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340章

作者:徒己

孫婆婆認出了屋裏的人,古墓派的人,算是在這屋裏聚齊了。

“孫婆婆,是全真教的丘道長在終南山腳下發現了您,可是卻解不了您身上的毒,才把您送到這裏來的。”

“這裏是洛陽城,是太子殿下親自出手救了您。”

李莫愁說着,示意她旁邊之人,就是太子殿下郭默。

“原來是太子殿下搭救的老身,老身我......”

孫婆婆說着,就想從牀上起來。

“老人家,我看你還是躺着吧。你是莫愁的門人,又是將龍兒從小養大的,而我娶了莫愁,認真地講你也算是我的長輩。”

“看你是被‘寒冰綿掌’所傷,可是遇到了歐陽克?他到古墓裏去做什麼?”

郭默不想讓這樣一位傷重之人,還給自己下牀見禮,尤其還是李莫愁的長輩,就岔開了話題問道。

“原來那個年輕人叫歐陽克?複姓歐陽,他是‘西毒’歐陽鋒的什麼人?”

聽到郭默說那人叫歐陽克,孫婆婆顧不得回答郭默的問話,反而扯出了“西毒”歐陽鋒來,言語之間神色很是氣憤。

“這個......嚴格來講,歐陽克是‘西毒’歐陽鋒的親生兒子。”

雖然這樣說,可能更引起孫婆婆的怒火,但是,郭默也不想睜着眼睛說瞎話。

“果然如此,現在想想,那小子的眼睛,還真的跟姑娘年輕時很像。”

孫婆婆出奇的沒有激動,反而平靜了下來,在那裏喃喃自語。

她雖然現在也稱呼李莫愁爲“姑娘”,但此時此刻,她口中的“姑娘”卻絕不是李莫愁,而是另有其人。

“孫婆婆,歐陽克到底去古墓做什麼?”

李莫愁看到孫婆婆顧左右而言他,也再次問道。

如果說古墓派跟歐陽克有恩怨,那就要從她李莫愁說起了,正是她當年巧取了歐陽克的“寒冰綿掌”,兩人之間才結下了樑子。

“姑娘,老身並不知道他叫歐陽克,只是那年輕人在古墓外晃悠了好幾天,也沒有找到進去的法門,卻又不肯離去。”

“老身就現身出來,想勸走他。沒想到,他居然想拿了老身,替他打開進入古墓的門,說是要進去拿走一件東西。”

“老身當然不能讓他得逞,於是就跟他打在一起。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功夫卻高的離譜,老身三個照面就被他打斷了肋骨。”

“一再逼迫老身說出古墓的機關,老身虛與委蛇,想套出他意圖進入古墓的原因。”

“原來,他好像修煉了一門功法,需要借用‘寒玉牀’才能大成。趁他不注意,老身打出了‘玉峯針’,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能夠在歐陽克的手下撿回一條性命,郭默真的覺得孫婆婆有些僥倖。

歐陽克那已經是絕頂境界的高手,而孫婆婆連二流都不是,差着十萬八千里呢。

要不是歐陽克有所圖,或者根本就沒把孫婆婆放在眼裏,恐怕她早就死上好幾回了。

不過,他已經是絕頂高手了,再往前走,只能看自己的領悟,或者有更高級別的功法,他要“寒玉牀”做什麼?

“寒玉牀”不只是能夠提高練功的速度,以及降低走火入魔的風險嗎?

這些功效,對現在的歐陽克來說,似乎沒太大的用處啊,難道是說?......

郭默有些不理解,就看向了旁邊的李莫愁。

“莫愁,你從歐陽克那裏,得到的那本‘寒冰綿掌’在哪裏?”

“默哥哥,你懷疑歐陽克想要‘寒玉牀’,是跟修行‘寒冰綿掌’有關?”

“可是,他那種境界,‘寒冰綿掌’早該大成了,還要再練什麼?再說,他又怎麼知道,古墓裏有‘寒玉牀’呢?”

是啊,這些都是疑問,李莫愁不明白,郭默也想知道。

“如果他真是‘西毒’歐陽鋒的兒子,那麼他知道古墓裏有‘寒玉牀’就不奇怪了。”

郭默和李莫愁正在疑惑的時候,躺在牀上的孫婆婆,卻又說話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 恭送老師

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第二百九十七章 恭送老師

自古以來,感情的事情是最難說清楚的,即便是過去了許多年,即便彼此之間有過很深的矛盾和裂痕。

強如“西毒”那樣的武學宗師,卻有一段在世俗人眼裏的“畸形”之戀。

這大概跟智商無關,要不然男女雙方,卻都能練就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

無名侍女是死過一次的人,本以爲自己已經心如止水。

可惜,等她再次見到歐陽鋒的時候,發現多年的逃避,只不過是一種自欺欺人罷了。

不過,她現在的肩上,總是還有“古墓派”創派祖師留下的重任,無名侍女也不好輕易離去。

在終南山下,她幽會歐陽鋒的時候,也曾無意中被孫婆婆撞見過一兩次。

因此,當無名侍女被打傷之時,孫婆婆纔會第一個就猜測那人是不是歐陽鋒?

