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7章

作者:徒己

歷年塵垢揩磨淨,遍體靈明耀太虛。

修真活記有何憑,心死羣情今不生。

精氣充盈功行具,靈光照耀滿神京。

金鎖關穿下鵲橋,重樓十二降宮室”

……

道人先自行吟誦一遍,郭默已經記得七七八八,細細揣摩箇中真意,這是《全真大道歌》,前世在書上也看到過,只是沒記住而已。

郭靖卻雙眉深鎖,一臉茫然。這哥倆兒的反應,自然被道人一一看在眼裏。

然後,道人又一字一句,詳細地給二人做了講解。

好在“江南七怪”中,老二“妙手書生”朱聰,有一手不太高明的點穴手法,雖然二人沒練得怎樣精通,但對周身的穴位卻也瞭然於胸。

道人怕二人理解不透,伸出雙手,分別在二人體內注入了一道真氣,並讓二人依照口訣,引導這道真氣在自己的經絡裏遊走。

不知不覺中,二人彷彿進入了一種如真似幻的境地,隨着真氣遊走,渾身都暖洋洋的。

初次練習,二人打通的經脈有限,郭靖只能在手太陰經脈之間,只覺得自己兩臂就像激發了潛在的力量,一股暖氣似乎要噴湧而出。

郭默之前就觸摸到了真氣的門檻,體內已經零散的形成一些真氣,藏在五臟六腑和各經絡之間。

隨着道人的引導,這些零散的真氣,有些竟然突破了彼間的壁壘,連成一系。四肢、臟腑、丹田、頂顱……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東方魚肚白,紫氣東來,朝陽滿照。

郭靖先從打坐中醒來,睜開雙眼,雖然一夜未睡,卻絲毫不覺得困,反而精神百倍,渾身舒坦。

看到天已見亮,那道人正盤坐在眼前,笑呵呵地看着自己。忙起身來到近前,雙膝跪地,默默地叩頭三次,道人也沒阻止他,就坦蕩地生受了。

郭靖知道,對方不肯讓自己稱呼他師傅,但是自己也很清楚,這一晚上修煉下來,自己是獲得了很大的好處的。只是不清楚是什麼原因,看來回頭要問一下二弟。

想到二弟,回頭一看,郭默還沉浸在修煉之中,剛想要叫醒他。那道人急忙阻止了他,衝郭靖搖了搖頭,再次閉上眼睛。

郭靖也覺得自己有些孟浪,苦笑一下,再次盤膝坐下,一遍又一遍回顧昨晚道人講的口訣,再次引導體內微弱的真氣,洗涮自己的經絡。

四周再次陷入了沉靜,只有林間的晨風和時而飛過的鴉雀,給這荒山的清晨,帶來了一絲生機。

第十九章 佈局軍中

大約又過了兩個時辰,眼看都快日上中天了,郭靖的肚子都叫了幾遍了,郭默才從入定中醒來。

看了看眼前的情況,就大體知道發生了什麼。郭默起身,走上前來,撩衣服雙膝跪倒在那道人面前,真盏匕葜x道:“弟子郭默,多謝仙長授藝之恩”。

“呵呵,好,好啊”,那道人仔細打量了一下郭默的氣色,猛地一探手,伸出三指刁住郭默的左手腕。

郭默當然未做防備,一來他知道這道人不會真的對他不利,更主要的是,自己即便想要躲閃,估計也未必能夠躲的開啊。

“奇才啊,奇才”,道人把了把脈,就知道了郭默體內真氣的咝袪顩r,“你之前從來沒有修行過內力,居然只憑借日常對各種外功的修煉,就能自行練出內力來。當然,江湖上也有人,能夠憑藉外功練出內力的,可你纔多大年紀啊,真是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啊!”

“況且,老道也算活了半百之年,別說見過,聽也沒聽過有誰能在第一次打坐就能‘入定’的,難得啊,看來小友不僅資質和潛力俱佳,連福緣也如此逆天啊”。

那道人就像是發現了稀世珍寶一樣,眼睛上上下下,不停地打量着郭默,彷彿想要看穿他,整的郭默都不好意思了,無言以對,只好站在那裏撓頭苦笑着。

“好了,你們二人先回去吧”,最後,還是那道人結束了郭默的尷尬。

“仙長,我們就住在離此地不遠的‘七賢莊’,如果仙長不嫌棄的話,可隨我二人一同前往。莊裏也挺寬敞的,仙長完全可以住下來,也方便我們兄弟孝敬一二,時常請教”。郭默急忙邀請道。

“不必了,老道閒雲野鶴慣了,而且還有它事要做,就不麻煩了”,那道人頓了一頓,“我傳你們這套呼吸吐納之法的事情,暫時不要跟他人提起,你們二人可私下勤加練習。今後每過七日,晚上二更時分,你二人可來此見我,切記。”

