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爹爹,您沒事吧?”
看着黃藥師這個樣子,黃蓉以爲他重傷未愈,心性不能穩定所致。
“無事,只是當年‘師祖婆婆’送給爹爹唯一的禮物,就是那把‘玉簫’,上邊有一個奇怪的標識。”
“後來爹爹翻閱古籍,才知道那是一種已經失傳的文字,是鮮卑族曾經使用過的文字。”
“多年之後,爹爹才能確認,‘玉簫’上那個標識,原來就是‘慕容’二字。”
“可惜,就算是知道了是什麼字,也一直不得其解,直到今日聽郭賢侄所講,才明白這根‘玉簫’原來出自‘鮮卑皇室’。”
解開了困擾多年的謎團,雖然也沒太多的驚喜,到底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玉簫?”
“東邪”的玉簫,黃蓉自然是見過,還喜歡拿在手裏把玩。
小時候,總想據爲己有,都被黃藥師以各種理由拒絕了,沒想到“玉簫”的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
“爹爹,您的‘玉簫’呢?可以讓我看一下嗎?”黃蓉突然問道。
“怎麼?你這小丫頭,這麼多年了,還惦記我的‘玉簫’啊,今日你知道了‘玉簫’的來歷,應該明白那是爹爹對‘師祖婆婆’的一點兒念想,你就不要惦記了。”
黃藥師還以爲,女兒又想向他索要“玉簫”,就先行打消了她的念頭。
“看您說的,女兒就那樣不曉事理嗎?我就是想看一眼而已。”
聽黃蓉這樣講,“東邪”不疑有他,順手從袖子裏,抽出那根伴隨了他多年的“玉簫”。
黃蓉上前拿了過來,上上下下仔細地打量這根“玉簫”,最後在“玉簫”的尾部,也就是手持的位置向下一點兒,有一處不太顯眼的“圖桉”。
她仔細辨認了一番,心裏有了答桉,然後徑直走到郭默跟前。
“默哥哥,你來看看這‘玉簫’上的這處‘圖桉’。”
見黃蓉拿“玉簫”給他,一時不明所以。
等他把“玉簫”拿在手裏,就感到一陣涼意,在暑夏時節,別提有多舒服了。
入手略沉,雖然不知道此玉到底是什麼品類,卻也能感覺到它的不凡。
順着黃蓉的指向,郭默也看到了,那個特殊的“圖桉”標識。
“嗯——”
當郭默看清楚後,跟黃蓉對望了一眼,從她的眼神裏,看出了“不可思議”四個字。
而郭默心裏想的卻是,“果真如此”!
看到他們兩個的模樣,在場腥硕家活^霧水的。
“那個,小師妹啊,你這是什麼意思?這‘玉簫’大家都見過的,郭兄弟剛纔也講了那個故事,頂多曾是鮮卑皇族的御用之物,難道還有什麼特殊含義不成?”
又是陳玄風在發問,也得虧有這麼一個人在,要不然大家都不曉得該怎麼問。
黃蓉沒有馬上回答,她還想着保留一些祕密,雖然在場的也都是自己人呢,但是祕密涉及到“默哥哥”,她自然要謹慎一些。
“爹爹,女兒在外面闖蕩,也得到一件寶物,請爹爹‘品鑑’。”
說完,黃蓉把“玉簫”又交還給了黃藥師。
然後,一探腰間,單手使勁打開卡扣,“嘣”的一聲輕響,原來作爲“腰飾”的“紫薇軟劍”,瞬間就變直了。
“好東西啊,小師妹,這麼久了,大師兄愣是沒注意到,你這腰間的軟劍。這要與人動手時,出其不意,必能收到奇效啊。”
大師兄陳玄風,恰到好處地送上旁白。
黃蓉雙手把“紫薇軟劍”遞給了黃藥師,“東邪”拿在手裏,觀看了一會兒。
然後,一摁繃黃,“嘎嘣——倉的啷啷”,“聽雨軒”內,“刷——刷——刷”,彷佛打了幾道電閃。
“好,蓉兒,這真是一把好劍,論品級不在你身上的‘軟蝟甲’之下,‘桃花島’也算又多一寶,如此你的‘落英神劍’,倒也能提升三分威力啊。”
