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214章

作者:徒己

時間又過去了七天,今天,就是黃藥師預估的六六之數。

一大早,腥藛诉^早飯,就守在了門外。

黃蓉還特意讓廚房,預先備好了各種食材,一旦郭默醒過來,她就親自下廚做幾個小菜,好好慶賀一番。

“蓉兒,應該不會錯的,我現在就能感覺到默兒的氣息,四平八穩的,完全恢復了正常,也許他很快就能夠醒來。”

黃藥師的話音未落,就看到正在牀上打坐的郭默,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默哥哥”

黃蓉第一個推門跑了進去,這道虛掩的門,已經擋住她整整三十六天了。

“蓉...兒....”

郭默張了張嘴,一時竟然沒發出聲音來。

“哈哈,默兒,來先喝杯水吧。”

黃藥師親自倒了杯溫水,黃蓉接過去給郭默喝了下去。

“蓉兒,我沒事,不過就是打坐了一番而已。”

郭默說着,從牀上下來,沒有驚喜,也沒有傷痛,似乎一切都沒有改變。

“默兒,你是否已經到了那個境界?”

黃藥師還是沒有忍住,急不可耐地問道,因爲此時,他已經看不透郭默的境界了。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大家也都知道他的意思。

“我也說不清楚”

說不清楚?

這算是什麼答桉?

“我現在體內的真氣,已經全部轉化爲先天真氣,能夠自行咿D,生生不息,而且再產生的真氣也都是先天真氣。”

“可是,好像就這麼一點兒變化,其他的似乎跟以前也沒什麼差別。”

郭默也很奇怪,爲什麼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以前,即便是自己“九陽神功”大成的時候,那動靜都算得上驚天動地的。

不知道爲什麼,現在體內充盈着“先天真氣”,卻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一點武林高手的風範都沒有,卻更像是一個健碩一點兒的讀書人。

“默哥哥,你餓了吧?我現在就去給你做好喫的去。”

黃蓉見到郭默言談舉止都沒什麼問題,就徹底放心了,也不去關心他是不是突破了先天,只想着他是否餓着肚子。

“好像...好像沒什麼飢餓感?”

聽到黃蓉說到喫的,郭默才發現,自己好像真的一點兒都不覺得餓。

“岳父,我到底打坐了幾天?”

知道自己給黃藥師驅毒的事情,先前幾天的情景也歷歷在目,只是後來的事情,卻毫無印象,就像喝酒斷片一樣。

“郭老弟,你不會練功出岔子了吧?你整整打坐了三十六天啊!”

陸乘風在旁邊忍不住插嘴道。

三十六天?

算了,想不通的事情,郭默也暫時不去想它。

畢竟在場腥耍l也沒有到達過“先天”之境,郭默這種情況也許算是正常吧。

黃蓉還是張羅了一桌好菜,慶賀郭默閉關出來,至少現在大家都平安無事,纔是最重要的。

“四師兄,這段時間可有什麼大事發生?”

郭默這一閉關,居然過去了一個多月,眼看都要六月份了,郭默擔心自己會錯過了什麼。

“成吉思汗鐵木真,親自督軍,已經在十天之前,完全拿下了中都城。”

“只是整個戰鬥的過程極其慘烈,以完顏洪烈爲首的金國將士,在城破之後,更是組織了激烈的巷戰。”

“據說,最終的中都城,血流成河,鐵木真也沒有下令屠城,反而張榜安民、恢復民生。”

“中都之戰,前後進行了二十三天,雙方共投入超過二十萬的軍隊,最終金國戰死了八萬餘人,幾乎人人帶傷,連完顏洪烈都重傷不起。”

“此役過後,金國算是元氣大傷。不過,蒙古軍隊至少也戰死了三萬人,損失將半,暫時無力南下。”

“拖雷和哲別請命東征,率軍兩萬,已經打退了高麗的進攻,依舊不依不饒地,向着高麗本土打過去了。”

