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華箏,我們剛纔在結安達,我和郭靖、郭默已經結爲安達了”,拖雷寵溺地回答到,又回頭跟郭默說道:“三弟,你應該不認識她吧?這是我的妹妹——華箏。”
“好玩嗎?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跟你們一起結安達”,華箏一聽就來了興致。
“這個…”拖雷撓頭了,“華箏,結安達是男孩子才能做的,你恐怕…”
“我不管,我就要跟你們一起結安達”,華箏倔強着,眼淚開始在眼眶裏打轉。看到妹妹這樣,拖雷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祈求的看着郭默:“三弟…”
郭默打量着華箏,由於郭默平時體弱,不怎麼出來玩,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華箏。
此時的華箏,年齡尚小,卻也有了美人坯子,一身蒙古貴族特有的服飾,尤其是一頭小辮子,搖搖蕩蕩的。現在又撅着小嘴兒,眼淚汪汪地看着你,任誰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更何況,郭默想到了原著中,華箏的整個遭遇和結局。突然莫名的難受,想着自己是否能幫幫這個可憐的女孩?
“我沒什麼意見,多一個這麼漂亮的妹妹,我郭默當然願意啦”,郭默很快就做出了決定,郭靖當然更加不會拒絕。
就這樣,四個小孩兒又把剛纔結安達的流程走了一遍,最後倒是三人手裏原來的信物,都變成了送給華箏的禮物。
“大哥、二哥、三哥,嘻嘻…”華箏蹦蹦跳跳地在旁邊叫着,夕陽西下,拉長的那抹金黃,灑在小女孩兒的小臉上,還未消散的淚珠,顯得更加晶瑩。
“我一定要想辦法,來改變華箏的命摺保@樣想着,似乎已經忘記了剛來時的初衷,自己是要做一個近距離的、純粹的看客,不去刻意改變劇情的。
次日早晨,拖雷一早就來找郭靖和郭默,到底是少年心性,離着老遠就大聲叫着:“二弟、三弟,大哥來看你們了”。還真真像那麼回事兒,雖然大家都是孩子,作爲成人心態的郭默,倒不存在說吝嗇地叫一聲哥,好歹這些都算是“古人”啊。
“大哥來了”,郭默出帳迎接拖雷,發現華箏居然也跟來了,跟昨天相比,換了一身鵝黃色的套裙,髮飾倒沒有改變,還是一走三顫的小辮子。
帳篷裏地方狹小,味道也不怎麼好聞,郭默索性就讓大家在帳門口,席地而坐。拖雷手裏居然拎了一個類似食盒裏的東西。
郭靖也從帳篷裏出來,上去很自然地接過了食盒。看來過去沒少出現過這樣的情況,打開食盒,裏邊兩層,整整齊齊地碼着熟羊肉。
“二弟、三弟,早飯喫了嗎?這是我家裏做多了的羊肉,放久了就不能喫了,快來幫大哥解決掉吧。”
坦率地講,早飯是喫過了,可是真沒喫的太飽,聞着這香氣四溢的熟羊肉,郭默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第七章 都史跋扈
郭家只有十隻羊,還是用來擠羊奶自用,或者做成奶製品去集上換東西的,還真沒奢侈到殺了喫羊肉的地步。
郭靖倒是毫不客氣,自來熟地打開食盒,熟練的抓起羊肉,一聲不響地喫了起來。
“多謝大哥”,郭默也道了聲謝,開始了狼吞虎嚥。
已經兩三天了,郭默確認自己飯量確實增長了,不知道是因爲穿越的緣故,還是什麼,好像力氣也有所增加。
到底還是小孩兒,即便羊肉再好喫,兄弟倆還是沒能喫完,就重新放好,拿進帳篷裏,給娘留着晚上喫。
“二弟、三弟,今天天氣不錯,我打算帶你們一起去打獵如何?”這個提議,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拖雷是裝備齊全的,郭靖居然也有自己專屬的小弓箭,還有一把帶殼的匕首。
郭默知道,那是丘處機當年送給郭嘯天和楊鐵心的,兩家交換了過來。郭靖手裏這把,上邊刻了兩個漢字“楊康”,那是當年丘處機給兩個未出世的孩子起的名字。郭嘯天之子叫“郭靖”,楊鐵心之子叫“楊康”。
大家準備停當,就遠離了營帳。
突然,一隻小白兔從旁邊跑過,拖雷二話不說,彎弓搭箭,“嗖”的一聲,正射中在白兔肚子上。他年幼力微,雖然射中,卻不致命,那白兔帶箭奔跑,四小大呼大叫,拔足追去。
白兔跑了一陣,終於摔倒,拖雷正要搶上去撿拾,忽然旁邊樹林中奔出七八個孩子來。
一個十一二歲左右的孩子眼明手快,一把將白兔抓起,拔下箭支往地下一擲,瞪了四小一眼,抱了兔子轉身就走。
“喂,兔子是我射死的,你怎麼能搶走?”拖雷大聲說到。
“你射死的?誰看到是你射死的?”那個十一二歲的孩子狡辯着:“就算是你射死的又怎樣?我爺爺可是王罕,我爹爹是桑昆,整個草原都是我們家的,拿你一隻兔子,你又能怎樣?”