說完,不待郭靖、郭默兄弟挽留,道人就縱身一躍,飄忽而去。

見那道人已走,郭靖、郭默兄弟也不再停留,畢竟肚子餓的難受啊,便起身回到了“七賢莊”。

現在的“七賢莊”,較之以往,明顯冷清了許多。

由於二師傅“妙手書生”朱聰的離開,昔日還算熱鬧的小學堂也停辦了。

大師傅“飛天蝙蝠”柯鎮惡,時常處於閉關中。

七師傅“越女劍”韓小瑩和五師傅“笑彌陀”張阿生,整天最主要任務,就守着小張婷。

這小丫頭別看才六歲,卻十成十地,繼承了七師傅的靈動和聰明,練起功夫來,一板一眼的,還挺像那麼回事。

四師傅“南山樵子”南希仁,已經全權負責處理莊裏的事情,好在“七賢莊”雖然莊子不小,人卻不是很多,瑣事也就不多。

因此,大多時候,南希仁也是處於半閉關的狀態,以求突破自己,追尋更高的武學之道。

算來算去,就只剩下三師傅“馬王神”韓寶駒了。這位爺是個火爆脾氣的主,又一副天生好動的性格,半日也閒不住。眼看着待在“七賢莊”裏,也無所事事,索性就直接搬到軍營去了。

這些年來,尤其是郭靖、郭默兄弟這兩年多,經常偷偷跑去軍營歷練,韓寶駒也次次不落。由一開始,暗中保護這哥倆兒,到後來乾脆明目張膽地跟郭靖、郭默兄弟一同上了戰場。

這個豪邁的漢子,彷彿找到了實現自己夢想的領域。本身就武藝高強,經過軍陣的歷練,如今騎射功夫也算純熟,這樣馬上、馬下樣樣精通的人物,在軍隊裏也是很受歡迎的。

韓寶駒現在也不過四十歲出頭,別看大大咧咧的性格,其實粗中有細,挺適合在軍隊裏待着,尤其是蒙古的軍隊,“馬王神”的綽號可不是白叫的。

而真論起馬上廝殺的功夫,那在“江南七怪”中,韓寶駒那絕對是排名第一的存在,也許只有現在的郭靖能夠與之相較。

十多年來,韓寶駒跟哲別等人也混得很熟,二人畢竟都是郭靖、郭默兩兄弟正經的師傅。再加上脾氣、秉性相投,幾場仗下來,就成了生死與共的袍澤。

哲別看到“馬王神”如此熱衷於行伍,在私下裏請示過鐵木真大汗之後,依據韓寶駒往日的戰功,索性就給了韓寶駒一個千夫長的職位,直接在哲別的軍中掛職。

在別人眼裏,只當是韓寶駒玩票的心理,沒想的太多,就聽之任之。

郭默則考慮的要更長遠一些,不遺餘力地支持三師傅的做法,甚至還想着韓寶駒如果有機會,就努力在軍中更進一步。

這年頭,無論是朝局還是社會,都處於動盪之中,流離失所的人不在少數。真應了那句常說的話: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南宋政權已經腐敗,苛捐雜稅,多如牛毛。很多活不下去的百姓,只能背井離鄉,北上想討條活路。

在北上逃亡的中原流民中,還真遇到兩個有點武功底子的年輕人,年齡不大,都二十郎當歲的樣子。

一個叫封戈,一個叫葉瞿,兩人都來自於西南巴蜀,而且兩人本身還都是川軍中的兩名小統領。

封戈以白身借補修武郎(正八品),葉瞿是封戈的同鄉,一塊兒光屁股長大的兄弟。兩人都是耿直的性格,屬於典型的廝殺漢,因不善於溜鬚拍馬,在軍中被小人陷害,誤犯了軍律,押後待斬。

後多虧了朽l人暗中搭救,才能夠出了牢獄,北逃大漠。也是偶然的機會,被外出的郭靖、郭默兄弟遇到,帶回“七賢莊”。

沒想到封戈和葉瞿到了“七賢莊”,竟然被“馬王神”韓寶駒一眼就看上了,經過一番簡單的騎射和武藝考覈,隨即被韓寶駒收爲記名弟子,一起帶到軍中,以作助力。

同行軍中的,還有一些其他的漢人子弟,都是流民中選出來的,身強力壯的,年齡都在二十歲上下。人數不算太多,也就三十人左右,權當是“馬王神”的親兵衛隊了。

這也是郭默深思熟慮後的舉措,郭默一直想着,要去改變這些自己所在乎的人的命撸邢薜臈l件下,多積累些力量,總是好的。

現在,需要保全的人越來越多,爲大家的將來考慮,多一份謩潱投嘁环荼U隙选�

第二十章 中原來信

這一日,郭靖、郭默兄弟正在後院練武,聽得門人來報,莊外有一小道士前來下書,要拜見“江南七怪”諸位前輩。

來人已帶至“七賢堂”,五師傅和七師傅正在接見,要兄弟二人過去一趟。

等兄弟二人到達“七賢堂”的時候,五師傅和七師傅已經在了,四師傅南希仁也聞訊趕來。

只見一旁立着一名小道士,長眉俊目,容貌秀雅,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正躬身施禮:“弟子尹志平,奉師尊‘長春子’丘道長差遣,謹向各位師父請安問好。”

