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125章

作者:徒己

“對了默兒,這兩天你在照料過兒,我去了趟呼延鳳母子的家,依照她的描述,找到了當年老爺子留下的一本書。”

“原來是‘呼延槍法’的祕籍,爲師看了看,跟我這些年所練的有很大不同。”

“我所練的‘呼延槍法’,側重於招式,而這祕籍上更側重於內力的咝校磥懋斈昀蠣斪幼约阂矝]練好啊。”

其實,全金髮猜的還是有些偏頗。

當年那呼延老者,自己就是練功出了岔子,導致傷病多年,最終也無救而死。

他自己都把握不了的東西,又怎麼敢輕易傳授給全金髮?

因此,呼延老者只是教了他,所有“呼延槍法”的套路而已。

畢竟是祖宗流傳下來的功夫,他這一支,到他手裏的只有這本槍法,而拳法、鞭法什麼的,都不知流落到何處去了。

臨終之前,不忍祖宗的心血付諸東流,就偷偷留給了呼延鳳。

並再三囑咐她,除非自己生活安逸、衣食無憂,或有天資之輩出現,否則不要輕易去學這本祕籍。

婚後這些年,先是沒有孩子,而後更是賣身爲奴,生活窘迫。

哪裏還顧得上學武這件事情,就一直給耽擱了。

直到在監牢裏,住了大半年,呼延鳳安靜下來了,才又想起了這件事情。

恰好全金髮來到牢房裏,呼延鳳知道,當年自己的祖父就已經傳授過全金髮槍法,自然不是外人。

自己跟兒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出去,就讓全金髮到家裏去,先取走了那本祕籍。

現在整個呼延家,也就這本祕籍值得人惦記了。

郭默拿着這本“呼延槍法”的祕籍,仔細翻看了一遍。

他發現這祕籍的內容記載方式,跟自己那本“盤龍棍法”結構極爲相似,只是在功法層次上,似乎要差了不止一級。

“六師傅,您既然也是‘呼延槍法’的傳人,這本祕籍上的武功,就自己先練着。”

“將來他們母子出獄之後,再傳給呼延德,您也好提前有個參照。”

“我手裏還有一本楊叔父給的‘楊家槍法’,將來也可以給呼延德參考一下,遇到合適的年輕人都可以傳授下去。”

“有更多有本領、有志向的愛國青年,加入到大宋的軍營,纔有更大的可能去保家衛國、恢復故土。”

“敝帚自珍、固步自封,終是自毀、滅亡之道。”

郭默合上“呼延槍法”的祕籍,再次遞給了全金髮。

“老六啊,我們的心胸還是趕不上默兒啊!”

“你看看‘五絕’那個層次的高人,或者他們的傳承之中,大多也是心胸寬廣之輩。”

“看來武學境界的提升,不單單是勤修苦練所能達到的,老四在這幾年倒是走在了咱們的前頭。”

諸事告一段落,郭默就帶着小楊過,離開了“鴛鴦山莊”,趕奔臨安城。

到了臨安,郭默先到四師傅,“南山樵子”南希仁那裏去了一趟。

一進門,就碰到了楊鐵心。

經過四五天的休養,楊鐵心的傷勢已經好的七七八八。

老頭子一看到郭默回來,就跑了過來,從他懷裏接過小楊過。

“過兒,祖父擔心死你了——”

都說隔代親,更何況這個連兒子都沒抱過的老人。

“默兒回來了?此行還順利吧?”

一別四五天,南希仁也有些惦記,看到郭默帶着孩子平安回來,也就放心了。

三人回到屋裏,郭默就簡單地講述了這幾天的行程,當然也是春秋筆法,該隱則隱。

“楊叔父,我暫時還回不了‘桃花島’,穆家妹子在那裏養傷,她一定也在惦記着過兒,要不您就先去那裏住些時日?”

