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44章

作者:徒己

原來,這左圖的功法叫做“無我神功”?

不知道比起“小無相功”,高下如何,想來這是無崖子遺刻,威力定然非同凡響。

郭默又“遊”到右圖一側,找找是否也有什麼留言之類的,可惜最終一無所獲。

一撤“遊牆功”,郭默從頂壁跳了下來,聲息皆無。

“默哥哥,有什麼發現嗎?”

郭默其實在上邊待的時間可不短,黃蓉擔心他的安全,一直沒敢出聲說話。

“呵呵,蓉兒,今日你的造化來了。”

郭默想想都覺得僥倖,要不是自己想着到頂壁看看,要不是自己恰好會這門“遊牆功”,即便來一個武藝強過自己之人,也未必能獲得這套“無我神功”。

關鍵是,只有到了上邊才能看到那些小字,否則單憑在下邊看着,記住了左圖的行功法門,要是一男子練了,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想到這裏,郭默莫名地感到胯下有風。

要知道,江湖中,還是男人居多啊,“無崖子”這老爺子,不會這麼腹黑吧?

“蓉兒,頂壁上的左圖,是一部功法,名曰‘無我神功’,只適合女子修煉。”

“創此功法的人,就是當年風采絕世的逍遙派掌門,無崖子。他要活在當世,估計‘五絕’之人,都難以望其項背啊。”

“有了這‘無我神功’,再加上‘凌波微步’,我想二十年後,江湖中蓉兒未必能找到對手了。”

“到時候,蓉兒也可以改名叫‘黃求敗’了,哈哈哈”郭默打趣道,卻真心的替黃蓉高興。

“默哥哥,你就會取笑人家,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嗎?”

黃蓉自然高興,雖然她並不是非常熱衷於武學,但是從小到大,耳濡目染的,也曾嚮往江湖絕頂的童話。

現在到手了頂級的絕世神功,更何況還是“默哥哥”送給自己的。

哎,可憐的小丫頭,把什麼都歸功於郭默。無崖子哭暈在茅廁......

二人再次仔細地查看一下山洞,直到真的再沒有什麼發現之後,才“意猶未盡”地離開了。

“蓉兒,咱們向着山洞行個禮吧。”

郭默拉着黃蓉一起,向着那個山洞,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畢竟得了人家的遺澤,黃蓉也算是“根紅苗正”的逍遙門人了。

郭默的腦子裏,卻始終閃爍着右側那半幅殘圖。

似乎摸到了什麼,又似乎什麼也抓不住。

“一定要‘先天’之後嗎?......”

第一百零二章 泛舟太湖

“先天之境,到底是怎麼的一種境界啊?”

從“斗酒僧”之事後,這是郭默再一次被“先天”的問題纏繞。

可是又一想,覺得自己太有點兒“杞人憂天”了。

現在的自己,在“一流”境界中,仗着內功的優勢,也算是一把好手。但距離“五絕”那個層次的存在,還有一段路要走。

更妄談什麼“先天”?

