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郭默示意黃蓉別動,然後自己繞到門口,“梆梆”的敲了敲門。
“誰啊?”裏邊那位矮子問道,然後慢慢地來到門邊,“吱呀”一聲打開門。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郭默一個縱身向前,單掌一揮,出其不意,就把那矮子打暈在地。
“嘻嘻,郭二兄,你這也太粗暴了吧,不會點了他的穴道嗎?還需要打暈他。”黃蓉悄悄地來到郭默身後,輕聲地譏笑道。
郭默老臉一紅,他還真不會什麼高明的點穴功夫。二人輕輕關上門,來到屋內。
“黃姑娘,你認識藥材嗎?”郭默輕聲問道。
“當然啦,”黃蓉答道。
郭默拿出“玉陽子”王處一給的那個方子,一臉不好意思道:“那麻煩黃姑娘按這個方子,把藥材配齊吧。”
“這……”,黃蓉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是被抓了“壯丁”了?
第五十一章 殺蛇取膽
黃蓉覺得自己被“套路”了,不再搭理郭默,只是默默地按照藥方,進行各種草藥的收集。
郭默也感到有些尷尬:“黃…黃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我自己不識得藥材而已。”郭默還想解釋,被黃蓉狠狠白了一眼,嚇得他把後邊的話,生生地給嚥了下去。
忙活了將近半個時辰,黃蓉才把所需的草藥一一收集完畢,再三對照,準確無誤。甚至看到一些珍貴的稀罕藥材,黃蓉也老實不客氣的,順帶打包。
又裝了一大包袱,比給郭靖帶的藥材都要多了,然後才示意郭默,可以走了。
郭默擺擺手,來到那編簍面前,“入寶山豈能空手而回,黃姑娘,這次咱們算來着了,這條‘參山老怪’養了十年的寶蛇,歸咱們了。”
郭默也不掀開蓋子,反而找了繩子,把編簍紮結實,順手背在背上。
黃蓉不解,也沒多問,二人收拾妥當,熄滅了屋裏的燈,順着原路返回,頃刻間就出了趙王府。
等跳出院牆,來到大街上了,二人覺得跟做夢一樣,誰也沒想到會這樣順利。相視一笑,一哈腰,各自展開輕功,回到了“高升客棧”。
郭默、黃蓉這一去一來,雖然還算順利,可也花去了兩三個時辰,妥妥地過了半夜。到了“高升客棧”,進了後院,發現郭靖屋裏的燈還亮着,一聲高、一聲低,還有人交談啊。
郭靖當然沒睡覺,弟弟夜探趙王府,那也是深入虎穴啊,他這個當哥哥的又怎能不擔心呢。
聽到外邊有聲響,還沒等郭靖問話,郭默、黃蓉二人已經推門進來,“大哥,一切順利,幸不辱命。”郭默一晃手中碩大的一個包袱。
屋裏只有“玉陽子”王處一和郭靖二人,楊鐵心和穆念慈,大概已經休息去了,沒在屋內。
“玉陽子”王處一接過包袱,打開檢查了一下,“不錯,正是這些藥材,而且很多成色都不錯,稍等片刻,我這就去熬藥。”說完,拿着這些藥材,轉身出去了。
“謝謝你,黃姑娘陪我走這一趟,要是我自己去,估計得把趙王府整個‘藥庫’搬回來纔行,”郭默笑呵呵的,感謝道。
“好了,藥材也安然拿回來了,本姑娘也該休息去了,”黃蓉說完,轉身就要離去。
“且慢,”郭默急忙出聲道。
“還有事兒嗎?”黃蓉不解道。
