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等李莫愁趕到的時候,腥艘呀洸辉卺嵩捍帕耍苯觼淼搅恕俺傻缹m”中。
自打出事以來,“成道宮”也暫停了接受普通香客的朝拜,並在東西南北四個角落,散出全真教的弟子,阻止香客前來。
李莫愁不是自己來的,跟她一起的,還有剛剛從“靖難軍”軍營訓練回來的武南天和哈吉。
一聽說自己的師傅出事了,那還了得,急忙跟着李莫愁就一起趕了過來。
“大師伯,我師傅他怎麼樣了?”
哈吉是郭默最後收的一個徒弟,帶在身邊的時間不長,對郭默的感情卻極深,從小就是聽着郭默的事蹟長大的。
“哈吉,大師伯沒用,還沒能找到你師傅......”
見到淚流滿面的哈吉,郭靖的心裏更加難受,覺得都是自己本領太低,沒能力解救二弟。
十幾號人就在大廳裏坐着,除了偶爾聽到哈吉的抽泣聲,其他人都一言不發、一籌莫展。
“諸位,二弟從小就是一個與胁煌娜耍苍S這次他還能夠再創一個奇蹟出來。”
“我們大家一起在這裏,再等他十天吧。十天之後,如果二弟還是毫無音信,也不用再瞞着了,我親自去臨安見官家吧。”
“郭大哥,你......”
李莫愁是知道郭默真實身份的,在這個特殊的時刻,強如郭靖這樣的大哥也扛不住,只能硬着頭皮拖上十天的時間。
她能想象得到,郭靖這一趟臨安之行會有多難。
當今大宋官家趙擴,生有九子,卻僅存了郭默這一棵獨苗。
這還是死裏逃生,分開了十八年之久,纔剛剛認回來沒幾年。
迫於各種壓力,官家趙擴到現在爲止,也沒能向全天下宣告,這就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但是,郭默又是如此的優秀,短短几年,讓積弱多年的大宋朝,毅然颳起了尚武之風,一再收復當年的故土,更有了二十多萬可戰之兵。
在此大爭之世,眼看北歸中原、重回故都,已經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更有可能,一雪數百年漢人的恥辱,重新將“燕雲十六州”收入漢人的懷抱。
在這個節骨眼上,你跑到臨安去,跑到郭默的親爹,大宋的官家面前說,你唯一的兒子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誰能承受一國之君的怒火?
誰能承受二十多萬鐵血將士的怒火?
“靖兒,爲何是去臨安,不是該去‘桃花島’嗎?”
聽到郭靖的話,旁邊的丘處機有些詫異。
郭默是大宋的燕王,是官家的義子不假,可是出了這樣的生死大事,不是更應該先通知他最親的人嗎?
郭默的孃親李萍,妻子黃蓉,還有兩個孩子,都住在桃花島的啊?
“哎,事到如今,我也不再瞞着各位。你們也知道,我二弟郭默,其實並不是我的親弟弟,是孃親從小抱回來的。”
“當然,在我郭靖的心中,他就跟我的親弟弟沒任何兩樣,爲了二弟郭靖寧願豁出自己的性命,也會護他周全!”
“世人只知道,二弟是官家收的義子,賜名‘趙昊’。殊不知,他原本就是官家親生的兒子,而且是活在世間唯一的兒子了......”
“什麼?——”
郭靖低沉的聲音,卻讓整個成道宮大殿裏的人,聽的真真的。
李莫愁、武南天和哈吉,他們事先已經知道真相的人,不覺得有什麼,聽完之後除了自己那份焦慮,又替官家多了份難過。
而“全真七子”幾人則不然,尤其是“丹陽子”馬玉和“長春子”丘處機。
馬玉可算是此次事件的“罪魁禍首”。
原本郭默一個燕王的身份,已經讓他悔斷了腸子,現在聽到郭默不僅僅是燕王,看這態勢必然是將來的大宋官家啊。
丘處機的震驚更大,如果說“全真七子”裏,論起武功的高低,還是有大師兄和三師弟能夠跟他不分伯仲。
但是,說到忠君愛國的熱忱,丘處機恐怕就是整個全真教的頭一份。
郭默是官家唯一的親子,又是如此優秀的年輕人,這哪是葬送了郭默的一條性命,這分明就是斷送了大宋重新崛起的希望啊!
郭靖的想法是好的,再等上十天時間,萬一奇蹟出現了呢?
