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一步、兩步、三步.
郭默抱着小郭襄,居然在空中走來十來步,落地之後又一個“凌波微步”,回到了原位。
“咯咯咯爹爹好棒,爹爹會飛”
兩歲半的小郭襄,一點兒都不覺得害怕,反而興奮得很,“咯咯咯”一直笑着,兩個小手還興奮地揮舞着。
“就知道抱你的女兒”
黃蓉在旁邊埋怨了一句,然後也走向前去。
“五師嫂,將逸兒給我吧”
黃蓉伸手將郭逸,從南琴的手上抱過來,輕輕地撫摸着兒子的頭。
“娘娘抱娘娘抱”
郭逸則想掙脫黃蓉的懷抱,不停地叫着,向南琴伸手。
“這孩子,連孃親都不認識了?逸兒,這是你娘,快叫孃親啊”
南琴只得湊過來,一邊安撫着小郭逸,一邊不停地向他介紹着黃蓉。
黃蓉的心裏有些難受,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兒掉下來。
離開孩子一年多了,再次回來,兒子居然都不認識自己了。
又看到另一邊,郭默早已跟小郭襄打成了一片,甚至把女兒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騎着。
嚇得一旁的李萍趕忙呵斥道。
“默兒,快把我孫女放下來,被嚇到孩子了。”
見到孃親發話了,郭默只好又把小郭襄放了下來。
“襄兒,這是你祖母,過去叫祖母吧”
“爹爹,祖母是什麼啊?”
小郭襄沒有立刻上前見禮,反而朝着郭默問道。
“祖母啊,就是爹爹的孃親,你是要叫祖母的。”
“哦,襄兒給祖母見禮了”
掙脫了郭默的手,衝着李萍學着大人的模樣,雙手放在一起,行了個禮。
“咯咯,好乖巧的乖孫女,快讓祖母抱抱。”
李萍一把抱起來小郭襄,在她那紅撲撲的小臉上,親暱個不停。
“姐姐,大冷的天咱們不要在碼頭站着了,到家裏去吧。”
見腥撕训牟畈欢嗔耍T衡纔對李萍說道。
“到了這裏,一切都聽妹妹的安排,我們這麼多人,打擾妹妹了。”
“瞧姐姐說的,什麼打擾不打擾的,到了這裏就是到自己家了,姐姐可千萬不要跟妹妹客氣。”
馮衡拉着李萍的手,腥伺阃啪屯胺埦印钡姆较蜃呷ァ�
“默哥哥,你這個當爹的,記得自己還有一個兒子嗎?”
一個沒注意,發現郭默又把小郭襄放到自己脖子上去了,郭襄像個大將軍一樣,指揮着爹爹向左向右的。
“哦,逸兒啊,他那麼大了,你怎麼還抱着他?讓他下地自己走啊。”
聽到黃蓉的招呼,郭默轉頭看了一眼,小郭逸正心不甘情不願地趴在黃蓉的懷裏。
“你逸兒跟襄兒是同一天出生的好不好,就大了一個時辰而已。”
黃蓉有些無語,合着女兒是親生的,兒子就是撿來的嗎?
郭默沒鬧明白黃蓉怎麼就氣呼呼的,這也太沒道理了吧?
“凌青閣”內,黃藥師已經讓人安排了兩桌酒席,女眷那一桌的凳子,特意讓人包上了棉墊子。
“凌青閣”已裝上了風門子,屋裏放了兩個炭盆,偌大的“凌青閣”顯得暖烘烘的。
“爹爹,我們回來了”
黃蓉抱着小郭逸先走了進來,一見到黃藥師,小郭逸就掙脫了黃蓉。
“外公抱、外公抱”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虧得我還爲了你小子跟你爹爹爭執。”
自己抱了兒子一路,依然沒能得到這小子的認可,一見到“東邪”就跑了過去,黃蓉不覺有些失落。
“哈哈,小逸兒,怎麼不認識你孃親了?”
黃藥師抱起小郭逸,還不忘打趣黃蓉一句。
腥岁懤m都進了“凌青閣”,由於人多,就按男女分坐了兩桌。
黃藥師、楊鐵心、陳玄風、郭默和哈吉,坐了一桌,小郭襄卻不願意離開爹爹,只好在郭默的旁邊給她放了個“寶寶椅”。
沒錯,這又是郭默當年的一個“傑作”,還是兩年起給小楊過做的。
這玩意兒沒什麼技術含量,等郭逸、郭襄出生的時候,“桃花島”上的木匠又做了幾個,無論品相還是做工,比郭默當年做得強多了。
奔波的日子,總有着這樣那樣的忙碌,而安逸的生活,莫過於每天睡到自然醒。
這個春節,恐怕是“桃花島”上,過得最熱鬧的一個春節。
在臨安的“南山樵子”南希仁,和武眠風一起提前兩天回到了“桃花島”,整整帶了一船的年貨。
程瑤迦也帶着兒子來了,小傢伙跟楊過同歲,生月上還要大上一些,黃藥師給取得名字,叫做陸秉。
程瑤迦帶着兒子,還有兩個孃家跟來的老媽子和小丫鬟,直接住進了屬於陸乘風的院子,每日裏卻喜歡和穆念慈、楊過母子在一起。
沒想到,大年初一的當天,在皇宮待膩了的趙擴,也偷偷地和老太監一起,帶着幾名護衛就過來了。
老爺子又發揮“散財童子”的本色,對見到的所有孩子們,進行一通賞賜。
他自己樂呵,孩子們更高興,這纔是過年的意義,這也是他一個堂堂官家偷跑出來的目的。
一直住到正月初六,趙擴才戀戀不捨地離去,一路上還不停地抱怨着。
“爲什麼那個燕王就能偷懶,他這個官家反而要回去坐監?”
