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179章

作者:徒己

“程尚書,聖旨裏怎麼沒有說,該怎樣處理戰鬥繳獲的財物,和這些俘虜的金國官員和兵將怎麼辦?”

郭默仔細看了一下聖旨的內容,他還以爲剛纔程珌讀的時候落掉了一些內容,現在看來根本就沒有提及。

“哈哈,燕王殿下,官家的意思是,仗是你指揮人打的,那麼打勝之後這些‘麻煩事’,就你自己解決好了,不用上報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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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麻煩事”?那可是數不清的金銀細軟,土地房舍更多,就連糧食都不少,這就都歸郭默所有了?

“那就多謝官家的賞賜了。”

郭默還假模假式地,衝着臨安的方向拱了拱手。

“些許財物呢,郭某打算用於軍用,以及救助轄區內的窮苦百姓。”

“這些俘虜嗎,回來等趙長史上任了,讓他跟金國人交涉一下,看看對方願不願意買回去。”

“普通一個士兵就換一匹戰馬好了,當將官的就換三匹五匹不等,這個得好好合計一下,不能讓兄弟們打這一仗,太喫虧了。”

行墓霸轮械墓缃竦难嗤醯钕拢尤划斝算計着該怎麼把這些俘虜給賣出去?

老程珌更加震驚了,他發現自己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真的應該找機會,好好地跟燕王殿下學習學習,不能在對外邦交中喫虧纔是。

程珌在洛陽整整待了一個月,主要是按規定,把洛陽現有的宮殿,改造成“燕王府”。

難度倒是不大,去掉一些不合時宜的東西,總不能漢人的王府,卻處處看到金國女真的烙印吧?

這估計算是最氣派的王府了,要知道宋朝現在的太子,都沒有自己獨立的宮殿,而是住在皇宮裏的。

趙汝述也在三天之後趕到了洛陽城,他在外“漂泊”了一年多,人反倒更精神了。

小兒子趙成宇,在“敦武軍”中也得到了鍛鍊,郭默甚至讓陸冠英傳了他“楊家槍法”,而郭默更是將“大漠七式”前四層相授。

這下子,趙成宇簡直就成了郭默最忠實的小弟,一直跟隨陸冠英待在中軍裏,憑藉幾次戰鬥的出色表現,也得到了晉升。

已經成爲“敦武軍”中軍護衛隊的副統領,職權僅在陸冠英之下。

即便郭默離開了“敦武軍”,但是這支中軍護衛隊還在,五百人獨立的編制,算是一直給郭默留着的。

這次正好中軍護衛隊整體脫離了“敦武軍”,成爲燕王衛隊。

五百的人數太少了,孟共直接給劃撥了最最精銳的五千步騎,由陸冠英和趙成宇統領。

“六伯,你既然是燕王府的長史,那麼王府該有的架子,還是要搭起來的。武官儘量從‘敦武’、‘靖難’‘忠順’三軍中選拔,不要影響他們的戰鬥力就行。”

“文官嘛,就要發揮您多年來經營的人脈了,我只有一點要求——善待百姓。”

“當然,該給的俸祿我一文錢都不會少,官職、錢財、房舍、土地,無論什麼都可以給他。”

“把軍隊練好、把經濟搞好、把民生搞好,文官不愛財、武將不畏死,我不想把臨安那套腐朽的風氣帶過來。”

“在洛陽,在河南府、汝州,我們要做出個樣子,就當是王朝初創那樣來建設。”

“以後每打下一處,就這麼來辦理,最後再反推向江南,改變整個官場和民間的風氣。”

“官場上,您是刑部尚書,是燕王府長史,私下裏我叫您一聲‘六伯’,您是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我希望您能助我一臂之力。”

“如果您覺得太過爲難,我也不會勉強,該有的榮華富貴,我也不阻攔您,只好換一個人來做這些罷了。”

認識這麼長時間,郭默第一次跟趙汝述說這麼多,或者說他也是第一次跟自己的屬下說這麼多,可見郭默心中的抱負和不安。

趙汝述聽完,竟然撩衣服跪倒在郭默面前,要知道只有特別重大的場合,臣子纔會出現跪禮,平時對官家也只是行拱手禮而已。

“燕王殿下,老臣能在垂暮之年,得遇殿下,自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即便賠上身家性命、粉身碎骨,也願意陪殿下闖上一闖。”

“否則,真等老死牀榻了,也無顏去見我趙宋的列祖列宗啊——”

趙汝述說着,已經潸然淚下。

趙汝述就是這樣一個人,他出身宗室,已經算是位極人臣了,都不敢過分顯露自己。

向史彌遠靠近,無非也是爲了自保而已。

在銳利進取的郭默面前,他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能給對方構成威脅,這個發現讓他欣喜若狂,大有知遇之感。

“好,六伯若不負我,我自不負六伯,功成之日,王位之中必有六伯一席之地。燕王府所屬大小事務,我就交給六伯了。”

