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369章

作者:徒己

“謝官家——”

趙括能在上邊胡咧咧,完顏守緒可不敢有半點情緒。

“既然來了臨安,就安心地在這裏住下來吧,此地景色怡人、氣候溫和,比起汴梁城不知要強上多少。”

“大金國雖然不在了,但是,朕也絕對不會允許人欺辱了你。國主的尊號是沒有了,不如就封你一個‘安樂王’。”

“安樂?哎,那是蜀後主劉嬋的封號嗎?”

完顏守緒內心在滴血,臉上依然強顏歡笑。

“安樂王完顏守緒,謝官家隆恩——”

“蹦蹦蹦——”

三個響頭實實在在地磕到了地上。

完顏守緒被帶了下去,從此他就算是徹底退出了歷史的舞臺,踏踏實實地做自己的安樂王去了。

“星洌瑲J天監推算明年最好的日子,竟然是中秋時節,朕打算北上祭祖,禮部和宗正寺就忙活一陣子吧。”

“不過,河南諸州府尚在休養生息,朕也不能去給太子添麻煩,北上祭祖所需花費,全部由朕的內庫來出——”

臨安作爲大宋的國府,那是一種無奈,甚至可以說是屈辱。

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臨安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和政治因素,早已成了這個時代最富有的城市。

作爲大宋一國之主,趙括自己的小金庫,自然也是滿滿的。

北上祭祖,那是大宋多少代君主的夢想,能讓趙括趕上,他花費多少錢財都是心甘情願的。

高興之餘,老趙括再次祕密駕臨了“桃花島”。

看不到兒子,總能來見見自己這幾個孫子吧?

也許真是上了年紀,趙括這兩年也不太喜歡處理朝政了,好在有數位肱骨之臣撐着,而軍國大事自然由郭默的太子府一力承擔。

“官家,怎麼又有閒情逸致到桃花島來了?”

能安坐跟趙括說話的,自然是“東邪”黃藥師了。

趙括來的多了,彼此之間也不講究那麼多繁文縟節了,更何況黃藥師本就不是俗人,趙括也是來躲個清淨。

“妹夫啊,有一事我想事先給你交個底兒。”

趙括喝了杯“桃花釀”,還是當年的味道。

“哦,不知道什麼事情能讓官家親自跑這一趟?”

“明年我打算北上祭祖,祭祖之後,你就不能再稱呼我官家了——”

“東邪”黃藥師聞言一愣,也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第三百一十二章 太子立朝

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第三百一十二章 太子立朝

波瀾壯闊的日子,總是那麼的短暫,更多的歲月則是由最爲簡單的,一個白天和一個黑夜組成。

又在洛陽城裏過了一個春節,孩子們也漸漸地長大,似乎一天就能變一個模樣,連最小的郭遜都能滿地爬了。

二月二龍抬頭一過,大地開始復甦,郭默的府上也就忙碌了起來。

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回桃花島了,無論是馮衡還是黃蓉,都想着應該回去了。

尤其在桃花島上還有那幾個孩子,老三郭逍三歲多了,還不知道他老爹長什麼樣子。

千里迢迢趕到臨安求學的趙思默,馬上都要八歲了,學文習武也漸入佳境。

八歲的孩子,已經有了獨立思考的能力,耳濡目染間,他已經知道自己和郭逸、郭逍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可是,爲什麼自己就不姓郭呢?

郭默一行,一拉熘有十幾輛馬車,馮衡、黃蓉、李莫愁,分別帶着幾個孩子坐在車上。

倒是九歲的楊過,已經能夠獨立騎在一匹小馬上,鞍韂腳環齊備,得勝鉤上,甚至還掛着一根郭默爲他特製的銀槍。

年前,楊過已經開始練習“楊家槍法”了,作爲楊家的嫡傳子弟,習練“楊家槍法”自然是應有之義。

陸冠英帶了五百“虎賁軍”去了大朝國,現在是由郭默的二徒弟武南天,負責在傳授楊過槍法。

“五師弟,你騎的小白馬跑得也太慢了吧?要不要四師兄給你換一匹大點的?”

