研究生們看到林曉在上面的表現,臉上都不由露出了仰慕之色。

“林神真是太帥了!”

“簡直帥爆了,那些問題都那麼難,林神居然連思考都不用,論文看都不看,然後就回答出來了,真是太強了。”

“師兄,你還聽得懂其他的那些大佬們問的問題啊?剛纔德利涅教授的問題到底都有多難啊?”

面對師妹崇拜的提問,這位師兄的臉頓時就是一紅,然後撓撓頭,擺擺手解釋道:“那倒不是,我也聽不懂,不過嘛……只要是咱聽不懂的那不就說明很難嘛。”

聽到這個解釋,臉上還很崇拜的師妹頓時就翻了個白眼。

這不是誰都知道?

這位師兄見到此,爲了維護住自己在師妹面前的面子,立馬就說道:“哎呀,你放心啦,我的直覺肯定準沒錯,要不咱問問教授?”

說着這位師兄就問向了坐在他們旁邊的帶隊教授:“王教授,您說是不是啊?”

突然被cue的王教授頓時沒好氣地瞪了那名師兄一眼,隨後就又咳咳兩聲,對這些學生們說道:“嗯,有的時候你們師兄說的也是對了,只要是自己聽不懂的,那難度上面肯定就很高。”

“所以你們也不要多想,回去之後繼續好好學習,加強自己纔是硬道理。”

突然又被教授講了一頓大道理,這些學生們頓時就都沒有了說話的興趣。

他們都有種感覺,肯定是這位王教授自己也聽不懂德利涅教授的問題。

當然,他們都沒有猜錯,而如果能夠聽懂德利涅問的問題是什麼的話,那麼都夠他們去寫一篇一區的論文了。

另外一邊,華國數學學會的理事長,以及另外一名國內的數學院士此時也在感嘆着。

“真不愧是林首席啊,先是連續講了兩個小時,然後又回答了一個小時的問題,思路還是那麼清晰。”

“嗐,要是換成我的話,平時光是上兩節課都要惱火。”

“畢竟人家林首席也還年輕嘛。”

兩個人此時都開始有一種不得不服老的感覺了。

“那看樣子,這場報告到這裏也就結束了啊,畢竟連德利涅都提問過了。”

“應該是吧。”

另外一個人點點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林曉也出聲了:“那麼還有人有問題嗎?”

正當腥硕家誀憶]有問題了的時候,全場忽然又有三隻手舉了起來。

看到這三隻手後,在場的人頓時都是一愣,居然還有三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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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法爾廷斯,這位曾經擔任馬普數學所所長的數學大師,在世界上的地位自然不用多說。

而另外一名重量級人物,赫然是證明了龐加萊猜想的佩雷爾曼,這位坐在全場的一個角落,估計旁邊的人都沒有認出他來,在場的人也沒有想到,這位大神級人物居然會從他在俄羅斯的小屋中離開,來到巴黎這裏。

當然,想一想倒是也不例外,畢竟,沒有任何數學家,能夠拒絕參加黎曼猜想的證明報告。

顯然,對於這位數學家來說也並不例外。

不過,第三個人,就相對來說沒有那麼高的知名度了,因爲這是一個年輕人,看起來比林曉還年輕,估計現在也才正在讀研究生而已。

這個年輕人現在舉手,是有什麼重量級的問題嗎?

還是說,只是在譁腥櫍�

不過臺上的林曉沒有想太多,看到這舉起來的三隻手,他的臉上微微一笑。

看來,這就是最後的考驗了。

三個人,三個問題,這些問題又會是多難呢?

他笑着開口道:“看來,距離咱們喫飯的時間,還得多等一會兒了。”

在場的人們都笑了笑,而林曉也開口道:“好吧,我需要想想,該選誰。”

不過,這時候佩雷爾曼和法爾廷斯就都很有默契的放下了手,看來他們是都打算讓那個年輕人提問了。

法爾廷斯的身旁,懷爾斯笑呵呵地說道:“嘖,你說,那個年輕人問出的問題,會是什麼樣的問題?”

法爾廷斯搖搖頭,“我不知道,不過我更加好奇,佩雷爾曼的問題是什麼。”

“那就先聽聽這個年輕人的問題吧。”

懷爾斯看向了那個年輕人,忽然說道:“誒,這個年輕人旁邊坐着的是彼得·舒爾茨啊,莫非是舒爾茨的學生?”