可惜,就在郭靖到達“成道宮”的第八天,“黑風雙煞”中的“銅屍”陳玄風也來到了“成道宮”。
倒不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也不是陳玄風長能耐了,突然能掐會算或者長了千里眼、順風耳,陳玄風原本是來報喜的。
陳玄風被郭默留在洛陽城,加緊訓練燕王護衛軍,已經擴編成兩萬人的護衛軍,訓練當然是頭等大事。
不過這兩萬人,都不是招收的新兵蛋子,而是從“敦武軍”、“靖難軍”、“忠順軍”和“岳家軍”中,篩選出來的強悍之士。
等趙成宇和張世傑、呼延德等人到位之後,陳玄風基本上就成了甩手掌櫃,讓這幾個小年輕的去折騰,自己從旁監督着就行。
恰在這個時候,從臨安送來洛陽燕王府一份加急信件,落款是桃花島的黃蓉。
陳玄風作爲大師兄,當然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親自拆開看了一下。
原來,黃蓉在臘月初一誕下一子,這就是郭默和黃蓉的第三個孩子,取名“郭逍”。
再一次當祖父的官家趙擴,自然又是親自跑到桃花島去。
反正這老小子這幾年也沒少來,又有這樣一個正當外出的機會,他又豈能不好好把握住。
“郭逍”的名字就是他取的,順着老大郭逸的風格,省得讓兒子回來了不滿意。
因爲郭默在長安巡視,趙擴乾脆就封郭逍爲“雍王”,跟當年郭逸、郭襄出生時,封賞的“襄王”和“襄陽公主”一樣。
不過,這些封號,暫時只能小範圍人知道,趙擴還不能直接公告天下,這也是這位官家挺鬱悶的地方。
封賞郭逸和郭襄的時候,還不覺得怎樣,隨着這幾年郭默的日趨強大,不斷地收回大宋昔日的疆土,趙擴的心也膨脹了起來。
就像現在這樣,給自己的孫子一個王爺的封號,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公告天下,想想都有些鬱悶。
於是,從他手裏出來的封賞就更多了一些,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好東西不要錢地往桃花島拉。
反正老趙擴覺得,這些東西將來遲早也是兒子的,現在從自己手裏送過來,還能長長他這個做祖父的臉。
更何況,這些禮物比起當年給金國人的“歲賦”要少太多了,沒有郭默這個兒子,“歲賦”估計還年年得上交着。
大宋朝別的沒有,江南這百十年的積累,財富還是很多的。
趙擴現在只有郭默這一個兒子,他就更想着讓郭默能夠多生些孩子,男孩也好、女孩也好,都是他的血脈傳承啊。
陳玄風看到是這樣的好消息,也在洛陽坐不住了,跟燕王府的左長史趙汝述打了個招呼,就獨自前往長安去給郭默報喜。
到了長安,見到魏了翁之後,才知道郭默在全真教出事了,就馬不停蹄地,再次趕奔全真教。
郭靖是郭默的大哥,心向着弟弟很正常,但是自幼也學藝於“丹陽子”馬玉,而全真教又是現在武林公認的第一門派。
郭靖對全真教諸位真人的尊敬,是由衷而發的,因此即便有些憤滿,更多地還是藏在自己心裏,自行消化而沒有遷怒於全真教。
陳玄風可做不到。
別看他在郭默面前嘻嘻哈哈的,一副大老粗的憨樣,那也是江湖上叫了多少年“黑風雙煞”的“銅屍”啊。
到了終南山下,一掌就拍碎了丘處機題詩的那座石碑,連闖全真教四道攔截,一直殺到“七真殿”前。
這還是顧着郭默跟全真教的交情在,陳玄風在盛怒之下,也沒有傷人性命,但是大口吐血、骨斷筋折者,比比皆是。
全真教的三代弟子,擺出了一個個“天罡北斗陣”,對陳玄風進行攔截。
陣法是不錯,可惜擺陣的人差了些,生生被陳玄風給破得體無完膚。
一直打到“七真殿”內,還沒有見到“全真七子”任何人露面,陳玄風才相信這些小道士的話。
看來,“全真七子”這幾位還真不在山上啊?
這時候,咱們老陳纔想起來問一句。
“爾等全真教的老雜毛,都躲到什麼地方去了?難道要當縮頭烏龜嗎?”
“你叫什麼名字?你來告訴老陳,那些老雜毛都躲哪裏去了?”
