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145章

作者:徒己

往日裏,雖然也是獨來獨往的,相比這次的出行,卻顯得格外的憋悶。

美貌的年輕女子,單身上路,途中還是遇到了,幾次宵小之徒的調戲。

可惜,這些不開眼的傢伙,正碰上心情不好的李莫愁,一個個都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剛進隨州地界,竟然還遭遇了黑店,最終惹得李大姑娘,一怒之下,火燒了店房。

一到棗陽,李莫愁就進了這家叫“新蘭亭”的酒樓,聽夥計說店裏有當地最有名氣的“茅廬春”,就要了一罈。

相傳,這種酒是當年諸葛亮的妻子,一代奇女子黃月英最先釀造的。

馬上就要新年了,李莫愁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一個人過年。

她都有些想念古墓了,想念那個整天冷冰冰的師傅,不知道師傅出關了沒有,看到自己偷跑下山,也不知道會生氣與否?

想起了孫婆婆那張難看的臉,雖然孫婆婆長得兇惡,相處時間久了,卻發現也是一個心腸良善之人。

想起了那個粉都都的小師妹,孫婆婆最喜歡她了,走到哪裏都要帶着她。

趕了一天的路,再加上年近思親,不覺就多喝了幾碗,一罈“茅廬春”見了底。

“姑娘,您還是少喝一點兒吧,外邊下雪了,要不就在咱家店裏歇了吧,後邊的客房,也寬敞乾淨。”

夥計看她孤身一個女子,又是大年夜的,就好心地勸道。

“你這個夥計,人家姑娘願意喝酒,還有你這樣不願意賣酒的嗎?就按這位姑娘所說,將‘茅廬春’速速上來。”

就在這時,從酒樓外又走進幾個人。

當先的是一位男子,模樣長得也算是俊俏,一身白衣,大冷的天兒,手裏卻拿着一把灑金的摺扇,看樣子有三十歲出頭的年紀。

身後跟進來四名年輕的女子,同樣身穿白衣,一層薄薄的白紗罩面,腰佩長劍。

說話的,正是那位三十歲出頭的公子,只見他搖着摺扇,來到李莫愁面前。

收起摺扇,雙手抱拳道。

“姑娘,一年將盡夜,萬里未歸人。能在此時此刻,與姑娘在這裏相遇,也是一種緣分。在下坐下來一起喝一杯,姑娘不會介意吧?”

來人說着,竟然自顧自地在李莫愁對面,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

也許是剛喝的酒起了作用,也許真如這位公子所說,能在這裏相遇是緣分使然,李莫愁竟然沒出言拒絕。

這時候,夥計已經把酒端上來了。

來人接過酒罈子,揮手讓夥計下去,親自拍開了封泥。

“好酒——”

只見他自己先倒了一碗,喝了下去。

然後站起身來,笑嘻嘻地拿過李莫愁的酒碗,也幫她倒了一碗。

“嗯,此人竟在我酒碗裏下毒?”

李莫愁過了年就要二十歲了,從七歲起,她就跟隨爹爹習武,有一手家傳的“飄絮劍法”。

後來,李莫愁的親生爹爹,爲了救史彌遠丟掉了自己的性命。

當史彌遠看到年幼的李莫愁時,竟然喜歡上了這孩子,纔將她收爲義女。

史彌遠也是一個惜命之人,府上各色的武林人士都有。

其中,有一位來自偏遠的南疆,據說也師承高人,有一手用毒的好本領。

鬼使神差的,小小的李莫愁竟然喜歡,和這個南蠻人待在一起。

久而久之,就將他用毒的本事,學了個七七八八。

後來,在一次武林義士對史彌遠的刺殺中,南蠻人也一命嗚呼了。

李莫愁還很是傷心了一陣子,在替南蠻人收拾遺物的時候,發現了一本手抄的祕籍“五毒祕傳”。

可能南蠻人,在師門的地位有限,這本“五毒祕傳”中,僅僅介紹了一些基礎的用毒、製毒的方法,這些李莫愁大多都學會了。

在書的後半部,還記載着一套“五毒神掌”,據說練成之後,威力無比。

可惜那個南蠻人,只注重前邊毒功的修煉,卻無視這套精妙的“五毒神掌”。

李莫愁自然要據爲己有,從此就偷偷地開始修煉“五毒神掌”。

三年後,當李莫愁十二歲的時候,因爲經年修煉“五毒神掌”,把自己都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史彌遠就制止了她,爲了滿足她練武的心願,輾轉託人,才拜在古墓派門下。

