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張世傑就派到“敦武軍”孟共那裏,去實地學習一下怎麼帶兵打仗,怎麼排兵佈陣。
雖然在別人眼裏,郭默這些方面也都是樣樣精通。
但他自己總覺得,跟這個時代這些“專業”人士相比,自己還是儘量放權、放手的好。
呼延德就讓嶽翱帶着,都是勐將的料子,扎堆在一起,關鍵時刻能打攻堅戰。
而且,嶽翱也從軍這麼久了,下一步郭默打算讓他重組“岳家軍”。
不說別的,單單“岳家軍”這個金字招牌,和嶽翱的身份,在將來對金征戰中,就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郭默可是知道,當年岳飛、岳雲相繼去世,但是岳家的後代,現在散落在民間的也有不少。
就更不用說當年“岳家軍”的後裔子弟了,像鐵掌幫這樣的存在,在大宋甚至金國都還是有一些的。
重新打出“岳家軍”的旗號,也能起到引兵聚將的效果。
至於武南天,郭默打算直接就扔給大哥郭靖好了。
在“靖難軍”中待着,順便也讓郭靖這個大師伯,時不時指點一下武功。
雖然,郭靖本身教徒弟的意識差了點兒,架不住有郭默這樣的弟弟在啊,他一定會先好好“培訓”一下自己徒弟的。
“九陰真經”勢必會學到手,至於其他的絕技是否能學到,那就要看郭默給武南天“培訓”之後,這位徒弟自己的表現了。
殺戮在繼續進行,當蒙古軍士被殺得只剩下不到兩百人時,上山去救人的魯有腳,已經回來了。
跟他一起去的,有十幾名丐幫的弟子,現在很多人身上都揹着一些無法行走的人。
郭默趕忙迎了上去。
“娘,娘,你在哪裏?”
因爲天黑,看不真切,畢竟從山上也下來百十號人呢。
“娘,真的是二師兄來救我們了。”
此時,走在隊伍後邊的李萍,正由大兒媳華箏陪着。
本來郭靖和華箏結婚之後,華箏已經改口,不再叫郭默“二師兄”,而是稱呼他“二弟”。
只是此次南下,大家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妙手書生”朱聰也就不再瞞着大家,告訴了所有人郭默的真實身份。
事先,“妙手書生”朱聰已經寫信告知了“馬王神”韓寶駒,也當面告訴了“笑彌陀”張阿生,和“越女劍”韓小瑩。
現在,當行麃压恼鎸嵣矸荩彩亲尨蠹倚难Y更有一個奔頭,尤其處在天天被人追殺的時刻。
這股子心勁兒,越發的難能可貴。
母親李萍沒有太多的驚訝,當她親手把那個襁褓,交給“飛天蝙蝠”柯鎮惡的時候,內心就有過這樣的預判。
雖然自己可能從此失去這個兒子,但是能夠做了他十幾年的孃親,李萍覺得自己也知足了。
華箏的心裏,卻多少起了些變化。
雖然大家都沒說什麼,自己也一再強調“出嫁從夫”的概念。
但是,始終也無法抹去,她自己蒙古公主的身份,無法讓她不去想身後這些凶神惡煞的追兵,是自己的親哥哥派來的,更是自己最敬愛的父汗默許的。
看着眼前一個個“七賢莊”的護莊勇士,和三師傅那些親衛隊的勇士,被那些蒙古追兵殺死,華箏的心裏就莫名地增加一絲愧疚。
只有不停揮動自己手中的寶劍,不斷地收割蒙古追兵的性命,來稍稍緩解自己的愧疚和不安。
尤其是在前幾天,蒙金聯軍突然攻山,勢頭前所未有的勐烈。
