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17章

作者:徒己

風雪越來越大,漫天飛舞,腥舜負碜磐蹂鸟R車,已經消失在遠處的拐角。穆易還是矗立在那裏,嘴裏時而喃喃自語,風雪中,有些佝僂的身軀,越發顯得憔悴。

“大哥——”,盤坐在地上吖Ο焸墓福蝗灰豢诤谘獓娏顺鰜恚查g人事不省。

第四十八章 高升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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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默趕忙過去,抱住大哥,右手抵在郭靖的後心,企圖用自己的內力渡入郭靖體內。可惜終究內功未到一定火候,且不懂得療傷之法,總不得其門。

“玉陽子”王處一也趕忙過來,翻開郭靖的眼皮看看,又給郭靖號了號脈,從懷中取出一粒丹藥,撬開郭靖的牙齒,餵了進去。

“貧道這粒解毒丹,只能暫時壓制住毒性不繼續蔓延,要想完全根除,除非有內力高明之人,以自身內功強行逼出,或者找到此毒的解藥。”王處一頓了一頓,“貧道倒是有一個方子,姑且可以一試,咱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落腳,再從長計議。”

“各位,都是爲了我們父女,各位才受了連累,如果不嫌棄,我們就住在不遠的高升客棧,隨小老兒一起前去吧?”穆易終於緩了過來,上前道。

一是真的感謝幾位的出手,否則今天如果只是他們父女二人,後果不堪設想。而且,這個年輕人,還爲了自己父女身中劇毒,生死未卜。最關鍵的是,這個年輕人,居然叫“郭靖”。跟郭嘯天大哥的孩子同名,還是……

郭默點頭,把郭靖背在背上,順便讓紅衣女子,幫自己把兩匹馬牽了過來。穆易頭前帶路,“玉陽子”王處一也隨行前往。

就轉了一條街,來到了“高升客棧”,客棧不小,前後三層院落,看樣子也是老店了。

郭默見現在自己人多,而且大哥還受傷了,考慮到師傅幾人可能也在中都落腳,索性想包下了整個後院。也讓穆易父女一起搬過來,大家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掌櫃的,我想把後院包下來,”櫃檯前,郭默看到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身材微胖,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就上前搭話道。

“客官,實在抱歉,後院剛剛被人包了下來,現在沒有獨立的院落了,您看您是否考慮一下別的?”掌櫃歉意地道。

“掌櫃的,我們人多,可能還得來幾位,您能不能通融一下,價錢方面都好說。”郭默隨手拿出十兩銀子,“這個就算是我的定金如何?”

“客官,實在不好意思,我們也是做買賣的,要講究招牛@剛剛定給別人了,再許了您,我這生意也沒法做啊,除非……”胖掌櫃說着,居然頓了一下。

“哦,除非什麼?是不是有其他辦法?”郭默追問道。

“客官,您既然問了,我也就這麼一說啊,哪有那麼巧的事情呢。”掌櫃的一笑,“定院子的人說了,這是幫朋友定了,除非您名字叫‘郭默’,那就隨便住進去就行。”

腥艘宦牐@什麼情況?一臉不解的看着郭默。郭默也是一愣,隨即一想,心中瞭然。這在外面忙活了大半天,居然把那人給忘了。

哈哈一笑道:“早這麼說,不就沒麻煩了嗎。我就叫‘郭默’,掌櫃的,頭前帶路吧。”說完,揹着大哥就往裏走,腥艘搽S着。

“哎,您真叫‘郭默’啊?不是糊弄我的吧?”掌櫃的懵了,有這麼邪乎的事兒嗎?

“玉陽子”王處一答道:“掌櫃的,沒騙你,他就是郭默,大概是朋友幫忙定的吧。勞煩你打點熱水來,順便帶一套文房四寶,送到後院。”

把郭靖輕輕地放在牀上,只見他臉色灰白,呼吸還算正常。

“王道長,請您開方子吧,我去幫大哥抓藥。”郭默一抱拳道。

“玉陽子”王處一,略加思索,提筆刷刷點點寫了一副藥方,滿滿當當整整兩大頁紙。“此藥方甚是複雜,有些藥材未必能夠買到,所以貧道就標註了可替換的藥材,只不過藥效會稍有不如。”

郭默拿在手裏,看了一眼,“多謝王道長厚誼,郭默感激不盡,也替大哥多謝您了。我這就去抓藥,還煩勞道長替我照顧一下大哥。”

“你放心去吧,你大哥喫了貧道的解毒丹,雖然無法去除毒素,三日之內,當無性命之憂,一會兒就會醒轉過來。”

旁邊的穆易,一會兒看看牀上躺着的郭靖,一會兒又看看郭默,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郭默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現在沒時間過多的解釋,他得趕緊去給大哥把藥抓齊了。

問過掌櫃的,附近都有哪些藥房之後,郭默就出去了。

大約過去了一頓飯的功夫,郭靖醒來了,看看周圍陌生的環境,就想坐起來。“先躺下,你身中劇毒,現在還很虛弱,不能起身的。”“玉陽子”王處一就在牀邊,急忙制止了郭靖。

郭靖一看是一位不認識的道人,又看到那位叫穆易的中年大叔,和紅衣女子也在屋內,只是不見二弟郭默。

“我二弟……”郭靖想詢問郭默的去向。

“玉陽子”王處一道:“你二弟把你送到客棧,現在去藥房給你抓藥去了,你中了‘千手人屠’彭連虎之毒的事情,你還記得吧?”

