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楊鐵心已經開始找人,去張羅酒館的推倒重建事宜。
黃蓉則督導着小南天在習練武藝,同時把“傻姑”也叫了過來,一起教導。
可惜,要像傳授小南天那樣,教她“蘭花拂穴手”是不太可能的。
就在她自己會幾招的“碧波掌法”基礎上,給她完善一下,補全了剩下的招式和所有的步法。
連續練了七天,也勉強算是像模像樣,只是有些時候,還總是會忘記。
郭默自然是天天給小楊過,用“九陽真氣”溫養經脈。
慢慢的,能留在小楊過體內的真氣多了起來,如果原來只有頭髮絲粗細,七日之後,至少增加了一倍。
小傢伙食量也明顯增加,算是能喫、能睡、能拉的典範。
而自己,也不免“截留”一些“灰白真氣”,雖然無法控制它,卻總是忍不住想看着它一絲絲壯大。
越是搞不明白的東西,郭默越是想去研究它,“好奇害死貓”,郭默真擔心哪天自己就栽到這份“好奇”上去。
時間已經進入五月初,武眠風拋去柺杖,也勉強能下地正常行走,只是不能速度太快,也不能走得太久。
即便如此,南琴看在眼裏,也熱淚盈眶,對郭默更是感激萬分,換來的結果,自然是小南天的練武多了一個人督促。
看着一切都上了正軌,郭默知道該是離開的時候了。
臨走前,又去了一趟郭嘯天的墳墓,看着郭默和黃蓉兩人,恭恭敬敬地給郭嘯天上墳的樣子,楊鐵心再次淚目了。
“楊叔父,我們也打擾了多日,趕回‘桃花島’還另有要事,就暫時跟您告別了。”
“好,默兒,叔父知道你是幹大事的人,就不留你了。”
“無論是酒館、蓋房子,還是過兒,你都放心,叔父這把老骨頭,爭取多活幾年。”
“這裏也永遠是你的家,你也好,你大哥也好,在外邊累了,就回家來待幾天。”
臨了啦,郭默還送了三粒“九花玉露丸”,並告知楊鐵心功效,必要之時,或許能頂上大用。
腥诉@才灑淚分別。
現在,東去的隊伍更長了。
黃蓉帶着南天和“傻姑”,騎着三匹馬在前邊走,而武眠風和郭默,各自趕着一輛馬車。
一行車馬,走走停停,三日後終於到了舟山碼頭。
輕車熟路地,又找到那家船行,很不巧張大勐子不在。
不過夥計認出了黃蓉,像黃蓉這樣的絕色之人,見過一面的男人,相信都很難忘記。
而且知道對方是自己掌櫃的朋友,也是不好惹的主顧,關鍵是他們上次也見識過郭默的出手大方。
等說明來意,見他們帶着行李不少,尤其是武眠風的書籍,腥说母鞣N採買和一口棺木,其中一個管事就立馬給安排了最大的一艘船。
七八個夥計,人多好辦事,把所有行李都幫忙給搬上大船。
甚至按黃蓉的要求,其中一輛馬車和她跟郭默那兩匹馬,也一起上了大船,其他的就暫時寄存在船行裏。
到了“桃花島”,再往裏走,還是有一段路的,總不能幾個人扛着棺木吧,帶一輛馬車還是必要的。
此時還未到晌午,大船開動,順風順水的,比上次晚上的夜航,要快了很多。
“哇,師傅,這就是大海嗎?”