連練就一身銅皮鐵骨的五師傅,也被對方打成了重傷,自己那可愛的小師妹張婷,更是被衝散了,生死不明。
這幾天,七師傅韓小瑩,一直強撐着自己。
女兒下落不明,丈夫身受重傷,大家又不停地被人追殺着,即便是鐵打的女子也足以心力交瘁了。
“二師兄——”
華箏率先跑了過來,身旁還跟着幾名護衛,將年僅四歲的郭平圍在中間。
“大嫂——”
雖然驚訝於華箏的稱呼,郭默還是恭恭敬敬地叫了聲大嫂,一眼就看到了跟在旁邊的孩子。
“哈哈,你就是小郭平吧?來,讓二叔抱抱。”
走上前去,不由分說地就將小郭平抱了起來,一副寵溺的樣子。
“默兒——”
李萍也跟着腥耍瑏淼搅私埃白殴拿帧�
郭默聞言,將郭平輕輕地放下,來到母親李萍身前,撩衣服跪倒在地。
“娘,讓您受苦了。”
抱着李萍的雙腿,眼淚就流了下來。
“快...快起來,讓娘好好看看你。”
四年多了,娘倆一別就再也沒有見過,這次也算是死裏逃生,再次相見、恍如隔世。
“默兒——”
“默兒——”
“默兒——哈哈,你小子怎麼纔來啊?再晚來一會兒,就得給你三師傅收屍了!”
“笑彌陀”張阿生,在“越女劍”韓小瑩的攙扶下,來到郭默跟前。
而“馬王神”韓寶駒,還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哈哈,能殺死三師傅的人,估計還沒生出來呢,徒弟我可是不擔心。”
“二師兄——”
“二師兄——”
封戈和葉瞿,也趕忙過來給郭默見禮。
“默兒,你且在此稍待,我等先去將最後這些雜碎料理了再說。”
“馬王神”韓寶駒,看到旁邊的營寨裏,還正打着呢。
尚有兩百來名蒙古軍士,在負隅頑抗,想到死去的那些親衛和莊丁,韓寶駒就壓不住心頭的怒火。
尤其是他那些親兵,這麼多年來,也就培養了三百人出頭,這一下子就只剩下幾十人。
養好傷之後,還不知道有幾個人,能再次跟他上戰場呢。
因此,韓寶駒拿起一把鋼刀,帶着封戈、葉瞿,還有二十幾個輕傷的護衛,一起衝進了蒙古軍的營寨。
魯有腳擔心他們有失,也帶着十幾名丐幫兄弟殺了過去。
本來蒙古軍士,應對“黑風雙煞”等四人,已經只有招架之功、無有還手之力,再加上這幾十個生力軍,立馬就奔潰了。
華箏在旁邊看着,心裏五味雜陳。
按說那些正在被屠戮的,都是她蒙古的族人,可是正是他們追殺了自己幾千裏地。
正是他們,殺死了兩百多“七賢莊”的莊丁,和三師傅一百多名親衛。
而五師傅也被打傷了,小師妹下落不明。
即便她想爲那些人求情,也張不開這張嘴啊。
“五師傅,你這是怎麼了?”
當郭默聽到有人被歐陽克打傷了,一見面他就在人羣中找自己的幾位師傅,當看到五師傅“笑彌陀”張阿生,他就知道受傷的是這位了。
“我沒事...咳咳,默兒,爲師還能見到你真好,可惜婷兒她......”
張阿生的一句話,讓旁邊的“越女劍”韓小瑩,再一次流下了眼淚。
郭默意識到,大家應該是什麼地方誤會了,趕忙解釋道。
“好叫五師傅和七師傅得知,小師妹現在沒事,已經被丐幫的兄弟們給救了。雖然中了僮拥亩菊疲拘砸惨呀涀屛医o解除了。”
“現在,她就在懷州城內,大家到了那裏,就能見到她了。”
“真的,咳咳...默兒,你沒有騙爲師吧?”
