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396章

作者:徒己

以右腳爲軸,原地左轉下蹲,成虛步坐定,順勢左手反掌,由上而下反穿而出,封住左膝前方。

右掌同時向上反甩而出,曲肘橫架頭頂。

既然對方都用“太祖長拳”了,自己這個“太祖長拳”的嫡系傳人,又怎麼能讓這道人專美於前呢?

就這樣,兩個先天高手,居然在大雪天的磨盤山頂,對練起了江湖上人人都會的“太祖長拳”。

觀兄挥袟钸^和郭襄兩個小孩,“太祖長拳”他們自然也熟悉的很,對於他們兩個,郭默甚至自私的直接傳授的是正版的“太祖長拳”。

面對如此天才,郭默也不管什麼祖訓不祖訓了。

只是,這“太祖長拳”的確易學難精,在成爲一流高手之前,也無法發揮出“太祖長拳”的真正威力。

場中二人打鬥的很慢,似乎是在有意點撥場邊的兩個孩子。

三十招,五十招,一百招,一百五十招……

沒有激烈地對撞,二人幾乎一個剛剛發拳,另一個就馬上跟着變式,打鬥的不快,手上招式的變化卻奇快無比。

眼看一百八十招都過去了,二人居然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倒是旁邊觀戰的兩個孩子,看了個津津有味。

對於這套“太祖長拳”,在郭默傳授給他們之前,二小就跟“妙手書生”朱聰學習過,可以說,桃花島上所有的孩子都學習過。

而郭默再次給他們開小竈的時候,也沒有告訴他們這兩者之間真正的區別,因此,無論是楊過還是郭襄,都沒有太重視這套“太祖長拳”。

如今,看到場中二人如此精妙地演繹了一百八十個回合,這兩個孩子對視了數次,眼神中流露着滿滿的驚奇。

暗暗發誓,回去之後這套拳法一定要勤加練習,哪怕達到場中二人一半的程度,恐怕就不是普通一流高手能夠應付得了的。

“哈哈,看來貧道這個‘太祖長拳’的門外漢,真的是比不了閣下這位嫡傳之人啊,那就再換套功法練練吧——”

似乎早料到是這樣的結局,那道人也沒有氣餒,欻拉一換招,再次主動攻向郭默。

郭默一看,差點兒沒給氣樂了。

對方是沒再使用“太祖長拳”了,卻換上了另外一家皇室的武功——“一陽指”。

合着您真就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練武功,還緊着皇家的功夫來練嗎?

“哼,既然尊駕用了‘一陽指’,碰巧在下也練過兩天,就讓在下看看尊駕的‘一陽指’修煉到了幾品境界?”

“一陽指”本是大理段氏的獨門絕技,既可禦敵傷人,亦可療傷救人。

這是一門高深的指法,吖︶嵋允持更c穴,出指可緩可快,緩時瀟灑飄逸,快則疾如閃電,但着指之處,分毫不差。

用此指法既可貼近徑點敵人穴道,也可從遠處欺近身去,一中即離,一攻而退,實爲克敵保身的無上妙術。

但使用時極耗精力,如果自身境界不夠,或者內力不足,連續使用小則功力全失,大則性命不保,練到大成後更可凌空發勁傷人,威力極大。

只見場中的郭默和那道人,空手進招,暗點三十六處大穴,摟、打、騰、踢、彈、掃,變化無窮、虛實莫測。

郭默剛剛擒、拿、封、閉、拗、沉、吞、吐,聲東擊西、欲虛反實,動若江河,靜如山嶽。

那道人卻手、眼、身、法、步、腕、肘、膝、肩,疾徐進退,刁拿鎖釦,倏前倏後,忽進忽退,身形施展開後穿行如飛。

那道人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依然一招緊似一招的,頻頻發動進攻,似乎想着在下一招就能讓郭默敗北認輸。

郭默卻越打越是心驚,既是心驚對方“一陽指”的威力和純熟,又心驚對方的身份來歷。

要知道,郭默這“一陽指”,可是一燈大師親自傳授的,那絕對是正宗的不能再正宗的了。

而且,隨着郭默自己境界的提升,如今的“一陽指”恨不得已經突破了一品的品級,如果“一陽指”還有絕品的話。

可是,那道人所使的“一陽指”,竟然跟郭默所使一般無二,甚至在內力上還要高過他一籌,對“一陽指”的熟練程度,似乎還要在郭默之上。

“哈哈哈,痛快啊,痛快——”

這時候,老道已經脫離了戰場,飛身回到他放酒葫蘆的地方,拿起酒葫蘆“噸噸噸”又連喝了三大口。

“多少年沒有打的這麼痛快了,三百招已過,閣下奈何不了貧道,貧道也不能將閣下怎麼樣,咱們就算是個平手吧?”

