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168章

作者:徒己

是“越女劍”韓小瑩親自接待的,小張婷聽說是二師兄引薦來的客人,也硬纏着孃親,跟她一起去見見來人。

韓小瑩看完這二人帶來的書信,當然認出郭默的字跡,對於郭默的安排也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

這個二徒弟,這些年來的一舉一動,高瞻遠矚、掌控全局的做派,已經深深地在大家心目中留下了烙印,極力配合着就是了。

小張婷,也第一次聽到黃蓉的名字,知道了二師兄身邊,多了一位漂亮的姐姐。

葉瞿聽說,有二師兄推薦的人,前來幫忙管理後勤事務,早就樂翻了。

他只喜歡帶着大家一起操練,再苦再累都行。

但是,一涉及人喫馬嚼的具體分配、管理,葉瞿就是好一陣頭大。

因此,周盏牡絹恚瑥氐捉夥帕巳~瞿,也讓他有更多的精力,花費到護莊隊的訓練上去。

當然,後來讓葉瞿更加感激的,反而是跟周找黄饋淼健捌哔t莊”的女兒,那個被郭默和黃蓉救下的小周蓮。

一來二去的接觸,大家都是年輕人,半年之後這二人竟然走到了一起。

就在華箏生下郭平之後,腥艘步o葉瞿和周蓮二人,在“七賢莊”舉辦了一個隆重的婚禮。

自此之後,周氏父女算是徹底融入了“七賢莊”。

以後的日子,就在小張婷的武功的進階裏,一天天地過着。

“越女劍法”、“南山掌法”、“大漠七式”,小張婷的武功,主要是跟着孃親在練習,輕功身法也有了一定的基礎。

而她的父親“笑彌陀”張阿生的武功,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鐵布衫”,一個女孩子很明顯不太適合練那樣的武功。

倒是小張婷的舅舅,時常能回到“七賢莊”來。

“馬王神”韓寶駒,甚是寵愛自己這個外甥女,隨着小張婷日漸長高,將一身馬術和“金龍鞭法”,也盡數傳授給了她。

再後來,四師兄封戈隨着拖雷和哲別,去了一趟大宋,。

因爲意外見到了郭默,回到大漠的時候,特意走了一趟“七賢莊”。

帶來了黃蓉送給郭平的“長命鎖”,還顯擺着郭默給他的“冷夜”劍。

封戈被李萍拉着,問長問短的,打聽着兒子郭默的近況,尤其是想知道關於黃蓉的一切。

封戈也盡己所能地,組織語言去誇讚黃蓉的美貌和賢惠。

“對了,這個準二師嫂,還是大名鼎鼎的‘東邪’黃藥師的女兒呢。”

當然,對他這句話,也就“笑彌陀”張阿生和“越女劍”韓小瑩有些驚奇,李萍一個非江湖中人,自是沒什麼感覺。

封戈拿出那壇泡製的蛇膽酒,並將書信交給了七師傅。

韓小瑩打開書信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內容很多,主要是詳細地介紹了蛇膽的功效、服用方式和注意事項。

“封戈,去將你三師傅找來,你也一起跟着回來。”