“笑彌陀”張阿生,一把抓住郭默的手,傳過來一絲涼氣。
“五師傅,徒兒怎敢在這種事情上欺騙您,就是見到了小師妹,徒兒才帶着人趕過來的。”
“太好了,太好了,小瑩,婷兒沒事,太好了——”
一向內斂的張阿生,郭默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奔放過。
“五師傅,徒兒還是先爲您療傷要緊。”
說完,直接將張阿生拉了過來,尋一個平整的地方,二人雙雙盤膝坐下。
韓小瑩立刻帶着幾人,守在兩人的周圍。
又是“寒冰綿掌”,郭默不禁想起來被救走的歐陽克,以及救走歐陽克那人。
郭默當然知道那人的身份,不說無法掩飾的武功和身材、氣質,就算是面貌全非,郭默也是知道那戴的是人皮面具。
他雖然第一次親眼看到,架不住本來就知道在另一個時空裏,對方就喜歡戴個人皮面具出來晃盪啊。
至於對方爲什麼會這樣做,恐怕跟他的武功傳承有關係。
在兩年前,郭默是聽他講過當年學藝的經歷的,看來有些沉寂的東西,都要浮出水面了。
張阿生的傷,比起張婷要輕一些,畢竟“笑彌陀”的功力稍稍深厚一些,再加上本身就練的是“鐵布衫”的功夫。
唯一有麻煩的,是“寒冰綿掌”裏的那股陰毒之氣,讓張阿生傷了心脈。
這個對別人來講,千難萬難,在郭默的“九陽神功”面前,卻完全不值一提。
也就兩刻鐘的功夫,就爲張阿生接觸了寒毒侵蝕的苦惱,當時整個人就神采奕奕的。
“默兒,你現在的功夫到底到了什麼地步?恐怕已經直追當世‘五絕’了吧?”
以身親試的張阿生,不禁感慨地問道。
郭默只是笑了笑,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
這時候,右邊蒙古人的營寨裏,也沒有了廝殺的聲音。
整個臨時的蒙金聯軍,竟然奇蹟般的無一人逃脫。
“三師傅,將所有蒙金軍士的屍首,都付之一炬了吧,馬上天氣就熱了,留着就可能引發瘟疫。”
腥擞铸R動手,將自己人的屍首挑出來,凡是蒙古和金國軍士的屍體,都放在營寨裏,將所有完好的戰馬都牽了出來。
竟然有將近兩千匹,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收穫啊,只是頭疼怎麼能呋厝ァ�
大火整整燒了一天兩夜,留下十幾名丐幫兄弟看守,別真把太行山給點着了。
同時,這兩千來匹馬也不能隨便帶走啊,暫時也留在太行山腳下,韓寶駒讓輕傷的二十幾名莊丁,留下來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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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大的動靜,按理說懷州城的金國守軍,早就應該收到消息的,大家也做好了準備,真不行就再廝殺一場,繼續南下。
可是,天都亮了,腥松踔料词旬叄�簡單喫了早飯。
傷重的人已經下去休息了,也沒有任何哪怕一個金兵前來找事。
張阿生和韓小瑩,也在廂房見到了張婷,經過一天一夜的修養,小張婷也基本上恢復了過來。
因爲人員太多,丐幫分舵指定住不下,郭默直接包下了相隔不遠的兩家客棧。
腥艘贿叝焸贿呅摒B,不是不想離開,確實有十幾人傷勢過重,已經接連三位沒挺住,離開了人世。
直到大家進入懷州城的第四天,丐幫分舵迎來了一隊客人,準確的說是一位公子,帶着六名護衛。
“煩請二位進去通稟一聲,就說一位故人,前來求見大宋‘敦武軍’郭都統。”
這位公子相當客氣,甚至還對丐幫分舵門口的兩個叫花子,拱了拱手說道。
聽到來人是想見郭默,兩個叫花子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就跑進去送信。
時間不大,郭默從裏邊走了出來。
當看到來人時,郭默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怎麼,小王爺終於想起來欠我的戰馬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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