陳玄風一把抓過來一名三十多歲的道士。
此人方纔也是一座“天罡北斗陣”的操控者,功夫已經到了二流的門檻,想來也是一名全真教的核心弟子。
“在下......在下趙志敬,師傅他們......他們在山下的‘成道宮’裏。”
“趙師兄你......你怎麼這麼沒骨氣?出賣師傅他們的行蹤,這惡人尋了去,豈不是給諸位師長帶去麻煩?”
趙志敬的話剛說完,一名端坐在地上,正在吖Ο焸哪贻p道士斥責道。
這名年輕道士,要比趙志敬小上幾歲,卻已經是妥妥的二流好手,功夫隱隱是這羣小道士之冠,因此在陳玄風手下反而是受傷最重的。
要是郭默在這裏,就能認出此人,正是有過數面之緣的甄志丙。
“哼,全真教的弟子不過如此——”
餘怒未消,順手撿起一把寶劍,擲向正當中央那塊燙金的牌匾——七真殿。
“啪——”
一聲炸裂,片片木屑紛紛落下,好好的一塊“七真殿”匾額,徹底毀於陳玄風之手。
“你——”
甄志丙看在眼裏,怒火中燒,想從地上站起來,一發力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哈哈哈——”
陳玄風大笑三聲,出了重陽宮,飄然下山。
劉蔣村,成道宮。
“全真七子”和郭靖等人,各自坐在一副蒲團之上,閉目打坐,似乎都在等待着第十天的到來。
雖然腥艘仓溃侵皇枪鸽S口所說的一個時間點,卻都將它當作了希望的寄託。
“全真教的雜毛在嗎?馬玉——丘處機——,都給我出來——”
一聲怒喝傳來,丘處機的眉頭就是一皺。
“哪裏來的狂徒,竟然敢來‘成道宮’裏撒野?”
本來這些日子,腥司鸵驙懝氖虑椋恢眽阂至诉@麼多天,現在居然有人來成道宮鬧事,而且指名道姓要馬玉和丘處機出去。
“長春子”第一個就忍不住了,原本就是火爆子脾氣,哪受得了這個?
“嗷”一嗓子就躥了出去,正碰到從外而入的陳玄風。
“哈哈,原來全真教的老雜毛,真的都躲在這裏。老子剛剛血洗了重陽宮,今天就再洗了你這‘成道宮’,讓你們這一窩雜毛,統統成道去吧——”
“陳玄風?原來是你?你方纔所言當真,你血洗了‘重陽宮’?”
丘處機是見過陳玄風的,那還是當年在郭默的婚禮上,師兄弟二人正好到了“桃花島”,恰逢其會。
他也知道“黑風雙煞”的兇名,自己師兄弟七人都在成道宮裏,終南山上就只有一些三代弟子,怎麼會是此兇人的對手?
“丘處機,原本看在郭老弟的面子上,看你們全真教還像模像樣的,沒想到居然是如此道貌岸然之輩。”
“如今,郭老弟被你等所害,老陳今日讓整個全真教都給他陪葬!”
陳玄風那就不是講道理的人,終南山上那些小道士打起來不過癮,現在見到了丘處機,冤有頭債有主,那就講不了說不起了。
上來就是桃花島的絕學,“落英神劍掌”,“啪啪啪——”蓋頂三掌,恨不得一掌就將丘處機拍成肉泥。
丘處機又豈是好相與的?
憋悶了這麼多天,又親耳聽到陳玄風說血洗了重陽宮,那也是火撞頂門啊。
也沒躲閃,直接哂谩叭ň垌斦啤保恿岁愋L三下。
“哎喲,你這牛鼻子,手中有點功夫啊?再來——”
要論起境界,陳玄風和丘處機都是一流水準,可是戰鬥力卻不可同日而語。
丘處機看似硬接了陳玄風三掌,右手已經被震得膀臂痠麻,一時間難以恢復氣力。
“二師兄,你我雙戰於他——”
緊跟着丘處機出來的,是“玉陽子”王處一,剛好看到自己師兄在來人面前喫癟。
也就沒什麼好客氣的,招呼了一聲就直接動手了。
王處一用的,是全真教的另一門絕學,排名僅次於“三花聚頂掌”,但是他在此術之上浸淫多年,威力也不次於“三花聚頂掌”。
“履霜破冰掌”,這也是王重陽當年的一大傑作,可惜易學難精,虚T人弟子,也就外冷內熱的王處一選擇了這門掌法。
丘處機見三師弟跟陳玄風交上手了,在旁邊看了五六個回合,他就知道自家師弟差人家不少。
等右臂稍有緩解,也加入了戰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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