“絕頂”之後是“先天”,自己需要積累和歷練的還很多啊。

二人在山谷裏又遊玩了一番,景色不錯,只是閒置了太久,已經不合適久待了。

也許是得到新武功祕籍的緣故,二人都興奮的很,索性回到馬車上,趁着太陽下山的餘暉,繼續趕路。

此時的二人,完全一副信馬由繮的心態,走哪兒算哪兒,只要確保澹水充足,即便食物不足,靠漁獵也能支撐着。

二人從汝南向東,一路領略各地的風土人情,一路品嚐各地的特色美食。

遇到欺男霸女的行徑,用不着郭默出手,正義感爆棚的黃女俠搶着出手就打發了。

到了ah境內,又折向東南。

郭默不缺錢財,出手也闊綽,這輛宋朝版的“房車”,在郭默的幾次改造下,使用起來更加方便,一應生活用具,觸手可得。

黃蓉就非常喜歡這個“房車”,甚至有些時候,都不樂意去住客棧。

俊男美女,健馬豪車,出手闊綽,一路南來,自然也沒少引起各地“綠林好漢”的關照。

可惜,“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

遇到郭默、黃蓉二人,算是踢到砧板上了。

郭默也玩的興起,凡是來打劫的,郭默一律擒拿,蟹松砩纤胸斘铮还苁墙疸y財寶,還是銅錢珠玉,郭默是來者不拒,一律沒收。

遇到有經營山寨的,二人甚至直接就打上門去。

遇到有被關押的男女就放其下山,遇到罪惡大極、手上沾染命桉的,郭默也沒要其性命,直接廢了對方的武功,或者斷其一臂。

當然,山寨的金銀細軟,自然也打包帶走。

每逢遇到集鎮或者城市,郭默就拿出其中一部分財物,大量購買米麪糧油,分發給窮苦百姓。

因此,這一路行來,諸多匪盜是咬牙切齒、既恨且懼,得到糧食的窮苦大校瑒t是感恩戴德。

因爲不知道如何稱呼郭默、黃蓉二人,索性就起了一個“黑白雙俠”的名號,誰讓郭默喜歡一身青皁,而黃蓉卻總是白衣飄飄的。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也引起當地官府的注意,可是瞭解到這二人的所作所爲,官府大多數倒是“樂見其成”。

有少數“黑心”之輩,想來個“黑喫黑”,拿下郭默這輛馬車。

結局自然是註定的,要不是怕引發不必要的麻煩,郭默甚至都想快意恩仇,直接“做”了這些貪官污吏。

最終還是放過他們一馬,只是這些想“黑喫黑”的官員,事後發現自己家的值錢之物竟然都不翼而飛。

郭默、黃蓉二人,就這樣一路“行俠仗義”,一路“惠及萬民”,郭默也知道這種做法有些兒戲,可誰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呢?

這一日,馬車繼續向南,已經進入江浙地界。

“默哥哥,下一步咱們去哪裏玩?”黃蓉興致勃勃地問道。

她發現郭默不僅僅在練武上,有其他人無法比擬的天賦。

這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郭默從自己身上,“偷學”了“落英神劍掌”和“蘭花拂穴手”。

整治俜耍僖膊粫霈F一拳打暈,那樣有失高手風範舉動了。

這兩種絕學,到了郭默手裏,使出來的威力比黃蓉要強上很多,這又讓“好強”的黃蓉,叫囂着趕快回去找爹爹,修煉“凌波微步”和“無我神功”。

說起來也好笑,黃蓉現在是得到了這兩種神功,卻都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無法馬上修煉。

就連這“無我神功”,都需要內力完全到達“一流”之後,才能開始修煉。

“怎麼?蓉兒不着急回家找爹爹了?”郭默問道。

有時候,黃蓉真想回“桃花島”看看,只是怕爹爹那“古怪”的脾氣,會跟“默哥哥”起衝突。

一開始,她主要是擔心“默哥哥”的武功太低,一旦衝突起來,爹爹真發飆了,自己也攔不住。

這一年多下來,自己的武功今非昔比,“默哥哥”更是修爲大進,雖然現在還比不上爹爹那樣的層次,估計也有自保之力。

“我還沒玩夠呢,等哪天玩夠了,再回去吧。默哥哥,你想去哪裏?”

“蓉兒,跟大哥和師傅他們分開也一年多了,現在進入江浙地界,我想去嘉興看看,那裏是幾位師傅的老家。”

“另外,如果有機會,我也想到臨安去一趟,臨安城外牛家村,是娘和爹年輕時住的地方。”郭默想了想回答道。

因爲自己的原因,很多人的命叨及l生了改變,郭默不確定有些事情,是否還會發生。

黃蓉聽郭默說完,自然沒什麼異意,只要能跟“默哥哥”在一起,做什麼事情都無所謂。

路過一處村鎮,二人正常進去採購食物,打聽了才知道,前方五里處竟然到了太湖。

“默哥哥,咱們到太湖去遊玩一番吧?”黃蓉一臉渴望的看着郭默。

“好啊,我自小生活在大漠,還沒怎麼見過大湖呢,正好去見識一番。”

既然去太湖遊玩,自然不方便駕着馬車去,二人就找了個客棧,把馬車寄存到那裏,又開了個房間,存放一些暫時用不到的東西。

僅帶着隨身衣物和銀錢,騎上一黑一白兩匹馬,向太湖而去。

太湖襟帶三州,東南之水皆歸於此,周行五百里,古稱五湖。

立在湖邊,只見長天遠波,放眼皆碧,七十二峯蒼翠,挺立於三萬六千頃波濤之中,不禁仰天大叫,極感喜樂。

“默哥哥,好美啊——”