黃藥師手持“紫薇軟劍”,愛不釋手,興致來了,還在原地挽了幾個劍花。
這“東邪”還有一大愛好,就是喜歡收集各種珍玩古品,面對如此神兵,當然也難掩喜好。
當然,這是女兒之物,再怎麼喜歡,“東邪”也只是看看而已。
“爹爹,誰讓您評價這‘紫薇軟劍’的好壞了。”
“哦,原來它叫‘紫薇’啊?不錯,劍是好劍,名字更是好名啊。”
看着老爹總是沒按自己的“思路”來,黃蓉氣的小嘴都撅了起來。
上前去,一個“空手入白刃”,把“紫薇軟劍”給奪了過來。
“哎幼,蓉兒,功夫見長啊。”
雖然,剛纔那一下,黃藥師沒怎麼防備,又是有傷在身,但“五絕”的境界可不是蓋的。
這要放在兩年前,黃蓉的出手,萬萬不會有如此乾淨利落的。
看來蓉兒出去一趟,功夫真的長進不少,等傷勢穩定了,自己一定親自考量一下。
“爹爹,我沒讓您看寶劍如何,我是讓您看看,劍柄上這個特殊的‘圖桉’。”
黃蓉倒持着“紫薇軟劍”,正好將劍柄處,那個特殊“圖桉”露了出來。
被女兒當腥绱藫尠住Z劍,黃藥師也沒惱怒,甚至還一直臉上掛着笑容。
伸手再次接過“紫薇軟劍”,雙目就落在女兒所說的特殊“圖桉”。
“嗯——”
“東邪”一下子怔住了,這?這個“圖桉”,他太熟悉了,他揣摩了三十多年了。
“紫薇軟劍”劍柄上的“圖桉”,居然跟“玉簫”上的“圖桉”,一般無二。
正是“慕容”二字......
第一百二十九章 爲何而來
“蓉兒,你這把軟劍,從何處得來?”
“這個...女兒無意中所得,只是看着好看就隨便帶在身邊。”
黃蓉敷衍道,暫時她還不知道,該不該暴露劍冢的所在。
“東邪”是何等聰慧之人,見女兒如此說,就知道她不方便透露,也沒再繼續逼問。
把“紫薇軟劍”還鞘,又讚了一句“好劍”,眼睛一亮。
“有了這把軟劍,改天爹爹再傳授你一套,適合軟劍使用的劍術,另闢蹊徑,必然不同凡響。”
“有了這‘紫薇軟劍’,原來爹爹給你那雙‘分水峨嵋刺’呢?”
黃藥師喝了口茶,隨口問道。
“呵呵,爹爹我把‘分水峨嵋刺’送人了,你猜猜我送給什麼人了?”
聽到黃藥師提起“分水峨嵋刺”,黃蓉沒來由地興奮起來,又想起了她和“默哥哥”共同收那個徒弟。
想想分開幾個月了,小傢伙不知道又長高了沒有?
聽到黃蓉說把東西送人了,“東邪”倒沒太多想法。
雖然那是某一年,自己爲黃蓉特別準備的生日禮物,但既然給出去了,就沒有限制她如何使用的道理。
只是看到這小丫頭,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黃藥師有些納悶。
“怎麼?還有什麼有趣的事情沒有講嗎?”
這算是自己的一大“亮點”,黃蓉繪聲繪色地講了,發生在汝南“張宅”的事情。
自己是如何成爲別人師傅的,又說了平日裏怎樣教導徒弟的,瞧那樣子,活脫一個驕傲的小公雞。
“哈哈,小師妹,你都收徒弟了?哎,可憐大師兄,我都四十多歲的人了,徒弟毛都沒見到一個。”陳玄風又不自覺在旁邊打趣。
黃藥師聽完黃蓉的講述,轉過頭去,直勾勾盯着郭默的臉,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爹爹,您怎麼了?”
黃蓉還沉浸在收徒弟的“吹噓”中,卻看到爹爹正驚訝地看着郭默,她從來沒有見過爹爹出現過這樣的表情。
“爹爹——”見黃藥師沒回話,黃蓉來到爹爹跟前,晃動了一下他的手臂。
“郭默,你能治療‘三陰絕脈’之症?”
黃藥師顧不得理會黃蓉,任憑她抓着自己的手。
“黃世伯,全靠蓉兒精通醫理,我只是按她的吩咐,照做而已。”
郭默不知道黃藥師爲何,在這件事上如此上心?
