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東邪”自重身份不去修煉,但是借鑑一下還是可以的。
郭默就沒那麼矯情了,有好東西幹嘛不讓自己人練?
“梵文?”
打開書稿,果然看到其中至少有一千多字,黃藥師自己也整不明白。
這可是總綱啊,要是總綱缺失,整個功法就大打折扣了。
“你們在說什麼呢?什麼梵文?”
就在這時,馮衡和黃蓉從外邊進來了。
好不容易將兩個小淘氣哄睡了,她們二人才能休息一下。
郭默這個傢伙,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
這對雙胞胎兒女,一過了百天,他就忙不迭地給兩個孩子,用“九陽真氣”來溫養經脈。
有了小楊過的先例,郭默做起來更是駕輕就熟。
黃藥師倒不贊成,但經不住郭默的歪理邪說,說什麼孩子在一歲之前,體內自帶“先天真氣”。
這時候,如果能夠好好引導,長大之後再學武,就會事半功倍。
“東邪”雖然也將信將疑,架不住他自己也不瞭解“先天真氣”,貌似自己知道那些,還是從郭默這裏得來的。
郭默自己也記不得,前世的時候,從哪裏看到的這個論調。
但是無論兩年前從楊過身上,還是現在從兩個孩子身上,都得到了證實。
只是,好像只有自己的“九陽神功”,才能稍稍刺激到,嘗試其他功法,都毫無反應。
而且產生的量也微乎其微,郭默都不確定,獲得這點兒量,能有什麼用處。
唯一值得肯定的是,兩歲多的楊過,長得比同齡人高一些,也沒怎麼生過病,胃口、體力、睡眠質量,都要好過別的孩子。
給這對雙胞胎兒女,溫養了一個月的時間,效果也慢慢體現了出來。
“岳母,我們在說這‘九陰真經’的總綱,是用梵文寫成的,可惜大家都不懂梵文,不是說岳父大人‘學究天人’嗎?”
好嘛,郭默這傢伙自己不懂梵文,居然還好意思“嫌棄”黃藥師?
“我當多大的事兒,拿給我吧,正好我會梵文。”
......
安逸的日子,過得總是很快。
冬去春來,嘉定十六年到了。
這個新年,官家竟然提前一天,帶着老太監跑到“桃花島”來了。
離上次兩個孩子的出生,快過去半年時間了,已經五十五歲的趙擴,比起以往更加精力充沛。
從臨安到“桃花島”,一路騎馬,雖然沒有疾馳,也在三個時辰內趕了四百多里的路。
“哈哈哈——快讓我看看孫子和孫女。”
只有來到“桃花島”,趙擴才能完全放得開,而“伏龍居”的上下人等,已經知道了來人的身份,就如同知道了郭默的身份一樣。
幾年下來,不說整個“桃花島”,至少這個“伏龍居”被經營的“銅牆鐵壁”,不會將這個祕密泄露出去,或者說沒有機會泄露出去。
“見過‘師公’——”
從上次之後,張世傑他們就知道自己等人,還有這樣一位特殊的師公,當今大宋的官家,而自己的師傅竟然是官家的親子。
在這個時代,身份、血脈的關係,被看得非常重。
剛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小哥兒幾個,還一時接受不了,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師傅相處。
被郭默狠狠地罵過幾次之後,他們終於明白:師傅就是師傅,跟是不是“燕王”殿下,是不是官家親子,沒任何的影響。
“好,都是好孩子啊,半年不見,又都長高了。這次就不給你們銀票了,下午會有幾匹好馬送過來,你們到時候一人挑一匹好了。”
“謝師公——”
三小一蹦多高,尤其是呼延德,雖然整天騎着郭默的黃驃馬,但是他打心眼裏,更喜歡自己有一匹大黑馬。
趙擴願意到“桃花島”來,就是喜歡這裏的氛圍。
上了年齡的人,誰不想要一個天倫之樂?
