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232章

作者:徒己

老太監在旁邊彙報着,說到這裏,連自己都忍不住樂了。

“哼,這個老貨,想躲清淨啊?門都沒有。明天再傳個話,告訴那幫金國使節,宋金交涉的事情,只有程珌能談,讓他們到洛陽找他去。”

趙擴心裏清楚,這個老程珌,是完全喫透了自己的想法。

或許那幾位被勒令回家閉門思過的朝中重臣,也能明白自己的想法,今日在朝堂上才保持着沉默。

“老貨,太子現在在做什麼?”

趙擴突然問了一句。

“啓稟官家,太子殿下好像...好像在寢殿裏飲酒,還叫了教坊司的幾名舞姬。”

......

現在的屋子裏,除了郭默,還有黃蓉、陸乘風、封戈和葉瞿,王堅卻不在這裏。

這小子一刻都不能安生,竟然趁着郭默不在的一個多月,將西夏和金國交界的一座縣城文水給暗中接管了。

文水縣本歸太原府管,連太原城都沒什麼駐軍,文水縣靠近西夏,更是沒人管的地方。

“郭老弟,以陸某這幾年對官家的瞭解,他這樣做應該是另有深意的。”

“今時不同往日,宮中禁衛、臨安軍防,可以說都牢牢掌握在官家手裏,要不是忌憚朝野的安穩,皇城司掌握的那些證據,就足以拿下史彌遠。”

郭默的身邊,還是缺乏出謩澆叩娜恕�

陸乘風也只是因爲久在“皇城司”,掌握的信息多一些,對官家趙擴瞭解的多一些,才能夠做出這樣的判斷。

......

“欲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史相,你還是有些孟浪了,咳咳”

在臨安城某處宅院裏,吏部尚書薛極已經在家養病快一個月了,他倒是真的病倒了。

本身也算上了歲數的人,過去這兩年,史彌遠身邊的人,能派上用場的越來越少,很多事情都壓在了薛極的身上。

上次臨安城流言四起的事情,讓薛極本就沉重的心情更加矛盾,又有程珌的從中說項,薛極索性就安生地在府裏病着了。

......

雖然,陸乘風沒有給出郭默太高明的建議,就是單純從力量的層面爲官家趙擴做了註腳,郭默反而放下心來。

其實這道理很簡單,只能說是郭默當局者迷罷了。

就他現在的身份和實力,就算臨安城裏,真發生了驚天的變動,郭默也有能力力挽狂瀾。

“還是密切關注臨安的動靜吧,讓王堅祕密潛伏回臨安,先待在四師傅那裏,一旦臨安真出了大變故,讓他立刻接受臨安城防。”

王堅,是“敦武軍”的老人,也一直是孟共的副手。

孟共現在作爲一軍主帥,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而王堅則不然。

現在臨安的駐軍,已經有超過一半,都是從“敦武軍”接受過訓練出來的,對王堅當然熟悉的很。

再加上郭默給的,一份加蓋了燕王大印的軍令,相信王堅能夠將事情處理圓滿的。

這也是防患於未然之舉,少算不勝多算勝,提前布好局而已。

如果真用不上,那纔是最好的結局。

“郭老弟,還有一事,看看你是什麼意見?關於熙秦路、慶元路、京兆路等區域的十來個州府,你是怎麼打算的?”

自從“敦武軍”攻佔洛陽之後,這十來個州,算是徹底被關了禁閉。

金國也多次派使臣到臨安跟老程珌打擂臺,溝通交流一年了,也沒有談個結果出來。

老程珌眼睛多侔。宄@其中的關鍵不在金國給出的條件,也不在於宮裏的官家趙擴,大主意還得那位“燕王”殿下來拿。

“我的意見很明確,地盤一定要拿下,能不發生流血衝突最好。記住,這些金國的疆土,對我們大宋來講,永遠都是收復故土,不是佔領。”

“至於那幾萬金兵,如果他們想要,就好好談個價碼,而且還要看這幾萬人自己的意願,務必在自願的前提下,才能放他們離開,明白嗎?”