待在師傅身邊的哈吉,平日裏除了練功,就喜歡逗弄楊過這個小師弟。

兩百名“逡隆保惦S隊南下。

經過將近一年的訓練,每個人身上的功夫都有了較大的提升,越來越有江湖高手的感覺了。

陸冠英不在的日子裏,“鐵掌無情”陸平生,已經成爲這支“逡隆钡拇蠼y領,李志常則副之。

整個河南已經是大宋的領土,郭默等人終於不再需要繞道襄陽了,一路過許州、走淮南,向着臨安而去。

小龍女還是第一次到南方來,見識了這一路上的風土人情,小丫頭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甚至還大膽地帶着七歲的小郭襄,縱馬飛馳在隊伍的最前邊。

“二妹,原想着襄兒多跟龍兒在一起,能變得淑女一些,誰曾想,現在龍兒倒是被小襄兒給帶的‘瘋’了起來。”

小龍女帶着郭襄絕塵而去,透過簾子看到這一幕的黃蓉,卻一臉的無奈。

“呵呵,姐姐,我看這樣子挺好的。默哥哥就喜歡這樣的小襄兒,你沒看到他滿眼都在放光嗎?”

“龍兒也開朗了許多,這麼大年齡的小女孩,還是活潑一些的好,把龍兒帶出古墓是我做的最正確的事了。”

馮衡則跟金玉風坐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地說着話。

“玉風啊,這次回桃花島,我跟你師傅想把你的婚事給辦了。你看看外邊的小南天,你五師兄都已經到嘉興去提過親了,你的婚事總不至於要落在你這個師侄的後邊吧?”

金玉風跟南希仁的事情,一直是腥岁P心的大事,至少在馮衡這個師母的眼裏,不想讓自己這個最小的徒弟,就一直這麼單着。

女人的年齡,是最經不起折騰的,眼看就三十四歲了,再不考慮婚嫁,恐怕將來要孩子都麻煩。

“師母,我是沒什麼意見,只是想在師母跟師尊面前多待兩年……”

即便已經三十多歲了,也算是見多識廣的江湖兒女,每次說到這個事情,金玉風依然羞容滿面。

“傻丫頭,難道你結了婚,就不能來見師尊、師母了嗎?這件事啊,我看還是讓默兒去操持吧,單憑你們兩個,還不知道會推遲到何年何月呢。”

南希仁就是一個悶葫蘆,金玉風又是個女兒家,這種事情,如果沒有旁觀之人的使力,還真未必走的順暢。

看着道路兩旁的花紅柳綠,撲面而來的溫暖東風,所有人都意識到,春天來了——

郭默依然是一副低調的做派,他甚至覺得這樣帶着兩百多人趕路,已經算是很奢侈了。

在路上走了一個多月,三月下旬的一天傍晚,在臨安城即將關門之際,郭默的車隊終於抵達了臨安。

從北城門而進,沒有驚動任何人,直接就到了此前的燕王府。

不過,跟洛陽的燕王府郭默改爲“元帥府”不同,臨安這座府邸,官家趙擴直接讓人換上了“東宮”的字樣,即便它並不在皇宮的東邊。

“恭迎殿下回宮——”

就算是郭默再低調,自己太子府裏的人總還要通知到的。

剛一下馬,太子太師薛極、御史中丞衛涇、“南山樵子”南希仁已經候在“東宮”門外了。

在他們旁邊,甚至還看到了戶部尚書岳珂、兵部侍郎孟宗政和刑部侍郎宋慈。

這三位,也是郭默一手提拔,或因爲郭默而崛起的人,老薛極無意中給他們放了點兒風聲,就一起跟着過來了。

“薛先生、衛先生、四師傅,諸位,勞大家相候了,還是先進去再說吧。”

見到腥藞桃馊绱耍膊缓谜f什麼。

如今已經是太子的身份,自然就不能像以前那樣我行我素。

兩百“逡隆弊o衛着十幾輛馬車進去,臨安城這座府邸,別說是黃蓉等人,就算是郭默,都不是怎麼熟悉。

好在地方足夠大,也一直有人在負責打掃,兩百多人的住處安排起來還是很方便的。

黃蓉作爲太子妃,到了這裏就算再不熟悉,也是天然的女主人,自是招呼着一干女捲到後宅安頓。

兩百“逡隆保苍谘O的安排下,自有其喫喝和住宿的地方。

而郭默,則留下了二徒弟武南天和四徒弟哈吉,讓這兩個小子跟在自己身邊,冠冕堂皇的說是爲了讓他們長長見識,實際上就是有兩個順手的使喚人。

“殿下,您這一走可有三四年了,過去您是燕王尚有情可原,如今您已經是一國儲君,該守的規矩您還是要守一些的。”

屁股剛剛落座,太子太師薛極還沒有說話,旁邊的御史中丞衛涇就先說話了。

一聽這個論調,郭默的腦仁都有些疼,不過,他也知道衛涇完全出於一片赤铡�

大宋朝終於有了真正的儲君,又是這樣一位有爲之君,滿腦子“忠君愛國”的衛老夫子,又怎能不耳提面命一番?