“怎麼能讓黃姑娘跟着白跑一趟呢,再說,還真的有一件事兒,要麻煩黃姑娘了。”郭默解下背上的編簍,放在地上。
“這編簍裏,有‘參山老怪’養了十年的一條‘寶蛇’,那是一條藥蛇。這麼多年,也不知道被‘參山老怪’餵了多少好東西。”
“這可是寶貝啊,麻煩黃姑娘給處理一下,做個蛇羹什麼的,嘿嘿,你背後拿的那些藥材,能用的也用一些。我估計喫了這蛇羹,增加功力,甚至百毒不侵,都是可能的。”
黃蓉怔怔的看着郭默,倒不是因爲別的,只是覺得自己跟郭氏兄弟,總共也沒見過幾面,怎麼感覺這個郭默好像對自己很是“熟悉”?越來越看不透他了。
看着郭默央求的樣子,黃蓉只好答應了,再說她的確喜歡烹飪,何況眼前還有一條罕見的“寶蛇”呢。
見黃蓉答應了,郭默抄起編簍,“大哥,你先休息一下,一會兒有好喫的。”然後,跟着黃蓉一起,到後院的小廚房去處理“寶蛇”。
小廚房內,傢伙事兒齊全。
“郭二兄,一會兒我打開蓋子,你要迅速拿劍擊打蛇頭以下的位置。雖然說‘打蛇打七寸’,但是這條蛇太大了點兒,不確定哪裏纔是命門。”
“你乾脆從頭往下,每隔幾寸擊打一個位置,力度要大,速度要快,總會對的。”郭默點頭稱是,撤出“冷夜”劍備着。
黃蓉見他準備好了,快速的掀開了編簍的蓋子,一個碩大的蛇頭就伸了出來。郭默快速出劍,用劍背狠狠擊打蛇的頭部往下,連擊了四五個地方。
這也是一個技術活兒,既要保證打中要害,擊斃了藥蛇,又得確保不能流血,那樣就太浪費了。好在郭默練劍多年,手法還算純熟,“冷夜”劍也夠分量,幸不辱命。
黃蓉就着手,開始處理藥蛇。先專門放了蛇血留着,這可是好東西啊,至少夠兩個人使用的量,再加上黃蓉獨門的配製方法,當有更好的功效。
又剖開蛇腹,取出蛇膽,這纔是藥蛇一身精華所在。幸虧有“冷夜”劍在,就這蛇皮的結實,都快趕上盔甲了。
這蛇還真的夠大,上下有碗口粗細,身長不下一丈,這得有百十斤吧?光一顆蛇膽,有雞蛋大小,只是碧綠碧綠的,看着有些誘人,又有些瘮人。
蛇血配合黃蓉拿的一些珍奇草藥,單做一份。去皮取肉,也加入一些草藥,狠狠的燉了一大鍋蛇肉羹。
黃蓉拿着那顆蛇膽,想了想,“郭二兄,你來把這蛇膽喫了,記住不能咬破它,要整個吞下去,然後趕快坐下吖Γ阉幜ξ樟恕!�
郭默看着這綠的有些晃眼的蛇膽,這要生吞了它啊?頓時,後脊樑都有些發麻。
“快來喫了它,放的時間長了,效果就差了。”黃蓉見郭默沒動地方,再次催促道。
郭默沒法子,只好硬着頭皮,接過蛇膽。然後張開大嘴,一閉眼,把蛇膽整個放進嘴裏。頓時,一股涼涼的,且又有些微苦,一狠心嚥了下去。
瞬間覺得整個食道涼涼的,然後胸中湧起一股熱氣。郭默顧不得其他,急忙席地盤膝而坐,咂鹑鎯裙Γ龑ё判刂羞@股熱氣,在經脈裏遊走。
初時感覺這股熱氣很猛,像一股洪水般,想衝破堤壩,郭默體內的經脈反而顯得太過狹窄,熱氣過處,一絲絲疼痛傳來。
之前,修煉全真內功已經打開的經絡,彷彿滿足不了這股熱氣,不斷地衝擊着新的經絡和穴位。郭默不敢大意,引導着這股熱氣,一遍又一遍的沖刷着自己的經絡,一個小周天接一個小周天的……
足足過去了半個時辰,終於,打通了周身所有的經絡,形成一個完整的大周天,郭默忍不住仰天大叫“啊——”
聲震屋樑,傳出多遠去。
第五十二章 留書出走