這就算是正式承諾了,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喫草,皇帝還不差餓兵呢,更何況郭默現在纔是個“燕王”。

“河南府知府杜杲,汝州知州魏了翁,都是一時之人傑,此二人你務必多親多近。”

“另外,我琢磨着明年春天,在洛陽來一次‘科舉’,面向天下選才,補充咱們所需的基層官員。”

“無論是什麼地方的人,無論出身如何,都可以報名參與‘科舉’。具體怎麼個流程你全權掌控,事先要徵得臨安官家那裏的支持。”

郭默把事情的大概交代完,又做了甩手掌櫃的。

軍隊方面,郭默也特意召集“敦武軍”、“靖難軍”、“忠順軍”,三軍校尉以上的將官,開了一次大會。

隨着身份的公開,雖然郭默自己不覺得什麼,這些軍中的將領,不自覺就對郭默充滿了敬意。

這既是這個時代無法改變的事實,也是軍中對強者形成的天然崇拜。

在新修整的燕王府內,黑壓壓坐了將近百餘人,很多人郭默都叫不上名字。

刑部尚書兼燕王府長史趙汝述、禮部尚書程珌、河南府知府杜杲、汝州知州魏了翁,此四人也被郭默專門請來,作爲“觀察員”的身份全程參與。

雖然這幾位沒完全明白“觀察員”是什麼意思,但是,一個個都很樂於參與其事。

難得軍中諸將聚得這麼齊整,郭默又過了一把當講師的癮。

還是以“武穆遺書”爲藍本,穿插了一些郭默自己知道的,後世的一些軍事理念,甚至結合這兩年自己對陣金國騎兵,對陣蒙古鐵騎作戰的一些經驗和教訓。

重點還講述了軍隊跟百姓的關係,要如何看待百姓、如何善待百姓、如何調動百姓的力量和積極性。

雖然不能完全照搬後世的說法,即便郭默做了很多“本地化”的處理,畢竟是劃時代的理念,依然引起了廣大將校的共鳴。

從郭默一開講,坐在旁邊的趙汝述就感覺,這些內容應當很是難得,急忙讓人去取來紙筆。

只是沒想到郭默能講那麼多,最後河南府知府杜杲也參與進來,兩人合力纔將郭默今天講述的內容記錄、整理完畢,並命之爲“燕王軍略”。

“燕王真乃大才也!”

第一次見面的魏了翁,立馬也變成了郭默忠實的擁躉。

稍稍年長的杜杲,眼睛裏除了崇拜,居然還露出一絲莫名的擔憂。

在座的一大半人都沒聽過郭默講兵法,更有很多人是第一次見面,通過這漫長又短暫的一個多時辰之後,所有人都變成了郭默的崇拜者。

那些曾經在臨安城外軍營裏,聽過郭默兵法培訓的“敦武軍”老人,更是受益匪湣�

他們本來就已經有了這些軍事理論的底子,經過一年多的戰爭薰陶,認識更加深刻,這一次算是進一步昇華了自己的理念。

這一點兒,倒是郭默始料未及的。

他只是想着,儘自己所知多做一些提醒,將士們就有可能在戰場上,少一些失誤和傷亡。

最終,按聖旨所述,“敦武軍”要擴編到五萬,而“靖難軍”和“忠順軍”要擴編到三萬。

私下裏,郭默卻告訴孟共,藉此機會“敦武軍”再多擴軍一兩萬,保證兵源質量就行,明年另有他用。

孟共也沒多問,不就是多一兩萬人嘛,反正此次攻佔洛陽所得,都能養活這一兩萬人好多年的。

事實上,郭默是在爲明年重建“岳家軍”做準備。

此次又見到了嶽翱,除了一如既往的勇勐、好爽,又多了一絲沉穩。

看來一年多的軍旅生涯,讓這個將門虎子成長了不少。

不過,郭默依然沒有提前透露消息給他,還暗地裏要求孟共,多多給嶽翱追加任務和訓練量。

大宋的武舉又進行了一屆,卻再也沒有他們那一屆那樣的風光。

用王堅的話說,如果他參加這一屆武舉,完全能夠輕鬆獲得“武狀元”的。

孟共不可會覺得郭默是在懲罰嶽翱,隱約覺得燕王是要重用嶽翱了,就傾己所能,不斷地幫助嶽翱。

實際上,單論馬上廝殺,當年武舉之時,孟共也不過勝在經驗老道。

如今再要下場放對,孟共已經不再是嶽翱的對手,但不妨礙嶽翱像對待大哥一樣對待孟共。

事實上,他們那一屆武舉出身的,只要現在還留在這三支勁旅的,彼此關係都一直很好,尤其是被賜予“天子門生”的前十人。

郭默令孟共的“敦武軍”駐防河南府,並趁機在黃河上訓練出千人左右的水軍,這也算因地制宜的一個增設。

令郭靖的“靖難軍”駐守汝州,令餘階的“忠順軍”駐守唐州、鄧州一帶。

從金國手裏奪回來的地盤,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守住它,並逐步消化掉,真正變成大宋的疆土。

