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265章

作者:徒己

似乎因爲他的存在,整個天下大勢都發生了改變。

大宋不再羸弱,且一再收復故土,大有北進中原、還於舊都之勢。

馬玉又有些慶幸,自己早早地跟郭默結下了善緣,將來如果他真的到了重陽宮,自己無償將他引過去就是了。

這已經不是在給郭默恩惠,而是純粹地結善緣。

誰曾想,郭默今日是來了,而且一來就拯救了整個全真教的命摺�

所以,“丹陽子”馬玉,才這樣感慨萬千,命邿o常啊。

腥藳]在廣場繼續待着,好在“全真七子”出來的及時,沒讓渾壽羅他們攻進“七真殿”內。

先將“廣寧子”郝大通安排去療傷,王處一、譚處瑞等人,也受了輕重不同的傷,紛紛跟郭默打過招呼,也各自離去了。

“七真殿”內,只剩下了郭默,和馬玉和丘處機,全真教的先後兩位掌教真人在。

“默兒,早聽說你來了京兆府路......哦,現在要叫回長安了,知道你是個大忙人,就沒讓人去打擾你,不想你自己卻找來了。”

三人坐定,自有人去安排受傷,或遇難的同門。

郭默剛剛認識的李志常,卻爲三人奉上香茗,守候在一旁。

“承蒙馬道長三番兩次相邀,一直還真沒抽出時間來,好在此次收復長安,在下也就隨着大軍一起過來,到處看看這新收復的疆土。”

“這個渾壽羅,本身武功不俗,又是蒙古國師的身份,在下記得去年在中都之時,丘道長跟他還同爲蒙古人的座上賓,怎麼今日卻生死相向?”

郭默也很是不解,全真教從王重陽開始,就一直是抗金的,這也就是爲什麼全真教會幫助蒙古人,畢竟大家也算是同仇敵愾。

如果說攻山的是金國人,郭默還可以理解,來的卻偏偏是蒙古的人,而且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今天如果不是自己到來,全真教未必會全軍覆沒,但是元氣大傷是肯定的。

“哎,也怪貧道性子太過剛烈,去年在大都之時,那個窩闊臺就找過貧道幾次,明裏暗裏想讓全真教投效蒙古人。”

“貧道只是說我等乃出家之人,不願沾染太多凡俗之事,就婉拒了窩闊臺,當時也沒看他怎樣憤怒,沒想到已經懷恨在心了。”

窩闊臺也算是有大志之人,卻缺乏應有胸襟和氣度。

“丘道長還是不瞭解這個窩闊臺,此人色厲膽薄,好譄o斷,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

“虧得有一個好父汗,又有一大幫能征慣戰的悍將,否則對上金夏聯軍,未必有太多的勝算。”

“默兒現在的武功,到了何種境界?”

這時,喝了一碗茶緩緩精神的馬玉,突然開口道。

“這個......實不相瞞,在下現在的境界應該跟當年‘華山論劍’時,令師王真人的境界相去不遠。”

“我姑且稱之爲‘半步先天’,在絕頂境界之上,卻未能達到先天之境。”

“實不相瞞,在下的境界停留在此已經一年多了,也想了很多辦法,卻始終摸不到頭緒,此次上終南山,也有向二位請教的意思。”

郭默也沒隱瞞這二位,如實說了自己的情況。

馬玉雖然料到郭默已經超出自己許多,但還是小瞧了他。

在馬玉想來,郭默五年前跟周師叔打個平手,也是二人未盡全力,真要分個輸贏,郭默未必能拿下週師叔。

而周師叔親口承認,自己離絕頂高手,還有一線之隔,只是憑藉着“左右互搏”,在戰力上當不輸於絕頂高手。

纔過去五年時間,郭默能夠突破到絕頂之境,就算進步神速了,有誰見過二十五歲的絕頂高手?

