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牀上有兩位妙齡少女,正蜷縮在角落裏抽噎哭泣、瑟瑟發抖,牀前的地上到處散落着被撕扯後的衣裙。
講真,最近一直用看書追更,換源切換,朗讀音色多,.. 安卓蘋果均可。】
沒想到,慕容克居然還喜歡這樣的調調?
“你們可看到慕容克跑了進來?”
二女不知道是沒聽懂郭默的問話,還是真的被嚇傻了,只顧着在那裏哭了,也沒理郭默的話茬。
“燕.......燕王殿下,小老兒知道他從哪裏跑的,去那邊的書房,書房裏有密道。”
被郭默拎着的慕容仁,突然開口討好似地說道。
“你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招——”
郭默從臥室裏出來,又到了西邊的房間。
屋裏還點着蠟燭,整個房間古香古色的,兩排書架,架子上擺滿了書籍。
郭默大致看了一眼,大部分是蒐集各門各派的武功祕籍。
看情景很多書都已經上了年頭,有些門派的名字,甚至郭默也沒聽說過。
一張書桉,桉後有張八仙椅,在背後的牆上還掛了一張輿圖。
郭默仔細辨認之後,才明白原來這幅圖,竟然是當年燕國某個時期的全疆圖。
“說,他從哪裏逃走的?”
郭默拎着慕容仁的手微微一使勁,二長老就快喘不上氣來了。
“我說、我說,左邊的書架從上往下數第三閣,祕籍的後邊藏着一個門環,向右轉動三下,西牆角就會出現一條向下的密道。”
“這條密道據說是能通到城外的,小老兒也就知道這些,不確定城外具體的方位。”
郭默手一鬆放開了慕容仁,還沒等他站起來呢,“一陽指”輕輕一點,慕容仁就保持着蜷縮在地上的姿勢,一動也動不得了。
“讓我來——”
緊跟在後邊的黃蓉,也聽到了慕容仁的話。
來到左邊書架,找到上邊第三閣,果然看到一個小一號的銅環。
黃蓉抓住銅環,單手一較勁,向右轉動了三下。
“譁愣......譁愣......譁愣——”
“嘎吱吱,卡——”
果然西牆角處,地板憑空陷下去一個方形的洞,隱隱約約有向下延伸的臺階。
“我去外邊找把火把來——”
李莫愁轉身出去了,她記得剛纔那些慕容世家的死士,有些人手裏拿着燈球火把。
這一會兒的功夫,“銅屍”陳玄風領着全真教的三位,已經將庭院裏的人都清理乾淨了。
幾名慕容世家的長老,自然是要徹底除掉的,其他死士能逃出留燕居的,他們幾人也沒追上去趕盡殺絕。
正想進去的時候,碰到從裏邊出來的李莫愁,問明之後幾人急忙去外邊找來幾個火把,再次進入“參合堂”內。
“郭老弟,讓我下去看看——”
陳玄風看到眼前的情況,跟郭默打聲招呼,直接就跳了進去。
時間不大,還沒等腥艘搽S之進去呢,陳玄風就從裏邊出來了。
“大師兄,看到歐陽克了嗎?”
黃蓉問道。
“呸,那小子指定是從這裏逃走了,可惜裏邊的密道被他破壞掉了,整個已經塌陷,根本就沒辦法過去了。”
慕容克這小子還真是命大,這樣都能再次逃掉?
“算了,先帶着那個二長老,問問他水牢在什麼地方,把四師兄他們救出來再說。”
見慕容克已經逃走了,郭默也覺得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外邊又響起了打鬥的聲音,郭默看到自己的人還都到在“參合堂”裏,就不覺一愣。
閉上眼睛仔細聽了一下。
“先出去吧,應該是西夏的人馬到了。咱們在人家的國都裏折騰了半夜,這做主人的也終於露面了。”
猜測到有可能是西夏的人,郭默就沒什麼好緊張的。
不說憑着他們幾個的身手,整個西夏除了那位慕容秋荻,估計就沒什麼像樣的好手。
單單西夏國現在面臨的窘境,他們又怎敢得罪,郭默這位炙手可熱的大宋燕王殿下?
