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336章

作者:徒己

“哎,這兩個瘋子——”

別人看得目瞪口呆,黃蓉卻不禁笑罵道。

“爹爹、爹爹,我也要學這會飛的功夫——”

二人再次回到座位的時候,小襄兒說話了。

“這個......”

女兒才五歲,現在就傳她武功,合適嗎?

“襄兒,要想練成爹爹這樣的功夫,可不是那麼簡單的,需要先從基礎的練起。這樣吧,明日開始,孃親就開始教你,龍兒如果想學,明日就一起來吧——”

黃蓉卻沒有郭默那麼多的顧慮,直接就承諾教襄兒武功。

“蓉兒,你打算先教她什麼啊?”

郭默也有些好奇。

“先教她一套粗湹墓Ψ虬桑牢铱刺一◢u的‘蘭花拂穴手’,恰好適合啓蒙的......”

郭默一陣無語,不知道遠在桃花島的“東邪”聽到了,會作何感想?

第二百九十五章 乞丐僧人

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第二百九十五章 乞丐僧人

河南的旱情,一直持續到了冬月,也不見好轉。

據“聽風”傳來的情報,金國的境內,有不少故土難離的老者,枯守在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不忍離去、直至終老。

就連汴梁城裏,都有餓死的人倒在街頭,被巡街的軍士,一車一車拉往城外的亂葬崗。

在大災大難面前,人的生命顯得那樣的脆弱,如果再攤不上一個強力的統治者,只有聽天由命的份兒。

大雪的節氣剛過,洛陽城的天空,竟然真的就飄起了雪花。

全城的百姓再次陷入狂歡,雖然他們不用爲糧食發愁,只要肯出把子力氣,總能掙來一份口糧。

但是,種在地裏的莊稼,卻需要這樣的降雪。

今冬麥蓋三層被,來年枕着饅頭睡。

郭默也有些慶幸,幸虧沒有來一個“大旱三年”什麼的,真要是那樣,恐怕三年時間就什麼也做不了啦,只能在家裏躺平。

即便如此,大金國也在這次旱情中,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現在再想搶種已經來不及了,前半年欠收,後半年沒有播種,來年的春天,看來又會是一個難過的時節。

郭默在琢磨着,是不是能有什麼法子,解救更多的金國百姓,比如再拿下一州?

大宋佔據着南方氣候和水資源的便利條件,郭默更是早在半年前,就開始了準備,動用當地的駐軍,開墾出大量的軍屯。

只是種植的多是水稻,成熟之後收穫的大米,整車整車地被叩胶幽细�

郭默的釀酒坊又開業了,不過卻是新研製釀造的大米酒,雖然口感上總覺得差了點兒,賣給北方的西夏和蒙古,卻也很受歡迎。

關鍵是,價格上郭默做了調整,跟之前的“英雄醉”拉開了檔次,這樣五斤裝的一罈,他僅僅收取十兩銀子而已,命名爲“宋白”。

“元帥府”中,堅持練功的人明顯少了很多。

李志常和崔志方趕回終南山去了,他們要回去過年,主要想參加一年一度的門內大較。

崔志方也已經突破到了二流境界,多年的沉澱,總算是取得了應有的進境。

李志常雖然沒能再次突破,手裏的功夫卻愈發紮實,尤其這一年來,沒少與人對練,實戰的能力比起一年前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這是一個穩重而踏實的人,也懂得感恩,郭默已經將完整的“朝陽落日掌”傾囊相授。