龍虎交合,憑藉着這顆蛇膽的藥力,已經將近一年多沒有寸進的全真內功,居然有了長足的進步,單單內功一項,郭默算是已經趨於大成。
黃蓉就在旁邊看着,她是感到這顆蛇膽的藥力非同凡響,可是沒想到會造成這麼大的動靜。說到底,也是郭默日積月累地修煉內力,今天又喫了蛇膽,機緣巧合之下,內力一舉有了質的飛躍。
郭默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當然也驚動了別人,正在熬藥的“玉陽子”王處一,和已經睡下的穆念慈都聞聲趕來。
“郭默賢侄,出什麼事了?”“玉陽子”王處一最先趕到,看到郭默還盤腿坐在地上,一身衣服像剛剛水洗了一樣,頭頂還微微冒着熱氣。
“這是?郭賢侄,你…你的內功突破了?”一向養氣有成的“玉陽子”,看到郭默這個樣子,瞬間就不淡定了。
強如他“玉陽子”,也是過了四十歲,纔在內功上到了大成境界,這些年也是一直溫養着,以求絕頂之境。
可是整個全真教,除了這些年音信全無的周師叔,也就自己跟大師哥“丹陽子”馬鈺,二師哥“長春子”丘處機,是大成之境。
三師哥“長真子”譚處瑞,一心向道,內功的進境反而落後於自己,臨下山前,才聽說三師哥即將突破。
至於五師弟“太古子”郝大通、六師弟“長生子”劉處玄以及七師妹“清靜散人”孫不二,要想內力突破大成,恐怕尚需十年之功。可眼前這小子……
看到“玉陽子”王處一這驚訝的樣子,郭默也有些不好意思,尷尬地笑了笑:“王道長,黃姑娘,那啥,我…我先去換身衣服。”然後迅速逃離了現場。
等郭默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再次出來,大家已經重新聚集在郭靖的屋裏。
郭靖已經喝完了藥,而黃蓉做的蛇肉羹也端了上來。
“二弟,你真厲害,內功已然大成了,做大哥的真爲你高興。”一看到郭默進來,郭靖就熱切的說道。
“僥倖、僥倖,大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郭默問道。
“剛剛喝了王道長熬的藥,感覺好多了,身上也有了力氣,大概睡一晚上就能痊癒了。”
這時,只聽黃蓉說道:“這蛇血,我也配了十幾種草藥,做成了羹湯,不過這劑量只夠兩人服用的。以我估算,用了這個蛇血做的羹湯,內力一定會有所精進,保守估計抵得上五年苦修。很可能對於一般的毒,也能做到‘百毒不侵’。”
黃蓉說完,拿眼睛看着郭默,那意思是,讓他來做決定該怎樣分配。“另外,燉的蛇肉,喫了也能強筋健骨,補足真氣,這個量大,大家可以敞開了喫的。”
屋裏除了郭靖、郭默兄弟,就是“玉陽子”王處一和穆念慈,“玉陽子”看了看大家的尷尬,笑道:“這蛇血珍貴異常,也實屬難得,但對貧道現在的境界幫助不大,還是你們年輕人用吧。貧道來碗蛇肉,也算是一份緣法。”
說完,上前去拿碗,自己盛了一碗蛇肉,津津有味地喫起來,還不住讚歎黃蓉的“手藝絕倫”。
穆念慈道:“我從小都不敢喫各種血做的東西,還是喫肉的好,只是郭大哥剛剛受傷,我想他應該好好補一下。況且,我沒有修煉過內功,喫了‘蛇血羹’也是無用。”說完,也自己動手去盛蛇肉,竟拿眼看了看郭靖。
