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此次在汴梁城,爲師見到了一燈大師,經他老人家同意,爲師可以將‘一陽指’傳授給你,爲師還是建議你走‘醫武雙修’的路子,將來也必有所成。”
每個徒弟都有自己不同的特點,作爲待在自己身邊時間最久的徒弟,郭默也一直在想着武南天的發展方向。
可惜,他於醫道既無天賦又無特長,能教給徒弟的,也就是“九陰真經”裏的“療傷篇”,以及學自一燈大師的“一陽指”了。
其實,上次郭默將自己的“朝陽落日掌”送給一燈之時,就打着交換武功的想法,“一陽指”他雖然也會,卻不好私相授受。
正好,這次在汴梁城遇到了一燈大師,便將自己二徒弟的情況告知了一燈大師。
一燈不僅滿口答應,還承諾自己有一名師弟,乃是天竺人,對於用毒解毒有獨到之處,如果有需要,下次他會讓師弟親來教導武南天。
“多謝師傅,弟子一定會努力練功,不會給師傅丟臉的。”
就這樣,郭默又恢復了他平靜的生活。
只是元帥府裏少了老程珌,連趙汝述也不好意思來蹭飯了。
有的時候,郭默自己閒得無聊,反而跑到東跨院“逡隆蹦茄Y去。
都是軍隊出來的,跟這幫人相處的久了,腥艘豢谝粋�“老師”叫着,倒是讓郭默覺得親切的很。
興致來了,郭默就壓制着自己的修爲,把這兩百個小子從頭到尾挨個揍一遍,也算是給予這些“逡隆倍ㄆ诘莫剟睢�
“鐵掌無情”陸平生,年齡是他們中間最大的,一來就擁有跟陸冠英、武南天和李志常同等的身份和待遇。
人手多了,郭默就讓武南天撤了出來,把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放在練功上。
對於陸平生,郭默也沒藏私,全套的“大漠八法”和“朝陽落日掌”相授,這個人既有經歷又有天賦,成就一流境界也指日可待。
楊過也開始練功了,鬼使神差地,他“又”喜歡上了那套抓麻雀的功夫,李莫愁見狀竟親自下場相授。
這是在展示自己是“二師孃”的身份嗎?
楊過已經有了功夫底子,再學起這套“天羅地網勢”,自然比去年小郭襄練習時進度更快。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讓八十一隻小麻雀,無所遁形。
看到楊過這麼快就學會了,小郭襄也不甘示弱,讓孃親傳授她更“厲害”的功夫。
最後,黃蓉也無奈地開始傳授她“小無相功”,而郭默則開始傳授楊過,“大漠八法”第四層“秋來如雪”,並將全套的“朝陽落日掌”也一併交給了他。
郭默也想好了,既然這二人是天才,那就不能用常理來約束他們,只要願意學又能學的會,就不再限制他們的進度。
他也想看看,這些真正的時代驕子,比起他這個不速之客,會不會有更耀眼的成就?
而武南天,也開始修煉“一陽指”,小龍女則在黃蓉的監督下,繼續她“小無相功”的修煉。
......
“師傅,我回來了——”
一聲豪邁的叫聲,驚擾了正在練功的陸冠英和武南天,就連旁邊樹上枯黃的樹葉,似乎都被震落了不少。
又是一年秋收時節。
百姓們忙着收割,郭默也在考教着自己二徒弟的功夫。
除了偶爾去東跨院,找那幫小子集體活動活動,郭默已經很少親自出手,但凡要考教自己徒弟的功夫,郭默就會把陸冠英給找來。
三個月的時間,武南天的“一陽指”,也勉強能在對戰中使用了。
可惜,“一陽指”易學難精,二流境界的武南天,三個月時間也僅僅將“一陽指”練到五品而已。
做爲一種點穴手法尚可,要想用於醫道救人,卻還遠遠不夠。
“哈吉?你怎麼回來了?”
旁邊觀戰的郭默看到從外邊進來的,竟然是自己的四弟子哈吉,當即就是一愣。
哈吉和呼延德,跟隨大師兄張世傑一起,率領五千“虎賁軍”在河北前線歷練。
十六歲的哈吉,個頭完全躥了起來,比起郭默都勐了一個頭尖,像半截黑塔似的。
看着他一身穩定的氣息,這小子的“大漠八法”已然達成了第四層,穩穩的三流境界。
“嘿嘿,我想師傅和師孃了,就跑來看看您——”
這個五大三粗的黑小子,居然也學會說暖心話了?
