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只是,張世傑是郭默他們的第一個徒弟,自然就是大弟子,武南天只好行二。
“來,爲師給你們介紹一下。張世傑,爲師收的第一個徒弟,也算是頂門大弟子。”
“武南天,爲師收的第二個徒弟。你們還有一個小師弟,今年才一歲多,將來再長大一些,纔會跟你們一起來學武。”
別看從來沒見過面,這到底是親師兄弟,小哥倆彼此見禮。
陸冠英在旁邊看得眼熱,他不止一次也想拜在郭默門下。
奈何他跟郭默年齡差不多,如果真拜過來,至少還要位列在武南天之後。
郭默吩咐廚房,大排宴宴,款待張桐父子。
“張老哥,此次不僅僅是爲了送傑兒過來吧?”
“不瞞郭老弟,現在淮北平原,宋金摩擦不斷,老哥此來也想着來南邊看看,有沒有合適做生意的地方。”
生意人向來趨利避害,嗅覺自然要比常人靈敏一些。
這幾年,張世傑的身體日漸強壯,張桐又將心思放在生意上,也算做的風生水起。
“不知張老哥,一般上都做什麼生意?”
郭默還真沒了解過張桐的情況,話趕話到這兒了,就隨口問道。
“嘿嘿,也沒什麼死規定,什麼賺錢就做什麼了。”
看着張桐的樣子,郭默就知道,他做的買賣恐怕不平常。
“不瞞老弟說,我憑着大女婿的關係,還能走走北邊的門路,糧食、馬匹什麼的,偶爾也走點兒。”
張桐自然不會瞞着郭默,這是自己兒子的救命恩人,現在更是自己兒子的師傅,那就是妥妥的自己人。
“馬匹?”郭默來了興致,給張桐滿了杯酒。
“張老哥,不知道你的馬匹生意,一年能走多少匹?”
“怎麼,老弟需要馬嗎?不過我一年的量不大,整體下來也就一兩百匹的量。”這量還真不大。
南宋缺馬,又沒有合適的養馬之所,只好對外購買。
北方無論是金、西夏還是蒙古,都嚴格控制南宋大規模買馬。
因此,南宋的馬主要來自於廣西、陝西和四川,每年也就一萬匹左右,還未必都是戰馬。
而云南滇馬倒是能量產,可惜只能用作咻敗�
“張老哥,如果資金足夠,人手也足夠,你最多能從北方買到多少馬?”
看到郭默不像是在開玩笑,張桐也重視了起來。
“郭老弟,真讓我敞開了買,最多也就五百匹左右,那也都要冒着很大的風險的。”
“哎,看來想大批量的得到戰馬,可能性太小了。”
郭默還是有些失望,這個年代的戰爭,沒有大量的戰馬,還是很喫虧的。
“那個,郭老弟啊,我也就這麼一說啊。此次南來,發現金人在淮西一帶,着手開設養馬場。”
“真想一次性得到大批量的戰馬,除非......除非去搶——”
第一百七十九章 楊過遭劫
“淮西馬場?”
郭默當然清楚,只是沒想到現在就開始有了。
一百多年後,朱元章、徐達他們,就是拿掉了蒙元人的“淮西馬場”,纔算是掘到了他們的第一桶金。
不過,現在的金國女真跟蒙元相比,在養馬方面,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女真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算是遊牧民族,而是漁獵民族。
整個金朝,真正戰馬的來源,還是當年從契丹人手裏獲取的。
金國的女真,讓契丹人去牧馬,讓漢人去鑄鐵,又怎麼會在這兩塊基石般的產業上,有所發展呢?