郭默意味深長地看了陸乘風一眼。

“哈哈哈,明白、明白,陸某知道該怎麼去做了。”

“另外,以我的名義給官家去封密摺。讓朝廷下旨,在洛陽城舉辦一次秋闈大考吧,人員不要限制,任何地方的都行。”

“就讓趙汝述做這個主考官吧,以後再拿下來的地盤,優先讓這次考中的人出仕。”

“沒有空缺之前,先集中起來讓趙汝述培訓一個月,把餘階那小子也調過去,當一個月的教官,就講講他那套理論。”

餘階有什麼理論?

當然是忠於咱們“燕王”殿下的理論了,這小子的腦子,也不知道怎麼長的,天生就是能做“政委”的料。

“培訓完之後,挑出合格的,統統先下放到鄧州、唐州、河南府、孟州、懷州等地歷練,一旦何處有了空缺,就能隨時上任。”

郭默可不想只要一些書呆子,就直接去管理各地的民生,怎麼也得在自己之前打下的那些地盤上,實習過一段時間纔行。

陸乘風不是很理解郭默的做法,但還是一絲不苟地記錄下來,併發往臨安。

同時,也抄送給燕王府長史趙汝述一份。

這麼麻煩的事情,還是扔給這老傢伙吧,相信他一定會樂此不疲的。

“默哥哥,咱們還去中都參加天下英雄大會嗎?”

見諸事都定完了,旁邊的黃蓉問道。

是啊,算算日子,今天已經是八月初八了,距離“天下英雄大會”的八月十五,也就剩下七天時間了。

從西夏的銀州城趕到中都,時間上可一點兒也不寬裕。

“當然去了,畢竟之前都已經答應你的嘛。”

看着黃蓉那副渴望的樣子,郭默又怎忍心拒絕她?

西夏的“聽風”也完全恢復咿D,陸冠英已經趕了過來,並親自到中興府坐鎮。

經過這幾年的歷練,年近三十的陸冠英,去年也突破到了二流境界,又有着幾種絕技傍身,足以獨擋一面。

封戈和葉瞿都在,兩人就此做了分工,葉瞿在明、封戈在暗。

西夏境內,郭默佈下的有戰鬥能力的人員,已突破了兩千人。

一切都安排好之後,郭默和黃蓉就起身前往中都。

東出西夏,進入金國,經過太原府,折而向北,再西行進中都。

緊趕慢趕,二人還是在八月十六的下午,才進了中都城。

“默哥哥,咱們還是來晚了。”

看到中都城的城門,黃蓉有些嬌嗔道。

“哈哈,蓉兒何必如此。聽說這次天下英雄大會,一共會舉辦三天,今天才是第二天而已。”

“擂臺較量,高手都是壓軸出場的,黃女俠又何必提前去搶別人的風頭?”

二人打馬進城。

直接來到城南一處不起眼的街道,“雲來客棧”,從外表看,這也是一家老店了。

二人到了近前,就從馬上跳下來,早有店小二過來牽馬。

“客官,您二人是打尖還是住店?要是想住店就有些麻煩,這幾天中都城正舉辦天下英雄大會,離着咱南城還不遠。”

“店裏的客房早就滿了,恐怕二位得高升一步了。”

店小二非常客氣地介紹道,看來這個“天下英雄大會”的影響還真不小啊。

“哈哈,小兒哥不用爲難,先給我們來點兒好酒好菜,已經有朋友在你們這裏包下了院子。”

郭默說着,就帶着黃蓉往裏走。

進門往大堂一看,正看到在一張桌子旁喝酒的“銅屍”陳玄風。

“郭老弟、小師妹,這裏來”

沒等郭默開口,陳玄風就熱情地招呼道。

店小二看到這個場面,心裏就踏實多了。

“原來,他們是陳爺的朋友啊?那就沒得說了。”

陳玄風早早地就來到了中都城,打聽清楚“天下英雄大會”擂臺的位置,就找到了這家“雲來客棧”落腳,並把這個信息通過城中的“聽風”傳給了陸乘風。

蒙古人進了中都城之後,一改往日屠城的習慣,反而頻頻推出一系列與民有利的政策,“聽風”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進入了中都城。

不過,到底是在成吉思汗的眼皮底下,陳玄風平日根本就不跟“聽風”的人聯繫,更不可能住到他們那裏去。

“大師兄,你怎麼沒有去看打擂臺,不好看嗎?”