來到郭默面前,哈吉先規規矩矩地給師傅行了禮,又進去見過陸冠英和二師兄武南天。
“師傅,這是大師伯讓給您帶的書信,這次我主要是來送信的。”
哈吉從懷中拿出一個信封,鼓鼓囊囊的,看來內容不少。
郭靖沒有走軍方的渠道,而是派哈吉送來,看來是私事而非公務了。
“二師兄,這也有你的一封信,不過你這封信是不能免費給你,你得好好請我喫一頓大餐纔行,要不然......嘿嘿,你懂得。”
哈吉又從懷裏拿出一封信,信封上寫着“南天親啓”,字跡娟秀,一眼望去,就能看出此信出自女子之手。
“快給我——我的好師弟,二師兄那裏還有一罈頂級的‘英雄醉’,明日就請你到洛陽最大的‘太白樓’去大喫一頓。”
武南天也顧不得上師傅就在旁邊,直接利用自己的“武力”,從哈吉的手中奪走了那封信。
“師傅,您看二師兄欺負我——”
不是武南天的對手,哈吉索性向郭默告狀道。
“好了,你也到後邊去見見你師孃吧。對了,你五師弟也過來了,讓你師孃好好給你做點好喫的。”
“回河北要沒什麼要緊事,你就在洛陽多住些日子吧,自己被欺負了,就多下苦功把功夫練好了,親自把丟的場子找回來就是。”
看着他們師兄弟這樣的融洽,郭默也很是高興,草草地結束了今日的考覈,疾步走進離得最近的小花廳去,他想早點知道大哥送來的是什麼信件?
的確,信中說提都是私事。
首先,郭靖說了一件喜事。
早在去年冬天,大嫂華箏生下了一女,大哥取名“郭嫦”,跟長子郭平呼應,取的“平常”的諧音。
算算時間,正好在自家郭遙和郭遜的中間出生。
自己這個“木訥”的大哥,居然沒在此前的公文和軍報裏提起,非要等到寫私人信件了才能說嗎?
但是,這件事也只是寥寥幾句帶過,來信真正要說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他們當年結義的拖雷安達——遭了重創。
......
郭默看到大哥郭靖的來信時,郭靖已經離開了“靖難軍”駐地河間府。
真定和河間,是大宋治下河北八州之地最北邊的兩個州府,也是向北防禦蒙古人的最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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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華箏懷孕之後,她就暫時從真定府來到了河間府,跟郭靖在一起。
而真定府的一萬“靖難軍”,也交到了張世傑的手上,別看張世傑年紀輕輕,卻早早體現出了大將之風。
他們共同防禦的“敵人”,就是中都城內的蒙古軍。
可是,中都城卻只有區區三千人馬。
蒙古人自然沒有南下,郭靖卻也遲遲沒有接到郭默北上的消息。
就這樣,數萬“靖難軍”和五千“虎賁軍”,居然跟三千蒙古軍對峙了將近兩年。
又有了一個孩子在身邊,華箏“報仇”的心思也就澹了,甚至想着,等女兒再大一些,她自己就帶着女兒一起回桃花島去。
大兒子郭平在那裏,母親李萍也在那裏,有好幾年沒見到兒子了,自此有了這個小女兒,突然更加思念那個大兒子了。
“哈吉?你怎麼來了?”
中秋剛過,郭靖難得在家裏陪陪妻女。
不是他懈怠軍務,實在是河北諸州的防禦已經算是固若金湯,又有張世傑在一手打理,沒什麼讓他太操心的事情。
“大師伯,中都城裏來了使者......”
見到了郭靖的面,來送信的哈吉卻顯得有些吞吞吐吐的,兩隻眼睛滴熘熘亂轉,還時不時向後瞟兩眼。
“中都城來的使者?他有什麼事嗎?人在哪裏?”
郭靖也沒多想,中都城的情況,他早已爛熟於心,真等哪天想攻取了,他有信心一日就可破城。
“是......是我爹來了——”
哈吉還是說了實話。
“你爹?啊,哲別師傅?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大喘氣啊,哲別師傅來了也不早說?”