這些畢竟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尤其還涉及本派故去的掌門,孫婆婆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

而且,很多的事情她也並沒有參與其中,只是憑藉自己的想象,去推斷可能存在的事實。

實際上,當年歐陽鋒聽到無名侍女,提起古墓中有“寒玉牀”的存在,纔想着要將它帶走,爲得就是能夠儘快提升歐陽克的武功。

沒想到,卻遭到了無名侍女的堅決反對,以至於二人爲此大打出手,才釀成了最終的慘劇。

許是,歐陽鋒回去之後,給歐陽克透露了此事,隱去無名侍女的存在,而重點描述了“寒玉牀”的功效,纔有了歐陽克窺探古墓之舉。

“孫婆婆,你的寒毒基本上已經被化解了,但身上的傷還是要好生休養的,暫時就在這裏住下來吧。”

“正好現在莫愁也有孕在身,再過三個月就到生產的時候了,你就在這裏多陪陪她。”

“至於歐陽克的事情,就交給在下吧,此人一再作惡,遲早在下會將他除去的,想來這樣的人,也不會安分守己地躲起來。”

歐陽克已經是絕頂高手的存在,卻又是走了捷徑升上來的,這樣人最是危險,他不會遵守江湖中最起碼的規則。

郭默自然是不會怕他,但是,現在的自己除了是大宋不久之後的繼承人,更是一個拖家帶口之人。

桃花島那裏有“東邪”黃藥師親自在坐鎮,歐陽克又懾於桃花陣的威力,想來他還不敢前去搗亂。

洛陽城這裏,可有些說不準了,一旦這小子真喪心病狂來發瘋一場,除了自己出手,別人還真的擋不住他。

看來,是需要加強一下“元帥府”的防禦了。

不僅僅是郭默的家人,就算是趙汝述和程珌這樣的重臣,哪一個一旦有個三長兩短,也不是郭默能輕易承受得了的。

次日,閉關多日的陸冠英,終於出關了。

此前一年多,在府裏練功的幾個人,大多數都已經離去了,而陸冠英的修煉卻到了瓶頸。

去年十月開始,郭默就在西跨院給他找了個獨立的小院,一日三餐有專人負責送過去,陸冠英就開始閉關了。

“嗯,不錯,冠英啊,今年你正好三十歲,三十歲就能踏入一流境界,放眼整個江湖,也算是有一個不錯的身手。”

“從明天開始,我就替你爹爹將桃花島的另一門絕學‘彈指神通’傳授給你,此功法練至大成,不弱於‘西毒’的蛤蟆功,和大理段家的‘一陽指’。”

“另外,當你練成‘彈指神通’之後,你再去修行我傳授給你的‘朝陽落日掌’,也許你就會發現,那套掌法會有新的變化。”

跟陸冠英認識也八年了,當時他還只是一個三流境界的年輕人,沒想到現在也踏入了一流境界。

這個時間,比他老爹陸乘風來,也只是晚了三四年而已。

不過,看陸冠英武功進展的速度,超過他老爹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多謝殿下栽培,冠英能有今日的進境,全是師姑和您的功勞。”

當年,陸冠英是陪着郭默一起參加了“武舉”的,實際上他的心思並不在于軍旅,才先後調任了“皇城司”和“聽風”。

一年多前,歐陽克粉碎性地搗毀了“聽風”在西夏的組織,陸冠英也落敗遭擒,還身受了重傷。

這一年多,陸冠英時時刻刻記得那次的羞辱,纔在練功時更加的發奮,取得了長足了進步。

“冠英,有一件事情,我想讓你來做,南天你就在旁邊給你陸師兄打打下手吧。”

聽師傅提到自己,武南天也興奮起來。

自己的大師兄和三師弟、四師弟,都在河北戰場的軍中效力,只有自己待在師傅身邊,而年齡上他又是最大的。

武南天只覺得現在的自己甚是無用,不能替師傅分憂,在師傅這裏白喫白住,又不停地學武功,每月還能拿到月錢。

“殿下,有什麼事,您就儘管吩咐吧——”