“哦,原來這小子就是都史啊”郭默心裏道。
“我爹爹是鐵木真”,拖雷也不示弱。
“我呸,原來你是鐵木真的兒子,哈哈,鐵木真就是一個膽小鬼。他怕我爹爹,更怕我爺爺,你媽媽當年還是我爺爺幫忙搶回來的,我拿你一隻兔子,那是看得起你。”
都史是桑昆的老來子,千頃地一棵苗,平時也嬌慣得很,使得都史從小驕橫跋扈、目中無人。
“你胡說”,拖雷爭辯着。
都史搶上兩步,忽地一記耳光,打在拖雷臉上,喝道:“你再倔強?你怕不怕我?”
拖雷一愣,小臉脹得通紅,想哭又不肯哭。
郭靖在一旁看到了,見拖雷捱了打,立馬衝上前去,頂頭照着都史的肚子就撞了過去。都史一着不慎,竟被撞得仰面朝天。
“打死這幾個小子”,都史怒叫道,七八個同伴衝上前來,拳打腳踢,都史也翻身起來,跟拖雷、郭靖廝打在一起。
郭默則站在最後邊,一邊護着華箏,一邊還承受或躲閃着漏過來的拳腳。
都史一夥都是十多歲的孩子,不大工夫,拖雷、郭靖就沒了還手的餘地,只能是雙手抱頭護着頭臉。
好在大家看華箏是個小女孩,倒沒人來找她的麻煩,順帶着郭默也少捱了拳腳。
“投降吧,投降了就饒了你們”,都史重點在毆打着郭靖,誰讓這小子把自己給撞到了呢。
正在此時,忽然有馬鈴聲響起,從沙丘後走過來一夥行人。當先一位是個矮胖子,“好啊,有人在打架啊”。
來近了才發現,是七八個大孩子在毆打四個小孩兒,其中兩個小孩已經被按倒在地上,鼻青臉腫的。
“都撒手,放開他們”矮胖子說道。
這時候,另外那幾個人也圍了過來。六男一女,女的俊俏,男的卻一個比一個長得“清新脫俗”。
“這是‘江南七怪’到了”,郭默又一次利用了自己的劇情優勢。
這幾人便是江南七怪,他們自南而北,一路追蹤段天德直到大漠,此後就再也沒了消息。
六年多來,他們在沙漠中、草原上到處打聽段天德和李萍的行蹤,七人都學會了一口蒙古話,但段、李兩人卻始終渺無音訊。
看到了江南七怪,郭默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趁着都史他們一愣神的工夫,突然上前,一把掀開壓着郭靖的那人,把郭靖救了起來。
並大喊到:“郭靖快跑,去找師傅來幫忙”,這是讓江南七怪聽到“郭靖”這個名字啊。
柯鎮惡耳音銳敏之極,聽到“郭靖”兩字,全身大震,聽聲辨位,問道:“你姓郭,叫郭靖?你是漢人,不是蒙古人?”
郭靖倒被柯鎮惡的樣子嚇的倒退了幾步,一時說不出話來。
郭默急忙上前答道:“我們是漢人,不是蒙古人,他叫郭靖,我叫郭默。”
郭默這一說話,江南七怪反而蒙着了,怎麼有兩個小孩?
“你們的娘叫什麼名字?你們的爹爹呢?”
“我娘叫李萍,我爹爹已經死了,他叫郭嘯天”,還是郭默在回答。
“找到了,大哥,我們找到他們了”,聽到郭默的回答,江南七怪一個個興奮異常。
韓寶駒在馬脖子上打轉,柯鎮惡捧腹大笑,雖然他們也弄不明白爲什麼多出了一個郭默。
興奮了半天,江南七怪才平靜下來,張阿生還跪在地上“菩薩保佑,終於找到他們了,六年啦,六年啦啊”
都史幾個人居然還在旁邊待着,看着這幾個人又哭又笑的,可能一貫豪橫慣了,倒沒怎麼害怕。“喂,拖雷、郭靖,你們還打不打?”