看着那道人拿着酒葫蘆都有些顫抖的手,郭默就知道方纔的比試,對方的內力消耗也極大。

郭默又何嘗不是呢?

尤其是到了二百八十招之後,郭默的心態有些失衡了,用在“一陽指”上的真氣更加的霸道,四周的山石和樹木,有不少都遭殃了。

那道人爲了應對郭默,也是將內力和身法提到了極致,最終,三百招收場,二人不分勝負。

“尊駕的武功,是在下生平僅見,雖然你我都沒有使用自己最擅長的功夫,但是至少也展現了七成以上的實力。”

“既然咱們有約在先,在下自然不會強求,看來想跟尊駕坦障嘟唬�要再等上幾年了。”

郭默也很興奮,這是自己到了先天境界之後,第一次打鬥這麼長的時間,越是這樣,他反而越看不透對方的深湣�

“哈哈,閣下也無需如此,你找貧道不容易,貧道找你卻很容易。不過,貧道依然可以跟閣下定下一個約定。”

那道人神祕地一笑道。

“哦,不知尊駕是一個什麼樣的約定?”

“等什麼時候閣下功夫大成了,可以向天下發一道詔令,但凡一流境界以上的人,都可以到華山一晤,告辭了——”

那道人說完,飛身下了磨盤山頂。

中途才記起自己的拂塵還留在大石上,也沒回頭,只是反手凌空一抓,那拂塵就自動飛到了道人的手裏。

楊過和郭襄趕忙跑過去再看時,那道人早已蹤跡不見,連半點下山的痕跡都沒找到。

要不是方纔二人動手,周圍的山石和樹木多有折損,而空中還殘留着澹澹的酒香,都不確定那位道人真的出現過。

“爹爹,您認識方纔那位道人嗎?”

郭襄看着愣在那裏的爹爹,輕聲地問道。

“是啊,我認識那位道人嗎?”

如此的風采,如此的功力,“一陽指”恐怕也得有幾十年的修爲吧?

華山論劍?

已經過去三十多年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深宮夜變

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第三百二十八章 深宮夜變

當郭默帶着楊過和郭襄,來到居庸關城樓的時候,李莫愁、武南天和張婷,卻早已等候在了那裏。

郭默追着兩個孩子登上了磨盤山頂,又跟那位神祕道人打鬥了三百個回合,這一來一去的,足足就耗費了三個多時辰。

此時,天已經漸漸黑了,滿天風雪卻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

“師傅,聽說您來了,我方纔親自帶人去山裏摸了幾隻野兔,今日邭夂茫B山雞都有好幾只,已經都做好了,就等您回來呢——”

哈吉滿臉笑容地把郭默他們接了進來,眼睛裏卻滿噙着淚水,這是一個熱心腸的孩子,離開師傅這麼久了,如今勐然見到,就忍不住心中那份本能的激動。

一頓飯腥艘菜闶菃说脽釤狒[鬧的,郭默卻總想着白天的事情,一個是當年那個瘋和尚,一個是今日這個神祕道人。

郭默不明白他們爲什麼會先後找上自己,但是,隱隱約約的讓他覺得,事情背後的原因,恐怕不會那麼簡單。

雖然郭默並沒有跟瘋和尚動過手,但是,今日從這神祕道人的身手來看,這二人恐怕都是先天大圓滿的境界。

那麼,這二人會有什麼企圖呢?

聽那道人的意思,他們是在等自己也達到先天大圓滿嗎?

華山?

那裏會有什麼不同之處嗎?

腥艘姽行┡d趣缺缺,談笑的聲音無形中就放低了很多。

直到李莫愁悄悄地在下邊拽了拽郭默的衣角,他才從自己的思考中清醒過來。

“師傅,聽二師兄說,您想到居庸關外去打探一番?依徒兒來看,您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去。”

“像如今這樣大的雪,估計三天五天都不帶停的,咱們居庸關內還算是好的,出了居庸關,恐怕道路就更加難行了。”

哈吉從小就生長在蒙古大漠,自然知道越往北方,雪期和冰期就越長。

這樣的天氣,別說是行軍打仗,即便是武藝高強的江湖中人,在此間行走都不是一件易事。

見到郭默微鎖的眉頭,哈吉還以爲師傅在爲出征蒙古的事情作難,就從旁開解道。

郭默到了這裏,哈吉自然把城樓讓了出來,讓師傅和師孃住在裏邊,而他陪着二師兄住到了軍帳裏。

張婷和郭襄,也在城樓上居住,早早地燒上了炭盆,房間的密封性做的還極好。

“默哥哥,今日是不是發生了什麼特殊的事情?”