郭靖趕忙接女兒交到華箏手裏。
也許是受二弟郭默的“影響”,郭靖居然也非常喜歡自己的女兒,沒事就總愛抱着女兒玩。
“哲別師傅,您來了直接進去就是了,要是讓二弟知道我讓您等在門外,還不埋汰死我?”
大門口,果然是哲別師傅,只是更顯老態了。
雖然各爲其主,但無論是郭默還是郭靖,都對哲別親近的很。
尤其是郭靖,他可以算是哲別在箭術上真正的傳人,那些年又多受哲別的照顧,因此從內心裏很是尊敬這位師傅。
“靖兒,如今你我敵對而處,爲師也知道輕易不應該來找你,可是,此事事關重大,爲師又怕你拖雷安達他......”
那麼高傲的哲別,說着話竟然眼淚要掉下來了。
“拖雷安達?他怎麼了?哲別師傅,咱們不要站在門口了,到家裏去吧。”
聽到事關拖雷,郭靖也不敢大意。
拖雷不僅是自己和二弟的結義安達,也是妻子華箏的親哥哥,還是現在的高麗之主,無論從哪方面論,一旦發生事情,就不會是簡單的事情。
“華箏,哲別師傅來了,他還帶來了拖雷安達的消息。”
將哲別和哈吉讓到家中,郭靖沒有看到哲別阻止的眼神,就跟華箏說道。
“拖雷?他怎麼了?”
提到拖雷,華箏似乎那股“勁兒”又回來了,她又想到了正是拖雷的人馬,阻止了自己進到中都城去。
“哎,一言難盡啊——靖兒,你看看這個東西吧。”
哲別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囊,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露出一件精緻的物件。
此物件中間是個圓形,可以轉動,前後左右,則有四個鋒利的凸起,單面開刃。
“哲別師傅,這是什麼?”
憑直覺,郭靖覺得應該是一種暗器,可是,他卻從來沒有見過。
看到上邊泛起的藍光,就知道這東西應該是淬了劇毒的。
“哎,爲師也不清楚,這就是傷了拖雷的暗器。”
“什麼?拖雷受傷了?”
聽到拖雷受傷的消息,華箏也顧不得她心中的“怨氣”了。
“哲別師傅,拖雷怎麼受傷的?又是什麼人傷了他?”
原來,拖雷的大軍完全平定高麗之後,拖雷就直接自立爲王,人稱“託雷王”,並以開京爲國都,改高麗國爲“大朝”。
而逃走的高麗忠憲安孝大王,則平穩地到達了大洋東南的島嶼,這個時候已經有了“小日子”的稱號。
憑藉着最後這幾千精銳,高麗忠憲安孝大王硬是在兩個月之內,全取了“九州島”。
打不過就跪,這是“小日子”由來已久的優良傳統,忠憲安孝大王全取“九州島”之後,“小日子”的天皇就派來了使者。
時值嘉祿三年,後堀河天皇在位,鎌倉幕府徵夷大將軍爲藤原賴經,而執權人爲北條泰時。
北條泰時是一個值得注意的人物,雖是執權之人,卻並不是軍政出身。
他自幼酷愛武藝,一生所學頗雜,師從很多師傅,而給他打下武功基礎的,卻是幼年時遇到的一位遊方僧人。
因此,北條泰時幼名爲“金剛”,到後來甚至有了一個“觀阿”的法名。
北條家族,傳到了北條泰之時,已經是鎌倉幕府的第三代執權,與前兩任不同,北條泰時更崇尚個人的武力。
二十五歲之時,北條泰時就已經是打敗四島無敵手的存在。
一套神出鬼沒的刀法,再加上一手百發百中的暗器功夫,兼併了幾處大的幫派勢力,攏其精銳統稱爲“北口”。
“北口”的核心成員,都是通過層層比拼選拔出來的,不計出身和年齡,一切只憑借殺人的手段和本領。
這些核心成員,會統一着裝深藍或深紫色的衣服,這種接近夜空顏色的深藍色和深紫色着裝,在執行任務時,比較不容易被別人發現。
北條泰時也會將自己的武藝,傳授給其中最頂尖那部分人,其中就包括那種特殊的暗器,將他們訓練城特戰殺手或特戰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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