陸乘風知道郭默跟這二位的關係,因此特別將此事提了出來,事實上這二位的出征,對於現在的大宋,完全沒什麼影響。

“希望拖雷安達能在高麗戰場上,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吧。不過拖雷一走,估計三五年未必能回來,窩闊臺的汗位接班人倒是更穩了。”

本來,郭默還安排“聽風”的人,在蒙古大漠進行離間分化,想挑起窩闊臺和拖雷之爭。

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蒙古人的實力,拖延蒙古南下的時間。

金國也好,大宋也好,能夠多一些準備的機會。

“成吉思汗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在準備兩個多月後的天下英雄大會,連咱們桃花島也接到了請帖。”

陸乘風覺得有些好笑,但還是從懷裏拿出來兩份請帖,一份是給“東邪”黃藥師的,一份是給郭默的。

雖然明面上宋蒙聯盟,可惜經歷了“七賢莊”事件,又有西夏境內貼木哥的奏報,彼此都知道雙方已經暗中交手幾次了。

“請帖做得有些粗糙,這上邊的金子卻是真實的,成吉思汗還真是大手筆。”

郭默端詳着手中的請帖,也不禁爲鐵木真的心胸和大氣折服,可惜,這是個註定要做對手的人。

“岳父,要不要到大都去轉轉?說不定西毒歐陽鋒也在那裏,順便也見識一下,看看咱們偉大的成吉思汗,都請來了哪些厲害人物?”

郭默在旁邊慫恿道。

“哼,酒無好酒、會無好會,你以爲什麼人都配得上老夫出手的嗎?”

好吧,這老爺子還突然傲嬌起來了?

“默哥哥,如果爹爹不願意去,我倒想去見識見識,也算故地重遊一番。”

黃蓉一把奪過了黃藥師那份請帖。

郭默稱讚成吉思汗的心胸,也包括了這次“天下英雄大會”的規格,特意點出女子也可以正常參與。

黃蓉練功有成,看到這一條,不免蠢蠢欲動。

“不瞞郭老弟,據剛剛收到的消息,西毒歐陽鋒好像現身中都了,只是還沒得到最終的證實。”

“岳家軍已經開始組建了,駐防區就放在汝州,便於招募從金國過去的岳家軍舊部後裔,而靖難軍被換防到了河南首府洛陽。”

“原駐防洛陽的敦武軍,完全渡過黃河,進駐孟州、懷州一線,而金國在河東北路的兵馬,集中龜縮到了太原府及其以北地區。”

“還有就是......”

陸乘風看了一眼郭默,這則消息,猶豫着不知道該不該說。

“呵呵,四師兄,對我還有什麼好顧慮的嗎?有消息就說,沒什麼是我接受不了的。”

“臨安最近傳出一些對你不利的消息,坊間都在說燕王殿下,功高震主,已成尾大不掉之勢。”

“而趙宋宗室闇弱,再如此下去,勢必動搖大宋江山社稷,要求官家解除燕王殿下的兵權。”

“沒有人知道流言是從哪兒傳出來的,但是,好像無論是百官之首的史彌遠,還是當今太子殿下趙竑,都對此事三緘其口。”

“那麼,四師兄覺得,此事應該是哪方勢力所爲呢?”

郭默沒做評判,而是反問道。

坐在旁邊喫飯的金鑲玉,整個人都聽蒙了。

她不明白,四師兄爲何跟郭默談論這些事情,而且也不像是談論,更像是在“彙報”。

畢竟,金鑲玉入門晚,緊接着就是給黃藥師驅毒,又是郭默閉關的。

陰差陽錯的,竟還沒人告訴她郭默的真實身份。

看到金鑲玉表露出來的震驚和不解,一旁的黃藥師說話了。

“金丫頭,忘了跟你說了。郭默這小子,不僅是咱們桃花島的人,他還是大宋的燕王殿下,其實就是大宋官家的兒子,名叫趙昊。”

黃藥師介紹得輕描澹寫的,金鑲玉卻完全被震驚了。

試想,一個平頭百姓開客棧的,突然被告知自己身邊的親友,是一國的王爺殿下,那人還正跟自己坐在一張桌上喫喝,能不震驚嗎?