他疑惑的時候,那個年輕人也被林曉點了起來,而後便開口道:“林博士,您好,我是波恩大學數學系的博士研究生,舒克·布萊克。”

“我的問題是:您的整篇論文,首先是先將林德勒夫猜想和大質數間隙問題聯繫起來,讓它們形成一個整體,從而組成了一個更強的猜想,並且加以證明。”

“然後再對這個證明的結果進行拓展,討論了其在複平面上的值域。”

“而在這個過程中,您使用了一個方法,可以用來更加深度的分析質數的密度間隙……”

聽到這位舒克·布萊克的講述,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感到了不耐煩。

這一步方法,可是林曉整篇論文最核心的點,也是關鍵點,全場的人都不知道在這上面研究了多少遍。

現在又能夠問出什麼問題來呢?

再加上這是一個年輕人,頓時許多人就都開始斷定,這是一個在譁腥櫟娜恕�

然而,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認爲。

懷爾斯坐直了身體,目光中來了些興趣。

“哦?這個問題……似乎有點意思,古爾德,你覺得呢?”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法爾廷斯。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法爾廷斯此時的目光十分嚴肅,低頭看着論文,同時還做了個“噓”的動作,顯然是讓懷爾斯不要說話。

看到這,懷爾斯就不由愣住了,難道,這個年輕人問出的問題,居然就是法爾廷斯打算問的問題?

而如果他往後面的那個角落看去的話,也同樣會發現,佩雷爾曼的也低下了頭,一臉嚴肅地看着論文。

“……那麼,在這個時候,如果我令n等於p的時候,函數值就會在任何情況下無限膨脹,那麼值爲二分之一的點,顯然就不會落在同一條直線上了。”

“這就反倒會證僞黎曼猜想。”

“這就是我的問題,謝謝。”

隨着這位舒克講述完畢,全場都是一陣沉默。

因爲一開始還很輕視舒克的人,此時也發現,自己似乎連這個年輕人的問題都聽不懂了。

而那些聽懂了的人,則臉上都和法爾廷斯、佩雷爾曼一樣,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顯然,他們都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有多麼鋒利。

就像是圍棋場上,看似是一方穩贏的局面,另一方的佈局初看起來更是十分的雜亂無章,卻不想,突然的一顆棋子,就將整個局面盤活,直屠大龍。

這是一個致命的問題。

因爲根據舒克·布萊克的講述,原本應該落在Re(s)=1/2的非平凡零點,會直接變得雜亂無章起來,然而根據計算機已經驗證出來的點數,顯然又和這一點並不相符。

這也就代表着,林曉的證明,是錯誤的!

人們都感到了一陣喫驚,這個年輕人看似平平無奇,結果提出的問題,卻竟然是如此的直達本質。

能夠提出這樣的問題,足以說明這個年輕人的不簡單。

“嘿,古爾德,這個年輕人的問題,不會就恰好是你想要問的問題吧?”

另外一邊,懷爾斯忍不住問道。

而這個時候,法爾廷斯原本還十分嚴肅的表情,卻難得的露出了笑意。

他點點頭,肯定了懷爾斯的問題,而後便感慨地說道:“看來,咱們還是會有足夠優秀的年輕人出現啊。”

“也許,我也該效仿一下你了,在這最後的晚年生活中變得輕鬆一些。”

“哈哈,你早該如此了。”懷爾斯頓時笑了起來。

而法爾廷斯則微微點頭,又看向了臺上的林曉,“就是不知道,林是否能夠回答上來這個問題了。”

懷爾斯也點點頭,看向了林曉。

想要摘得黎曼猜想的桂冠,也只有經歷過這樣的困難,才能夠顯得桂冠的來之不易啊。

但就在這個時候,在場的人們忽然發現,即使是這樣的問題,林曉好像,也仍然沒有去看看論文,加深一下印象?

而這個時候,林曉也終於開口。

“你是叫舒克·布萊克?是彼得的學生?”

“是的。”舒克·布萊克看了看自己身旁的老師,點點頭道。

林曉一笑:“不錯,早就聽彼得和我說過他有一個天賦十分卓越的學生,看來就是你了。”

“而你這個問題,也十分的不錯,很有價值。”

聽到林曉的讚賞,全場的人們就都看向了舒克·布萊克,能夠得到林曉的讚賞,而且又是另外一位菲爾茲獎得主的學生,原來也是一位大佬啊!

林曉也繼續說道:“而關於這個問題,如果要解決起來,其實也很簡單。”

看吧,林曉都承認難……等等,“也很簡單”?

林曉的話,又一次讓幾千名觀袉梭@。

哪怕是那些聽不懂的人,也能夠從議論聲中得知舒克問出的這個問題難度十分之高。

結果林曉居然說解決這個問題,又很簡單。

而林曉轉身,來到黑板旁邊,先將上面的字跡給擦去,同時說道:“希望各位還能夠記住,篩圓法,林氏羣變換法,以及數學疫苗——根察法。”

這幾種方法,都是他曾經爲了解決其他問題而研究出來的數學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