“呵呵,衛中丞,殿下這些年的所作所爲,你我都看在眼裏,縱觀整個歷史,文治先不談,有如此武功者也寥寥無幾。”

“殿下都是在爲了大宋的將來奔波,只是方式異於常人罷了,殿下生性如此,衛中丞就不要求全責備了。”

作爲太子府的屬臣,太子太師薛極還是要替郭默說兩句的。

當然,他也清楚衛涇並不是在刁難郭默,雖然這老夫子身爲御史中丞,您可別忘了太子殿下還兼任着御史大夫呢,那妥妥地就是老衛涇的頂頭上司啊。

“哈哈,衛老的一片關愛之情,我自然是清楚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朝堂也好、軍旅也好、邦交也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只要出發點是好的,而結局尚算不差,衛老就不要動本彈劾小子了吧?”

一句自嘲的玩笑話,瞬間拉近了跟在場腥说男摹�

“哈哈,衛中丞,老夫也給殿下求個情,您老就高抬貴手一次吧——”

兵部侍郎孟宗政,在這幾人裏邊論官職不如薛極、衛涇、岳珂,只是和年輕的宋慈一樣,位居一部侍郎罷了。

但是,他的年齡和資歷放在那裏,跟薛極和衛涇也相識多年,只是這幾年纔多了來往而已。

軍旅出身的人,心胸和說話,自然就豁達一些,因此,孟宗政也接着郭默的玩笑話,像模像樣的“求着情”。

“哼,下不爲例。不過,殿下既然意識到自己所作所爲,有被‘彈劾’之嫌,不知可否送些禮物來堵一下老夫的嘴呢?”

“聽說殿下有一種叫‘美人淚’的葡萄酒,如果多的喝不完的話,老夫倒是可以幫忙一二。”

哈哈哈——

腥艘魂嚧笮Γl也沒想到,平日裏一絲不苟地老衛涇,居然也有當虚_玩笑的時候?

這是在“公開索賄”啊?

“哈哈,好,無論是‘英雄醉’,還是‘美人淚’統統管夠,一會兒諸位多喝兩杯,臨走時我再派人往各位府上送上一些。”

既然衛老夫子都這樣“折節”了,郭默也會順杆爬,這些都是他的股肱之臣,自然沒什麼好吝嗇的。

一頓飯,喫的賓主盡歡。

次日,恰逢三月末的大朝會,天還沒亮,郭默就被叫了起來,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在黃蓉和李莫愁的伺候下,一身太子服飾穿戴整齊,郭默還是第一次穿這身行套,着實難受的很。

拒絕了薛極早已準備好的太子車架,直接讓人牽了匹馬過來,就帶着武南天一人,向皇宮而去。

郭默到達五鳳樓的時候,已經有一些官員等在那裏了。

這些官員,居然三三兩兩地站在牆根處,難道現在沒有休息的朝房嗎?

郭默也記不清楚,供官員休息的朝房是哪個朝代出現的。

“太子殿下——”

這些官員未必都認識郭默,但卻都認識他這身袍服。

“諸位早、諸位早——”

郭默將戰馬扔給後邊跟着的武南天,雙手抱拳向這些陌生至極的官員們問着“早”。

郭默這樣獨特的打招呼方式,既讓人覺得新穎,又顯得那樣親切,尤其是那些年輕的官員,甚至都感動的熱淚盈眶。

“呵呵,殿下來的夠早的啊,老夫還以爲今日大朝會,殿下會遲到呢。”

這時,兵部侍郎孟宗政也打馬過來了。

好容易見到一個熟人,郭默趕忙跟腥藫]手告別,快走兩步到了孟宗政面前。

“孟侍郎,這早朝的時間是不是太早了點兒?諸位大臣就這樣站在牆根處,連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有嘛?”

郭默湊近孟宗政耳邊,低聲地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哈哈,規矩一直都是這樣的,要不哪天殿下您給改改?”

孟宗政跟郭默也算是老熟人了,見到郭默向自己問這麼“簡單”的問題,也覺得這個太子殿下有些好笑。

不過,只有當他是自己人,或者太子殿下本身就是赤罩耍u會問出這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