在告示裏,大家早已知道,此次的“天下英雄大會”,主要就是通過擂臺的形式進行比試。

前一場算是爲武林新秀所設,不分男女,只有三十歲以下的年齡限制,最終獲勝者可獲得“承影”劍。

時間截止於“天下英雄大會”的第三天,也就是明日的正午。

而關於蒙古國師的選拔,據說屬於內部選拔,有資格的人蔘選後,會另闢場地角逐,且不對外開放。

卻在“承影”劍頒發時,同步宣告蒙古國師人選的誕生。

“哎,沒什麼好看的,昨日老陳倒是去看了一天,都是一些歪瓜裂棗,充其量來了一些二流選手,看了也是浪費時間。”

陳玄風給郭默滿上一杯酒,自己也喝了一杯,發泄着自己對這個“天下英雄大會”的不滿。

二流高手,在江湖中其實已經算是中堅力量,但在陳玄風眼裏,依然是不夠看的。

“那是,大師兄你應該多努努力,等過幾年去參加華山論劍。”

黃蓉在旁邊調笑道。

“呵呵,小師妹你還別擠兌我,老陳是有自知之明的,我是無力去角逐五絕的,不過下次真的再有華山論劍,老陳一定會去給師尊捧場的。”

三人一邊喫着,一邊閒聊分開這麼久的經歷。

當郭默告訴他,自己一路向西的故事,別說是陳玄風,就連黃蓉都聽傻眼了。

“先天高手?還一下子碰到兩個?郭老弟,你的邭庖蔡昧税桑俊�

郭默回來之後,腥艘娝麤]有主動提及追人的事情,就默認爲被對方逃走了,也就集體選擇了閉口不問。

現在聽郭默說了經過,黃蓉都後悔自己沒有跟過去。

“默哥哥,他們真的都已經一百多歲了嗎?跟那個斗酒僧一樣啊?連北丐前輩,在他們面前都是孫子輩的?”

“回來了回來了”

郭默正要回答的時候,就聽到“雲來客棧”外邊,有卸嗳说哪_步聲,還一陣陣歡呼,郭默有些不解。

“沒什麼事兒,估計是今日的擂臺結束了,那些看熱鬧的人都回來了吧。”

陳玄風在一旁解惑道,但他自己,還沉浸在郭默所說的故事中。

他也知道了自己的師尊,已經踏入“半步先天”,甚至又收了一個關門弟子,七師妹金鑲玉。

一會兒的功夫,回來的看客們就將客棧的大堂裝滿了,一個個推杯換盞、高談闊論。

“今天看得可真過癮,山東高家的螳螂拳太厲害了,佩服啊”

“螳螂拳雖然厲害,但是還是敗給了覺塵小和尚,好像是從什麼少林寺來了,怎麼從來沒聽過?”

“切,那算什麼,最後不還是被全真教的高徒給打了下去?要我說,那位甄志丙道長,纔是少年英雄呢,儀表堂堂,功夫又好。”

“就是、就是,甄道長連贏了六場,給累得夠嗆。要不然後面也不會輸了,還是輸給一個女道姑,讓她成了最後的贏家。”

“哈哈,以張某看,甄道長不是武功輸給了那女道姑,而是被女道姑的美色所迷。要是張某下場,縱有天大的本領,也甘拜在那女道姑的掌下。”

這個姓張的,一邊說着,居然還能聽到他咽口水的聲音。

“張老三,你不想活了?那女道姑陰冷的很,一看就不是正道中人,跟他動手的,除了甄道長外,都被她一掌打得渾身結霜了。”

“哎,可惜了那一副好皮囊,怎麼就選擇做了道姑呢?還是一個冷冰冰的道姑,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有人能打得過她?”

腥寺犃耍娂婞c頭稱是,彷彿都在爲那女道姑惋惜。

“形豢凸伲銈冋f半天了,那位最終獲勝的女道姑,到底叫什麼名字啊?”

旁邊聽的津津有味的店小二突然問道。

“哈哈,她的名字也很好記,李莫愁要我看,還不如直接叫冷莫愁呢。”

女道姑?

李莫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