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163章

作者:徒己

“岳母,留書的內容很簡單,字體也很工整,看得出岳父並不是倉促之下的留筆。至於爲何不能當面告辭,而是採取留書的形式,恐怕與這個‘故人’有關。”

“也許有什麼不方便明說的,咱們還是不要空擔心的好,以岳父的身手,當今天下恐怕沒人能輕易留下他。”

“是啊師母,你看郭老弟也這麼說了,您也別這樣連茶飯都不用了,說不定師尊正在什麼地方,跟老友大快朵頤呢。”

陳玄風也趁機相勸道,黃蓉趕忙讓聽香出去安排晚飯。

一頓飯喫得安安靜靜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總是透露着一絲詭異。

也不好多說什麼,在座的沒有一個笨人,有些話說多了,反而適得其反。

“默哥哥,你說爹爹不會遇到什麼問題了吧?”

黃蓉看着旁邊熟睡的一雙兒女,輕輕地給他們蓋好小被子。

剛進入四月,“桃花島”上的桃花已經開了。

“伏龍居”裏,這兩年也移植了不少桃樹,單純只是爲了種樹而已,郭默也沒費心思去再搞一個桃花陣出來。

“蓉兒,這件事情的確透着詭異,可惜我也毫無頭緒。岳父這個級別的高手,我就是想讓‘皇城司’去追查一下,恐怕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東邪”黃藥師要想隱匿行藏,估計還真沒人能查得出來。

“不過,應該沒什麼危險,當今天下,岳父已經是‘五絕’之一,就算還有些隱世門派,又能有多少絕頂高手出來?”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是黃蓉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好了蓉兒,你要是也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你讓岳母怎麼辦?襄兒和逸兒才幾個月大,你可不能出問題。”

“真要不放心,明日我就跟大師兄和二師姐,一起出去找找,不過能找到的機會估計不大。”

黃蓉本就是聰慧之人,只是突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涉及到自己的爹爹,難免就亂了方寸。

見到郭默這樣說,也覺得一時之間,沒有更好的方法,只能先這樣了。

第二天一早,郭默等人剛剛用完早飯,聽香就進來稟報。

“南山樵子”南希仁來了,和他同來的還有一位異族人。

郭默有些詫異,“皇城司”三日一報的節奏,這半年一直持續着。

可是,昨日纔剛剛收到最新的情報彙總,怎麼才一天時間,四師傅一大早就過來了呢?

“默哥哥,咱們還是一起去見見四師傅吧,說不定有什麼事兒呢。”

郭默只好把手上的小郭襄遞給了馮衡,只要這小丫頭醒着,就總是想着找爹爹抱,明明才九個月大的孩子,卻有着各種搞怪。

當二人來到“凌青閣”的時候,南希仁已經在那裏喝茶了,一旁就座的還有一位,居然是一位苗人。

“石長老?你怎麼來了?”

郭默沒想到,跟四師傅一起過來的,居然是兩年多前,在“羅氏鬼國”認識的石鳴長老。

石鳴見到郭默、黃蓉進來,也趕忙過來見禮。

兩年多前,彼此就認識了,而且郭默他們還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整個“羅氏鬼國”的救命恩人。

這次,石鳴奉命出使大宋,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爲郭默才引發此行的。

原來,一年多前,大宋空前的“武舉”,引領了舉國的尚武之風。

而從“武舉”中走出來的幾位“天子門生”,更是成爲家喻戶曉的人物。

尤其是去年的對金作戰,郭默、孟共、嶽翱、餘階、王堅、秦鉅......等名字更是響徹了大江南北。

無論是臨安城南的敦武訓練,還是江陵城外的騎軍選拔,都持續了至少半年以上的時間,一時成爲整個大宋軍中兒郎,和熱血青年嚮往的所在。

而作爲這一切的發起人和締造者郭默,更是成爲朝野關注的焦點。

現在,誰還不知道“敦武軍”、“忠順軍”和“靖難軍”,已經都是排在大宋一線能打的軍隊,跟郭默又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雖然郭默賦閒了半年多,在民間卻始終流傳着他的“傳說”,而且大有愈演愈烈之勢。