至於,李志常將來能成長到什麼地步,全憑他自己的努力和造化了。

封戈和葉瞿也被郭默派了出去。

封戈又回到了西夏,他本身就是從“虎賁軍”中出來的,在郭默身邊待了將近一年,功夫更加紮實,卻依然無法突破一流。

練功的事情不能強求,郭默建議他,還是回到兩軍陣前,在軍陣的廝殺中體悟屬於他自己的武道。

這一點,郭默已經寫信給分別已久的“銅屍”陳玄風,讓他過去調教一下自己這個四師弟。

這位大師兄也真是個狠人,獨自在西夏的北疆遊蕩快一年了,也沒見到他回洛陽,或者銀州。

葉瞿則是去了桃花島,因爲黃蓉的懷孕生子,郭默很久都沒能回去了。

現在,李莫愁又大着肚子,看來一年半載,他們是回不到江南去的。

郭默狠狠地準備了一大堆禮物,足足裝了十幾大車,讓葉瞿負責押送回去。

這道就有些繞了,先到嘉興去,大師傅、五師傅、六師傅、七師傅他們都在那裏,還得補上六師傅和呼延鳳的新婚賀禮。

然後再到臨安去,這又過大半年了,郭默得問問四師傅南希仁,現在他對金玉風是一個怎樣的想法。

這二位都老大不小了,現在又分道兩地,黑不提白不提的,時間久了也就更生分了。

當然,更少不了給老爹趙擴的禮物,“英雄醉”就拉了一大車,其中有一半是給老爹的,方便他在過年的時候,當作禮物賞賜重臣。

還有那個未曾置娴拇笏涡」鳎肋@位唯一跟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妹妹,還不到一歲,名字叫趙曦。

最後纔是到桃花島去,那裏除了“東邪”黃藥師,還有好多孩子呢,郭默親生的都有三個,居然有兩個兒子到現在還沒見過面。

小襄兒不愧是練武的奇才,已經從黃蓉那裏學到了“蘭花拂穴手”,過了年就打算傳授她“小無相功”,連黃蓉都有些嫉妒女兒的天賦。

小襄兒這樣的進境,讓郭默又想到了遠在桃花島的小楊過,那也是一個武學天才啊。

因此,郭默特意囑咐葉瞿,沒什麼特殊的事情,就讓他停留在桃花島,一邊打磨自己的武功,爭取早日突破到一流之境。

另外,就是要多關照一下那些孩子練功的事情,畢竟葉瞿的兒子葉風,轉過年頭也要八歲了。

爲此,郭默還特意給岳父黃藥師寫了一封信,讓“東邪”多多關照一下這些孩子,尤其是小楊過。

殊不知,小楊過已經跟隨黃藥師學武半年多了。

乾旱了大半年,下雪了,竟然也下個沒完沒了。

冬月就下了兩場,臘月更是下了三場。

天氣着實有些冷,郭默卻不得不每天到羣英殿去,河南經略安撫使杜杲的信息,每天都會彙總過來。

乾旱的時候,要統計各地的災情,這下大雪了,同樣也得關注民生。

這個時代,百姓的房子很多都是土坯房,甚至是茅草房,下了大雪不及時清理,會有倒塌的風險。

因此,郭默特意讓嶽翱調派了一萬名“岳家軍”,歸杜杲統一指揮,分散到河南的五州之地巡視。

一旦發生危房倒塌,也好第一時間進行搶救。

洛陽城內,包括洛陽城往東和往南的官道,郭默派出人手定期去清理積雪,確保道路暢通,以保證各地信息和物資能夠及時傳遞。

“默哥哥,明日就除夕了,你還不給杜安撫使放假?快來喝口熱湯吧,外邊那麼冷的天——”

郭默從外面進到“紅雨閣”,他剛剛從羣英殿過來,好在沒有什麼不好的信息。

“哈哈,以我現在的境界,就算是埋在雪地裏睡個十天半月,一點兒問題都不會有,還懼怕這點兒風寒?”

雖然嘴上這麼說,郭默還是從黃蓉手裏接過了湯碗,一飲而盡。

“蓉兒,今晚喫飯的人怎麼這麼少?”

郭默看了一眼桌子,發現只有兩副碗快,老夫老妻了,難道還要過二人世界?

好像,今天也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啊?

“二妹說有些不舒服,就在‘秋心苑’喫了,龍兒也在那裏陪着她。孃親嫌冷,一天都沒出院子,我也剛從她那裏過來。”

“我尋思着把暖閣再搭起來,省得明晚守歲的時候,腥饲乓搽y受,哎,就是不知道逸兒和逍兒,他們現在在做什麼?”

每逢佳節倍思親,馬上就要過年了,黃蓉又開始想她那兩個留在桃花島的兒子了。

“小襄兒呢?”