黃蓉倒無所謂,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這樣吧,這蛇血,大哥和黃姑娘一人一份吧。”郭默做決定道。
“二弟,還是你跟黃姑娘用吧,你們二人冒着風險帶回來的,大哥喫碗蛇肉就夠了。”
“呵呵,大哥,不是我不想喫,而是我喫了,基本上也等於是浪費。蛇膽我已經喫了,剛剛突破,現在再喫這個蛇血羹,沒有太大的意義。”說完,端起一碗“蛇血羹”,送到郭靖面前。
又端起另外一碗,“我們的黃女俠,忙活了一晚上,也賞臉喫碗‘蛇血羹’吧?”郭默笑嘻嘻地說道。
“要你獻殷勤,這是我自己做的耶,還用了我十幾種珍貴的藥材呢。”黃蓉一點兒也沒跟郭默客氣,一把“奪”過碗來,引得腥艘魂嚭眯Α�
郭靖和黃蓉二人用了“蛇血羹”,各自吖φ{息,儘可能吸收蛇血的藥力。比起原著中,郭靖直接生喝蛇血,經過黃蓉配比十幾種藥材調製出來的“蛇血羹”,效果要更加的好,而且還能滿足兩個人的使用。
“對了,楊叔父呢?”看到腥硕挤畔铝送肟辏埠莺輪肆藘赏肷呷猓柩Y還剩一些,這時候纔想起,半天沒看到楊鐵心。
“爹爹應該睡覺了吧?”穆念慈不確定地說道。
“不太可能,”郭默剛纔內力突破的喊叫,聲音那麼大,住在一個院子裏,連穆念慈都過來了,楊鐵心怎麼可能聽不到。
穆念慈也感覺有些不對,急忙推門出去,向楊鐵心的房間走去。
時間不大,穆念慈就回來了,手裏還拿着一張紙:“爹爹不在房間裏,桌子上只看到這封信。”
郭默預感到什麼,連忙拿過那張紙看了起來:“念兒,爲父覺得已經找到要找的人了,只是可能有些危險,就自己去了。如果爲父不能回來,以後你就跟着你郭靖大哥吧。”
“爹爹和你郭靖大哥的父親,當年是生死兄弟,也曾有過‘指腹爲婚’之約。雖然,你不是爲父的親生女兒,這些年來,爲父卻始終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
“郭靖看起來也是一個忠厚老實之人,把你託付給他,爲父也放心。把這封信給郭靖看,我相信看在爲父跟他爹爹的交情上,他會妥善照顧你的。父楊鐵心字”
“爹爹能去哪裏?這些年,我們走南闖北的,就是在找郭靖大哥母子,和義母他們,爹爹這樣說難道是有了義母的消息?可是,就算是有了義母的消息,怎麼會有危險呢?”穆念慈仔細看了一遍楊鐵心的留字,滿臉焦慮道。
一想到爹爹把自己,居然託付給了郭靖大哥,穆念慈的腦海裏,卻莫名地閃現出那小王爺的影子,揮之不去。
第五十三章 各行其是
郭靖、王處一、黃蓉等人也看了信,都一頭霧水,不知所以。
郭默沉思了良久,可是無論怎麼推演,都覺得難以全身而退,最後還是覺得先告訴大家的好。
“諸位,我想我知道楊叔父去了哪裏。”
“郭二哥,你真的知道爹爹去哪裏了?”穆念慈聽郭默這樣說,急不可耐地問道。
“穆家妹子,稍安勿躁。”郭默安慰穆念慈道,然後轉身對着“玉陽子”。
“王道長,你還記得那個叫完顏康的小王爺嗎?你說他是你丘師兄的弟子,那你可知道楊叔父的兒子,也是拜在‘長春子’丘真人的門下,他的名字叫‘楊康’。”郭默說道。
“玉陽子”王處一玩味着郭默的話,“你的意思是,這個小王爺完顏康,其實就是你楊大叔的兒子‘楊康’?”
聽到這話,屋裏除了郭默,無不震驚,這怎麼可能?但是,又如何解釋楊鐵心的留書出走呢?