韓寶駒轉身就想過去,被手疾眼快的韓小瑩一把拉住了,從這些孩子穿着上看,都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她可不能讓哥哥惹禍。
韓小瑩來到都史他們面前道:“你們還想和郭靖他們打?這樣吧,今天天也不早了,過幾天再約時間,好好打一架如何?”
都史看出來,這七個人有可能會幫對方的,真打起來,自己一方也不佔優勢,就放了句狠話,借坡下驢,帶着人走掉了。
第八章 江南七怪
“你們兩個叫郭靖、郭默?”韓小瑩來到郭氏兄弟面前,她怕自己那六位哥哥的尊容,把這兩個孩子給嚇到了。
“是的”,還是郭默來應對。
“你們能帶我們去你家嗎?我們是你孃的朋友”,這次韓小瑩是對着郭靖說的。
郭靖想了想,不知道該怎麼答覆,事實上,他確實有些被江南七怪的容貌給嚇到了,拖雷還在旁邊偷偷給郭靖示意,要他拒絕對方。
郭默當然沒什麼可擔心的,對於江南七怪幾個,在前世郭默也是挺佩服的。雖然七人武藝平平,生就的滿腔俠肝義膽,卻是很值得欽佩的。
江南七怪既然找來了,就一定會成爲郭靖的師傅的,任勞任怨的,在大漠還要整整教授郭靖十二年的武藝。現在,自己來了,很可能也會跟着拜師的。
突然,郭默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就在今晚,江南七怪爲了考驗郭靖的膽量,要他半夜一個人到荒山上去。卻遇到了隱藏在這裏的黑風雙煞,結果郭靖失手殺死了銅屍陳玄風,而江南七怪裏的老五張阿生也死在了鐵屍梅超風手上。
“那麼,我到底要不要阻止此事發生呢?”第一次,郭默因爲自己知道劇情而發愁了。
“好啊,既然幾位是我孃的朋友,那麼就請到家裏坐坐吧”,郭默一時也想不到如何避免慘劇的發生,但是覺得請到家裏做客,至少今晚的遭遇是可以暫時避免的。
這該死的黑風雙煞,自己怎麼把附近存在的這兩位魔頭給忽略了呢。
告別了拖雷和華箏,相約着改天再一起玩兒,郭靖、郭默兄弟就帶着江南七怪一起向家裏走去。
等到了自己帳篷前,郭默才意識到,這麼多人家裏怎麼能站的下?
“娘,我們回來了”,郭默大聲招呼着。
李萍聽到兒子的聲音,一掀帳簾走了出來,一眼看到兩個兒子身後,跟着幾個奇形怪狀的男女,不由地愣在了原地。
“娘,他們說是您的朋友,來大漠找我們的”,郭默繼續介紹到。
韓小瑩作爲這一行人中唯一的女性,這時間早早出了人羣,站在前邊:“敢問這位大嫂可是叫做李萍,是郭嘯天的未亡人?”
猛然聽到有人提起亡夫的名號,李萍更加驚訝,尤其看到這幾位的長相,第一時間就認爲這些人是來追殺自己的,趕忙上前把郭靖、郭默拉過來,護在身後。
韓小瑩瞬間就明白了李萍的意圖,哎,這也是一個擔驚受怕的女人啊。趕忙走近一步,儘可能用舒緩的語氣介紹道:“大嫂不用害怕,我這幾位兄長雖然樣貌醜陋,但都是俠義中人。”
“我叫韓小瑩,人稱‘越女劍’。這是我大哥‘飛天蝙蝠’柯鎮惡,二哥‘妙手書生’朱聰,三哥‘馬王神’韓寶駒,四哥‘南山樵子’南希仁,五哥‘笑彌陀’張阿生,六哥‘鬧市俠隱’全金髮”。
韓小瑩把江南七怪一一向李萍做了介紹,江南七怪也依次向李萍拱手致意。
李萍倒是看出來了,這幾位雖然樣貌迥異,卻是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敵意,心裏稍稍地平靜了些,“各位大俠有禮,剛纔默兒說你們千里迢迢來大漠,是來找我們母子的?”
