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首席设计师
除此之外,這也是林曉所進行的第一場關於林氏猜想的報告,所以有不少數學家都很想和林曉交流交流關於其中的問題。
儘管在之前,他們都可以通過郵件的方式和林曉交流,不過顯然,面對面交流,要更加的方便。
直到上午九點,報告如期舉行。
經過了一番打理,並且還專門做了一個髮型的林曉,十分精神地出現在了在場諸多數學家的面前。
如今二十二歲的他,變得比以往更加成熟了,無論是從外貌上,還是從其他的什麼地方上。
面對着這些數學家們,他面帶微笑地說道:“各位遠道而來的數學家們,歡迎你們來到上京大學,希望在這裏的幾天,能夠給你們留下好印象。”
“林,如果你能夠把你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報告的最後那一部分給完善一下,我肯定就會留下好印象的。”
這時候,坐在第一排的一位數學家說道。
林曉看去,這位數學家,正是從美國飛來的皮埃爾·德利涅。
而德利涅的話,也迅速地獲得了其他數學家們的共鳴。
“是啊!林,你要麼不寫那部分,要麼就多寫一點啊!你這讓我們很難受啊!”
“林,你這樣,很讓人抓狂的!”
……
見到底下至少六七個數學家,而且和自己都比較熟識的都發表了意見,林曉哭笑不得,隨後笑道:“到時候,你們會得到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這可是你說的,我們可都記住了!”
“當然。”
林曉比了個OK的手勢。
於是這些數學家們便暫且饒過他,聽他講起了報告。
關於林氏猜想的證明,既然已經通過了《數學年刊》的認可,那當然基本就沒有什麼問題了,林曉這場學術報告,也可以算是一場流程而已。
主要是爲了之後的問題交流。
所以林曉講得很快,大概二十多分鐘,論文便被他講完了。
接下來就是提問和回答環節。
林曉留足了時間,來和在場的數學家們交流起關於林氏定理的證明過程,以及應用的一些方法。
提問環節持續了整整四十多分鐘,場上那些來湊熱鬧的學生,或者是一些能力稍弱的老師們,都已經陷入了迷茫中,對這些大佬們的提問以及林曉的回答感到了無比的茫然。
他們只能在心中哀嚎一聲:實在太高端了!
當然,四十分鐘之後,見到再沒人提問,林曉也終於開始了他的結語。
他微笑道:“其實,林氏定理,和霍奇定理……猜想之間有着很大的聯繫,相信大家都很清楚,而我在之後對霍奇定理……猜想的研究,也發現了一個神奇的方法,能夠爲我們證明霍奇猜想,帶來巨大的幫助。”
“當然,欲知後事如何,且聽我下次報告分解,今天的報告,到此結束了,謝謝各位,期待我們國際數學家大會上再見。”
而後深深地鞠了一躬,隨後,他便如同逃也似的,離開了講臺。
而在場的數學家們聽得一愣一愣的,忽然回過味來。
林曉連說兩次“霍奇定理”,是巧合,還是故意的?
但是按照常理來說,他們提起霍奇猜想時,那肯定都是說“Hodge-conjecture”,又怎麼會說“Hodge-theorem”?
莫非?
德利涅首先反應過來,然後連忙起身跑到上面去,同時喊道:“林!你別跑!給我站住!”
其他數學家們也紛紛反應過來,這個可惡的林曉,居然又斷章了?
頓時間,上京大學大禮堂自建成以來,第一次出現了這樣一個奇怪的一幕:一羣世界著名的數學家,跑上了主席臺,去追一個年輕的數學天才。
而後面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聽袀儯瑒t露出了一臉茫然。
發生甚麼事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 國際數學家大會,菲爾茲獎!
事實證明,在自己的主場,往往都還是有優勢的。
所以林曉最終成功地躲過了那一羣數學家們的“追殺”。
並且在在這場報告之後,直接就躲了起來,只是給這些遠道而來的數學家們傳去一條消息:見面的話,還是等到國際數學家大會開始吧。
反正現在,他是不會再出現在他門面前了。
這要是直接見面的話,寄刀片都不用了,直接就捅上來了。
至於這些沒能抓住林曉的數學家們,則都是好氣又好笑。
在沒有能抓到林曉後,這些數學家只能找京大數學科學學院,讓他們幫忙把林曉叫過來,結果數學科學學院就給他們傳來了林曉的那句話。
這就更是讓他們無奈了。
“你們說,咱們這位林教授,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啊?”