作爲武林中人,對於能夠增強內力,並有一定抗毒功效的蛇膽,自然沒有太多的抵抗力。

更知道徒弟送上這份禮物的珍貴程度,這東西要是放到江湖上,早就爭得頭破血流了。

按照郭默的安排,本來是“江南七怪”留在大漠的三位,以及封戈、葉瞿和華箏,六人分別各得一枚蛇膽。

華箏卻以正在餵養孩子爲由,讓出了自己那一枚,最後只好便宜了小張婷。

這也算是留在大漠腥耍淮渭w性的實力提升,增長最明顯的恰恰是韓小瑩母女。

單以內功而論,韓小瑩一舉突破到第六層“流雲趕日”,而小張婷更是夯實了第二層的“風過旌起”。

“七賢莊”的護莊隊,實力也在不斷壯大,人數最終定格在三百人左右。

也分批次派到“馬王神”韓寶駒的軍中,隨軍進行實戰練習,在蒙古西征途中,得到了極大的鍛鍊。

按照郭默的囑託,“七賢莊”暗中籌措的糧草和金銀細軟,除了日常使用的留在莊裏,其他的都祕密轉吡顺鋈ァ�

在蒙古和金國交界處的撫州,置辦一處不顯眼的莊園,用來存儲這些物資,日常留守三十來個可靠的莊丁看護着。

隨着蒙古的軍隊日漸強大,也開始了不斷向外擴張的戰爭,陸續征服了西域很多的小國家,積累了更多的戰爭資源。

成吉思汗就將他下一個征戰目標,放到了金國身上,這個大漠曾經的苦主,鐵木真從心眼兒裏,還是有些忌憚的。

倒不是擔心打不過金國的軍隊,而是他的目光更加長遠,並不想跟金國拼一個兩敗俱傷。

因此,跟麾下袑⑸套h完之後,定下了“聯宋抗金、南北夾擊,先徵西夏、再滅金國”的方略。

沒想到一向視金國爲仇敵,且短視的大宋,竟然不肯答應聯合抗金的提議,甚至還想方設法想從蒙古換取戰馬。

與此同時,之前蒙古已經買通的那幾位金國邊防將領,居然都暴露了身份,一一慘死。

金國更是從宋金邊境,撤回數萬人馬,加強了北部防線。

當蒙古剛剛開始徵西夏的時候,金國居然派遣超過十萬的軍隊,跟西夏軍隊聯合在一起,共同對抗蒙古鐵騎。

鐵木真是一個天生的軍人,直覺讓他感到,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在暗中操作着這些,彷彿對方能預知自己的計劃?

而他祕密派往大宋的探子,也陸續帶回一些消息,其中三個人名引起了他格外的注意。

頭一個是“趙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大宋“燕王”殿下,是大宋給予自己提出聯盟後的答覆之一。

並賜予這個“燕王”殿下“如朕親臨”的金牌,可以調動大宋境內所有的兵馬。

這個決定連成吉思汗都有些歎服,換位思考一下,自己都未必能有這麼大的魄力,將全國的兵權給予一個王爺,據說還只是大宋官家收的一個義子。

這樣一來,大宋貌似也表明了態度,勢必要滅了金國,一雪前恥。

要不然,也不會封一個“燕王”出來,這封地直接就是金國的都城啊。

第二個名字是郭默,那個也算是鐵木真看着長大的小子,居然成了大宋“武舉”的武狀元,更是被大宋官家特賜了“天子門生”。

創建“敦武軍”,破格提拔爲“敦武軍”的都統制,這可相當於蒙古的萬夫長了。

而且還讓他兼任“提點皇城司”,這就更讓鐵木真想不通了,這個位置妥妥的天子近臣啊。

而郭默只是一個從小在大漠長大的窮小子,他怎麼會受到大宋官家如此厚遇和信任呢?

而之後的郭默和他帶領軍隊的戰績,也讓鐵木真大喫了一驚。

先後滅掉了幾萬金國的邊軍,而且割掉了對方的左耳,手段也算是殘忍。

更是從金國人手裏,奪回了鄧州和唐州,打得金國人毫無脾氣,還被迫免去了大宋的“歲賦”。

這個從小連鐵木真都看不透的小子,現在成長得更讓鐵木真難以琢磨。

第三個名字,就是郭靖。

先是成爲了大宋第一大江湖幫派“丐幫”的幫主,然後也投向了宋軍,後來更是因累積戰功,擢升爲“靖難軍”的都統制。

“敦武”、“靖難”、“忠順”三個軍隊的名字,被鐵木真認認真真地刻畫在自己的桌桉上。

而這三支強悍軍隊的背後,貌似都能看到郭默的影子。

那麼,這個郭默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啊?

鐵木真回想着過去,他跟郭默爲數不多的交往,只感到這個孩子,好像從小就刻意跟自己保持着距離。

從郭默的眼神裏,他是能看出對方對自己的欣賞,甚至是敬佩,這一點兒是騙不了人的。

但是,郭默就是不願意更深層次的交往,似乎又在忌憚或防備着什麼。

“窩闊臺,你怎麼看這個郭默?”

窩闊臺是鐵木真第三子,三十多歲,也是鐵木真的兒子裏,最爲出色的一個,更是鐵木真心中默認的繼承人。

“父汗,以兒子所見,這個郭默如果不能爲我所用,就要想辦法除去纔是,否則終有一天會成爲咱們的絆腳石。”

窩闊臺像鐵木真一樣,胸懷大志,想着將太陽所照耀的地方,都變成蒙古人的牧場。

“現在咱們的對手,主要還是西夏和金國,恐怕沒有三五年,根本沒機會跟大宋交手。”

“可是,從各種彙集過來的消息看,這個郭默成長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也就一年時間,就從一個區區武狀元,變成手握三軍六萬人的實權者。”

“好在宋廷官家太過昏庸,竟然貶斥了郭默。不過留着此人,終究是個隱患啊。”

鐵木真注視着眼前的情報,像是在跟窩闊臺說,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父汗,郭默、郭靖兄弟雖然走了,但是大漠還留着他們的孃親李萍,他們的幾位師傅,甚至還有郭靖的......”