郭默轉了一圈,竟沒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

“殿下,剛剛襄兒讓小廚房送一桌酒席到她的房裏去,還讓人去酒窖取了一罈‘英雄醉’,說是要請她的客人。剛纔一忙,我把這事給忘了......”

正在張羅開飯的聽香,聽到郭默問起郭襄,纔想起方纔她聽別的丫鬟說的事情。

“客人?她一個小孩兒哪來的客人?問芙呢?去把問芙叫過來——”

黃蓉一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問芙天天就負責跟着小襄兒,只是現在想完全跟得住,難度卻越來越大了。

聽香出去了好半天,纔將問芙叫了回來,只是,依然沒有見到小襄兒的影子。

“殿下,姑娘——”

聽香和問芙,這些從桃花島出來的老人,還習慣性地稱呼黃蓉爲“姑娘”,卻不再叫郭默“姑爺”,而是改稱爲“殿下”。

“問芙,你怎麼凍成這樣了?頭髮上都是冰碴子啊?”

看到眼前的問芙,黃蓉有些詫異,這是在雪地裏站了多久啊?

“姑娘,襄兒在她房間裏請客,還不讓我進去,奴婢只好等在外面了......”

還真的是在請客?

郭默也有些詫異,腦海中浮現出類似的場景。

那是在另一個時空裏,小郭襄十六歲生日的時候,就是召集了一幫三山五嶽的奇人,在她的房間裏,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這才五歲多,就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問芙,小襄兒請了幾位客人?又是什麼樣的人?”

郭默想了想,還是沒有貿然直接前去,先問個明白再說。

“殿下,只有一位客人。是黃昏時,我跟襄兒在府門外碰到的,那是一個快凍餓而死的乞丐,好像還是一個出家人。”

問芙這樣的回答,讓郭默更是詫異。

自從旱災發生以來,郭默再三強調,但凡進入河南五州之地的饑民,必須保證不能餓死。

除了推出以工代賑,就算是那些真的毫無勞動能力的人,也會每天施粥兩次。

就算不能完全喫飽,也不至於會到餓死的地步。

寒冬到來,尤其是下雪之後,郭默更是讓杜杲嚴查各處的危房,下到每一個村落去,就怕有挨凍的。

據杜杲的回覆,在冬月底,整個河南五州,就沒再出現露宿街頭之人,更不要說在自己的洛陽城裏了。

那麼,這個差點被凍餓而死的乞丐,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呢?

“這孩子,太不像話了,她才那麼小,碰到壞人怎麼辦?問芙,你也是的,怎麼任由着小丫頭胡來?”

黃蓉聽完,頓時就來氣了,站起身就往外走。

“蓉兒,你還是留在這裏吧,飯菜快涼了,你就帶着聽香和問芙先喫吧,我自己去看看。”

“如果真是小襄兒的朋友,說不定我還可以陪他喝兩杯呢。”

郭默及時制止了要出門的黃蓉,並把她按在座位上,讓聽香和問芙陪她喫飯。

在黃蓉的一臉不解中,郭默推開門,出去了。

小襄兒的住處,也在“紅雨閣”之內,不過卻是在東跨院。

從大堂出來,向左拐,穿過一道院門,也就兩百多步的距離,就來到東跨院的門口。

這時候,雪卻下的更緊了。

東跨院的門上,也掛上了兩盞大紅的燈弧�

馬上就要過年了,雪夜的“元帥府”裏,除了雪白,就是星星點點的大紅。

郭默進入東跨院,果然見到正中的房間裏,燈火通明。

兩道人影,一大一小,一高一矮,正在對坐而飲。

當然,小襄兒才五歲多,是不可能喝酒的。

郭默特意在府上養了兩頭奶牛,他從小和大哥郭靖,就是喝牛奶長大的,自家這幾個孩子,也一直保留着這樣的傳統。

看到這一幅和諧的身影,郭默的眉頭卻皺了起來,心情莫名地有些緊張。

因爲,憑着郭默的修爲,除了能看到那人的身影,卻無法感知到對方的氣息?

郭默提高了警惕,邁步往裏走,雪地上也聲息皆無。

正中的房門,沒有上鎖,郭默直接推門進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