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哈哈,梅超風,你還記得‘飛天神龍’柯辟邪和‘飛天蝙蝠’柯鎮惡嗎?”柯鎮惡厲聲問道。
“原來是你小子,好的很,上次留你一命,居然還敢來報仇,今夜就送你去見你大哥”,說完,再次探雙爪,抓向柯鎮惡。
真打起來,發現柯鎮惡還真不是梅超風的對手,也是喫了雙目失明的虧。也就三十個多個照面,被梅超風一爪抓在了後背,連皮帶肉扯下了一大塊,同時柯鎮惡也中毒了,摔倒在一旁。
“大哥”,張阿生趕忙過來,扶住了柯鎮惡。
再看場中,南希仁替韓小瑩捱了一掌,吐血不止。韓小瑩的劍被奪下,被陳玄風一腳踢在左臂,半身不能活動,受傷最輕的反而是張阿生了。
而這邊,雖然梅超風中了毒,但是一直用內力壓着,還勉強有一戰之力,陳玄風也只是左肩被劍劃了道口子。
“倨拍铮銜呵以谝慌赃功逼毒,待我打發了這幾個人上路,再把解藥搶過來給你”,梅超風聞言,不再搭話。
席地而坐,咂鸨鹃T內功,將鐵蒺藜的毒生生地逼到雙手,甚至從掌心的創口處,都能看到黑紫色的液體滲漏出來。
“江南七怪”的五位,也趁機聚在一起,相互攙扶着。
“三弟、四弟、五弟,現在‘鐵屍’已經中了毒,我們四人拼死攔住‘銅屍’,讓七妹先走。”柯鎮惡吩咐道。
“好的,大哥。七妹,你快走。”韓寶駒也催促道。這畢竟是自己嫡親的妹妹啊,何況家裏還有一個六歲的娃娃在等着,在這生死時刻,能逃一個是一個。
“哈哈,柯瞎子,別再做春秋大夢了。今夜就我陳玄風一人出手,你們要是能從我手下逃生,那就算你們撿了一命。”“銅屍”大放厥詞道。
雙方的再次爭鬥,眼見着一觸即發,而且很可能會是立見生死的局面。
郭默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轉頭給郭靖點了點頭,左右兩手之間又做了一個比劃,那意思是告訴他,不要留手,直接使用“左右互搏”來攻擊“銅屍”。
哥倆兒計議已定,郭默就率先出手了,手中“冷夜”劍一擺,一招“夜叉探海”從樹上就迸射出去,直奔“銅屍”陳玄風。
哥倆兒藏身的大樹,在陳玄風右側方,距離事發地點有着大約七八丈的距離,郭默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企圖一擊制勝,掛着風就到了眼前。
“銅屍”只覺得一道黑影迎面撲來,從風聲判斷,就感覺到來者不善。沒敢硬接這一劍,急忙墊步擰腰,閃退一旁,喝道:“什麼人?”