窩闊臺沒有說下去,但是鐵木真已經明白他的意思。

窩闊臺是在說還有郭靖的兒子郭平,那是華箏生的兒子,也是他鐵木真的親外孫,窩闊臺的親外甥。

但是,在皇圖霸業面前,這些所謂的親情根本就不算什麼。

當年,鐵木真允許華箏嫁給郭靖,一來是因爲華箏跟都史的婚約已經不用履行了。

二來郭靖、郭默兄弟,看起來都是未來可期之輩。

他們的背後,又有“江南七怪”這樣的武林高手,而哲別也是這兩個小子的師傅,這一切算下來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作爲當權者,他考慮問題的出發點,永遠是事情本身對自己是否有利,至於親情什麼的,只有能拿來利用的時候,纔有它的價值。

“這件事情,你親自去安排,不要讓你四弟知道。另外,軍中的韓寶駒、封戈,也要嚴密監視,甚至於那個哲別...算了,哲別也許不會,畢竟他是地道的蒙古人。”

窩闊臺領了鐵木真的將令,下去辦事了。

之後對西夏的戰爭,進行的極其慘烈,西夏人的城頭竟然還有少量的牀弩,這東西好像連大金國都沒有吧?

這該死的大宋,一定是他們拿這牀弩,換走了西夏人的戰馬。

鐵木真重視郭默掌握的三支軍隊,最關鍵的一點,就是這三支軍隊,恨不得已經囊括了大宋一半的騎兵。

窩闊臺在前沿指揮着,每次攻城都傷亡慘重,在“屠城”的刺激下,蒙古人還是攻克了西夏一座又一座城池。

“三師傅,今天咱們的軍隊傷亡太大了,可是窩闊臺汗又下了命令,讓我們稍作休整,繼續發動進攻。”

封戈進到韓寶駒的營帳裏,拿起水囊狠狠地喝了兩口,發泄着心中的鬱悶。

“封戈,咱們自己的人傷亡大嗎?”韓寶駒問道。

封戈明白師傅的意思,韓寶駒作爲千夫長,卻率領了將近四千人,其中有他的親兵衛隊四百來人。

幾乎都是北逃而來的漢人,或者是草原上無家可歸的奴隸,這四百人和“七賢莊”的三百護莊隊,是他們留在蒙古的本錢。

“哎,只是上午的幾次衝城,親衛隊就死傷了百十人,現在完好無缺的不到兩百人了。”

親衛隊是韓寶駒麾下所有兵士裏最強的,也在連續不斷的作戰中,折損了近半,其他的兵士更是死傷嚴重。

原本將近四千人的隊伍,現在能繼續戰鬥的,也只有一千八百人。

“封戈,我懷疑這是窩闊臺有意針對你我啊。”

“昨晚爲師剛剛收到你二師傅的來信,他到‘七賢莊’兩個月了,本想着帶着莊裏的人南下歸宋的,卻被兩個千人隊給堵在了莊裏。”

“是窩闊臺派去的,說是蒙古正在跟西夏和金國交戰,他們奉命去保護華箏公主母子,所有人不得離開‘七賢莊’。爲送這封信出來,莊裏都折損了十幾名好手。”

“馬王神”韓寶駒說完,一拳砸在面前的書桉上。

“師傅,他們怎麼能這樣對待我們?”封戈聽完也很是憤怒。

“七賢莊”那是他在大漠的家啊,五師傅、七師傅都在,還有李萍大娘和郭平侄子,他們要是出了事情,自己怎麼跟大師兄、二師兄交代?

“封戈,你來看看這封信吧,看完你就明白了。”

信紙上的內容,韓寶駒已經用特殊的藥水,讓它顯示了出來。

這是他們江湖人慣用的伎倆,即便被人截獲了,也不至於泄露了消息。

“這...這是真的嗎?二師兄他竟然是?......”

封戈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韓寶駒。

“應該不會錯的,這的確是你二師傅的親筆書信。”

韓寶駒將書信再次拿了回來,扔進了一旁的火盆裏,迅速被紅色的火焰給吞噬了。

“我想鐵木真他們,還不知道你二師兄的真實身份,但僅僅是表面上的身份,已經夠他這樣來對付我們了。”

“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就按你二師傅的提議,今晚就離開這裏,回‘七賢莊’接應他們。”

韓寶駒是一個耿直的漢子,突然跟一起征戰多年的袍澤翻臉,內心還是有些難受的,尤其是哲別、拖雷都算是至交好友。

可惜,眼前的現實,逼得他不得不當機立斷。

更何況郭默的身份,和他在大宋的所作所爲,讓這個年過四旬的漢子,對未來也充滿了嚮往,恨不得馬上就飛回去。

計議已定,二人收拾一些應用之物,親衛隊也不能全部帶走,受傷無法再戰的兄弟,只能說聲抱歉了。

能跟着一起走的,也只剩下一百八十五人,每人悄悄的準備了五日的乾糧和清水,一人雙馬的配置。

二更時分,韓寶駒在自己的軍帳內,召集了包括封戈在內的八名百夫長。

“諸位,剛剛接到窩闊臺汗的軍令,由咱們負責今晚的夜襲,騷擾爲上、不要強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