李莫愁的師傅,其實是古墓派創始人,林朝英的貼身婢女,此女的胞兄竟然是薛極的一位門客。

在胞兄的軟硬兼施之下,最終還是收下了李莫愁,傳了她古墓派的“玉女劍法”、“冰魄銀針”、“玉女功”、“美女拳法”和“天羅地網勢”。

將近八年的時間,李莫愁就將這一泄拍古傻奈涔Γ毜搅诵〕删辰纾Y質之高,遠遠超過了她的師傅。

只是內功心法,她只學了“玉女功”,比起鎮派絕學“玉女心經”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明面上,都知道她輕功了得,劍法亦是出小�

但暗地裏,李莫愁從來沒有停止過,對“五毒神掌”的修煉。

反倒是,因爲修煉了古墓派的“玉女功”的緣故,“五毒神掌”再使將出來,更多了三分冷意。

見到來人對她用毒,李莫愁故作不知,醉眼惺忪地端起酒碗。

“多謝這位公子的酒,來,一起滿飲一碗。”

說着話,就端着酒碗去找來人的酒碗。

來人看到眼前這位美妙的女子,竟然如此知情識趣,急忙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上前跟女子碰了碰。

來人的眼睛,始終色眯眯地盯着,李莫愁那嬌嫩的臉,尤其在此時微醺之下。

竟沒注意到,在兩人碰碗之時,一絲澹澹的寒氣,從李莫愁的手上,飄到了他的碗裏。

兩人都豪爽地一飲而盡。

“哈哈,真是痛快,沒想到姑娘也如此善飲,歐陽克拜服了。”

來人正是歐陽克。

自從在“桃花島”求親失敗後,叔侄二人遁走,繼續辦理金國六王爺交待的勾當。

沒想到,臨安皇宮一役,他們多人帶傷,“鬼面龍王”沙通天更是命喪當場。

而最終搶到手的,竟然是一個空的鐵匣子。

完顏康帶着大多人馬,返回中都,歐陽鋒叔侄跟另一位蒙面高手,卻又接到另一項任務,攪亂丐幫大會。

據金國打進丐幫的高層透露,此次丐幫在君山召開大會,是因爲“北丐”洪七公,常年神龍見首不見尾,“淨衣派”提出要選出新的執行幫主。

在抗金的民族大義上,丐幫歷來身先士卒,因此攪亂丐幫大會,對金國將有百利而無一害。

而歐陽克,就是他們推出來,爭奪丐幫幫主的人選。

整天跟在叔父的身邊,歐陽克總感覺到拘束得很,逮到一個機會就熘了出來。

沒想到,在棗陽這個小城,居然遇到了李莫愁這樣美貌的女子。

歐陽克頓時,食指大動,見獵心喜,纔有了方纔的舉動。

“你...你在酒裏下毒?”

李莫愁先支撐不住,昏倒在桌子上。

“哈哈,這小娘子,還真是個雛兒啊,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呢。嗯,我的頭怎麼這麼暈?......”

“公子——”

李莫愁倒下不久,歐陽克竟然也雙手抱頭,摔倒在地。

在另外一桌坐着的四名侍婢,急忙呼喊地跑了過來,卻看到歐陽克已經人事不省。

歐陽克一生好色,無論是在原來那個時空,還是在這裏,面對各個女主、女配竟然無一得手,不得不說是命呤谷唬似窋〉搅藰O致。

“啪啪啪——”

正在這四名侍婢手足無措的時候,原本趴在桌子上的李莫愁,竟然站了起來。

眨眼間就到了身前,用點穴之法,將這四名侍婢的身形一一定住。

“你怎麼會沒事?你不是中毒了嗎?”