當天下午,由數學科學學院組織的宴會上,同樣從美國飛過來的陶哲軒,提出了大家都很想知道的這個問題。
“誰知道呢?”一位來自麻省理工學院的數學教授攤攤手,同樣十分的無奈:“但是,我總感覺林教授想要搞一個大新聞。”
“嘿,大家應該都聽到他在報告的最後,連續說錯了兩次‘霍奇定理’,我總感覺他心中藏着事情呢!”這時,德利涅也說了起來,同時還揉了揉自己的腰,今天他第一個想要去追林曉,結果差點沒把自己的腰給扭了,緩了這麼久才感覺稍微有點好了。
而提到林曉把“霍奇猜想”說錯成“霍奇定理”這件事情,在場的人們問題就更多了,無論如何,正常來講的話,怎麼都不可能把霍奇猜想給喊成霍奇定理的吧?
哪怕是霍奇本人,也沒有一個叫做霍奇定理的數學知識,也就是有一個霍奇理論而已,而理論和定理,顯然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就更不用說連續喊錯兩次了,這種幾率就更低了。
那麼問題就來,林曉到底是不是真的因爲口誤之下喊錯的,還是說完全就是故意喊錯的?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可就細思極恐了……
“趙教授,請問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嗎?”
這時候,德利涅又問向了旁邊的趙齊院長。
趙齊則回想起了幾個月前和林曉打電話的事情,然後便說道:“我知道的並不多,不過,大概三個月前,林教授就是說他正在研究霍奇猜想,然後這麼幾個月以來,他基本上都是在他的家中研究這個霍奇猜想,具體進度的話,我就不知道了。”
“這樣啊。”
在場的數學家們更是躁動起來了。
林曉這麼久以來一直都是在研究霍奇猜想?
這麼說的話,難道他真的對霍奇猜想有什麼比報告中的積分霍奇猜想還要更加突破性的進展?
甚至是……
這些數學家們感覺自己心裏面更加癢癢了,恨不得直接把林曉抓過來,然後直接問他了。
這時候,陶哲軒突然問道:“你們應該都看過林教授準備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進行的報告原文了嗎?”
“當然看過了。”
在場的數學家們基本上都點頭了。
對於林曉這種重量級數學家的報告,他們當然都會提前在官網上下載,仔細看一遍,然後好在之後聽報告時進行詢問。
而且林曉這次報告的主題是和霍奇猜想有關係的,這就更讓他們不得不關注了。
而看過那篇報告之後,他們其中許多研究代數幾何的,以及對霍奇猜想有過深入研究的數學家,都感到無比的激動,一個完善的積分霍奇猜想,直接就將霍奇猜想拉到了一個簡化後的範圍當中,給予了他們徹底解決霍奇猜想的希望。
只不過林曉在報告最後玩的那一手,直接就讓他們這些數學家們憋不住了,本來其中有好幾位數學家都是打算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再直接問林曉的,然後實在等不及,就跑過來聽林曉的報告,然後在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裏,再和林曉好好交流一下的,結果現在倒好,林曉跑了,再想見面的話,就得等到那天了。
而見到大家都點頭,陶哲軒便說道:“你們有沒有發現,林教授今天的報告,似乎和他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的報告,完全能夠銜接起來啊?甚至,這兩次報告放到一起講,都不會有什麼不和諧的地方。”
聽到這,大家都點點頭,這兩場報告,確實都可以放到一起來講,兩篇報告都可以合成一篇論文來寫。
而發現了這一點,他們就更加奇怪了,根據安排,林曉的報告是在7月7日,然後他又在6月30日進行了一場報告,然後兩場報告還能放在一起?
“咳咳,莫非你們都還沒有看出來嗎?”
就在在場的諸多數學家們都很疑惑的時候,有位一直在喫着菜的數學家,終於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笑呵呵地說道。
所有人都不由轉過頭看去,便見到安德魯·懷爾斯正拿起一張紙擦了擦嘴,看起來這頓飯,他是喫的最好的那位。
“看出來什麼?”