沒想到,郭默直接告訴你,他已經是“半步先天”,還是一年多之前就達到了。

“默兒,你這不是寒磣我們師兄弟嗎?你都‘半步先天’了,我們還有什麼值得你來請教的,除非我師傅他老人家活着還差不多。”

聽到郭默所說,丘處機先說話了,嘴裏和心裏,已經沒有了當初那種“酸熘熘”的感覺。

過勁兒了,比人家差的太遠,就沒必要再去羨慕、嫉妒了。

郭默沒說話,只是盯着“丹陽子”馬玉。

他相信,這位老成持重的全真教掌教,不會無緣無故地,三番兩次或親自,或讓人帶信給自己,讓自己務必來重陽宮一趟。

郭默還清楚的記得,七年之前,自己和大哥郭靖,在拜師“丹陽子”的時候,大哥從“丹陽子”這裏得到了一本“三花聚頂掌”的功法。

而當時自己得到的,正是“丹陽子”的一句承諾——

“待你閒暇之時,可來終南山重陽宮一趟,老道有些東西要交給你。”

給大哥郭靖的,已經是全真教最上乘的掌法“三花聚頂掌”,那麼,會給自己什麼呢?

“呵呵,看來默兒心中已經有了想法。不錯,老道三番兩次讓你來重陽宮,就是有些東西要交到你手上。”

“準確地說,是要領你去一個地方,至於到底有什麼東西,連老道也不清楚。”

馬玉的一番話,別說是郭默了,就連旁邊的丘處機也被他弄湖塗了。

“大師兄,您是什麼意思啊?又說要給默兒一些東西,又說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既然是你要送給默兒東西,又怎麼會自己都不清楚是什麼呢?”

馬玉也沒責怪自己師弟的心直口快,只是眼睛盯着郭默,意味深長地問道。

“默兒你猜老道爲何會這樣說?”

“也許,馬道長也只是一個知情人,而真正給在下東西的,是另有其人吧?”

“哈哈哈——你果然能猜到,恐怕此次上終南山,你就是爲此事而來吧?也罷,這麼多年了,算來算去,合該這份機緣落在你的手裏。”

“再過三日,便是月圓之夜,老道親自帶你前去,也算是達成了老道多年的心願。”

丘處機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但是,眼前這兩人明顯沒有跟他解釋的意思,他也只好暗氣暗憋。

郭默抬頭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李志常,先前在終南山半山腰之時,郭默就見過此人。

雖然自身功力一般,還是咬着牙,擋住三名番僧大多數的進攻,護得其他小師弟的周全。

對於這樣的人,郭默打心眼裏是贊同並欽佩的。

“丘道長,這位是您的弟子吧?在下覺得跟這位李志常道長有緣,既然三日之後才能去取那物事,這三天的時間,可否允許在下同李道長親近親近?”

“這......”

看到郭默突然將話題引到自己身上,李志常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接茬。

“哈哈,傻小子,你還不明白嗎?這是燕王殿下想栽培你,也不知道他看上你這笨小子什麼了。”

話說,,,.. 版。】

丘處機多聰明,郭默這樣一說,他就明白自己這個徒弟的好邅砹恕�

“志常啊,這三天你就什麼也不要做了,跟隨燕王殿下去爲師平時閉關的地方,爲師親自爲你們護法。”

大家的輩分有些亂,李志常摻和進來之後,丘處機只好用“燕王殿下”來稱呼郭默了。

馬玉和丘處機,那是一開始就叫“默兒”習慣了,而且馬玉是真的傳授過郭默武功,而丘處機卻跟郭嘯天和楊鐵心多年前就有了交情。

李志常年齡比郭默要大,卻要不好讓他們以師兄弟相稱。

就這樣,郭默帶着李志常,在“七真殿”的後山,丘處機日常的練功場所,整整傳授了李志常三天。

第一天,郭默傳了他“易筋鍛骨篇”,在進入一流境界之前,修行這套功法效果都相當顯着。

郭默可沒跟他說這是“九陰真經”裏的功夫,貌似人家師祖是有規定的,全真教弟子都不可以學的。

第二天,郭默直接用自己的“先天真氣”,幫助李志常打通了“十二正經”,讓他體內真氣再次得到提升,一躍突破二流境界。

這也是李志常多年積累的結果,突破要看機遇,也許三兩個月,也許就要幾年之後。

第三天,郭默將自己所創的“落日掌”傳給了李志常,等級跟全真教的“三花聚頂掌”一樣,只是郭默覺得這套掌法,在李志常手上會更適合他。

除去自己的幾個徒弟,郭默對別人的傳授,幾乎都是依據對方的特點,傳授給其相應的掌法。

“朝陽掌”善攻,勢如破竹、無往不利;

“落日掌”善守,以柔克剛、以守代攻;