“‘桃花島’上環境也好,更有利於過兒的成長。”

“至於那個酒館,讓四師傅派人先經營着,您什麼時候想回去了,隨時去看看也行。”

郭默突然意識到,小楊過已經成爲他的一個軟肋,總在牛家村住着,隨時可能有自己的對頭前去侵擾。

像這次類似的情景,多來幾次,雖然他不擔心什麼,總是不勝煩擾的。

這幾天的時間,楊鐵心也想了很多。

看到郭默現在的狀況,雖然他還不知道底細,也能感覺到郭默所终叽蟆�

自己一把老骨頭了不當緊,可是過兒還小,他和穆念慈兩個人,還真應付不了各種紛擾。

尤其,他還有一個,在金國當小王爺的兒子,那是過兒的親生父親。

“好吧,我就聽默兒你的安排吧。”

倔強的楊鐵心,也終於在現實面前低頭了。

天也快黑了,今天是指定回不了“桃花島”。

南希仁就承諾,明日一早,就派人護送楊鐵心爺孫回去。

“默兒,你六師傅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

到底是自己結拜的兄弟,南希仁還是要關心一下的。

“四師傅,我暫時有個想法,但還不是很成熟,也許這會是一個機會,待會兒再找‘地方’去喫個飯,商量一下此事。”

“南山樵子”南希仁,知道徒弟要去什麼“地方”喫飯,也就沒再留他。

福寧宮,御書房。

“老貨,小七走了有四五天了吧?還有什麼消息傳回來嗎?”

看着從宮外進來的老太監,寧宗皇帝問道。

“大家,小爺那身手您還不知道,咱們的人又不敢靠的太近,很多事情都是發生完了,咱們的人才敢到現場去。”

“所以,總是慢了一步,或者根本就瞭解不到真實的情況。”

老太監也很無奈,別說是派出去那些手下,就算他自己去,估計也強不了多少。

“好在知道小七已經奪回了那個孩子,聽說那孩子還是楊家的後人?也算是忠良之後了。”

“小七進了‘鴛鴦山莊’?這是一個什麼所在?”

“回大家,這是小爺他的師傅們,‘江南七怪’住的地方,現在只有柯大俠和全六俠住在裏邊。”

“大家,剛剛收到一條消息,估計您會很感興趣。”

“哦,什麼消息,快拿給朕看看,你這個老貨,還學會給朕賣關子了?”

寧宗皇帝笑罵道,從老太監手裏接過一封密摺。

“哈哈哈——好,好啊,這個小七還真爭氣,等下次再過來,一定好好問問他,想要些什麼賞賜。”

看了密摺上的內容,寧宗難得的喜出望外。

這幾個月下來,先後服用了十粒“九花玉露丸”,之後就沒再服用。而是堅持着,每日早晚兩次吐納之術的修煉。

最近“武舉”的臨近,寧宗居然還饒有興致地,在皇宮裏玩起了弓箭。

體質向好,精神頭和體力也好了起來,就是準頭差點兒,偶然才能中一次靶心,才三十步的距離。

“大家,依老奴看,您要再練一段時間,也可以去修煉太祖爺的‘盤龍棍法’了。”

老太監在旁邊,不失時機地讚歎道。

“你這老貨,簡直就是個‘讒臣’,哈哈哈——”

天色完全黑了,御書房裏卻亮如白晝。

“大家,可以傳膳了嗎?”老太監問道。

“可以,不知道小七會不會又突然跑過來?”

寧宗皇帝,倒是對自己這個不走尋常路的兒子,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這個...估計有些難度了,老奴已經再次加強了守衛,還想像原來那樣,輕易地進來,幾乎是不太可能了。”

老太監稍作猶豫,又想到自己那些精心的佈置,還是信心滿滿地說道。

只是不自覺地,拿眼睛往四處踅摸了幾眼。

“是嗎?老貨,你看那是誰?”

寧宗皇帝笑呵呵地,一指門口的位置。

郭默正站在福寧殿的門口,同樣也笑呵呵地,看着驚呆了的老太監。

心說,天地良心啊,自己真不是故意這樣做的。

早知道您老,正在官家面前賣弄,我多少也該給個面子,改天再過來的。

哎,這老太監,多好的人啊......