小南天到底還是孩子心性,剛剛從暈船的狀態中恢復過來,就興高采烈的。
他跟“傻姑”都一樣,剛上船不到半個時辰,就忍不住吐了起來。
卻沒有很好的辦法,用郭默的話說“吐啊吐啊就習慣了”。
雖然郭默說的是事實,還是遭到了黃蓉的白眼。
“南天,到了‘桃花島’,不僅要練功夫,還要多讀書,同時也再加一項,就是要練習游泳,水裏的功夫也不能落下。”
武眠風看着兒子,一副放飛自我的樣子,就忍不住端出老子的姿態訓斥道。
以前待在華容那個小地方,只想着讓兒子繼承自己的一身醫術,連武功都不敢教給他,現在卻對兒子抱有更大的希望。
天公作美,太陽雖然有些耀眼,卻還不算很熱,有着微微的海風吹着,腥硕家倭⒃诖^,不願意到船艙裏去。
武眠風的心情是最複雜的,大船走得很快,離着“桃花島”越來越近了,他就更加的激動。
“超哥——”
南琴緊緊抓着丈夫的手,雖然她無法完全理解武眠風的心情,卻在內心深處對於那位丈夫的師尊,號稱“東邪”的黃藥師,有着莫名的“畏懼”。
“琴妹,你看那個最高的就是‘安期峯’,是整個舟山羣島最高的地方,也是當年我們最喜歡去的地方。”
“‘桃花島’是一個非常美的地方,尤其現在,一定是滿山、滿島的桃花......”
南琴靜靜地聽着丈夫的描述,從他的眼睛裏,分明看到有光在閃爍,還有自己抓住的,這雙顫抖的手。
“哇,師傅剛纔我看到好大一條魚啊!”
“大魚、大魚——”
“傻姑”要比南天大上幾歲,心智卻反而小很多,初次坐船,也從來沒跟這麼多人相處過,慢慢地也釋放着天性。
終於到了,大船靠岸。
腥藦拇舷聛恚苁碌挠置税疡R車趕下來,棺木和行李也呦聛怼�
馬車上,除了棺木和那個大鐵箱,就放了那些書籍。
剩下的行李和物品,大家就用郭默和黃蓉那兩匹馬馱着。
郭默從懷中掏出二百兩的銀票,遞給了那位管事的。
“辛苦諸位兄弟了,這點兒錢拿起給大家買碗酒喝吧。”
管事的千恩萬謝,這可是二百兩啊,刨除正常上交船行的,同來的十來位兄弟,每人最少也能分上幾兩銀子。
“兄弟,謝郭大爺賞酒錢——”
大家聞言,齊聲呼喊“多謝郭大爺賞酒錢——”
大船開動,腥司团d高采烈地回去了。
“小姐、姑爺?真是小姐和姑爺回來了。”
自從馮衡醒來後,陸乘風已經先後送到“桃花島”十來位丫鬟和僕人,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身家清白之人。
現在的“桃花島”,也算有了更多的人情味。
有眼尖的認出了郭默和黃蓉,有過來幫忙,趕車的趕車、牽馬的的牽馬,有人撒腳如飛,跑回去送信的。
“五師兄,怎麼不走了?認不得路了?”
