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打聽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郭默做到心中有數,還是盤算着一會兒的計劃。
畢竟“西毒”歐陽鋒也在,還有兩個不次於他的蒙面高手?
雖然郭默暫時猜不到是什麼人,如果真要是三人都在場,自己未必能夠從他們手裏搶回楊過。
郭默在館驛裏,調息了大概兩刻鐘,儘量讓自己處於最佳狀態。
然後,騎上新換的快馬,順着小路,繞道前往鐵槍廟。
鐵槍廟位於嘉興城北,是爲了紀念五代名將,鐵槍王彥章而興建。
在鐵槍廟的旁邊,還有一座高塔,塔頂有烏鴉築巢。
當地鄉民,稱鐵槍廟的烏鴉是神兵神將,而且這些年來,烏鴉也越來越多。
離着還有兩裏地,郭默就下了馬,將馬拴到路旁的樹林裏,隻身趕往鐵槍廟。
正往前走着,離着鐵槍廟還有一里來地,隱約聽見對面有人低聲說話。
郭默急忙閃身一旁,片刻功夫,就見從鐵槍廟方向走來兩人。
“上人,您說這小王爺怎麼能這樣對待我們?好歹大家跟六王爺這麼多年了,難道真的還比不上一個新來的道人?”
“整天還蒙着臉,藏頭遮尾的,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呸——什麼東西!”
“彭寨主,您也別發火,咱們拿一份俸祿就當一份差,那道人愛出風頭,就讓他出去。”
“這趟大宋之行,我算是看明白了,還是平平安安地活着爲好,沒看到沙幫主嗎?死後連個屍首都沒能拿回來,可憐啊。”
兩人一邊走着,一邊長吁短嘆,好像還都受了傷,很快就從郭默的眼前過去了。
靈智上人和“千手人屠”彭連虎?
看來他們一行人,真的落腳到了鐵槍廟了。
郭默也顧不上去理會這二人,繼續向鐵槍廟而去。
鐵槍廟並不大,廟前算是有半拉院子,連個大門都沒有。
遠遠地,就看到有幾匹馬在旁邊拴着,廟裏邊閃爍着燈光。
要知心腹事,單聽背後言。
郭默躡足潛蹤,將輕身之術發揮到極致,飛身形來到鐵槍廟的窗戶臺。
裏邊真的有人,可是郭默查探了一下,只有三個人的氣息,一個明顯還是個孩子。
難道他們的人沒有在一起?
不過既然孩子在這裏,自己也犯不上再去找尋別的人。
“小王爺,你剛纔所請,恕貧道難以答應。”
一個生硬的聲音,乾巴巴的。
“道長,小子是真心想拜您爲師的。如果小子能拜在道長門下,小子願意懇請我父王,爲道長智蟆畤鴰煛弧!�
完顏康的聲音傳來,一如既往地,充滿了“真铡薄�
“哈哈,恕貧道直言,小王爺也曾經通過六王爺,想拜在那位‘西毒’的門下,最終不也未能如願嗎?”
“他不過是我教一個小小的法王而已,他都不願意收的徒弟,難道還要貧道來收嗎?”
這話說的,透露着極度的高傲和不屑。
完顏康的眼中閃爍着一絲狠辣,嘴裏卻繼續說道。
“道長誤會了,歐陽先生主要是礙於祖訓,白駝山傳承單傳一人。要是早知道是這樣,我跟父王也不會冒昧提出拜師之請。”
“哼,他白駝山單傳,貧道門下就沒有規矩嗎?貧道只收天賦異稟之人,你知道貧道,爲何要搶來這個娃娃嗎?”
那道人說到“娃娃”,聲音難得充滿了一絲暖意,還用手輕輕地拍了拍懷中熟睡的楊過。
“此子雖然才一歲多,卻是世所罕見的‘先天之體’!將來練武必然事半功倍,非常人可及也。”
躲在外面的郭默,聽了這人的話,感到很是費解。
過兒怎麼成“先天之體”了?難道是因爲,我給他用“九陽神功”溫養經絡,產生的效果讓這道人給誤會了?