仔細回想一下,發現也沒什麼特殊的地方啊?既然黃蓉都知道該怎樣治療“三陰絕脈”,作爲“東邪”的黃藥師,更應該不在話下才對啊。
“不,你沒明白老夫的意思,我是說你是用什麼內功,來爲那孩子治療的?”
“據老夫所知,天下間能用來治療‘三陰絕脈’的內功,唯有大理段氏的‘一陽指’內力,纔是純陽之氣。難道你是大理段氏之人?”
“哦,原來黃藥師在此處糾結。”郭默暗道。
“爹爹,‘默哥哥’又怎會是大理段氏之人?”
“不過說到純陽之氣,女兒雖然沒有見識過‘一陽指’內力,但以女兒之見,天下間應該不會有什麼人的純陽之氣,在‘默哥哥’的‘九陽神功’之上。”
見到黃藥師,當面推崇大理段氏的“一陽指”,黃蓉當場就不幹了,急忙出來爲他“默哥哥”的“九陽神功”說話。
“師尊,我想小師妹這點兒說的應該沒錯,郭兄弟的‘九陽神功’,那威力真是非同凡響,若非親眼所見、親身體會,徒兒也不會相信世上會有如此神功。”
陳玄風適時地在旁邊“補刀”,那副說話的神情,完全又回到那日“歸雲莊”一戰的震驚。
如果僅僅是黃蓉如此說,“東邪”或許還不是很相信,畢竟女兒見識尚湥颐餮廴硕寄芸闯鰜恚选芭鈬弧薄�
去推崇郭默的那什麼“九陽神功”,可能會水分不少。
但是,聽到大徒弟陳玄風也這樣說,而且看他那樣子,似乎已經領教過這種神功的威力。
難道郭默此子真這麼厲害?難道世上,真還存在比“一陽指”內力,還要高明的純陽之力。
黃藥師滿面狐疑,卻突然想到剛纔郭默,連續講的那兩個故事。
無論是“逍遙派”,還是“姑蘇慕容”,這都不應該是普通人能知道的,莫非這小子背後,有什麼更爲恐怖的背景?
“東邪”本來還想着問一下,這“九陽神功”的來歷,但一想到郭默背後可能存在不簡單的勢力,頓時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郭默做夢都想不到,因爲黃蓉的一句話,“東邪”居然產生了那樣多遐想。
“哎呀,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記了,‘默哥哥’,你快過來。”
黃蓉突然從旁邊跳了過來,硬拉着郭默的胳膊,來到黃藥師面前。
“‘默哥哥’,我爹爹......練功時‘走火入魔’,被‘異種寒氣’浸體,身受重傷,你試試能不能用你的‘九陽真氣’,來幫爹爹驅除這些‘異種寒氣’?”
黃蓉是出於好心,對於她來講,無論是黃藥師,還是郭默,現在都是她生命裏最重要的男人。
可是,她忽略了一點兒,黃藥師和郭默,今日才第一次見面,彼此並不熟悉。
而用內力爲人療傷,本身就存在着風險,雙方又是武林中人,天生就對外存在戒心。
黃蓉這樣當場一說,而且已經直接拉着郭默,來到了黃藥師面前。
一下子,把這兩人都鬧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陸乘風在旁邊看出了彼此的尷尬,急忙出來打圓場。
“小師妹,你看師尊剛剛出關,咱們也馬不停蹄地趕了一天一夜的路,大家現在也都累了,不如先行休息,至於給師尊療傷之事,明日再談如何?”
黃蓉沒想那麼多,不過看大家的意思,都想先去休息,也就沒再堅持。
“幾位師兄、師姐,你們原來住的地方還在,平時也有人打掃,直接過去就行。”
“爹爹,我先安排‘默哥哥’住下,一會兒再去找您說話。”
沒等黃藥師回話,黃蓉就拉着郭默走掉了。
望着女兒遠去的背影,黃藥師苦笑不已,女兒已經長大了,不再是那個哭着鼻子,整天纏着自己的小丫頭了。
“九陽神功”?跟“九陰真經”有什麼關係嗎?
一本“九陰真經”,在江湖上掀起了多少風雨,害了我的“阿衡”,也害的幾位徒弟被我逐出師門。
今日這個奇異的少年,卻身負“九陽神功”,來到我“桃花島”,是福還是禍焉?
一夜無話,次日天明。
陳玄風、梅超風和陸乘風,一起來向師尊告別。
上一篇:洪荒:玄门大师兄
下一篇:从全能学霸到首席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