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268章

作者:徒己

“孫婆婆,我到全真教去一趟,你在家裏照顧好龍兒。”

“姑娘,你去那裏做什麼?小姐當年就說過,全真教裏沒有一個好東西。”

李莫愁對全真教沒有太多的成見,孫婆婆可不行,兩代掌門灌輸給她的“仇恨”,早已經根深蒂固。

“我一個朋友去了那裏,我只是去找個人。”

李莫愁也知道孫婆婆的想法,就沒解釋太多,出了古墓直奔全真教。

郭默跟着馬玉,連夜下的終南山,這件事情除了丘處機知道一些,其他人根本無從知曉。

當李莫愁上門找人時,全真教弟子锌谝辉~:燕王殿下不在重陽宮。

李莫愁是什麼人,在郭默面前那是淑女,對待外人可沒那麼客氣。

尤其是李莫愁認定,如果郭默下了終南山,一定會去古墓找她的。

現在十五天沒見到人,那就一定還在重陽宮,這幫小道士卻失口否認,其中的內情可想而知。

李莫愁當場就動手了,想硬闖上重陽宮。

剛剛半個多月前,有人來全真教鬧事,現在已經加強了戒備。

但是,還是被李莫愁連續突破了四道攔截,一直打到了“靈官殿”前,正好碰到了李志常。

當看到李志常用的武功,正是“落日掌”的時候,李莫愁才收回了“含光”劍。

這時候,在後殿處理事務的丘處機也趕了過來。

丘處機是認識李莫愁的,也知道她跟郭默的關係,這才讓雙方罷手,並帶着李莫愁,到“成道宮”找大師兄馬玉。

“邱師弟,是我對不住默兒啊,是我害了他,已經十多天了,進入此門,再無音信啊——”

聽完馬玉的介紹,李莫愁早已淚流滿面,撫摸着冰冷的石門。

“默哥哥,你在哪裏?莫愁來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功成歸元

李莫愁很是痛苦,甚至有些自責,卻也不好遷怒於“丹陽子”馬玉。

“大師兄,你再仔細想想,真的沒有別的辦法進去嗎?”

丘處機也知道自己問得有些多餘,可是,除此之外,他也無計可施。

“丘師弟,如果有一絲辦法,愚兄還會在此枯坐嗎?”

馬玉現在真是有些後悔,不是後悔讓郭默進去,而是後悔自己忽略了郭默的身份。

也許身爲武林中人,更多的是看重郭默的實力和資質,這就是數百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啊!

可是,現在的郭默,已經不再是當年大漠裏,那個天賦異稟的小子了,這是大宋朝手握二十多萬勁旅的燕王殿下啊。

馬玉都可以想象得到,如果郭默真的在這裏發生了意外,也許如今大宋的大好局面,即將毀於一旦。

“馬道長,你也無需自責了,我想殿下他吉人自有天相。”

“聽大姐說過,以前他練功的時候,也曾有過入定幾十天的,咱們再耐心等等就是了。”

李莫愁的話,雖然沒能完全說服馬玉,倒也讓大家的心中,增加了幾分希望。

可是,十日、二十日......

又一個月過去了,石門還是那道石門,冷冰冰的,毫無半點兒動靜。

......

馬玉、丘處機和李莫愁三人,在外邊等得焦急,而此時的郭默卻陷入了一種如真似幻的境地。

自從那天開始觀想第五幅圖,郭默就處於不停地肯定和否定自己,在自己的腦海中,彷彿有兩個小人在激烈的爭吵和辯論。

結果卻是誰也戰勝不了對方,就這樣一直僵持着,最後居然拉着郭默過來做中間人。

一個小人兒給他講了一套武學理論,並一招一式地比劃着,郭默看得出來,這是一套掌法。

還沒等他理解完畢,另一個小人兒就把他拉了過去,狠狠地批駁了一番前一個小人兒,然後也說出了自己的理論和招式。

又是沒等郭默去理解消化,再次被前一個小人兒給拉了過去......