當然,如果每天早上沒有小郭襄的打擾,那樣日子會更美好一些。
郭逸、郭襄的小牀,就並排放在郭默他們臥房內的一側,小郭逸整天都能睡到日上三竿,小郭襄卻不行。
只要陽光照進來,這小丫頭就自動醒來。
也不哭不鬧,只是悄麼聲地來到郭默的牀上,熟練地鑽進被窩裏,粘着郭默。
郭默已經有很多天沒有練功了,關於武學,他現在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該練什麼,該怎麼練。
也就是說,他已經完全沒有了方向。
平日裏,除了安排好哈吉每天必須完成的任務,由陳玄風親自監督着,剩下的時間就是在書房裏看書。
這是“東邪”給他的建議,雖然黃藥師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但是仍然將大量的道家典籍堆滿了郭默的書案。
“北冥有魚,其名爲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裏也化而爲鳥,其名爲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裏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邉t將徙於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本章完
第二百五十七章 天驕隕落
伏龍居,育英堂。
過了正月十六,育英堂又恢復了往日的熱鬧,重新有了上課的老師和學生。
授課的老師,原本計劃讓岳母馮衡來做,等真正開課的時候,卻換成了一位男主講,“妙手書生”朱聰到了。
這樣的替換,更符合郭默內心的設定,小孩子尤其是男孩子的啓蒙,還是男老師更好一些。
像後世,低齡的孩童上學多是女教師,難免讓所有的孩子們,不自覺就缺少了“陽剛之氣”。
聽課的學生,如果不計算時不時過來搗亂的郭逸、郭襄兄妹,正式的學生有四人。
六歲的郭平,五歲的陸秉、楊過和葉風。
葉風就是郭默五師弟葉瞿的兒子,跟陸秉和楊過同歲,不過生於臘月,是他們三人裏,年齡最小的一個。
葉瞿正在西夏跟封戈做搭檔,“桃花島”這裏要給孩子們啓蒙,郭默自然也就想到了離此不遠的嘉興。
等郭默派人去接小葉風過來的時候,沒想到自己的二師傅,“妙手書生”朱聰也跟了過來。
如此正好,連教師的問題都解決了。
而且,朱聰還是一位有“教學經驗”的,早在大漠“七賢莊”時,就已經辦過學,這次也算重操舊業了。
現在是南宋後期,孩童啓蒙的讀物“三百千”已經出現,倒不需要郭默再做一次“文學大盜”。
上次在黃鶴樓那一遭,郭默情急之下,盜用了後世天朝太祖的“菩薩蠻”。
被老程珌拿回去後,立刻找人裝裱了起來,就掛在他們家的大堂。
不知道是爲了顯擺,還是真的是在爲郭默揚名,時不時就請一些朝中重臣,到程府做客。
被掛在顯眼位置的“菩薩蠻”,自然也是每次宴請時主要的話題,在老程珌的添油加醋之下,郭默已然成了大宋的“文曲星”。
可惜,除了這首“菩薩蠻”,再也見不到郭默有其他詩詞傳世,漸漸地就有人對“菩薩蠻”的出處,產生了懷疑。
爲此,官家趙擴卻是“醋海翻波”,自己是官家,又是郭默的親老子,居然都沒兒子的一副墨寶。
大年初一的晚宴上,趙擴硬是逼着郭默,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要求給自己寫一首應景的詩或者詞,。
說什麼,自己回臨安之後,也好替他這位燕王殿下正正名。
趙擴這一提議,立刻得到了腥说捻憫绕涫怯H眼見識過郭默,一揮而就寫下“菩薩蠻”的那幾位。
哈吉更是殷勤,迅速取來了紙和筆,被郭默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小子是不是訓練量不夠啊?這是收了一個白眼狼徒弟嗎?”
氣氛都烘托起來了,大過年的,郭默也不想掃腥说呐d致。
只是按官家所說,還要應景,且又並不能在宋以前的詩詞裏找咱們的燕王殿下,當然不會真傻到自己去寫。
再次化身“文抄公”,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凌青閣內,炭火如春凌青閣外,碎瓊亂玉。
不知何時,天空中竟然飄起了小雪。
此處雖然是“桃花島”,自然也不可能有四季常開的桃花,反倒是凌青閣外,幾年前被郭默種上了幾株紅梅。
迎着新春的風雪,庭院中的紅梅,開得正俏。
“哎,關鍵時刻,還得求助咱天朝的太祖爺啊”
“哈吉,給師傅倒酒”
思慮已定,郭默也耍起了派頭。
原本趙擴提出來要詩詞,也就是那麼一說,他是清楚郭默整個成長環境的,都沒怎麼正經地讀過書。
那首“菩薩蠻”,也許真就像已故的陸放翁所言,“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偶得,總不至於經常發生吧?還是在郭默的身上。
當看到郭默略加思索,又向庭院中遠眺了片刻後,居然真的要徒弟哈吉倒酒助興。
趙擴也來了興致,站起身來,從哈吉手裏奪過酒壺,親自給郭默滿上一杯。
“小七啊,老子倒要看看,你難道還真能寫出詩詞來?”
好嘛,這官家都變成山大王口吻了?
郭默也不答話,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在鋪好的宣紙上,寫下了“卜算子詠梅”
“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
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
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
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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