“哦,原來是尹志平啊。別看這位在射鵰一書中聲名不顯,但在神鵰一書中,可是令後世無數男人扼腕的‘龍騎士’啊”,郭默偷偷在心裏吐槽道。

聽得是丘處機遣來的,韓小瑩上前答話:“小道長免禮,丘真人一向可好?不知丘真人遣小道長遠道而來,所爲何事?”

尹志平道:“家師安好,今家師遣晚輩前來,有書信一封要面呈‘江南七俠’諸位前輩。”說着,尹志平從懷裏拿出一封書信,雙手遞上。

韓小瑩看了一眼四哥南希仁,然後上前接過書信,南希仁示意七妹打開看看,韓小瑩就揭開信封,抽出信箋,朗聲讀了出來。

“全真教門下弟子丘處機沐手稽首,謹拜上江南七俠柯公、朱公、韓公、南公、張公、全公、韓女俠尊前:江南一別,忽忽十有六載。七俠千金一諾,間關萬里,雲天高義,海內同欽,識與不識,皆相顧擊掌而言曰:不意古人仁俠之風,復見之於今日也。”

韓小瑩頓了一頓,再次看向南希仁,南希仁點頭,示意七妹繼續讀下去。

“貧道仗諸俠之福,幸不辱命,楊君子嗣,亦已於九年之前訪得矣。二載之後,江南花盛草長之日,當與諸公置酒高會醉仙樓頭也。人生如露,大夢一十八年,天下豪傑豈不笑我輩癡絕耶?全真教丘二頓首”

信件不長,韓小瑩很快就唸完了,抬頭一看,柯鎮惡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七賢堂”門口。

“大哥”,韓小瑩趕忙過去,把柯鎮惡請了進來。

“你叫尹志平?”柯鎮惡問道。

“全真教弟子尹志平,拜見柯大俠”,尹志平急忙行禮道。

“你師傅收那弟子可是姓楊名康?他是你師弟?”柯鎮惡問道。

“回柯大俠的話,正是叫作楊康,”尹志平拱手道:“他是我師兄,弟子雖然年長一歲,但楊師哥入門要比弟子早了兩年。”

“好,好啊,故人有後且已長大成人矣”柯鎮惡嘆道,“靖兒,取紙筆來。默兒,你文采好,字也寫的漂亮,大師傅說,你潤色一下,來給丘道長回一封書信”。

頃刻間,筆墨紙硯準備齊全,柯鎮惡口述,郭默思索片刻,文不加點,一筆瘦金小楷,躍然紙上。

“全真教丘真人臺鑒:歲月不居,如白駒過隙。江南一會,恍若昨日,卻已去十六載矣。憶往昔,年少輕狂,好勇癡迷。蹉跎間,昔日幼兒已長成,我輩卻早生華髮。”

“聞真人早獲忠良之後,含辛十載,悉心教導,柯某及諸弟、妹感佩莫名。十八年之約,僅剩兩載餘,不爲意氣之鬥,惟願杯酒西風,話別來過往,江湖樂事,甚盼之。人生百年,匆匆而過。道之所存,義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矣。江南七怪拜上。”

書寫罷,郭默吹乾墨跡,取一信封納之,遞給了七師傅。韓小瑩微然一笑,接過書信,又直接遞給了尹志平。

尹志平雙手接過,依然置於懷中收好。

“柯大俠,諸位,小道信已送到,這就回去向師尊覆命,不知諸位大俠還有何吩咐,需要小道帶回的?”尹志平再次躬身一禮,眼睛卻在郭靖、郭默身上掃來掃去,多了一份狐疑。

韓小瑩看在眼裏,笑了笑,道:“小尹道長,此來怕是還有任務吧?”韓小瑩也沒再刁難尹志平,點手把郭氏兄弟叫了過來。

“來,我給小尹道長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們‘江南七怪’收的徒弟,這個是大徒弟郭靖,這個是二徒弟郭默。你們年輕人,認識一下,以後要多親多近。靖兒、默兒,還不快來見過全真教的尹志平道長。”

郭靖、郭默兩人趕忙過來,拱手一禮:“郭靖、郭默見過尹道長”。

尹志平急忙道:“不敢,小道尹志平見過兩位郭世兄。”

藉此機會,尹志平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兄弟二人,尤其在郭靖身上停留了很久。

“小尹道長,關於我們‘江南七怪’和你師傅之間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一些,郭靖就是兩年後,要與你楊康師兄比試之人。”韓小瑩繼續道,“現在,郭靖的人你也見到了,這下可以放心的回去覆命了吧?”