完顏康聽着道人的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甚至他都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這個道人,他抱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兒子。
別看完顏康對楊鐵心無情,對穆念慈寡意,但是看到楊過那一刻,完顏康的心,卻莫名地跳動了一下,這是我的兒子啊?!
是的,不管他是完顏康也好,是楊康也罷,眼前這個一歲大的孩子,卻是他的兒子!
完顏康的野心不小,卻苦於沒有厲害的武功可以修行。
尤其這幾年,無論是歐陽克,還是郭靖、郭默,一個個武功都遠遠在他之上。
嘴上不說,心裏卻嫉妒得很。
自己拜了那麼多王府的教師,又拜全真教丘處機爲師,又拜“黑風雙煞”的梅超風爲師,可是自己的武功始終停滯在二流水平。
好容易碰到兩位更厲害的高人,還都以各種理由拒絕了他。
想起那次無意中,看到眼前這道人,曾經從懷中拿出一本祕籍參詳的情景,完顏康的心勐然一動。
“哈哈,是啊,這小子生的異相,真是讓人羨慕啊。”
“道長,夜冷風寒的,這次咱們任務雖然失敗了,小子卻順手從皇宮拿了一罈酒出來,願與道長同享。”
說着從身後拿出一個兩斤裝的小酒罈,來到鐵槍廟的供桌前,從供桌上取下兩隻碗來。
倒出裏邊的供品,用自帶水囊裏的水清洗乾淨,倒了兩碗酒。
來到道人面前,笑呵呵地遞了一碗過去。
道人蒙着臉,露在外邊兩隻眼睛,發出陰森的光芒。
“哈哈,小王爺這麼客氣啊,那貧道就喝上一碗吧。”
老道說完,卻沒有接完顏康遞過去那碗,而是伸手去討要,完顏康準備留給自己喝那一碗。
鐵槍廟內的氣氛一下子定格了,兩人的眼神在無聲中,交鋒了好幾次。
“哈哈,好,小子能敬您一碗酒,那是小子的榮幸。”
整個過程中,完顏康始終笑呵呵的,也按道人的意思,將自己那碗酒遞了過去。
當道人接到酒之後,完顏康雙手端着手裏的那碗酒。
“雖然無福拜在道長門下,但能與道長這樣的高人共事,乃小子三生之幸也,小子先乾爲敬了。”
說完,一仰脖,把那碗酒喝了下去,隨即亮出了碗底。
順手又倒上一碗,湝地喝了一口。
道人見完顏康拿去了原本給自己那碗酒,喝下去之後,也毫無異狀。
頓時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不免老臉一紅。
幸虧這是夜裏,他還戴着面巾,纔不是那樣的尷尬。
道人也端着酒碗,輕輕撩起嘴角的面巾,將一碗酒喝了下去。
看着道人喝完了酒,完顏康的笑容更燦爛了。
“道長,您來大金國的時間比較晚,不知您可聽說過小子的故事?”
完顏康隨意撥弄了一下,廟裏點着的那團篝火,平靜地問道。
“哦,小王爺的故事?貧道聽了一些,不知道小王爺指的是哪一件?”
聽完顏康問的蹊蹺,道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樣回覆他。
“比武招親!小子曾在兩年多前,在‘中都’大街上,比武招親,贏得了一位女子。”
完顏康嘴角洋溢着笑容,彷佛又回到了那個風雪飄零的日子。
“哼,好像不僅僅是贏得了一位女子吧?碰巧那女子的義父,還跟小王爺有些瓜葛吧?哈哈——”
道人彷佛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兒,滿臉不屑地看着完顏康。
“沒錯,那人叫楊鐵心,據說是我的親生父親。忘了告訴道長,那個叫楊鐵心的,道長您也剛剛見過。”
完顏康已經站了起來,笑呵呵地來到道人的面前。
道人莫名地感到一絲不對,卻說不上來。
“想不起來是誰嗎?就是在‘臨安’城外那個小酒館,道長搶人家孩子的時候,一腳踢飛那位掌櫃的啊。哈哈哈——”
完顏康突然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笑聲中發泄着,自己壓抑太久的不滿和憤恨。
“那人是楊鐵心?那麼這個孩子?”道人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完顏康依舊笑呵呵的,來到道人面前,伸手就將他懷裏的孩子搶了過來。
而整個過程中,道人居然絲毫拒絕的反應都沒有。
“你是怎麼下的毒?你不是也喝了酒嗎?”