“金丫頭,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再怎麼的他也要叫你一聲七師姐,以後接觸多了,慢慢就習慣了。”

“東邪”黃藥師,很難得的給金鑲玉倒了杯酒,壓壓驚。

郭默在旁邊看到了,也微微一笑。

“七師姐,不要見外,事先沒來得及跟你說,以後也許會有藉助你的地方。”

郭默端起酒杯,敬了金鑲玉一杯。

“默兒,金丫頭的事情,你可以先往後放一放。她的武功還差點兒,等我帶她回桃花島,先調教一年,再讓她爲你效力吧。”

黃藥師早看出來郭默的意圖,沒辦法,誰讓這是自己的女婿呢?

現在,自己的五個弟子,已經全數在爲這小子效力了,甚至自己連老六的面兒還沒見到。

“四師兄,流言是什麼內容無所謂,最開始從哪裏傳出來的也無所謂,你只要想清楚,這則流言最終到底對誰有利就行了......”

......

臨安,福寧宮。

“老貨,查出來流言是誰放出來的嗎?”

大宋官家趙擴,拿着手裏幾封密報,神色有些暗澹。

“官家,老奴無用,還是一無所獲。”

原本站立在旁邊的老太監,趕忙躬身請罪。

“罷了,左右不過是捕風捉影的事情,不過臨安各處都是什麼反應?各個王公大臣那裏,又有什麼異常舉動嗎?”

“啓稟官家,坊間也只是隨便說說,甚至有的人還覺得,燕王殿下是不是趙家苗裔無所謂,只要有能力讓大宋強盛就行。”

老太監看了一眼趙擴,仗着膽子說道。

“哼,有這樣想法的人恐怕不少吧?朕要是一個平頭百姓,估計朕也會這樣想的。”

“功高震主?自古功高震主的臣子,從來就沒有好下場,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啊。”

“官家,您不能啊,那可不是平常的燕王,那是您親生的......”

聽到趙擴的喃喃自語,老太監給嚇住了,以爲這老爺子發昏了,要收拾“燕王”呢。

“哈哈,你這個老貨,真以爲朕老湖塗了?功高震主在哪裏都行得通,唯獨不適合如今的大宋。”

“因爲,功高的是朕唯一的兒子,還震主?他要是願意,朕隨時都可以讓他來做這個主,他那個伏龍居住着,可比這福寧宮舒服多了。”

“也無需費盡心思查找了,跑不了他們兩個,時刻監視着吧,真有異動就別怪朕不留情面了。”

老太監這才放下心來,長出了一口氣,默默地又退回到他原有的位置。

......

吏部尚書,薛極府。

天剛剛開始擦黑的時候,府上來了一位稀客。

之所以說是稀客,因爲薛極爲官多年,雖然跟對方也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但是還從來沒有私下裏打過交道。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宗正寺”少卿趙逢學。

已經快六十五歲的人了,五月的天氣,居然還穿着厚厚的棉服,身體明顯都不抗造了。

看到是他上門,薛極的眼睛裏閃現出一絲陰霾。

又不好拒之門外,畢竟一把年紀了,算起來,這還是當今官家的族叔呢。

薛極親自把趙逢學接了進來,讓到了自己的書房。

不是他們關係有多密切,而是薛極正在花廳待客,聽到趙逢學來訪,兩頭都不想耽擱,只好把人領到書房來了。

僕人上茶之後,退了出去,房間裏只剩下薛極和趙逢學兩人。

“不知老宗正夤夜到此,有何事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