“這個…”尹志平略微有些遲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彷彿想說什麼,可當着“江南七怪”幾位前輩的面,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郭默見狀,當然心知肚明,想了想,上前道:“各位師傅,尹道長。我們兄弟二人,這些年也練了幾手粗湹奈涔Γ皇且恢蔽伨哟竽瑳]見過什麼世面。”

“全真教則是天下第一大教,武林中執牛耳者,今日有幸在此遇到全真教第三代高足,弟子不才想開開眼,討教一二。”

郭默偷眼看了一眼幾位師傅,見沒人阻止他,又看到尹志平面露喜色,遂話鋒一轉:“可惜弟子愚鈍,學藝不精,就勞請大哥出手,跟尹道長切磋一下,小弟也好在旁邊長長見識。”

郭默一邊說着,一邊衝着郭靖擠擠眼睛,要他不要拒絕。

“江南七怪”,尤其是老大“飛天蝙蝠”柯鎮惡和老七“越女劍”韓小瑩,那可都是心思靈巧之輩,眼睫毛都是空的,聞絃歌而知雅意。

韓小瑩道:“默兒,你才學了幾天三腳貓的功夫,就敢藐視天下英雄了不成?回頭再讓你四師傅好好地罰你。”

轉身對尹志平道:“小尹道長,你看我們這兩個徒弟,一直待在大漠,整天就自己胡亂練兩手,也不知道個眉高眼低的。”

“今日也算機會難得,要不嫌麻煩的話,煩請小道長出手,替我們好好教訓一下,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知小尹道長意下如何?”

第二十一章 偃鋒藏芒

尹志平當然正中下懷,再施一禮道:“家師時常告誡晚輩,學武在於強身健體,不可在人前賣弄。”

“不過,‘江南七俠’跟家師也是多年的交情,那麼我與兩位郭世兄切磋一下,也算是師兄弟間的互相學習了。既然前輩有命,弟子焉敢不從。”

“堂內狹窄,大家不妨到後院練武場去吧?”郭默忙建言道。

於是,一行人就出了“七賢堂”,穿過中門,徑直向後院走去。

郭默拉着郭靖,有意無意地走在了最後。

郭默低聲地跟郭靖說道:“大哥,一會兒你跟這位尹道長動手,不能使用‘左右互搏’,先不要盡全力,儘可能讓他多施展功夫,如果能讓他把所學的武功都使出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看着郭靖一臉迷茫,郭默繼續道:“如果看他招式使用的差不多了,就想辦法結束比鬥。但是要記住:一定要以大哥你略輸一招來結束比鬥,千萬不能贏了對方,也不能讓他看出來,你是故意相讓而落敗的。”

時間太緊,郭默也來不及再跟郭靖過多解釋,一行人就來到了後院練武場。

尹志平和郭靖兩人,雙雙站到場地中央,尹志平看了看郭靖的樣子,好像對方不願意先出手,自己就一拱手道:“刀劍無眼,咱們今日比較一下拳腳吧。郭世兄,請賜教”。

說完,身子微晃,驀地欺近,一招“推窗望月”,發掌便往郭靖胸口按去。

郭靖看對方單掌到了近前,不慌不忙,伸右掌直接硬接了尹志平的一掌,正是升級版的“南山掌法”中的“如封似閉”。

“嘭”的一聲,兩掌撞在一起,尹志平就覺得一股大力,從郭靖掌上傳來,趕忙一叫丹田,力灌右臂。即便如此,尹志平還是倒退了一步,氣血翻湧。

暗叫一聲“好大的力道”,殊不知剛纔這掌,郭靖也就用了五成的力道。就這樣二人拳來掌往,插招換式,戰在一處。

二十個照面不到,郭靖也好,在場邊觀戰的人也好,已經看出來,郭靖明顯要高出一籌。

郭靖,那是一招一式,沉着冷靜,穩紮穩打,不慌不忙的。

反觀尹志平,彷彿招招受制,頻頻進攻,卻總是無功而返。

二人打來打去,打去打來,眼見着就過了五十個回合。

郭默在一旁,一眼不眨的盯着看。尹志平的招式、步法、應對,一一落在郭默眼裏,讓他第一次對全真教的武功,有了全面的認識。

“古樸大方、中正平和”,這是郭默對全真教掌法的基本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