郭靖點點頭,“那麼是道長救了我們?還未請教道長怎樣稱呼?”感情在外面郭靖一心吖Ρ贫荆疾恢泪徇叞l生的事情。

“呵呵,貧道全真教王處一。”“玉陽子”只好再自報家門。

“哦,您是‘玉陽子’前輩?”郭靖一聽是全真教的前輩,急忙就想着再次起來行禮。

“玉陽子”王處一趕忙又攔住了他,“怎麼,這位小兄弟,看你的樣子,難道你認識貧道?”

“道長容稟,我叫郭靖,我二弟叫郭默,我們從大漠來。兩年前,貴教的掌教真人,‘丹陽子’馬鈺馬道長,曾經在大漠教導過我們兄弟二人,全真教的內功心法和金雁功。”郭靖陸陸續續地講了,當年“丹陽子”馬鈺教導自己兄弟二人的事情。

“呵呵,原來如此,我說總感覺你們二人的身法,跟我們全真教這麼相似,原來是大師哥傳授的。那咱們就算是自己人了,大師傅看上的人,果然是我俠義中人。”

“玉陽子”王處一本來就非常欣賞郭靖,現在聽說自己最尊敬的大師哥居然傳授過他們武藝,更是越看越喜歡。

“你叫‘郭靖’?”在一旁聽了半天的穆易,突然說話了。

第四十九章 榻前相認

聽到問話,郭靖看了一眼這位叫“穆易”的大叔,只是對方那炙熱的眼神,讓郭靖感覺怪怪的。

“穆易大叔,我是叫郭靖。”

“從大漠來,那你是蒙古人,還是漢人?”穆易追問道。

紅衣女子彷彿纔剛剛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名字,居然叫“郭靖”,頓時眼睛睜的大大的,直愣愣盯着他。

“我是漢人,只是從小在大漠長大而已。”郭靖如實回答道。

“那你……”穆易想問些什麼,但又好像不敢開口。

“大叔,您是有什麼事想問我的嗎?”郭靖問道。

穆易點了點頭,“我有一位故人之後,名字也叫作郭靖,如果活着,也像你這樣的年齡。而且,你的樣子,跟他年輕時,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是的,剛纔在廣場上,又是與敵交手,又是漫天風雪的,沒能仔細觀看。現在才發現,郭靖長得跟年輕時的郭嘯天,非常的相像。

郭靖一愣,“大叔,那您的故人,他叫什麼名字?”

“他叫‘郭-嘯-天’。”

“什麼?”郭靖忽的一下坐了起來,“您怎麼知道先父的名字,您是哪位?”

穆易看着郭靖的反應,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這就是自己那苦命的大哥郭嘯天的兒子-——郭靖。

“其實,我的名字不叫‘穆易’,”穆易揮手製止了,張嘴想要發問的紅衣女子,“我的本名,姓楊名鐵心,十八年前,住在臨安城外牛家村。”楊鐵心說完,老淚縱橫。

“爲了尋找你們,這些年我隱姓埋名,化名‘穆易’,這是我收的義女,也跟我姓穆,名念慈。”

“楊叔父,您是我楊鐵心叔父?”郭靖也沒想到,這次中都之行,平常的一次見義勇爲,居然遇到了先父的結拜兄弟,自己的楊鐵心叔父。

“玉陽子”王處一在旁邊也聽明白了,“呵呵,今天真是巧了,天南地北的,都能遇到一起。你就是要跟我丘師兄的徒弟比武的郭靖啊,‘江南七俠’的徒弟,不錯、不錯。”

楊鐵心在倒聽了一頭霧水,“什麼比武,丘師兄?是‘長春子’丘處機道長嗎?”

看着楊鐵心不明就裏,郭靖忙解釋道:“楊叔父,丘真人的弟子,就是您的兒子‘楊康’。”

“什麼?我的兒子?他在哪裏?”楊鐵心突然想到剛纔那個熟悉的聲音,那麼,那個少年小王爺完顏康,難道是自己的兒子?

是的,他叫她娘,再看他的年紀,再回想他的長相,真是自己的兒子嗎?完顏康,完顏康,呵呵,真的是我的康兒!