郭默的大名,自然也就傳到了跟大宋相鄰的“羅氏鬼國”。

一開始倒沒有什麼波瀾,直到流傳的信息多了,也引起了“羅氏鬼國”高層的注意。

此時“羅氏鬼國”的國主,正是當年被郭默從“萬骨枯”中解救出來的安德。

安德雖然脫險了,卻因爲受了這麼多年的牢獄之災,身體的根基遭到了重創,再加上上了幾歲年齡,已經無法再生育。

那麼,安靈兒自然成爲唯一的王位繼承人。

一年多前,當郭默正在爲“武舉”做準備的時候,遠在幾千里之外的“羅氏鬼國”,未婚先孕的安靈兒竟誕下一子。

一時間引發了熱議,甚至“羅氏鬼國”內部,幾個有實力的部落,還以此爲由,質疑安靈兒繼承人的資格。

最後,還是德高望重的藍澤大祭師出面,動用“羅氏鬼國”最神祕的占卜之術,測算出安靈兒誕下的孩子,乃天神所賜。

是來庇護“羅氏鬼國”的,當爲“羅氏鬼國”將來之主。

雖然還是有些人將信將疑,但是藍家在“羅氏鬼國”的地位,以及藍澤大祭師幾十年的影響力,還是平息了這場不大不小的風波。

甚至,最後直接改立了這個剛剛出生的嬰兒,爲“羅氏鬼國”王位的繼承人。

有些人,是相信了他的“來歷不凡”,有些人或許想着,將來如果有這樣一個幼主,更方便維護自己部落的利益吧。

“羅氏鬼國”一直有心成爲大宋的附屬國,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大宋毫無對外擴張的“野心”,連“羅氏鬼國”這樣主動的投眨肌安桓摇比ヌ谷唤邮堋�

沒想到過去這一年多,大宋卻在兩湖地區屢創金軍,甚至還從金國手裏奪回了鄧、唐兩州之地。

安德就動了上表歸附的心思,因此這次特地派遣,以石鳴長老爲首的使團,帶足了珠寶、香料等貢品,來臨安進獻。

當然,石鳴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就是確定一下這個名滿天下的郭默,是不是當年救“羅氏鬼國”於危難的郭默。

到了臨安之後,石鳴等人自然由禮部相應官員接待。

私下裏,石鳴拿出了安靈兒畫的郭默的畫像,向禮部官員問詢。

你還真別說,這幅畫像,至少有七成跟郭默本人相似。

“石長老,您認識我們大宋的郭都統啊?”

禮部的官員很是詫異,但看到對方拿出了郭默的畫像,不自覺多了一分親近之意。

只有作爲一軍的“都統制”,纔會被大家稱爲“某都統”。

郭默雖然被免去了“敦武軍”都統制的職位,但在更多人心中,他不僅是“敦武軍”的都統制,也同樣是“忠順軍”和“靖難軍”的實際掌權者。

因此,即便私下裏說到郭默,還是不自覺稱一聲“郭都統”。

石鳴見他禮部的官員,真的認識郭默,而且直接稱呼其爲“郭都統”,就知道這位炙手可熱的風雲人物,真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實不相瞞,早在兩年多前,當時的郭都統還是白身,就對石某以及整個‘羅氏鬼國’有再造之恩。不知大人可否告知郭都統所在?”

石鳴迫不及待地想見到郭默,既然郭默有如今這樣的地位,那麼有些話還是需要當面挑明的。

其實,石鳴來大宋之前,安德和安靈兒父女,分別都找他密談過。

也都殷殷囑咐過他,只是兩人所說的內容,幾乎完全相反而已。

但是,石鳴同樣有自己的想法,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將這種想法告訴郭默。

“石長老,可能您還不知道。郭都統自從去年收復鄧、唐二州之後,就一直賦閒在家養病,下官也不知道他的住所。”

石鳴無奈,只好按照禮部的安排,先拜見大宋的官家再說。

難得有外邦來臣服大宋,趙擴聽說了很是高興。

事實上,“羅氏鬼國”在南疆,也算是一股很強大的力量。

爲彰顯重視,趙擴特意在“大慶殿”的朝會上,接見了石鳴。

一番正常的覲見、獻禮之後,心直口快的石鳴,還是當姓f了郭默的事情。

“啓稟大宋官家,兩年多前,我‘羅氏鬼國’內部發生叛亂,恰好當時貴國的一位英雄,如今的‘敦武軍’都統制郭默,路過我邦。”

“解救我主於危難之中,連在下這條命,都是當年郭都統所救,郭都統對我‘羅氏鬼國’,實有再造之恩。”

“臨來之時,鄙邦國主再三交代,讓在下務必當面拜謝郭都統,且另有重禮送上!”