一葉扁舟之上,郭默、黃蓉二人並肩而立,欣賞着眼前的美景。

舟上設有一小几,一壺江南的春茶,幾碟時令瓜果。一名中年艄公,在舟尾操縱着小舟。

“默哥哥,昔年范蠡同西施泛舟於五湖,寧願終老於此,也不願顯赫於官場,當知五湖之美也。”

追憶歷史故事,黃蓉的眼裏,不免泛起一絲絲羨慕。

“蓉兒,無論塞北大漠,還是南海天涯,蓉兒想去哪裏,我就陪你去哪裏。”面對此人、此景,郭默也少有的動容。

“在那裏、在那裏,就是前邊那艘小船......”

“沒錯,就是那對男女,穿着一黑一白的,他們就是‘黑白雙俠’......”

“呸,什麼狗屁‘黑白雙俠’,老三,招呼大家圍上去,我這就去請少莊主過來。”

突然,從東南西北,四面八方,數十艘大船圍攏過來。

把郭默和黃蓉的小舟,就困在了當中......

第一零三章 杯茶待盜

見到一羣大船,瞬間圍困了自己乘坐的小舟。

黃蓉竟放鬆了下來,端起小几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

“默哥哥,還不到六月的天氣,居然都這麼熱了,來,喝杯茶解解渴吧。”

然後,自己又倒了一杯,慢條斯理地喝着。

又拿起盤子裏一個蘋果,喫了一口:“南方的蘋果還是差了一點兒,即便是從北方哌^來的,喫起來總覺得少了點兒什麼。”

郭默接過茶杯,一聲不響地喝着,看着黃蓉在那裏表演。

令人意外的是,小舟尾操舟的中年艄公,也一聲不響地坐着。

唯一的變化,可能是,他把頭上的斗笠壓得更低了一些,

圍在周圍的大船,人聲嘈雜,只是好像在等什麼人。

雖然腥硕架S躍欲試,甚至有些人還罵罵咧咧的,但終究沒人敢亂動一下。

大約過去一頓飯的功夫,只聽到對面有人說道:“來了、來了,少莊主來了。”

圍在前邊的兩條大船,“嘩啦”往左右一分,從後面又上來一條更大的船。

這條船,比郭默他們這條小舟,足足高了五尺有餘。

都不敢靠的太近,太近了兩條船上的人,都沒辦法看到對方的臉。

大船上,一拉熘,站着幾十名手拿兵刃的“鄉勇”。

打眼一看,就知道對方不是官府的人,又不像平常那些打家劫舍的倏堋�

倒是還有着一定自我約束,姑且稱之爲“鄉勇”。

“少莊主,就是他們,聽道上的弟兄們說,這二人作惡多端,從汝南開始,一路到淮南、過長江,今日又來到咱們太湖。”

“這一路上,不知壞了綠林道,多少好漢的買賣。甚至,聽說在有些地方,他們連官府都不放過。”

然後,在那少莊主的耳邊,壓低了聲音道:“這二人,一路上可沒少撈錢,抓住此二人,咱們太湖水寨就能狠狠地撈上一筆。”

復又大聲道:“少莊主,他們到咱太湖來,絕對沒安什麼好心,爲了大家夥兒的安全着想,先綁了他們再說。”

“綁了他們......”

“綁了他們......”

小班l勇”紛紛吶喊助威。

本來這位少莊主,正在莊內練武呢。被手下人告知,從北方來了兩位“殺人越貨”的狠角色,非少莊主親自出馬不可。

少莊主本身是不想來的,半年多之前,剛剛得到新的武功絕學,正日夜苦練着,肉眼可見的,自己的武藝進展神速。

用他自己的話講,半年前的自己,三個綁到一塊兒,都不是現在的對手。

因此,少莊主恨不得除了喫飯、睡覺,就是在練武場不停地練習新學的掌法和腿法。

要不是去報信的是自己心腹,再加上對方把來人說的極其兇殘,這少莊主指定是不會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