“楊叔父,幾年前,丘道長就來信說找到了您的兒子,並收他爲徒,約定今年的中秋之夜,在嘉興南湖的風雨樓相見。您也無需過分擔心,馬上就能見到了。”看着楊鐵心失魂落魄的樣子,郭靖還以爲他是驟然聽到兒子的消息,一下子接受不了。

這時,郭默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滿身風雪,也帶進來一股子寒氣。

“大哥,你醒了,感覺怎麼樣?”看到郭靖正跟幾個人在聊天,郭默脫去外面的大氅,來到郭靖牀前。

“二弟,你沒受傷吧?”雖然從“玉陽子”王處一那裏,知道二弟給自己買藥去了,但是還是擔心郭默是否有危險。

“我沒事,不過這幫人實在可惡,把中都大小藥房治療毒傷的藥都買走了,我幾乎跑了整個城,只買到極少的藥材,連十分之一都不夠。”郭默恨聲道。

其實,他是記得有這麼一個橋段的,只想着自己動作快點兒,也許能夠趕在對方前面,把所需的藥材湊齊了。沒曾想,最終還是晚了一步。

“我現在挺好,咱們再另想辦法就是了,”郭靖見到忙碌了半天的弟弟,寬慰道:“對了二弟,我忘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娘常常提起過的,父親生前的結拜兄弟,我們的叔父,楊鐵心楊叔父。”

郭默當然知道“穆易”就是楊鐵心,但是聽到大哥的介紹,還是趕忙過來,撩衣服跪倒在地:“侄兒郭默,見過楊叔父。”這個禮節是要有的,郭靖也只是臥傷在牀,要不然也早就過來見禮了。

楊鐵心倒是愣住了,一臉不解的看着郭靖。

郭靖一笑,揉了揉腦袋:“楊叔父,這是我二弟郭默,他…也是孃的兒子,那麼也就是爹爹的兒子。”

郭靖介紹的,很讓人很是聽不懂,但現在這個場合,楊鐵心也沒去深究,急忙上前去雙手扶起了郭默。

“好孩子,地上涼,快快起來。”楊鐵心拉着郭默的手,又來到牀邊,拉着郭靖的手,“好啊,你們都長大成人了,你爹爹,我那苦命的大哥,在天之靈也該瞑目了。”看到眼前的哥倆,又想起昔日的郭嘯天,楊鐵心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郭默知道,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拱手道:“楊叔父、王道長、大哥,既然趙王府把藥材都買回去了,那麼今晚我就走一趟趙王府,去取些回來。”

“玉陽子”王處一想了想,覺得也只能冒險一試了,“也好,那麼今晚貧道就陪你走一趟吧。”

見王處一要跟自己一起去,郭默連忙道:“王道長,現在我大哥還有傷在身,今天那金國小王爺,也知道楊叔父落腳在這‘高升客棧’。”

“以那幫人的心性,未必沒有可能會前來鬧事。以我之見,您還是留在這裏,以防不測。至於,去趙王府取藥的事情,有我一人足矣。”

“畢竟不是去打鬥,現在外面又是漫天風雪的,也方便躲藏。即便真的遇到那些人,能打就打,真打不過,憑藉‘金雁功’,我想也沒幾個人能留得下我。”

“玉陽子”王處一,想到郭默的身手,的確了得,在年輕一輩中,自己還真沒見過比郭默更優秀的。於是,王處一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

郭靖卻道:“二弟,趙王府高手卸啵覀�個兇殘成性,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還是讓王道長陪你一起去吧。”

“大哥,我……”郭默還想拒絕,只聽見屋外有人說話了:“郭二兄,不如讓小弟陪你走一趟可好?”

第五十章 夜探王府

“是黃賢弟嗎?外邊冷,到屋裏來吧。”

聽到屋外的說話聲,郭默出聲邀請道。

“哼,人家幫你們定的院子,都不知道出來迎接一下?”話音剛落,門被從外邊推開了。

走進來一個身着白衣的人,頭髮上束了條金色細帶,不過十五六歲年紀,肌膚勝雪,嬌美無比,笑面迎人,容色絕麗,整個屋子裏的人都被驚豔到了。

“你是‘黃賢弟’?”看到來人一身女裝,郭靖登時傻眼了,試探着問道。

“呵呵,大哥,這哪裏是‘黃賢弟’,這應該是‘黃賢弟’的同胞妹妹,應該叫‘黃賢妹’吧?”郭默笑嘻嘻道。

“你,你早知道我是女兒身?”黃蓉驚訝地看着郭默。

“剛知道、剛知道,”郭默不願在這個話題上糾結,“怎麼沒去大漠玩玩,也來中都了?”