“朝陽落日掌”攻守平衡,攻中有守、守中有攻,非前兩套掌法大成者,不能領略其中之妙。

“多謝燕王殿下傳藝之恩,殿下所授,志常絕不傳於他人。”

三日傳功完畢,李志常恭恭敬敬地給郭默行了一個大禮,打心眼裏對郭默充滿了感激。

“不必如此,我所傳你的,無論是‘易筋鍛骨篇’還是‘落日掌’,你都可以傳授給將來的徒弟。”

“只是切記,不可輕傳,心胸狹窄、本性涼薄之人,功夫練的越好,危害也就越大。”

二人走出了練功室,丘處機果然還守在外邊,三日來一日三餐,都是經他親手送進去的。

“哈哈,丘道長等急了嗎?我這就把你的寶貝徒弟還給你。”

看到丘處機的樣子,郭默禁不住打趣道。

丘處機沒有理會郭默的打趣,目光緊緊盯在徒弟李志常身上,只見他神華內斂、內息綿長。

“志常,你突破了?”

自己的徒弟自己知道,李志常天賦尚可,卻是他的徒弟裏最勤奮的一個,卡在二流的瓶頸已經三四年了。

“徒兒多虧了燕王殿下出手相助。”

李志常謙虛地回答道,又衝着郭默施了一禮。

“好了,默兒,我們也該啓程了,早日把你送過去,老道也不再牽腸掛肚的了。”

這時,“丹陽子”馬玉走了過來。

紅日西垂,玉兔東昇。

冬日裏的月夜,莫名地有些清冷。

從終南山頂上,走下兩人,一老一少,一道一俗,正是“丹陽子”馬玉和郭默二人。

二人下了終南山,藉着月色向西行走。

馬玉在前,郭默在後,郭默也沒問去那裏,就這樣默默走着。

大約過了兩刻鐘,二人來到一個小山村。

山村口,左側有一處山包,近路的地方側立着一塊天然的山石。

走近了,郭默纔看到山石上有三個大字,想來就是山村的名字了。

“劉蔣村——”

第二百六十一章 我號青蓮

“馬道長,這裏是?”

看到“劉蔣村”的名字,郭默似乎在哪裏聽到過,卻一時想不起來。

“這是我師當年發跡之地,也是埋骨之所。傳聞當年我師在此‘遇仙’,習得上乘武學,其實不過是有了一番奇遇罷了。”

二人繼續往裏走,已經是二更時分,村民們早都已經睡下,偶爾能聽到三兩聲犬吠的聲音。

山村不大,所有住戶都集中在兩座山丘之上,而重陽真人埋骨處,卻在山村另一側的“成道宮”。

重陽是爲道號,原名中孚,字允卿,入道後,改名嚞,字知明,號重陽子,咸陽人。

祖上殷實,爲當地富甲一方的豪族,得益於此,王重陽自幼就受到了良好的儒家教育。

二十歲時,他便修進士課業。

“自稚不羣,既長,美鬚眉,軀幹雄偉,志倜儻,不拘小節。”

金太宗天會十一年,王重陽參加了貢舉考試,成績名列前茅,得到一個小官職,沒多久就被罷免。

王重陽轉身又去參加武舉考試,以武狀元的身份當起了甘河鎮酒監,鬱悶的他自稱“王害風”,整日瘋瘋癲癲,胡言亂語,仕途之路就這樣走到盡頭。

相傳,王重陽四十八歲的一天,突然長嘆一聲。

“孔子四十不惑,孟子四十不動心,予猶碌碌如此,不亦愚乎!”

一聲嘆息後不久,他的人生出現了大翻轉,從而走上了修真悟道的道路。

王重陽在甘河鎮集市上巧遇兩人,他們蓬頭散發,舉止異常,身披氈衣,一看就是住山之人。

王重陽遂一路留意觀察,逮到一個合適的機會,他便向他們恭敬行禮。此二人見狀,並沒有馬上反應。

其中一人反倒是端詳了他好一會兒,隨後緩緩地吐了一句,“此子可教”,便傳了他幾句內丹修煉的口訣。

這便是,“四旬八上始遭逢,口訣傳來便有功。”

第二年中秋,王重陽竟再次遇見此二人。

這一回,王重陽二話沒說,趕忙上前叩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