第十六章 故弄玄虛
郭默一劍走空,並不答話,緊跟着又一招“攔腰鎖玉帶”,橫斬陳玄風中路。
這時,郭靖也已經趕到,右手一式“野牛崩山”,左手一式“南山砍樵”,直向陳玄風上三路進攻。
“銅屍”遭遇驟變,也就愣一下神的功夫,馬上就回復自然。伸出兩爪,分別應對了郭靖攻過來的兩招。
同時,下半身再次騰起,卻用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姿勢,兩腳和下半身後移,躲開郭默的劍,而兩爪向前伸,攻向郭靖,整個人瞬間就像橫浮在半空中。
郭默又是一劍掃空,郭靖卻實實在在地跟陳玄風的兩爪撞在了一起,只聽“嘭”的一聲響,郭靖“登登登”倒退出去五六步,一個沒站穩,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在陳玄風身在空中,發力不穩,郭靖又是含憤一擊,再加上倒退了幾步,倒是沒有怎麼受傷。但也被打的氣血翻湧,深吸了幾口氣纔算平息下來。
陳玄風藉機打量來人,發現二人均身材高大,比自己要高出小半個頭,看面部卻都略顯青澀,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但是,剛纔短短的一交手,就能感覺出這兩個年輕人的不同凡響。
那個子高一點兒的小子,居然兩手使用不同的招數進攻,且威力無比。自己也算闖蕩江湖了幾十年,且師出名門,這樣的招數卻聞所未聞。
而另外一個年輕人,那身法、速度和出劍的角度和力量,也都是上上之選,這也就是“銅屍”自己,換個旁人還真未必能躲的過去。
“小娃娃,你們是什麼人?”陳玄風喝問道,他倒不認爲這二人是跟江南七怪一夥兒的。這個歲數的年輕人,又有如此身手,要麼就是天縱奇才,要麼就是有顯赫的師門,更何況一出現就是兩個。
自己對付他們兩個,應當綽綽有餘,但是,誰也不想平白無故地惹上,有可能是一個背景強大的師門。
還沒等郭氏兄弟開口,只聽柯鎮惡說話了,“兩位少俠請速離去,他們是‘黑風雙煞’夫婦,最是狠辣之極。這是我們‘江南七怪’跟他們之間的過節,你們兩個過路的旁人,還是好自爲之,不要枉送了性命。”
郭默一聽就明白了,這是大師傅想保全自己兄弟,不想自己二人也陷進來,郭靖一時沒明白大師傅爲什麼這樣說,只是自己也沒答覆,在一旁警惕着陳玄風出手。
“哦,你們真的是‘黑風雙煞’?”郭默故作鎮定的問向陳玄風。
“不錯,小娃娃,我們就是‘黑風雙煞’,你們是什麼人?難道還想管我們‘黑風雙煞’的閒事嗎?”陳玄風答道。
郭默現在反而陳靜了下來,把“冷夜”劍還鞘,還轉身扔給了郭靖,並隱蔽的向郭靖示意,“稍安勿躁,一切有我”。
然後來到陳玄風面前,上下打量了幾眼,又看了看坐在一旁吖Ρ贫镜拿烦L。
“那麼,你叫陳玄風,你叫梅超風?”郭默頓了一頓,“或者我應該叫你梅-若-華?”
“什麼?!”聽到“梅若華”三字出口,“黑風雙煞”二人都是激靈靈打一冷戰,“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郭靖不明所以,不知道二弟在說什麼。江南七怪幾位也聽不明白,但是這麼多年來的信任,他們知道郭默自小聰明伶俐,總有出乎常人之舉。今天面臨強敵,生死之間,或許生機就在這二徒弟郭默身上,所以也不再言語,只是靜觀其變。
“我是什麼人,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們”郭默故作高深道:“不過,您二位的大名和‘豐功偉績’我倒是聞名已久了。這麼多年了,原以爲你們二人早就死了,不想還留在人世間作惡。”
“小娃娃,不要仗着自己有顯赫的師門,就敢在我們‘黑風雙煞’面前耍威風”,聽得郭默此言,陳玄風怒不可遏道。
“我嘛,比不得二位,沒什麼顯赫的師門”郭默漫不經心道,“過去這麼多年了,不知二位是否還記得‘桃花影落飛神劍,碧海潮生按玉蕭’?”
“什麼,你..你”陳玄風聞言大驚。
梅超風也顧不得再吖Ρ贫荆百漢子,我們終究還是被找到了”,
一種緊張、恐懼,又有一種釋然和解脫。
“他,他老人家還好嗎?”陳玄風盯着郭默,眼中居然含滿了淚水。
“好啊,好的很”郭默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心算是徹底放下了,看來自己這一把是賭對了,“自從你們二位走後,他老人家一怒之下,把‘曲、陸、馮、武’四位,都打斷了雙腿,趕出了師門”。
“師傅--”陳玄風對郭默再無絲毫懷疑,雙膝一軟,衝着東方,跪倒在地,眼淚滴滴答答就落了下來。一旁的梅超風,也早已泣不成聲。
良久,還是陳玄風先止住了悲聲,“你們二位是…?”