韓小瑩就把當年,跟丘處機如何起了爭執,如何賭鬥,以及這六年多來,自己七人一路北上,四處尋找他們母子的事情,一一講給李萍聽。
這個時間過的可不短,雖然現在是春夏之交,天色也完全黑了下來。帳篷內實在狹小,好在腥硕际墙腥耍L餐露宿的也習慣了。
就在郭家帳篷外的空地上,大家一起動手,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帳篷。基本的桌椅用具倒有一些,至於其他的,只能等天亮了,再到集市上採購。
李萍現在也完全放鬆了警惕,拿出了家裏儲備的一些乾菜,加熱了早上郭氏弟兄還剩下的熟羊肉,至少還有三五斤的樣子,又拿了幾袋子羊奶,這還是準備着明天去集市去交換的。
天色已晚,簡單的喫喝之後,大家也都準備休息。韓小瑩作爲唯一的女性,被李萍邀請到帳篷內休息,江南七怪其他六位就直接在簡易帳篷裏睡着了。
郭默躺在自己的榻上,久久不能睡去。
“江南七怪都來了,射鵰這部大戲也該正式開場了”,看了一眼熟睡在旁邊的郭靖:“我該在其中起到什麼作用呢?既然老天讓自己穿越了,那麼像母親李萍、華箏、張阿生,甚至今後的江南七怪其他五位,他們不幸的結局自己是否能改變呢?”
又想到了楊鐵心、包惜弱和楊康一家的結局,郭默覺得自己貌似根本沒有改變這一切的能力。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迷迷糊糊中,郭默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當郭默起來的時候,發現母親跟江南七怪已經在外邊交談着。李萍也詳細地介紹了一路北逃的經過,以及在大漠這幾年的生活瑣事。
重點說了一下郭默的來歷,並再三告誡江南七怪,務必不能讓郭默知道真相,就當是她和郭嘯天真的生了兩個兒子吧。
這一夜,平靜地過去了,讓郭默意識到一件事情,自己是能夠改變原著的。
現在,江南七怪也沒跟黑風雙煞碰到,張阿生還好好的活着,也許自己真的能改變這些人的命甙 �
“娘”郭默走了過來,先問候了娘,然後分別跟大家見禮。
“默兒啊,剛剛我跟各位大俠說好了,你和靖兒一起,拜在江南七俠門下,好好學習武藝,將來爲你死去的爹爹報仇雪恨”!
郭默愣住了,印象中,這還是母親第一次,在郭默面前提起給郭嘯天報仇的事情。之前一直有意無意地迴避着,只是私下裏經常跟郭靖提起。
原來,在母親李萍心裏,還是不自覺地保護着郭默,覺得報仇應該是郭靖的責任,而不願意讓郭默去沾惹這不必要的風險。
想到這裏,郭默的心思更重了,一定要努力習武,一定要變得強大起來,去守護這些真心對自己好的人。
第九章 七怪傳藝
就這樣,郭靖、郭默兄弟二人,正式拜江南七怪爲師,學習武藝。
當然,江南七怪並不擅長馬上的工夫,騎射工夫,還是等到再長大幾年,由哲別來教他們。
爲了方便教導郭氏兄弟,就在離郭家不算太遠,大概三里地的距離,江南七怪自行動手,修建了一套院落,作爲暫居之所。距離不遠,方便小哥倆兒來學藝,跟營寨拉開點兒距離,也方便江南七怪日常行事。
畢竟,他們作爲江湖中人,而且還是漢人,完全居住在蒙古人的營寨,總會有這樣那樣的不方便。
郭默知道,江南七怪的武功,在整個射鵰世界裏,充其量算是二三流水準,而且參差不齊,最關鍵的是江南七怪貌似不太會教授徒弟。
第一天學藝,先由大師傅柯鎮惡強調了一遍尊師重道,和行俠仗義的基本準則,就佈置了每位師傅輪流教導他們兄弟二人武藝。
今天先由二師傅妙手書生朱聰,和四師傅南山樵子南希仁來教,教法也很簡單,師傅放慢速度練一遍,讓徒弟模仿照着練,並要求記住每個動作的規範和順序。
這些對郭默來講,算是比較簡單的,雖然前世只是一個普通人,但也是一個邉舆_人。平常愛好健身,爲了追外系的一位女生,還專門去學習過自由搏擊來耍帥。
也許因爲穿越的原因,不僅飯量增加了,力量在逐日增加,貌似智力也在疊加,學什麼一遍就記住了七七八八。
反觀郭靖,真像原著裏寫的那樣,師傅教十招,一轉眼就只記得兩三招了,自己比劃着還滿不是那麼回事兒。
就這樣,第一天的學藝結束了,小哥倆也興奮地回去睡覺了。
郭默是第一次接觸武藝,江南七怪的沒有顯赫的師門傳承,學習的也都是大路貨,硬是憑着自身的天賦和毅力,在江湖上脫穎而出。
郭默很珍惜這樣學藝的機會,臨睡覺前,還把白天二師傅教的妙手空空入門手法前半部分,好好複習了一遍。至於四師傅南山樵子南希仁,其最拿手的就一套南山砍柴刀法,和一套南山掌法。
上一篇:洪荒:玄门大师兄
下一篇:从全能学霸到首席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