“哈哈哈——敢問可是大宋燕王殿下在此,小王西夏李德旺想請燕王殿下一見——”
郭默腥藙倓倧摹皡⒑咸谩毖Y出來,就聽到留燕居外想起一個洪亮的聲音。
“李德旺?那不是西夏的皇帝嗎?”
旁邊的“太古子”郝大通說道。
“原來是西夏國國主到了,此處庭院已經腌臢不堪,我等還是到前院大廳相見吧——”
郭默微微用了點兒內力,聲音就傳了出去,留燕居外有數百人,居然個個都聽的真真的,就彷彿有人直接趴在你耳邊說的一樣。
“王上,此人絕對不能得罪,這份功力太強了。”
“禿鷹”尉遲軒在西夏王李德旺的耳邊,低聲地說道。
“就依燕王之意,小王且到前邊等候殿下大駕。”
院子外邊,傳來遠去的腳步聲。
“大師兄,你跟三位道長進去,看看書房裏有什麼能用得着的,書架上有些武功祕籍,能看得過眼的就別留在這裏浪費了。”
“哈哈哈,我懂、我懂......”
“當強盜當到你這份兒上,也真是沒誰了——”
黃蓉看到郭默一本正經吩咐陳玄風的樣子,不禁打趣道。
李莫愁也不好笑話他們,只是那四人都走了,自己又顯得有些尷尬。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陳玄風四人從“參合堂”走了出來。
“郭老弟,也算不虛此行。在書房找到二十萬兩銀票,能看得上眼的功夫我們挑選了六套,倒是有一把寶劍是在暗格裏找到的。”
說完,陳玄風將一把古香古色的寶劍遞了過來。
這把劍有些古怪,從外表看,劍鞘要比別的劍稍厚一些。
郭默伸手拿過,摁繃黃,“倉啷啷——”拽出寶劍。
“啊,居然是兩把劍?”
是的,怪不得比一般的寶劍厚,原來裏邊裝了兩把劍。
其中一把劍的厚度正常,劍身上有“星移”二字。
而另一把劍卻要薄上很多,幾乎就只有正常劍身的一半厚薄,上邊也有兩個字“無痕”。
“星移無痕劍?”
“蒼穹無極待星移,往事幕幕去無痕。”
劍身纖細修長,劍色光澤圓潤,頗具有吳越遺風,江南之韻。
“太好了,這兩把劍我要了,回去給逸兒和襄兒使用。”
黃蓉在旁邊看了,也喜出望外,過去就搶了過來,自然沒人提出反駁的意見。
郭默又看了看陳玄風手中這六本祕籍,竟然全部是劍譜。
“江南劍訣”,慕容世家長年居住在江南水鄉中,依據江南的流水、輕柳創出的劍法,劍招綿綿不絕,劍意瀟灑飄逸。
“霜嶺劍術”,曾經絕冠嶺南的劍術,由慕容世家對其錘鍊後傳於門下弟子,劍招大開大闔,有一往直前之勢。
還有四本,想必是慕容世家蒐集來的,“兩儀劍法“、“雪山劍法”、“達魔劍法”、“回楓落燕劍”等。
至於慕容世家的絕學“參合指”、“斗轉星移”、“龍城劍法”什麼的,卻一樣也沒有。
“大師兄,這些你就先收着吧,三位道長如果感興趣,也可以修煉一番,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藝多不壓身嘛。”
“原本等回到桃花島的時候,大師兄就把它們放進‘育英堂’吧,讓徒兒們或孩子們以後需要的時候,再自行選擇修煉。”
在郭默看來,這些劍法也都算是一時之選,但最多也就是一流的水準而已,對他來說已經沒太大的意義了。
至於二十萬兩銀子,陳玄風現在是燕王護衛軍的都統制,有了這筆銀子,想必又能給那幫小子加加碼了。
“走吧,西夏國主還在前邊等着,總不好讓人家等的太久。”
在慕容老宅前院的客廳內,郭默終於見到了西夏當今的國主李德旺。
“此次因爲一點兒私事到了中興府,不想卻驚擾了李國主,此乃郭默之過也——”
一見面,郭默先上前去施了一禮。
論公,人家是一國之主,自己現在還只是一個王爺。
論私,自己來到人家的地盤,還大開殺戒,大半夜的又驚擾了對方。
論交,西夏、大宋山水相鄰,且近些年貿易往來不斷,各取所需。
“哈哈哈——哪裏哪裏,早就聽說大宋的燕王殿下,雖然年紀輕輕,卻殺伐果斷,頗有當年宋太祖的風采。”
“也聽慕容太妃說過,之前燕王曾經來過中興府,小王卻無緣見上一面,深表遺憾。”
“天可憐見,今夜總算是讓小王如願以償了,哈哈——”
李德旺倒是豪邁的很,也不在乎自己比郭默大了將近二十歲,儼然是要平輩論交的架勢。
“說到慕容太妃,怎不見她來此?說起來,大家也都不是什麼外人,拙荊見到慕容太妃,還是稱上一句‘師姑’呢。”
既然人家這麼熱情,郭默又怎能拒人於千里之外?