“這樣,我們在這裏猜謎,也於事無補,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看來還得再走一趟趙王府了。”郭默道。
“王道長、大哥、穆家妹子,這個‘高升客棧’,我們是不能待了。”郭默對腥说溃耙坏﹦偫u猜想的是事實,楊叔父真的去了趙王府,那麼事情就不能善了。”
“加上之前我們盜了趙王府的‘藥庫’,而對方又知道我們落腳在這‘高升客棧’,一旦發生衝突,此地首當其衝會成爲重點打擊對象。”
“我想,還是我跟黃姑娘去趙王府看看,如果能夠平安把人帶回來最好,實在出了問題,也不至於等在這裏被人一鍋端了。”
“王道長和大哥、穆家妹子一起,在中都城南門附近,找一個不起眼的小店,暫時落腳。如果真出了事,我們也向南門靠攏,然後再一起殺出去。”
“另外,把我們的兩匹馬也帶着,如果有機會,王道長可以再多找幾匹馬備用。一旦與敵交手,勢必會驚動城內的軍隊,多備馬匹,也方便我們撤退。”
“玉陽子”王處一見郭默分析的絲絲入扣,事情安排的也井井有條,就沒再說什麼。只是郭靖看着弟弟,又要去親身犯險,只恨自己的身體還沒能康復,不能並肩前往。
“穆家妹子,你也趕快去收拾你跟楊叔父的行李,然後跟王道長和大哥他們一起走,事後我們在南門匯合。”事到如今,穆念慈也無從選擇,只好聽從郭默的安排。
見到郭默愁眉緊鎖,一副爲難的樣子,“玉陽子”王處一寬慰道:“默賢侄,你也無需過於爲難,盡力而爲就好。另外,我與大師哥、二師哥約好了,在這中都會面,我想他們也應該來到了,真到危機時刻,我可以用本門信號聯絡他們。”
郭默聞言,微微點頭,如果真有“丹陽子”馬鈺和“長春子”丘處機在場,那麼就無需擔心趙王府那些高手,自己一方的安全,也能多幾分保障。只是一想到中都城內的千軍萬馬……算了,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大哥,你也儘快恢復體力,也許明天會有一場惡戰,務必要保重自己。”郭默再次叮囑完郭靖,然後轉身帶着黃蓉,二次奔向趙王府。
話分兩頭,再說楊鐵心。
郭默和黃蓉,他們離開了“高升客棧”去趙王府拿藥材,楊鐵心留在屋內,跟郭靖他們又說了一會兒話。覺得心緒不寧,就一人先回了房間。
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卻怎麼也睡不着,耳朵裏總是響起那位金國王妃的聲音。
是她嗎?一定是的,要不然怎麼會有一模一樣的聲音?
可是,如果是她,怎麼又變成了金國的王妃呢?
楊鐵心的心,就像是被貓抓了一樣,百思不得其解。最後把心一橫。罷了,終究還是親自去看一眼的好,否則即便死了,也是死不瞑目啊。
於是,楊鐵心從牀上起來,簡單收拾了一下,帶好了應用之物。
想了想,覺得自己此行可能凶多吉少,那可是金國的趙王府啊。又找出紙筆來,給穆念慈留了一封書信,將其託付給郭靖照看,自己也算走的了無牽掛了。
然後,拿起鐵槍,輕輕地掩上門,出了“高升客棧”,直奔趙王府而去。
楊鐵心出門的時間,跟郭默、黃蓉出門的時間,前後也就差了不到一個時辰。當郭默他們在前院,收集藥材的時候,楊鐵心也到了趙王府牆外。
楊鐵心可沒有郭默、黃蓉二人那樣的輕功,但好歹也是闖蕩江湖多少年的老手。找到一個極爲僻靜的院牆外,從百寶囊裏,一伸手,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飛爪百鍊索”。
“譁啷”一抖手,“飛爪百鍊索”就抓在了牆頭,楊鐵心使勁拽了一下,感覺已經抓穩了。就雙臂使力,雙腳蹬着牆,向上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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