第一百八十六章 皇宮刺客

又是一頓父慈子孝的御宴。

今日,倒沒避着老太監,很多事情還需要他的參與和輔助,好歹明面上還掛着“提舉皇城司”的頭銜。

“默兒,先不說這些,剛剛爲父收到一封你岳母發過來的‘喜報’,你小子隱瞞得夠深的,前兩天過來都沒跟爲父透露一點兒消息啊。”

寧宗皇帝,突然沒頭沒腦地埋怨起郭默來,搞得郭默一頭霧水。

“拿去看看,雖說有三月之內不外報的習俗,可那是對外人,對你自己的親爹,你也這樣啊?”寧宗羊怒道。

郭默打開一副密摺,裏邊夾雜着一封很短的信箋,簡單介紹了黃蓉懷孕的事情,只是有兩個字眼,連郭默看了都是一怔。

“屔保繎蚜藘蓚�孩子?

“怎麼?別告訴我,你自己也不知道吧?”

看着郭默的樣子,寧宗也微微有些詫異。

“嘿嘿,我倒不是不知道,只是沒想到居然是‘屔烙嬍窃栏咐u剛剛檢查出來的。”一副傻笑的樣子。

“好了,說吧想要點兒啥賞賜?爲父子嗣艱難,到如今竟只有你一人,你可要多多開枝散葉啊。”

明明說的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寧宗皇帝卻是感慨萬千。

“這些事哪能是兒子自己要的,您就看着給唄,等出生再說吧。對了這次我跟金國趙王府的小王爺,還聊了點兒‘家常’。”

郭默就把自己在“鐵槍廟”裏,跟完顏康的談話,跟寧宗皇帝講述了一遍。

這些事情,是不能瞞着這位皇帝老爹的,畢竟還是需要他的最終配合和拍板纔行。

“默兒,你做得很對。金國給予我朝的壓力,持續了這麼多年,一直是爲父的心腹之患,這次就看他們,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了。”

“另外,自從你上次說了蒙古的事情,爲父就讓‘皇城司’加大了對北方的探查。可惜咱們對外探查的力量,還是薄弱了一些。”

“即便如此,爲父也瞭解到了你說的這個,‘成吉思汗’的野心和實力,慶幸蒙古跟大宋隔着千山萬水啊。”

“不過,如果蒙古真的南下,金國也未必能擋得住,咱們還是要早做打算爲好。”

看到寧宗皇帝,已經對蒙古引起了重視,郭默很是欣慰,思考了一會說道。

“以孩兒看來,蒙古的強大無非有四點原因。”

“第一、有一個強而有力的君主和統帥集羣,內部掣肘的力量不多,容易形成統一的理念與決策。”

“第二、強大的軍事力量,‘成吉思汗’最強悍的軍隊叫‘怯薛軍’,相當於咱們的禁軍。”

“這支軍隊現在人數還不多,只有幾千人,卻是極爲忠貞、強悍、鐵血,每個人拉出去都能是十人將,甚至百人將的存在。”

“第三、整個民族都充滿着鐵血和尚武的精神,這主要是由於他們惡劣的生存環境造成的,還建立了有效的軍功制度。”

“第四、善於利用外部因素,周邊的國家和部落,都有不同程度的衰退,而他們卻在蒸蒸日上的發展。此消彼長之下,他們必然會是最終的勝利者。”

郭默的聲音在福寧殿裏迴盪,寧宗皇帝和老太監,也努力地消化着他的話。

“官家,別怪老奴多嘴,就剛纔殿下說這番話,都能羞死滿朝文武去。”

老太監徹底成了郭默的擁躉,以前是因爲武功,現在是因爲這份,高人一等的見識和胸懷。

“哈哈,爲父也做了二十多年的官家,都不如我兒看得清、看得透、看得遠啊。你說你咋就不願意,直接來坐爲父這個位置呢?”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寧宗突然從內心中覺得,真跟蒙古放對,自己還真不是那個叫“成吉思汗”的對手。

“嘿嘿,兒子這不是還年輕,想多玩幾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