何況,他們現在還處在人家的國都之中,就現在這座慕容老宅之外,恐怕就有不少官兵在“保護”吧?
“哦,竟有這種關係?小王實不知也,燕王妃就是那位‘武林三美’中的‘俏黃蓉’吧?哈哈,燕王殿下年少風流,小王只有羨慕的份兒啊。”
李德旺說着,就看向郭默身後的二女,那意思似乎在詢問哪位是黃蓉?
而跟在李德旺身後三位天山的一流高手,聽到黃蓉竟然與慕容太妃有如此關係,也是微微一怔,彼此對視了一眼。
“在下黃蓉,見過西夏國主,這位是我二妹李莫愁——”
“哦,原來是燕王妃當面,小王失敬了。江湖盛傳,‘武林三美’,俏黃蓉、冷莫愁、颯慕容。”
“不想今夜託了燕王殿下的福,竟在此能見到二位,實乃小王之幸也。”
這位西夏王的姿態,從見面到現在就一直放得很低,不停地在說拜年的話,讓郭默都感覺他親熱的有些過頭了。
“燕王殿下,如果方便的話,是否能請您到小王的皇宮一敘,我父皇也久仰殿下威名,想着能夠跟殿下見上一面。”
李德旺居然提出了邀請。
“李國主,實不相瞞,此次郭默再臨中興府,本爲報仇、救人而來。”
“此間的仇人,已經除去了大半,而慕容世家的現任家主慕容克,也從密道逃走了。”
“只是我們尚有兩名親友,據說被關在慕容世家的水牢,還有拙荊的結義三妹慕容嫣,也被慕容克囚禁了起來。”
“好在慕容世家的二長老慕容仁,已經控制在我們手裏,正要前去解救。”
三言兩語,郭默就說明了今晚的戰況。
李德旺和身後三位高手心中就是一凜,慕容世家的實力,他們可是清楚得很。
五大長老,兩位一流高手,三位二流高手。
大長老“西毒”歐陽鋒,更是宗師級別的存在。
而新任家主慕容克,據說也是絕頂高手,還有一位正在慕容老宅做客的,吐蕃大雪山的上師渾壽羅。
就算是“西毒”歐陽鋒不在,可是剩下的人,實力也是強勁無比,至少他們整個“一品堂”,再加上外邊的兩千人馬,估計是拿不下這些人的。
可是,郭默卻說慕容克從密道逃走了,又抓住了二長老慕容仁,西夏的人在外邊包圍着,也就抓住了幾十名企圖逃走的死士而已。
至於那些大魚,一個都沒見到,莫非都已經被殺死在裏邊了?
尤其是那位渾壽羅上師,那可不僅僅是大雪山大輪寺的人,關鍵還是蒙古的國師啊。
上一篇:洪荒:玄门大师兄
下一篇:从全能学霸到首席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