看清楚了動手之人的樣子,一名侍婢仗着膽子問道。

“哼,貪花好色之輩,竟然還敢打你姑奶奶的主意?用毒,姑奶奶還沒怕過誰。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看着這夥人的架勢,應該不是一般人,因此李莫愁就多長了一個心眼,問了一句。

“你最好放了我們,我家公子乃是西域‘白駝山’的少主歐陽克,我家老莊主,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五絕之一,‘西毒’歐陽鋒。”

那侍婢打算着,報出“西毒”歐陽鋒的名號,也好嚇住對方,能夠給少主把毒解了,也能放了自己腥恕�

李莫愁還真聽說過“西毒”歐陽鋒,貌似此人跟自己古墓派的師傅,還有些恩怨。

“西毒”的名號,非但沒有嚇住李莫愁,反而引起了她更多的興致。

“‘西毒’大名鼎鼎,沒想到他的後輩竟然如此不堪,不知道這名門之後,身上有沒有帶着好東西呢?”

李莫愁一邊說着,一邊走了過來,翻了翻幾人的包裹,除了金銀和銀票,沒看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李莫愁自然順走了那些銀票,好歹也有幾千兩的,不要白不要。

又來到倒在地上的歐陽克面前,伸手在他前胸拍了拍,感覺到裏邊好像裝着什麼?

江湖兒女,也顧不得那麼多的禮教大防,伸手到歐陽克的懷中,摸索半天,掏出一本祕籍——“寒冰綿掌”。

“你不能拿走我家少爺的武功祕籍——”

歪倒在一旁的侍婢,看到李莫愁要拿走歐陽克的“寒冰綿掌”,下意識地出聲道。

“馬上過大年了,姑奶奶不想殺人,看在這本祕籍的份上,就饒了你們的性命。”

“放心,你家公子只是中了姑奶奶的‘半日醉’,依照你家公子的內力修爲,或許一兩個時辰就能自己醒了,告辭了。”

說完,李莫愁一把抓起自己的“含光劍”,就要往外走。

“留下祕籍,否則我‘白駝山’,不會與你善罷甘休。”

見李莫愁不殺她們,幾名侍婢的膽子,又莫名地大了起來。

“哎幼,還敢叫板了是吧?那好,別說姑奶奶不給你們機會。”

“要想找回場子,就到臨安城來,你們能找到武狀元郭默,就自然能找到本姑娘了,告辭。”

這個李莫愁,竟然還對郭默此前的“不告而別”,而耿耿於懷。

對“白駝山”的人,竟然報了郭默的名字,她當然知道“西毒”的厲害,就是想看看郭默能怎樣去應付?

李莫愁彷佛看到了,不久之後,郭默被人攆得狼狽不堪的樣子。

只有他走投無路了,自己纔好出手相助,讓他對自己“感恩戴德”。

李莫愁還是離開了,無懼屋外的風雪,走得那樣灑脫。

就在李莫愁給郭默拉仇恨的時候,郭默卻在離此兩百里之外的山中,正陪着凋兄暢飲。

此次君山之行,郭默在時間上還算充足,就特意繞道襄陽,來跟大凋敘敘舊。

一別兩年時間,大凋倒是沒什麼變化,山谷也還是老樣子。

看着郭默帶來的幾大罈老酒,大凋很是興奮,又出去轉悠了一圈,帶回來五枚蛇膽下酒。

郭默笑呵呵地收下了,也難爲大凋了,這天寒地凍的,蛇都冬眠了,也不知道它究竟是怎麼找到的?

郭默早有準備,把五枚蛇膽,都放進半葫蘆老酒裏。

這些蛇膽,對郭默已經沒有什麼效用了,但是他還有好幾個弟子,還有一幫子屬下呢。

家大業大的,日子只能緊巴巴省着過,好東西哪有嫌多的道理?

離開襄陽,繼續南下,路上遇到的丐幫中人,就逐漸多了起來。

說來也巧,郭默也算在江湖上晃盪了幾年,而丐幫這個天下第一大幫,他居然沒有過任何的交集。

正月初五這天,郭默就來到了嶽州城內,而距離丐幫大會召開的君山,已經近在眼前了。

郭默並不是爲了參加大會而來,主要是擔心大哥郭靖的安全,同時提防金人的侵犯。

一進嶽州城,郭默徑直找到了,來打前站的“皇城司”中人。

那是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子,住着六名“皇城司”人員,是“南山樵子”南希仁,一個多月前派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