“我說過了,暫時你還不需要知道我的身份”郭默再次傲嬌道,“至於今天,我們哥倆兒是出來辦別的事情,湊巧路過。”
陳玄風見這兩人不是專門來找自己的,一顆心放了下來,卻又莫名的多了一份失落。
郭默爲了穩妥起見,又加了一把料:“看你們這樣子,應該是練成了‘九陰白骨爪’了,不知道你練沒練‘摧心掌’?呵呵,放着師門的絕學不好好練,卻偏偏去練他人武功。練就練唄,居然捨本逐末,誤入歧途,把自己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陳、梅二人再次大驚,這麼多年來,雖然練的武功威力無比,但是二人均隱約覺得自己練功好像出現了問題。現在被眼前這年輕人,看了一眼就一語道破,怎能不讓他們震驚。
“那,我們…”陳玄風有病亂投醫的想問郭默。
“罷了,我們這次另有要事辦理,你們的事情也算恰逢其會,你們想怎麼收場啊?”郭默問的是陳玄風,還不時向江南七怪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個…”依着本心,陳玄風是一定要殺了“江南七怪”的,但是眼前這個人的出現,“銅屍”的心裏,就有了別樣的想法。
第十七章 真真假假
陳玄風的確猶豫了,暗中跟“鐵屍”交換了一下眼神。
雖然郭默並沒有明確承認自己的身份,但是聽他口裏說的那些話,對人和事兒熟悉的程度,陳玄風料定眼前之人,必定是自己師門的重要人物。
“我們和‘江南七怪’之間,的確有些仇怨,不過今夜看在小兄弟面上,就先放過他們一馬”,陳玄風咬了咬牙。
“那好,我們兄弟今夜就做一個和事老”,郭默就坡下驢道:“雙方都有人中了毒,就交換一下解藥吧,是非恩怨呢,日後如若再遇到,就各憑本事吧。”
柯鎮惡執拗的性格,本不想把解藥給梅超風,但想到自己幾人遠不是對方的對手。自己大不了一死,但是自己的兄弟和兩位徒弟也會陷入死地。
最後,還是雙方交換了解藥,此事暫告一段落。
“小兄弟”陳玄風還是不死心“我們的事情…”
郭默知道,不給對方一個交待,今夜可能還會再生波折。
就裝模作樣的思索了一會兒,道:“這樣吧,你們的事情,我們哥倆兒也做不了主。我只給你們兩個建議,願不願聽在你們自己,結果如何我也不敢打包票。”
陳、梅二人此時哪還敢討價還價,道:“小兄弟有何建議,儘管道來,成與不成,我們夫婦二人都感激不盡。”
“那好,第一呢,你們從現在開始,不要再修煉這門邪功了,害人害己。等哪天有機會,得到了真正的法門,再行修煉也不晚。”陳、梅二人略一思索,點了點頭。
“第二呢…”郭默故意賣了個關子,好像很爲難的樣子,“你們不要在大漠待着了,兩年後,太湖,歸雲莊,或許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兩年後?歸雲莊?小兄弟…”陳、梅二人不理解郭默的意思。
但是,郭默不想說的太透,畢竟自己穿越過來的,萬一到時候劇情改變太多,自己現在說多了,對應不上,反而空惹麻煩。
陳、梅二人見郭默不願多說,也不再追問,彼此看了一眼,齊齊向郭默深施一禮。也不理江南七怪,然後縱身掠去,三下兩下,便蹤跡不見。
見到“黑風雙煞”真的離開了,腥瞬朋犃艘豢跉猓还伤姥Y逃生的意味瀰漫其間。
大家趕忙療傷的療傷,解毒的解毒,一切處置停當,都齊齊地盯着郭默。