聽着陸冠英一直叫自己“殿下”,郭默的心裏一陣子不是滋味,卻也知道自己改變不了這一切。

“冠英,歐陽克的武功和爲人,想必你也清楚的很,前不久他還到了終南山下的古墓,打傷了古墓派的孫婆婆。”

“此人現在沒有了慕容世家,心態不知道又變成什麼樣子,因此我想讓你把咱們府裏的防務抓起來。”

“一萬‘虎賁軍’,世傑帶去了河北五千,成宇帶去了西夏三千,剩下的兩千人,都交到你的手裏。”

“他們雖然都軍中的悍勇之輩,但是用來防範武林高手,尤其是歐陽克這樣的絕頂高手,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你和南天,再加上志常,把這兩千人輪流拉到北邊的邙山裏,好好地操練一番。”

“一個月後,從中選出兩百名身手最好的,將‘大漠八法’前四層傳給他們,能學會多少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之前,郭默一直覺得練武是精英教育,現在發現,再是精英教育,等到了一定級別的時候,能繼續晉級的終究還是少數。

要是早在幾年前,直接傳授一萬“虎賁軍”練武,六七年下來,說不定就能練出幾百名三流水準以上的高手。

用幾百名三流高手硬堆,估計也沒幾個人能扛得住。

“殿下,您是擔心那歐陽克......”

心細的陸冠英還是覺察到了什麼,小聲地問道。

“此人目前的心智,非是正常人可以揣測,現在我還能待在府裏,若是哪天外出,這府中的安全着實堪憂。”

“我們儘量做到有備無患,趁着你選人這一個月,我再整理出一套刀法來,軍中這些漢子學起來,也更容易上手一些。”

月棍年刀一輩子槍,寶劍隨身藏。

這是一句武術諺語,說明各種兵器掌握時的難易程度是不同的,學會用棍要練一個月,學會用刀要練一年,學會用槍要練一輩子。

想要把劍練好,必需時刻劍隨身,保持手感,不然幾天不摸劍,手生就沒有手感了。

步下作戰,無疑刀劍是首選,可惜要學好劍法,卻不是短時間內能完成的,尤其是這樣大規模地授藝。

因此,郭默選擇了刀。

刀爲百兵之帥,大刀可馬戰,腰刀可步戰,朴刀、雙手帶則可馬步戰,刀法講究噼、砍、攔、扎、抹,又較槍法簡單,易爲學者掌握。

“你再跟大家說一句,凡是能最終入選兩百人名額者,對外皆可稱是我郭默的學生,在我面前叫聲‘老師’即可。”

好傢伙,這個消息要是放出去,恐怕被派到外地那八千“虎賁軍”能嫉妒死。

別說是他們,就連陸冠英聽了,內心都有些激動。

“那個......殿下,我也能跟着一起學嗎?”

“當然,你是他們領頭的,你都不會今後又怎麼來指導他們?”

郭默沒多想,就隨口答道。

郭默沒看到的是,一旁的陸冠英嘴角則掛着詭異的笑容,無意中瞅到另一旁的李志常,發現那個小道士也在詭異的笑着。

果然,當陸冠英將郭默這個決定,通告給洛陽城外那兩千“虎賁軍”的時候,這兩千名從數十萬軍中篩選出來的佼佼者,一個個瞬間就不澹定了。

“什麼?殿下要親自傳授武功?”

“不會是真的吧?可以稱殿下爲‘老師’?”

“陸都統,怎麼只有兩百個名額?”

這是有些不自信的。

“哈哈,馬老六,就算只有二十個名額,俺黑虎也要定了——”

這是極度自信的。

“好了,我剛纔所說句句屬實,兔崽子們,要好好努力了,老子現在都跟你們一樣的待遇,只能叫聲‘殿下’呢。”

“在今後的一個月裏,分別由陸某,全真教的李志常道長,還有殿下的二徒弟南天,負責訓練爾等。”

“規矩先說一下,受不了苦的、禁不住考驗的,隨時可以申請退出,退出了你還是‘虎賁軍’的兄弟。”

“咱們十天過後,進行第一輪淘汰,留下一千人;二十天過後,再進行一輪淘汰,留下五百人;一個月過完,進行第三輪淘汰,決定最後的兩百人選。”

“這兩百人,今後就住在‘元帥府’裏,由殿下親自授予內功心法和刀法,想入選最終名額的,要麻熘操練起來吧——”

這還需要再動員嗎?

這兩千人,原本就是軍中的悍卒,隨便哪個拉出去,都有十夫長甚至百夫長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