這個大年三十的團圓飯,喫得真是盡興,趙擴也就理所當然地睡在了“伏龍居”。
連老太監都喝了不少酒,這麼多年的主僕,在趙擴心裏,老太監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伴當。
老太監也完全不用爲官家的安全擔心,除了進島的“桃花陣”,這半年的時間,黃藥師又在“伏龍居”外分了幾道陣法。
郭默覺得完全沒那個必要,這樣一來,進出“伏龍居”不可避免地多了一些麻煩。
不過,黃藥師卻堅持這樣做。
在他看來,不說人員的安危,就算是郭默放在這裏的那些絕世武功,傳出去都能引起整個江湖廝殺好幾遍的。
“默兒,你這也歇了幾個月了,什麼時候打算重返朝堂啊?”
趙擴還是問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在他看來,自己這個兒子也太“懶”了,就這麼在“桃花島”一待,對朝廷大事不管不問的,還有沒有一點兒官家兒子的覺悟啊?
貌似自己整天累死累活的,這小子倒好,在這裏啥事不幹,“養老”呢?
“爹爹,這不孩子還小嘛,出生的時候我都沒在,想着儘可能多陪陪他們。”
“外邊的消息,孩兒可時常關注着。現在‘敦武’、‘忠順’、‘靖難’三軍都是足額兩萬的兵額,就是馬匹還不夠。”
“‘神臂弩’製造的進度,勉強還能接受,每天能夠生產十幾把。可是這‘斬馬刀’不行,就算是熟練的大匠,打造一把也得需要十天時間。”
“因爲冬天的原因,北方的戰事也停了,估計再等兩個月才能重新開始。我琢磨着,咱們大宋,是不是不應該只是在後邊幹看着啊?”
“哦,說說吧,你小子又有什麼壞主意?”
趙擴勐然來了精神,只要這個兒子,整天還操着這個心思,那他就能高枕無憂了。
這一年多下來,趙擴算是看明白了。
自己跟兒子相比,差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不說行軍打仗,就算是識人用人,這小子都比自己強。
他所推薦的人,無論文臣,還是武將,都是一時之選。
而對外的政策和方法,更是讓大宋在過去這一年時間,賺的盆滿銤M。
北方戰事焦灼了一年,金國爲了尋求支持,已經完全免去了大宋的“歲賦”。
原來說的以物易物,換戰馬的限制,現在也沒人再提了。
大宋妥妥地從金國和西夏的手裏,得到了兩萬多匹戰馬。
甚至因爲兵力喫緊,唐州僅存的一萬人馬,金國也調走了。
餘階見此機會難得,在“燕王”殿下的命令下,率領“忠順軍”,全取了唐州全境。
“瞧爹爹您說的,孩兒哪有什麼‘壞主意’啊?”
“北邊打了將近一年,雖然是金夏聯盟對蒙古,可從整體戰況來看,還是蒙古佔着上風,西夏已經有三分之一落入了蒙古人的手中。”
“金夏聯軍傷亡,不會低於十萬人,而蒙古卻只損失不到三萬人而已。”
“依我之見,如果再戰一年,估計蒙古人這種優勢會更加明顯。我覺得,咱們也是時候該派兵出去了。”
“哦,你想大宋也跟金夏聯合?”趙擴不解地問道。
“不,備戰、積蓄力量,依然是新的一年要做的。咱們能拉出去打的軍隊太少了,估計真正在戰場上能起作用的,能有一、二十萬嗎?”