安德魯·懷爾斯笑呵呵地又拿起杯子,慢吞吞地喝了一口裏面的紅酒,然後說道:“這件事情很好猜的嘛!你們都不知道?”
德利涅沒好氣地說道:“安德魯,你別賣關子了,趕快說吧。”
“哎,德利涅,現在的你,可不像以前的你了,我記得以前的你都很有耐心的嘛。”安德魯·懷爾斯仍然一副平淡的模樣。
德利涅:“……你得知道,那是霍奇猜想,自從解決韋伊猜想之後,我有很多的時間都是在研究霍奇猜想!就連克雷研究所關於霍奇猜想的問題陳述,都是由我給出的。”
安德魯·懷爾斯一愣,這倒確實,如果說德利涅解決的韋伊猜想是代數幾何中最重要的數學猜想之一,而霍奇猜想的地位在代數幾何之中,則還要比韋伊猜想更加重要。
這對德利涅來說,不僅是繼承他老師格羅滕迪克的遺願,同樣也是他人生的追求。
所以安德魯·懷爾斯說道:“好吧,這倒確實是我沒有想到的,不過相信我吧,林曉肯定會給你帶來驚喜的。”
“爲什麼這麼說?”德利涅問道。
“因爲,現在的林曉,可是我的知己了啊,所以我相信他。”
安德魯·懷爾斯臉上露出感懷的笑容。
林曉這套路,就是學他的,他實在太熟悉了。
所以,林曉現在當然算是他的知己了。
當然,他希望林曉不會像他一樣,需要等到兩年之後才能“顯而易見”了。
而其他人聽着懷爾斯的話,都仍然還有些疑惑,只不過看見懷爾斯又拿起筷子來開始夾菜時,也就只好暫且不再多問,同時心中嘀咕起來,懷爾斯怎麼會用筷子的?
……
幾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本屆國際數學家大會於7月6日開始,所以這些數學家們基本上都是7月3日便從上京出發,然後飛往了聖彼得堡,奔赴本屆國際數學家大會。
至於林曉,則是於7月2日就出發了。
不過,他當然不是自己一個人去的,同樣去的還有四個人。
四個中海保鏢,包括石浩。
儘管這次是去俄羅斯,不過該有的保護還是得有。
除此之外,俄羅斯政府方面對於林曉的到來也很鄭重,也會爲林曉提供好保護工作,直接安排了三名持槍保鏢隨身保護。
也就等於說,林曉在這邊,直接得到了七名保鏢的隨身保護。
這也讓他感到無奈。
雖然這代表了兩個國家政府的共同重視,不過對他來說,光是一位石浩擔任保鏢就足夠讓他不習慣了,更不用說七個人了。
當然,這也是爲了他的安全考慮,所以他也就沒什麼好說的,反正也就十來天而已。
不過他來到這裏之後,也沒有到處跑,直接住進了酒店。
因爲他怕被其他數學家發現,然後就逃不掉了。
於是安安心心地在酒店中待了四天,將時差倒好,直到7月6日這一天。
……
7月6日,本屆國際數學家大會,正式開始。
俄羅斯時間上午八點半,聖彼得堡國家大劇院的門口,湧入了許多人。
而林曉此時,也在七位保鏢的貼身保護下,來到了這裏。
看着大劇院門口,如同上次國際數學家大會一樣,圍了一羣民科的人,想要跑進去,手中還拿着各種各樣的論文,他就不由失笑地搖搖頭。
“這幫人啊,還真是閒的。”
忽然,他眉頭一動,看見了幾位熟悉的數學家,都是一個周前參加了他報告的人,於是他趕快把臉一遮,然後迅速走進了會場。
當然,到會場裏面後,七名保鏢自然不能再繼續跟着他了,當然也安排了兩名保鏢在他身旁,待會兒也會坐在他的身邊,至於另外五名則站在會場的最後面,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很快,時間來到了九點。
所有參會人基本入座,全場三千多位從世界各處到來的數學家,以及數學愛好者,都等待着大會的正式開始。
這時,主席臺上,終於走上去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