石鳴這樣一說,整個大殿裏的文武不澹定了。

郭默的名字,已經有大半年沒有出現在大家耳朵裏了,甚至有些人已經忘記了這個人。

沒想到,今天從“羅氏鬼國”來的使者,卻一口一個“郭都統”地叫着,還想當面拜謝,居然揚言有“重禮送上”?

你不知道收受賄賂,在大宋是會觸犯刑律的嗎?

居然還敢在這莊嚴的“大慶殿”上,堂而皇之地說出來?

趙擴本來坐在龍椅上,聽着石鳴一番不要錢的拜年話說着,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誰還不樂意聽好話呢?

沒想到,這個使者居然話鋒一轉,開始說起郭默來了。

那小子竟然還是“羅氏鬼國”的救命恩人?

這是多大的事兒啊?愣是沒聽那小子說過。

這要處理好了,可不就是簡單的外邦依附了,說不定還能成爲那小子一個有力的臂助呢。

到底是官家,短短一會兒功夫,就在琢磨着怎麼操作對兒子更有利了。

“啓稟官家,爲臣要彈劾卸任的‘敦武軍’都統制郭默。”

趙擴正在盤算的時候,居然有一位御史跳了出來,揚言要彈劾郭默,這是幾個意思啊?

“張卿,好像郭默都大半年沒露面了,你彈劾他什麼?”

聽到有人彈劾自己的兒子,當爹的自然不會高興,但是趙擴還是耐着性子問道。

“官家容稟,這個‘羅氏鬼國’來的使者剛纔所言,郭默竟然早就裏通外國,現在看來,在大宋參與‘武舉’,定有所圖郑俊�

“這使者竟然聲稱,要送大禮於郭默,這不是要將國之禮物私相授受嗎?臣請治郭默之罪。”

好嘛,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來人,殿中武士何在?將此狂悖之人給朕......叉了出去——”

聽到這個張御史,明顯就是在無理取鬧、胡攪蠻纏,趙擴一怒之下本想着治罪於他。

後來,想到他御史的身份,本身就是“風聞奏事”,臨了才改成“叉了出去”。

隨着這一兩年,在軍事上的屢創佳績,外交上也強硬了起來,更是無需向金國再交“歲賦”。

而趙擴自己,修行內功也有一年半了,特別是郭默所傳的“九陽神功”第一重“氤氳紫氣”,最近也剛剛入門。

老趙擴彷彿煥發了第二春,氣力大增,連箭術都長進不少,能命中百步之外的箭靶。

說話聲音洪亮,步履矯健,一代帝王的派頭越發有了威嚴。

放眼朝堂之中,完全忠於自己的重臣,不說過半吧,至少也有了三成。

而能夠指揮動的軍隊,更是最強悍的,趙擴說話行事就更像一個真正的官家。

趙擴這一舉動,鎮住了另外幾位想出班的御史,一個個灰熘熘地站在原地。

“哈哈,沒想到貴我兩國之間,早就有了如此深切的交往。不知貴使打算給予我們郭都統,什麼樣的饋贈啊?”

呵斥了強出頭的張御史,趙擴看着石鳴,饒有興趣地問道。

“啓稟官家,臨來之時,我邦國主說了,見到郭都統之後,如他需要,我主願贈送八千匹戰馬,助力郭統領再立新功。”

什麼?

八千匹戰馬?

還是“贈送”?

趙擴也不澹定了,這是多大一筆錢啊?

就算是有錢,也不一定能一下搞到八千匹戰馬啊!

去年整整一年時間,又是用大米、又是用盔甲兵器的,各種勾心鬥角,才從金國和西夏那裏,換來了兩萬匹戰馬。

現在,這位使者上嘴脣一碰下嘴脣,就要贈送給郭默八千匹戰馬,這是給那小子多大的臉啊?

趙擴再看“羅氏鬼國”送來的那些珠寶、香料等貢品,瞬間覺得不香了。

“老貨,安排‘羅氏鬼國’來使,去見咱們的郭大都統吧。”

後幾個字,趙擴恨不得是咬着後槽牙在說的,然後起身離開了“大慶殿”。

老太監也不敢笑,這官家還喫味自己的兒子了嗎?

趕忙讓人通知“南山樵子”南希仁,讓他帶着這個石鳴長老,去“桃花島”見郭默。

這就是石鳴來此的經過,當他簡單敘述完之後,郭默也有些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