“我的意思是,派出少數兵力,有幾百人足矣。僞裝成金國人,到草原上搞搞破壞,離間一下各個部落。”
“或者去東邊扇動一下高麗,讓他們也捲進去。趁着蒙古西征之際,讓高麗出兵去攻打蒙古東部,哪怕咱們出軍費都行,這買賣不會賠本。”
郭默漫不經心地,給趙擴提供着思路。
趙擴好歹也當了這麼多年的官家,當然能分辨出這樣做的結果是什麼。
“哈哈,幾管齊下啊?乾脆從‘敦武軍’抽調五百精明強悍的士卒,到蒙古草原伺機搞破壞。”
“離間蒙古各部落的事情,讓‘皇城司’配合禮部去做吧。未必能立馬見效,當戰局出現焦灼的時候,說不定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扇動高麗,出兵蒙古東部的事情,回頭我交給史彌遠去做,估計他都能聯絡金國人,把這事兒做的更穩妥一些。”
“好了,你就還在家裏帶娃吧,老爹我回去勞心勞力了,哈哈哈——”
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趙擴高高興興地走了,臨走還不忘從“桃花島”順走了幾壇“桃花釀”。
出了正月,天氣開始轉暖,郭默又恢復了教授徒弟們練功的日子。
官家帶了幾匹御馬過來,郭默又騎回了自己的黃驃馬,也給黃蓉選了一匹棗紅馬。
呼延德果然要了一匹大黑馬,跨馬提矛,這要是再長上鬍子,都能去冒充張三爺了。
張世傑要了一匹白馬,乾淨健碩,而武南天選了一匹跟師傅一樣的黃馬。
上午在“育英堂”學文練字,觀看兵書,討論兵法。
下午去小校場練習騎射和馬戰,晚上再修煉內功、掌法、劍術。
郭默更抽出一天時間,將從襄陽城外帶來的蛇膽,一個一個分別讓三位徒弟服下,內功和氣力都有一定的長進,也增加了抗毒性。
而“九陰真經”裏的武功,除了“易筋鍛骨篇”,郭默又將“螺旋九影”找出來,同時傳授給了三人。
隨着孩子逐漸長大,由馮衡和幾個丫鬟帶着,黃蓉也開始了修煉。
功力已經達到一流境界的黃蓉,開始修煉那門神祕的“無我神功”。
一開始修煉,郭默就小心翼翼地守在旁邊。
這門功法是無崖子傳下來的,貌似還沒人修煉過,誰敢保證他在那種情況下,會不會心態扭曲地,在功法裏留下隱患。
可是,黃蓉修煉的異常順利,短短兩個月,體內真氣無論數量還是質量,都有了顯着地提升。
郭默饒有興致地,讓黃蓉度了一絲“無我真氣”給自己,他卻完全無法判斷這絲真氣的屬性。
彷彿真就像表面上那樣,完全平平無奇。
它也不同於郭默接觸過的“先天真氣”,現在郭默想得到“先天真氣”,只有通過修煉“盤龍棍法”纔行。
只是產生的量不是很可觀,冥冥中郭默覺得,只有自己體內的真氣,完全被“先天真氣”取代之時,纔會出現突破先天的機會。
見黃蓉沒什麼危險,郭默也就放心了,帶着三個徒弟下海抓魚去了,勞逸結合嘛。
等郭默他們回到“伏龍居”的時候,已經是掌燈時分。
一進“凌青閣”,郭默就感到氣氛不對。
岳母馮衡和黃蓉在座,甚至一回到“桃花島”,就宣佈閉關的“黑風雙煞”,竟然也在屋裏坐着。
他們二人跟着郭默出去了一趟,親眼見證了郭默的強悍戰力,深深地感到,自己二人還需要提升一下實力,才能勝任郭默的護衛。
郭默自然也不好說什麼,追求武學的進步,是每個學武之人的夢想。
郭默甚至貢獻了“易筋鍛骨篇”和兩顆蛇膽給他們,希望能對他們有所幫助。
現在的“黑風雙煞”,境界上穩穩地居於一流頂峯,一對一交手,在同階之中,已經難逢敵手。
即便跟現在的郭靖相比,也會在伯仲之間。
“蓉兒,發生什麼事兒了?”
本來該是喫飯的時間,這幾位卻悶坐在那裏。
“默哥哥,你總算是回來了,你來看看這個?”
黃蓉看到郭默進來,急忙走上前去,把手裏的一張紙遞了過去。
“故人相約,臨時離島,勿念!”
這是“東邪”黃藥師的字體。
“東邪”,失蹤了?
第二百一十章 慕名而來
“這個在哪裏發現的?”郭默問道。
“晚飯前,我去書房找爹爹,沒看到人,書桉上只有這張留書。”
黃蓉如實地回答道,言語之間,不免流露着一絲擔心。
郭默沒有說話,拿着留書來到馮衡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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