知夫莫若妻,李莫愁跟郭默在一起也有很多年了,對於郭默的心性還算是比較瞭解的。

她可不會以爲,郭默是在爲了大雪封路而煩悶。

“莫愁,你來看一看,你認不認得這樣一個人?”

郭默沒有回答李莫愁的問話,反而火盆中挑出了一段沒怎麼燃燒的木炭,待它逐漸冷卻後,郭默將木炭的一頭削成尖狀。

從桉几上拿出一張宣紙,郭默用手中的木炭,在宣紙上輕輕地畫了起來。

郭默的記憶力極好,更何況是白日裏剛剛見過的人?

他採用的是後世素描的手法,雖然看起來顯得不是那樣的莊重,勾勒出來的畫像卻更加逼真,貼近現實。

時間不大,一箇中年道人的模樣就出現在了宣紙之上,赫然就是白日裏見過的那位道人,只是郭默隱去了那個碩大的酒葫蘆。

因爲郭默明白,如果李莫愁真的見過這樣的畫像,那麼,就一定是不帶酒葫蘆的。

“這個道人,真的好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李莫愁先是驚訝郭默作畫的能力,認識這麼多年了,她知道郭默會寫詩詞,每寫一首,恨不得都是能夠流傳千古的名篇。

也知道郭默的文采不錯,像“封神演義”那樣的鴻篇巨着,那是張口就來啊。

但是,這次郭默作畫的動作,還是驚豔到了李莫愁。

雖然,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作畫的,但單憑畫出的人物像,她就知道這種新穎的畫法,如果流傳出去,一定會讓當今的畫壇震驚的。

“你再仔細想想,他像不像終南山的道人?”

郭默心中有所猜測,卻也不能貿貿然下定結論,只希望從李莫愁這裏打開突破口。

“終南山的道人?”

李莫愁在腦海中將終南山全真教裏,有名有姓的道人一一都過了一遍,卻發現根本就沒有一個人的樣貌,跟這畫上的人相似。

“難道是我記錯了嗎?”

李莫愁不禁有些懷疑自己。

“可是,我就是覺得這個道人很是面熟啊,默哥哥這是怎麼回事呢?”

思索了一會兒,道人是誰沒想起來,李莫愁反而把自己給整湖塗了。

“莫愁,會不會你熟悉的不是這個道人,而是道人的畫像?你再仔細想想,是不是在哪裏見過類似的畫像?”

郭默當然知道終南山下的古墓裏,就掛有一副道人的畫像,如果今日所見的神祕道人,就是自己猜測那個道人,李莫愁就一定會知道的。

只是,郭默從來也沒到古墓裏去過,只好裝出胡亂猜測的口吻,來提醒和啓發李莫愁。

“哎呀,默哥哥,你不說我還真沒想起來,要說你畫的這個道人,跟我古墓裏掛的一個道人像,至少有八成的相似。”

“只是,那人應該已經死去幾十年了,默哥哥怎麼能畫出那個人的畫像呢?難道,你在別的地方也見過他的畫像嗎?”

聽到李莫愁這麼說,郭默在心裏就落聽了,今日見到那個神祕地道人,就是他心中所猜測的那人。

肯定了這一點兒,郭默的內心卻沒有絲毫的欣喜,反而更加沉重起來,而這份沉重他卻不能夠讓別人來替他分擔。

郭默到底還是沒有點破,只是簡單地跟李莫愁說了白天發生的事情,只是說那道人應當是看上了過兒和襄兒的天賦,纔有意引二人上了磨盤山。

至於那道人的樣貌,郭默沒有做過多的描述,甚至都沒說,他方纔所畫就是那道人的模樣。

既然大雪封路,根本就找不到北襲蒙古的戰機,郭默在居庸關一共停留了三日,就反身回到了昌平。

年關將近了,又是大雪封路,郭默他們無力北襲蒙古,蒙古人就更加沒可能來攻打居庸關了。

在郭默的堅持下,在臘月二十三,北方小年夜之前,郭默、郭靖兄弟帶着腥耍黄鸹氐搅酥卸汲恰�

新的皇宮還在建造,雪下的實在太大,很多工程都被迫停工了。

偌大一個施工現場,只有少數的能工巧匠還在勞作,主要是那些已經建好的宮殿,宮殿內部需要做最後的修飾。

當然,戶外的勞作無法繼續,在寬敞的大殿內,有一批木匠卻已經在提前製作各個宮殿所需的傢俱了。

郭默來了中都城,自然是先住到原有的皇宮裏,更是將孃親李萍和大哥郭靖一家子都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