黃蓉看到武眠風站在那裏,神情地打量着“桃花島”,卻沒有向前邁出一步,黃蓉就不禁調笑道。
武眠風笑了笑,打起精神,隨腥送Y走去。
“哈哈,小師妹和郭老弟回來了,真是好久不見了。”
離着老遠,陳玄風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眨眼間就到了近前。
他身後赫然跟着,梅超風和陸乘風。
之前在臨安之時,郭默就先送信過去“歸雲莊”,郭默一行在“牛家村”耽擱了幾天,看來還是他們早到了。
自從郭默與“黑風雙煞”在“歸雲莊”一戰,郭默“九陽神功”大成,不僅沒有傷害二人,還趁機用“九陽神功”,幫二人治好多年的暗傷,功力也更進一步。
這簡直就是“以德報怨”,從此在“黑風雙煞”心裏,郭默那是僅次於師尊的存在。
後來又加上,郭默居然神奇地“救活”了師母馮衡,更是讓二人感動的無可無不可。
如果說當年私自偷走了“九陰真經”,還有彌補的可能,但是因此而連累師母“難產而亡”,卻是永遠也無法嘗恕的罪孽。
卻因爲郭默的存在,讓這個最最繞不過去的痛,化爲烏有。
可想而知,“黑風雙煞”對郭默,那已經不能用“感激”來表達了。
更何況,郭默也成了自己小師妹的男人,更是武功遠高於自己之人,從哪方面講,都應該得到他們的重視和尊重。
所以,一聽到下人們回報,說郭默和黃蓉進島了,陳玄風就坐不住了。
他一坐不住,梅超風也得跟着啊;師哥、師姐都去了,陸乘風又怎麼好意思在那裏坐着不動。
因此,他們跟在座的客人說聲抱歉,讓陸冠英暫時陪着他們,就急匆匆趕了過來。
看到對面跑來的三人,郭默和黃蓉反而沒有上前,把位置讓給了武眠風。
武眠風也看到了三人,眼淚再次流下下來。
當年離開“桃花島”的時候,就老五武眠風和老六馮默風最小,才十多歲,剩下四位師兄姐都大幾歲,因此樣貌沒怎麼變化。
武眠風一眼就認出了他們,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這三位滿懷欣喜地跑過來,給郭默和黃蓉打招呼,沒想到二人都沒上前理他們,反而是出來一個不認識的漢子。
三人還沒來得及整明白是怎麼回事呢,那漢子居然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三人當時就更迷湖了。
“這位兄弟,你這是?”
陳玄風嘴快,也站在最前邊,見到此景不禁問道。
“大師兄、二師姐、四師兄,小弟武眠風回來啦。”
“你們的小五,回來啦——”
聲傳海島,微風陣陣,滿山嫣紅。
不是桃花,那是離人淚。
第一百六十章 今夕如昨
小五?你是小五?倨拍铮靵恚∥寤貋砹恕�
“小五——”
“五師弟,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
“東邪”門下四人,十幾年後再相聚,自是一番激動和難過,都禁不住潸然淚下。
“大師兄、二師姐、四師兄,我們把三師兄也帶回來了。”
四人哭罷多時,武眠風幽幽地說道。
“老三?老三也回來了,在哪裏?”
聽到老三也回來了,陳玄風甚是興奮。
當年,陳玄風是大師兄,武功自然是個中翹楚。
而曲靈風卻是幾人中,最有習武天賦的,因此曲靈風的武功後來居上。
陳玄風作爲大師兄,壓力自然很大,兩人明裏暗裏就較着勁,也經常互不相讓地切磋過很多次,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打出來的交情。
武眠風身子閃開一旁,用手一指身後馬車上的棺木。
“老......老三?”
陳玄風看到武眠風身後的棺木,眼淚“刷”的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梅超風和陸乘風,也圍攏上來,用手拍打着棺木,叫着“三哥”、“三弟”。
郭默、黃蓉在旁邊默默地看着。
雖然黃蓉跟他們也是師兄妹,年齡卻差得很多,也不曾有過一同學藝的經歷,自然感情上沒有那麼深厚。
見他們幾個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黃蓉急忙走上前去。
“諸位師兄、師姐,三師兄好容易回到了‘桃花島’,咱們還是讓他回家吧。”
“對,小師妹說得對,讓老三回家吧。”陳玄風止住了悲聲。
也沒再用馬車,陳玄風領頭,梅超風、陸乘風和武眠風,一人扛起棺木的一角,抬起曲靈風的棺木向“桃花島”內走去。
整個過程,時間已然過去了半個時辰,“東邪”黃藥師和馮衡也得到了信息。
他們只是知道郭默和黃蓉回來了,好像還帶回來幾個人,另外還有一副棺木。
二人很是詫異,馮衡也不放心孩子們,就讓黃藥師親自推着自己的輪椅,向外迎迎他們。
這半年的時間,在黃藥師的不懈努力和努力下,馮衡的情況日漸向好。
除了無法站立起來,坐在輪椅上和正常人差別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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