淮西馬場,既然剛建,了不起就幾千匹戰馬的規模。
長遠來看,近十年內,涸澤而漁地搶走戰馬,還不如將這個淮西馬場,連鍋端了的好。
“哈哈,瞧張老哥說的,搶人馬場的事情,郭某怎麼幹的出來?即便想幹,暫時也沒那實力啊。”
“咱們還是可以研究一下販馬的事兒,只要馬的質量不錯,價錢絕對不是問題,多走走你女婿的路子。”
“如果老哥想在南邊找點兒生意,這販馬絕對是一個穩賺不賠的大買賣,只要能哌M大宋境內就行。”
“張老哥呢,我也建議你在太湖附近安個家,各種貴重的物資,也陸續轉移過來,你也能看出來,今後的淮南是不會安生的。”
“安全問題,冠英回頭你給張老哥安排幾十名護衛,生意要做,個人的安全更重要。”
現在還不是亮肌肉的時候,還是猥瑣發育的好。
一頓飯喫的賓主皆歡,張桐在“桃花島”僅僅待了三天,就回去了。
不用爲兒子的成長擔心,自己還惦記着販馬的事情,只是郭默親自寫了一封信,讓他帶給在太湖水寨的陳玄風。
陳玄風自會安排人手,護衛張桐的安全。
生活又恢復了往日的節奏,只是身邊多了一個張世傑而已。
不知道是初來乍到,還是本性如此,別看才十一歲多,張世傑卻顯得格外的穩重,頗有大師兄的風範。
郭默親自摸底,才確定張世傑的“全真心法”,果然已經接近小成,甚是安慰。
而當年傳授給他的“蘭花拂穴手”,張世傑也練得純熟至極。
當年時間有限,張世傑的身體也剛剛恢復,年齡還小,傳授給他的功法就這兩樣,反而讓他練得有模有樣的。
現在帶在身邊了,自然也安排他跟南天一樣地“魔鬼訓練”。
一開始,張世傑不是很習慣,頂着“大師兄”的頭銜,咬着牙強忍着,漸漸地也習慣了這個節奏,反而也激起了南天的好勝心。
作爲自己的親傳弟子,郭默也將自己的“朝陽落日掌”,完整地傳授給了兩人。
而黃蓉,就負責教導和監督二人的讀書。
說到讀書,兩年多沒見,沒想到張世傑的進境相當明顯。
原來,張桐在兒子八歲生日之後,就不惜重金,請了一位當地知名的老先生,來給兒子開蒙。
這幾年,字認識了很多,常規的啓蒙讀物已經學完,並也通讀了春秋。
張世傑卻不是很喜歡這些“正統”的書籍,而更偏愛兵書戰策,可惜這樣的書很難找。
到了郭默這裏,“東邪”的各種藏書多豐富啊,而且自己宮裏那位老爺子,也送來了不少宮中的祕藏。
這下子,張世傑就像海綿遇水一樣,貪婪地吸收着。
正好,郭默最近也帶着陸冠英在學習兵策,師徒四人就湊在了一起。
上午在書房裏“奮戰”,下午一起去練習騎射功夫,晚上又是二小練掌法和內功的時間。
“東邪”黃藥師,興致來了,就充當教席,來給四人上上兵法課,並答疑解惑。
在充實的學習中,十月就過去了。
這一日,郭默四人正在演武場進行馬戰。
郭默練的自然是“盤龍棍法”,而陸冠英已經將“楊家槍法”,傳授給了張世傑和武南天。
郭默跟陸冠英對戰,而張世傑和武南天,只能是練練騎術,然後在地上練“楊家槍”。
之前,陸冠英拿着郭默的一封信,到了“臨安”城外牛家村,找到了楊鐵心。
說明來意後,便遞上了郭默的書信。
楊鐵心二話沒說,既然這孩子想“武舉”報國,又是默兒的子侄,傳授“楊家槍”自然不在話下。
酒館已經開了起來,取名“郭楊酒肆”,只是剛剛開業,客人還不是很多,生意只能算是勉強。
陸冠英就在牛家村住了下來,整整學了十天。
基本招式和使用技巧都學會了,欠缺的只是多加練習和實戰。
陸冠英千恩萬謝,這輩分在這兒擺着,也不能拜師啊,只好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臨走時,楊鐵心還準備了一份“楊家槍”的槍譜,讓他帶給郭默。
“姑爺、姑爺——”
聽香風風火火地,從遠處跑了過來。
這小丫頭和問芙一起,在一年一度的“桃花島”大比中,獲得了前三的名次,被收爲第一批“外門弟子”,並被新授一門輕功身法“八卦步”。
郭默勒馬停了下來,“聽香,出什麼事兒了?”