就這樣,郭默被腦海中的這兩個小人兒,不斷地灌輸着各種稀奇古怪的理論,招式也輪流講了不知道多少遍。

讓郭默鬱悶的是,他們所講的招式,好像從來就沒有重複過。

而更鬱悶的是,郭默想靜下心來,仔細總結一下的時候,竟然發現大腦裏一片空白。

最後,兩個小人兒也都沒能說服對方,索性也不再多費脣舌,就在郭默的腦海中動起手來。

一開始,一個小人兒使用的,竟然是郭默所創的“朝陽落日掌”,一招一式郭默自然熟悉得很。

另一個小人兒,使用的招數好像是方纔二人給郭默講解過的,又好像不是。

反正他們兩個說了那麼多,郭默的頭都要爆炸了,怎麼可能記得住那麼多雜亂無章的招式呢?

打着打着,二人竟然互換了招式,換做另外一個小人兒使用“朝陽落日掌”,而此前那位換成了那些雜亂無章的的招式。

這二位一動手,似乎都不知道疲憊爲何物,郭默清楚地記得,自己已經給他們計算到三千招了……

就在郭默覺得有些審美疲勞的時候,突然發現這二位的招式又起了變化,竟然同時開始使用“朝陽落日掌”。

而且一個使用“朝陽掌”,朝陽善攻,勢如破竹,無往不利。

另一個使用“落日掌”,落日善守,以柔克剛,以守代攻。

郭默頓時來了精神,他要看一下自己這兩套截然相反,卻又相輔相成的掌法,在這二人手中對陣時,又會是怎麼的一種情景。

令郭默驚訝的是,這二人的攻擊之巧、躲避之妙,連自己都歎爲觀止。

原來,這“朝陽”和“落日”還可以這樣用啊?

今日的“朝陽”,又何嘗不是昨天的“落日”,而今日的“落日”,也必然會成爲明日的“朝陽”。

週而復始,始而又始;東昇西落,循環往復。

這纔是生生不息,這纔是人間大道,這纔是萬物永恆!

何必去尋求萬法,何必去苦心孤詣,原來一切就在自己身邊,須臾之間、方寸之內。

再看場中對戰的兩個小人兒,使用的依然是那套“朝陽掌”和“落日掌”,郭默卻已不認識他們所用的招式。

也不算完全的陌生,只能說似是而非、似曾相識。

流水落花春去也,換了人間。

隨着兩個小人兒,又一次拼盡了全力,血拼一掌之後,兩個小人兒就像水幕一樣,“噗——”的一聲碎裂了。

消散在虛空之中,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郭默睜開了眼睛。

一直在觀想面前這第五幅圖,自己何時閉上眼睛的?

郭默有些不解,卻發現自己的四肢都有些僵硬。

這是怎麼了?

自從那年修煉“全真心法”開始,郭默也沒少有過打坐的時候,尤其“九陽神功”大成之後,自己即便連續坐上十數天,都依然精神飽滿的。

最誇張的一次,要數那年在西夏的“龍門客棧”裏,一坐就是六六之數,也不曾有過現在這樣的狼狽。

郭默再次閉上眼睛,卻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脈搏在跳動,自己的血液在流動,連真氣在體內的咝校坪醵寄堋翱础钡剿能壽E。

我是怎麼做到的?

哪來的“眼睛”,可以“看”到這些?

只是,此時的郭默四肢僵硬,連身上似乎都落了一層灰塵,彷彿感覺到了什麼,艱難地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不知何時,郭默竟然已是一臉的鬍子,看着這長度,至少有兩個月沒休整了吧?

郭默調動體內的真氣,順着“九陽神功”的路線走了一遍,周身才恢復了先前的靈活。

這又一次讓郭默覺得詫異,自從“九陽神功”大成之後,一直是自行咿D、生生不息,怎麼這次竟然被迫終止了?

他有很多的疑問,卻沒有人能給他解惑。

只是有一點郭默可以確認,自己突破了。

也就是說,現在的郭默已經徹底到達了“先天境界”!