道人終於知道,自己到底還是着了完顏康的道。
“在道長眼裏,完顏康是螻蟻般的存在,小子苦苦相求,您卻棄之如敝履。”
“道長,你知道,你視若珍寶的孩子,本就是我親生的兒子。哈哈哈——”
“小王爺,看來這一切都是誤會,既然說開了,我收這孩子爲徒,你又是他的爹爹,那咱們就是一家人。”
“如果小王爺,真的想學貧道的‘玄冥神掌’,貧道讓小王爺抄錄一份就行,何必傷了和氣。”
“哈哈哈——道長害怕了?是不是發現自己內力全無啊?是不是還想着去吖Ρ贫景。俊�
“其實剛纔那兩碗酒裏,小子都下了藥,你無論選哪一碗,結果都一樣。只是,小子貪杯又多倒了一碗,順勢就把解藥也放進去而已。”
“這也不算什麼毒藥,只是一個時辰之內,調動不了真氣,渾身無力罷了。一個時辰,夠小子拿到您的祕籍的。”
說完,探手伸進道人的懷裏,掏出一個青色的軟包袱,打開看看。
裏邊正有一本祕籍“玄冥神掌”,和一個巴掌大的紅色令牌。
完顏康想都沒想,順手就把它放進了自己的懷裏。
“啊——”
完顏康果然是個狠人,一點都不給自己留後患。
“九陰白骨爪”探出,竟然將那道人的整條左臂,生生地扯了下來。
“哼,就你這個西域來的雜種,也配在小爺面前吆三喝四的,還想搶小爺的兒子?”
“楊鐵心,雖然小爺不認他,總不能真讓外人欺負了去,這條胳膊算你賠他的。”
道人現在功力全無,一條胳膊被生生扯下,鮮血就染紅了整個身體,疼得死去活來。
“啪啪啪——”
一陣掌聲從廟外傳來,緊接着,廟門被推開了。
“精彩、精彩啊——”
“什麼人?”
正志得意滿的完顏康,激靈靈打了一個冷顫,回頭向門口觀瞧。
郭默從廟外走了進來。
“兩年多沒見,我是該叫你完顏康,還是該叫你楊康啊?”
“是你?”
等看清楚來人的容貌時,完顏康就知道,今天的局面恐怕麻煩了。
“是我,本來我還擔心‘西毒’歐陽鋒在這裏,聽說還有兩位蒙面的高手。哦,這位就應該是蒙面高手之一吧?”
“郭默,你來這兒做什麼?你我之間,好像沒什麼仇怨可言?”
聽完顏康這樣一說,郭默才意識到,好像自己跟這位還真沒啥直接恩怨。
如果非要說,他手上正搶着自己徒弟的話,那貌似還是人家的親兒子,用剛纔那道人的奇葩理論,自己跟完顏康,也算是“自己人”了?
“沒有仇怨?看來很多事情,你自己也不清楚啊?”
郭默胸有成竹的表現,倒是讓一貫自負的完顏康,手足無措。
“我叫郭默,已故的嘯天公,我也得叫一聲‘爹爹’,他是怎麼死的?他是當年完顏洪烈派人屠戮牛家村時,給殺死的!”
“屠村的原因很簡單,因爲完顏洪烈看上了你娘,就想着讓她家破人亡,然後自己再出來扮演好人,來個‘英雄救美’。”
上一篇:洪荒:玄门大师兄
下一篇:从全能学霸到首席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