“默兒,你就沒什麼話,要跟我們說的嗎?”最後,還是韓小瑩先開口問道。
“七師傅,各位師傅”郭默沉思了一會兒,他知道必須得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的。
“弟子這兩年時常在外面行走,也聽到了一些江湖掌故。這‘黑風雙煞’,男的叫陳玄風,女的叫梅超風,他們均出自東海桃花島,是桃花島島主‘東邪’黃藥師的門下。多年前不知何故逃離了桃花島,還連累了他們的幾位同門師弟,也被‘東邪’打斷了腿,逐出師門。所以,剛纔我就故弄玄虛,連哄帶騙地把他們給騙走了,我…”
郭默還想繼續往下解釋,突然柯鎮惡打斷了他:“好了,默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際遇,如果有些事情不便於明言的,師傅們也不會強迫你。只要知道你自己坐得端、行得正,其他細枝末節就無需理會了。來,扶着大師傅,咱們回家去。”
見嫉惡如仇的柯老大都不再細究,其他人當然也無話可說,互相攙扶着,下了荒山,回到七賢莊。
此時,天已然灰濛濛見亮,腥擞终垓v了半夜,既累又傷的,便不再多言,各自回屋休息。
休整了幾天之後,大家的傷勢逐漸好轉,只剩下受傷最重的“馬王神”韓寶駒,需要更多的時日來將養。
這一日,老大柯鎮惡召集大家在大廳議事,“諸位兄弟,靖兒、默兒。此次與‘黑風雙煞’一戰,可以看到我們跟真正的高手,還差距很大。我們練的大多數是外家功夫,沒有完整的內功心法修煉,再怎麼練習,恐怕也難達一流之境。”
腥寺犃耍l頻點頭。
柯鎮惡繼續道:“大漠十年,尤其這兩年,柯某逐漸摸索到一點兒內息的吐納、調息之法。可惜,現在也只是有了一點點頭緒而已。”
“距離十八年之約,還剩下最後兩年,從明天開始,我打算閉關潛修,以圖有所突破。七賢莊內,大小事務就由老四南希仁全權做主,七妹從旁協助。”
“靖兒、默兒也要勤練武藝。尤其是默兒,不要辜負了自身的天賦,不要顧慮太多,在不違反俠義道德的前提下,儘可能提升自己的實力就是了。”
“婷兒也快六歲了吧?七妹得暇,也開始給她開蒙吧,這算是咱們‘江南七怪’門下第三位弟子了。”
柯鎮惡閉關了,張婷也拜在了“江南七怪”門下,開始練習武藝,日常主要是由韓小瑩在傳授。
郭靖、郭默兄弟現在主要就是自己練習,偶爾會跟南希仁切磋,或者跟韓寶駒討教討教馬上技巧,日子過的平靜而充實。
話說這天晚上,郭靖、郭默兄弟睡不着覺,爲了不影響大家,就離開七賢莊,來到北邊的荒山上,郭默隨身還背了一個不大的包裹。
距離上次“黑風雙煞”事件,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這個荒山也成了兄弟二人一個新的練武場。天然的環境,比起七賢莊後院的練武場,更加有實戰感。
“大哥,我們的招數已經很熟練了,現在又沒有合適的內功心法可以修煉,於是我想了一個笨法子,咱們可以試一試是否管用。”郭默說完,解下背上的包裹,拿出四個東西來。
郭靖看了看不認識,滿頭霧水的,這東西要是放在後世,那就是司空見慣的東西——綁腿。
“大哥,這是我做的四個綁腿,裏邊裝的是鐵砂,一個重十斤,兩個就是二十斤。咱們把它綁在腿上,日常也好,練功也好,都一直戴着它。”
“等感覺重量得輕了,就再增加到單個二十斤重的。長久練下去,等去除綁腿的時候,我相信,咱們的身法一定就更快了。”