郭靖作爲“靖難軍”主將,自然不能總待在洛陽城裏,他的“嘶風”終於也派上了用場。

被遺留在大漠這幾年,昔日的小紅馬現在也逐漸進入壯年,正是馳騁疆場之時。

郭靖現在的馬上功夫,練的也是槍法,而且“楊家槍法”和“呼延槍法”都得到了傳承,在郭靖手中發揮的更好。

郭默讓六師兄馮默風,專門給郭靖打造了一把鐵槍,重達四十八斤。

現在整個軍中,已經沒人敢跟郭靖一對一的廝殺了,倒是嶽翱不信邪,每次見到都要跟郭靖廝殺一番。

郭靖忠厚,不願意讓他難堪,只是每次都把嶽翱累得,從馬脖子上滾下來而已。

馮默風已經搬到了洛陽,郭默在燕王府之下也設立了一個“將作監”,由馮默風來執掌。

程珌帶來那百十名工匠,郭默全數留了下來。

有家卷的也讓通知來河南府居住,田舍、土地、農具、種子,全部免費配給,而且免稅三年。

在郭默眼裏,這些工匠可都是寶貝啊,來多少都不夠的。

甚至通知趙汝述,發出“招工令”,招募百工,但凡有一技之長者,都可來應招,一經錄用、待遇從優。

表現優異者,甚至可以做官,後代也可讀書科考。

郭默同樣忙的腳不連地,孃親李萍也不好再提回牛家村的事情,只能在洛陽城裏住了下來。

本來郭默是想讓李萍住進燕王府的,只是她要住進去,勢必華箏和郭平也要住進去。

郭平倒也罷了,關鍵是華箏,這是自己的大嫂。

要是郭默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江湖人,估計也不會在意這些,可是他現在已經是名正言順的“燕王”殿下了。

郭默只好無奈地,在燕王府旁邊又選了套宅院,也是五進院子的大門樓,作爲郭靖在洛陽的府邸。

李萍才安心地帶着華箏、郭平住了進去,還邀請“江南七怪”幾位和張婷一起入駐。

這張婷住進去了,郭默那三個不爭氣的徒弟,竟然以“代替師傅早晚伺候孃親爲名”,也跟着住了進去。

這倒好,郭默這下子,徹底成孤家寡人了。

因此,在洛陽的這些日子裏,郭默要麼在軍營裏同將士們一起喫飯,要麼“體察民情”地跑去洛陽各大酒樓喫喝。

更多的時候,還是就跑去孃親李萍那裏蹭喫、蹭住的,燕王府竟成了他白天“上班”的地方。

郭平已經四歲了,長相隨了華箏,性格卻活脫脫是一個小郭靖,只是要比郭靖當年聰明多了。

郭默覺得大哥有些“殘忍”,孩子這才四歲,他都已經開始教他練武了,也不怕把孩子給折騰壞了?

看着那小子可憐巴巴的勁兒,郭默一把就把郭平扛走了,帶出去各種好喫的,各種玩。

把奉命監督郭平練武的小張婷,氣得鼓鼓的,沒地方撒氣就衝着郭默那三個徒弟去了。

把那三個小子操練得死去活來的,誰讓他們步下的功夫練得不到家,一對一都不是張婷的對手呢。

郭默疼惜小師妹,已經將“九陰真經”傳給了張婷。

不是每個人都像他們兄弟那樣逆天的,張婷慢慢修行,能在三十歲到達一流境界就不錯了。

同樣的,“九陰真經”郭默也都傳給了“江南七怪”幾位師傅,和封戈、葉瞿兩位師弟,至於他們自己能夠學會多少,那隻能各憑造化了。

這一天,郭默正在陪着孃親李萍說話。

洛陽城的事情,已經告了一段落,各項事情都走上了正軌。

禮部尚書程珌也戀戀不捨地離開了。

據說臨安那邊催的緊,金國的使者已經去了好幾波人,強烈要求大宋對汝州和河南府發生的事情,給出合理的解釋。

這不,老程頭只好興高采烈地,回臨安給人家解釋去了。

相信親眼見識過郭默麾下三支勁旅的強悍,又受郭默“薰陶”了一個月,再次面對金國使者,老程的功力還能再彪悍幾分。

“江南七怪”的幾位,也回嘉興去了,同行的還有葉瞿一家四口,和二十幾名無法再上戰場的護衛。

只有三師傅“馬王神”韓寶駒留了下來,帶着封戈一起進了“靖難軍”

郭默終於騰出時間,就想着回“桃花島”一趟。

畢竟也出來好幾個月了,連女兒郭襄週歲的生日都給錯過了,郭默想想都覺得有些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