輕輕地伸出右手,暗哒鏆忪墩菩模輳范寄芸吹揭粓F溁疑臍怏w,在掌心慢慢凝結,卻又不聚不散、若隱若現。

動動耳朵,郭默能聽到山腹中有水流的聲響,再往外,聽到草木被吹動的聲音,還有飄飄灑灑。

原來,是下雪了啊。

這就是先天嗎?

心中所想,顯現於形;耳聞之物,如目親見。

郭默覺得體內的真氣,似乎已經不能再叫作真“氣”,彷彿時時刻刻都在凝結成霜,在體內咝械乃俣龋瑓s像蝸牛一樣。

彷彿就像是剛剛開始習練內功的孩子,除了勃勃的生機,卻沒有半點威懾之力。

“對比現在這套掌法,之前的或‘朝陽’、或‘落日’、或‘朝陽落日’,還真是有些膚溋恕�

想到腦海中多出來這套掌法,郭默也不禁有些感慨,只是他無法鑑定這套掌法的品級。

應該不能算是“先天”功法吧?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麼力量壓制着,不讓這套掌法完成最後的蛻變。

至少算是一套“半步先天”的功法,而某些大氣哒撸蛟S能憑藉此功法,晉升到“先天境界”。

這是郭默最終給這套掌法的定義,似是而非,卻又恰到好處。

說是一套掌法,其實也只有十二招,對應一天的十二個時辰。

因爲這套掌法,是從“朝陽落日掌”中演化而來的,索性就不再另外命名,依然歸於“朝陽落日掌”之中。

只是將原本的“朝陽落日掌”,細化了層級。

“朝陽掌”和“落日掌”,一攻一守,練至大成,均可到達一流之境。

而原本的“朝陽落日掌”,就算達到攻守平衡,最多也就是“半步絕頂”的水平。

在此基礎上,額外添加這十二招功法,卻是能到“半步先天”。

只是試煉者的要求也水漲船高,非絕頂高手不能更進一步,也就是說在一般武林人士手裏,它也只是普普通通的花架子罷了。

至於自己的徒弟們,無法憑藉這完整的“朝陽落日掌”,實現從“半步絕頂”到“半步先天”的跨越。

那就不是郭默要考慮的事情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做師傅的能夠全盤搞定的。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郭默相信,即便自己同樣手把手地傳授,再過幾年,這幾個徒弟的差距也會分出來。

而且,隨着年齡的增長,練功時間的增加,每個人天賦極限上的差異,就會更加明顯。

郭默似乎明白了,這石壁上“青蓮劍經”的真正意義。

它不是一成不變的存在,而是有緣人,各憑機緣,自行感悟,自行獲取。

也許當年的王重陽,也是在這裏感悟出“先天功”,和“金雁功”的吧?

在整個全真教的武學裏,最讓郭默感到神奇的,就是他已經學過的“金雁功”,和聞名已久的“先天功”。

在他看來,單單“金雁功”,就能讓人突破一流境界。

也許“先天功”,真練到大成的時候,不說直達先天,至少也應該是“半步先天”吧?

可惜,這個世上學會“先天功”的只有兩人,一個是已經逝去的王重陽,一個是曾經的南帝,現在的一燈大師。

而一燈大師似乎受了什麼約束,只是修煉了“先天功”,而並未達到大成境界。

再看向眼前的第五幅圖,郭默已經沒有任何感覺,既不會被它亂了心神,也不再勾起他研究的興趣。

似乎,它的靈魂已經死了。

郭默站起身來,他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摸摸自己的肚子,卻毫無飢餓之感。

郭默沒有理會別的圖桉和文字,徑直來到了第九幅圖前。

這次那種體內真氣躁動的感覺沒有了,也不像剛來之時那樣被深陷其中,彷彿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幅圖桉。

事實上是一組圖桉,簡練到只有雙手和雙腳,右手還持有一把長劍。

看來,這是一套劍法了。

果然,郭默在這組圖桉的右下角,看到了“歸元”二字,原來是“歸元劍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