第十八章 神祕道人
郭靖聽了,眼睛一亮,“二弟,你這也太聰明瞭吧?這真是個好辦法,我想一定會有效果的。”
小哥倆兒說幹就幹,一人一副綁腿綁在自己腿上,開始今日的練習。
先是各自練習套路,一開始,哥倆兒還真的有些不太適應。手上還好說,遇到腳上和腿上的招式,就不自覺會慢了半拍。
隨着時間的推移,一遍又一遍的練習,慢慢地適應了綁腿的重量。兩人就往一塊兒一湊,對練起來。
倒沒有使用“左右互搏”,只是就着自己熟悉的掌法、指法,一招一式地對練着,有意無意地,更多使用腿腳的招式進行攻擊和防禦。
“哈哈,你們這兩個鬧騰的小子,半夜三更不去睡覺,卻在此擾人清夢,實在該打。”突然,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旁邊的樹上傳下來。
“什麼人?”小哥倆兒聞聲大喫一驚,急忙停下比鬥,跳出圈外,定睛觀瞧。
只見旁邊的樹杈上,盤膝端坐着一名道人。
此道人,頭上居然扎着三個抓髻,一身青褐色的道袍,頜下三縷鬚髯,迎風飄散,條條透風、根根露肉。大漠風沙如許,此人渾身上下,卻說不出的乾淨,飄飄然隱約有出塵之感,一看就是一名有道全真。
只見這道人,一撩道袍,從樹上飄落下來,落在小哥倆兒面前三尺之外,聲息皆無,手中拂塵一擺,笑呵呵的看着郭靖、郭默兄弟。
“全真教掌教,“丹陽子”馬鈺?”看清楚眼前道長的模樣,郭默就知道來人是誰了。
原著中,就是在大漠的最後兩年,“丹陽子”馬鈺前來,整整傳授了郭靖近兩年的內功和輕功。郭默本來還想着自己的到來,會不會把這個重要的機遇給整沒了,現在看來“一切照舊”啊。
郭默急忙走上前去,一躬到地道:“仙長有禮了。我兄弟二人,就住在附***素也多有來此練武。不想今夜仙長在此駐足,打擾之處,還望仙長多多見諒。”郭靖見郭默如此莊重,也連忙跟在一旁深施一禮。
道人點了點頭,輕聲道:“罷了,孺子可教也。貧道觀二位小哥兒剛纔所練武功,招數嫺熟,只是在各招式銜接、咿D之間,卻不能一氣呵成。做不到渾然一體,如此一來,就總會給對手留下可乘之機啊。”
“還請仙長指點”,聽馬鈺這樣說,郭默知道這是有意栽培自己兄弟二人,再次一躬道。
郭靖卻覺得好像這樣不是很合適,畢竟自己有師門,這可是在向外人學藝啊?但是從小大多數時候,都是依從弟弟的意見行事,見郭默如此招挠懡蹋约阂膊缓枚嗾f什麼。
“呵呵,好好”,道人一捋鬚髯笑道:“至於武藝什麼的,你們師出名門,貧道自是不好班門弄斧的,我這裏有一套粗湹淖晕艺{息的法門,今日有緣,不妨傳授給你們。”
“多謝師…師傅”郭靖、郭默兄弟見道人真要傳授自己,急忙拱手一禮。
“哎,無妨,你們無需叫我‘師傅’,我們萍水相逢,也是一種緣分而已,不可拘泥,我們當是忘年交吧”道人答道。
說完,道人盤膝坐下,郭靖、郭默兄弟也趕忙在道人的對面,有樣學樣地盤膝而坐。
只見那道人,抱元合一,五心朝元,低沉地唱喏道:
“大道初修通九竅,九竅原在尾閭穴。
先從湧泉腳底衝,湧泉衝過漸至膝。
膝過徐徐至尾閭,泥丸頂上回旋急。
祕語師傳悟本初,來時無餘去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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