看到聽香跑得滿頭大汗,還一臉慌亂的樣子,郭默就是一愣,他不覺得“桃花島”會遇到什麼危難之事。
“姑爺,從島外來了一位身受重傷的女子,聽小姐叫她‘穆姐姐’,在‘伏龍居’客房,已經昏迷不醒了。”
“穆念慈?”
郭默沒想到是穆念慈來了,而且還身受重傷?
“你們三個,繼續練習,聽香,把我的馬牽到碼頭去等着。”
郭默知道一定是出什麼事兒,說不定自己還得出島一趟。
等郭默施展“凌波微步”,一路疾馳到了“伏龍居”之後,發現黃藥師已經在了。
穆念慈平躺在牀上,面似黃錢紙,脣賽靛葉青,渾身瑟瑟發抖,嘴裏還不時地喃喃自語,叫着“過兒...過兒”。
“岳父,她怎麼樣?”
“默兒,此女身負重傷,全憑着一口氣,硬撐到了‘桃花島’,似乎中了一種寒毒,老夫也無法準確判定。”
“東邪”黃藥師搖了搖頭,剛纔他試着將內力輸入穆念慈的體內,卻發現她體內有一股極寒的內力。
雖然那股內力不算太強,自己可以勉強壓制。
可是,一旦他撤了內力,那股極寒就再次回來,根本無法驅除出去。
“岳父,讓我來試試。”
郭默以“一陽指”的手法,調用“九陽真氣”,慢慢輸入穆念慈體內,果然感到一股極寒。
那股極寒的內力,似乎很害怕“九陽真氣”,凡是“九陽真氣”過處,紛紛急速遁走。
當他將“九陽真氣”撤回,那股極寒的內力,也再次反彈,並隨着郭默的手指有絲絲溢出,手指上竟然有一層薄薄的黑色冰霜。
這是受了什麼毒掌?
之前,郭默就遭遇過歐陽克的“寒冰綿掌”,貌似這次見到的掌法,比“寒冰綿掌”還要霸道,難道是?
“蓉兒,我和岳父先出去一下,你檢查一下穆家妹子的身體,尤其是看看她的心口是否有異樣。”
郭默說完,就跟黃藥師暫時從房間裏退了出來。
“默兒,你知道這是什麼掌法?”
“東邪”自從遇到郭默之後,發現原本見多識廣、博學多才的自己,卻遇到了太多生平僅見的事情。
“還不敢完全確定,我想不出江湖中,何人會使用這種掌法,難道是來自於西域?”
郭默當然知道,在西域還有幾個實力強勁的門派,只是貌似都沒有來摻和射凋世界啊,這難道又是自己的到來,而引發的異變?
“爹爹、默哥哥——”黃蓉從屋裏走出來。
“穆姐姐後背中了一掌,好像中掌不深,在心口處卻有漆黑一片,黑得發紫,像是要滲出黑汁來。”
“沒錯,看來她真是中了‘玄冥神掌’。”郭默澹澹地道。
“玄冥神掌?”
“東邪”和黃蓉,面面相覷,從來沒有聽說過。
郭默也很是不解,這“玄冥神掌”最早的出現,要等百十年之後的“玄冥二老”,現在估計他們的師傅“百損道人”,即便出生了,也該是個孩子吧?
“岳父、蓉兒,這種‘玄冥神掌’歹毒無比,天下間恐怕也只有我的‘九陽神功’能夠解救,只是有些麻煩,先把她帶到靜室吧。”
過來兩名丫鬟,幫着把穆念慈移到靜室裏,讓她盤膝坐好。
郭默就坐到穆念慈身後,用雙手抵住她的後背。
之前有替馮衡化解體內寒氣的經歷,郭默已經不單單用“九陽真氣”,去驅逐寒毒。
而是,將“九陽真氣”輸入穆念慈的體內,在經脈中游走一遍,找到那股“玄冥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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