“人家一個人去,有什麼好玩的?下次跟你們一起去唄,”黃蓉眼睛轉了轉,“對了,郭二兄,你要去夜探趙王府嗎?我陪你一起去唄,一定很好玩。”

“黃…黃姑娘,趙王府太過兇險,你還是留在這裏吧,二弟自己去就可以。”郭靖見到這僅僅有兩面之緣的黃蓉,也要去夜探趙王府,頓時出言勸道,畢竟是爲自己去取藥。

“怎麼,郭大哥是覺得本姑娘本領低微嗎?”黃蓉佯做惱怒,“再說了,不是還有郭二兄一起去嗎?我不會有危險的。”

郭默苦笑一下,這丫頭心還真大,不過想想,憑着自己的武功和“先見之明”,再怎麼兇險,二人也不會有性命之憂,如果有黃蓉跟着,有些事情,反而好辦一些。

見二人主意已定,腥司筒辉俣嗾f什麼,只是囑咐要多加小心。楊鐵心見二人要夜探趙王府,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郭默和黃蓉也簡單準備一下,啓程直奔趙王府。此時大概也就剛過定更天,只是下着大雪,街面上早就沒有了行人,家家關門閉戶的。

郭默早打聽好了趙王府的位置,距離他們落腳的“高升客棧”,要過去四五條街,在中都城中心略偏西北的位置。那是一片官員住宅區,一個個高門大院的。

不多時,二人來到趙王府門前,沒敢走正門,繞到院落的側後方。一段寂靜的院牆,看了看大概一丈四五尺高。

“黃姑娘,這個牆你能上得去嗎?”郭默問道。

黃蓉打量了一下院牆,點點頭。二人再次檢查了一下,周身緊趁利落,抬胳膊、抬腿,沒有半點繃掛之處,郭默示意黃蓉先上。

黃蓉後退幾步,腳尖點地,“噌”的一聲躍起來一丈多高,正準備在空中換氣,再次上竄。忽然,郭默已經躍起,且後來居上,順帶一把黃蓉的左臂,二人穩穩當當落在牆頭。

黃蓉嗔怪的看了一眼郭默,郭默笑笑無言。向下看去,院裏靜悄悄的,聲息皆無,二人一撇腿,跳下院牆,落在實地。

這趙王府可夠大的,前前後後也不知道有多少層院子,因爲要找藥材的存放處,二人就沒往後宅去,轉身往前院而來。

幸虧是大雪天,雖然也算是戒備森嚴,但巡夜的兵士到底還是有些偷懶,應付了事。

只是,二人找了半天也不得其法,這時候將近二更天了,不能再耽擱。正好前邊迎面來了一隊巡夜的,一隊五人,只聽得其中一人道:“這麼大的雪,還得巡夜,真是麻煩。哥幾個,你們先走着,我去釋放一下。”

那位說完,就脫離了隊伍,來到牆角,準備小解。

剛在牆根站穩,突然脖子被人掐住了,然後聽到一個冷冷的聲音:“不要聲張,不然要了你的狗命。”

“好漢饒命,不聲張,我不聲張。”這位頓時尿意皆無。

郭默提着這個兵士,來到一處假山之後,抽出“冷夜”劍,壓在他的肩頭,“問你的話,老實交待,否則你知道結果。”

“好漢儘管問,小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知是凍得,還是嚇得,這位兵士瑟瑟發抖地答道。

“今天,趙王府買的那些藥材,放在何處?”郭默問道。

“好漢,今天拉回來很多車藥材,都放在西跨院的‘藥庫’裏,不過那裏由‘參山老仙’和他的徒弟看守着,一般人不讓靠近。”這位兵士居然“好心”地提醒道。

“參山老怪”?郭默眼珠一轉,差點兒把這事兒給忘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郭默也沒難爲這個巡夜的兵士,只是一個手刀把他打暈了,隨即藏在假山裏。至於會不會凍死,那就不是郭默能考慮的了。

認準方向,二人向西跨院而來。

這個就很好找了,剛進一處院落,就聞到濃濃的草藥味兒。看到其中一間屋子還亮着燈,二人躡足潛蹤,來到近前。郭默探手指輕輕點破窗戶紙,向內觀瞧。

屋內就點着一盞燈,一個身材矮小的人,正站在一個大編簍前。一手拿着一張紙對照着,一邊嘴裏唸唸有詞,“這趙王府真是財大氣粗啊,這麼多珍貴的藥材,喂完這幾味藥,總算功德圓滿了。”

“師傅辛辛苦苦十年,養了這條寶蛇,明天終於可以享用了,不知道師傅會不會分我一杯羹,‘嘖嘖’,想想真是期待啊。”

一邊說着,一邊把旁邊事先準備好的藥材,快速的放進編簍裏。然後又快速蓋上蓋子,郭默模模糊糊地看到一條尺把長的蛇信,一晃就消失了。就是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