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115章

作者:徒己

“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這個太祖皇帝,真有你的,幾百年了,你矇蔽了多少世人啊......”

第一百七十八章 師徒再續

“默哥哥——”黃蓉跑了過來。

郭默自己倒沒什麼,那匹黃驃馬,卻被他搞得灰頭土臉的。

“默兒,看來你的‘盤龍棍法’,已經找到精髓了?”

“東邪”黃藥師,也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

“岳父,這太祖皇帝果然天賦異稟,卻也城府頗深啊。”

好歹作爲太祖皇帝的後人,不好說太過的話。

原來,這“盤龍棍法”被分爲馬上、馬下獨立的兩部分,完全就是一個障眼法。

當然,真的分開獨立練習,也算兩套非常不錯的功法,但卻已經降了品階。

最關鍵的是,這整部“盤龍棍法”裏,那炫目的七十二路,只是花架子的存在,真正意義上的精髓所在,反而是裏邊包含的“邭狻敝ā�

調動全身的骨骼和肌肉的力量,集中於中丹田,藏氣之府也,然後再逆反周身,發之於雙臂。

這一順一反之間,氣力卻倍增。

而七十二路棍法,卻是“邭狻敝ǖ捏w外延續,通過這些招法,配合全身肌肉與骨骼的邉樱尤挥赏舛鴥鹊漠a生勁力。

“邭狻眱榷猓惺酵舛鴥龋猿上到y,內外相濟、生生不息。

郭默剛纔練的時候,不去想所謂的招式,僅僅憑藉自身對氣力的把控,一遍遍梳理由內而出的勁力,再驅動招式。

反推招式的施展規律和順序,才發現這些招式,是後來被人爲打散的。

祕籍存現的七十二路“盤龍棍法”,已經純粹地淪爲戰場廝殺的招式,而失去了本身由外而內,產生迴流勁力的功效。

試想,有幾個境界達到絕頂高手的人,還會去修煉“盤龍棍法”?

而真有絕頂高手去修煉“盤龍棍法”,又有幾人能見到原稿真本?

即便真有絕頂高手,見到了原稿真本,誰又能像郭默這樣,只是在絕頂高手的境界,就能產生、並催動過“先天真氣”的?

這諸多的條件限制,使得這“盤龍棍法”,經過幾百年的流傳,已經淪落爲大路貨,後人只能一味地感慨,太祖皇帝天賦異稟的神話。

而用棍之人,限制又挺多,必須是力大之人,所謂“錘棍之將,不可力敵也”。

久而久之,修煉“盤龍棍法”的人越來越少,反不如“太祖長拳”,但凡大宋練武之人,都能耍上幾招。

郭默也不打算去修改這本“盤龍棍法”,畢竟他自己這種情況,也不是那麼容易複製的。

好在自己終於又找到一個增加、轉化“先天真氣”的法門,雖然這也不算是先天功法,終究達到的結果是一樣的。

看來,等時間允許了,還要仔細研究一下“太祖長拳”,相信也不會令自己失望的。

“岳父、蓉兒,‘盤龍棍法’,算是已經‘登堂入室’了,假以時日你們會看到變化的。”

三人回了“伏龍居”,郭默自去沐浴更衣。

三日後,郭默想讓黃蓉陪自己一起去鄞縣看榜,另外把相應的手續領回來,這些還必須本人親自去,否則郭默也不樂意多跑這一趟。

意外的是,黃蓉卻拒絕了他。

這幾天,黃蓉也總神神祕祕的,一大早就跑內宅找她孃親去。

郭默忙於研習兵法和勤練射術,也就沒怎麼追問。

既然黃蓉不願意去,只好自己上路了。

張大勐子卻早早的,已經等在了“桃花島”的碼頭,看到郭默過來,急忙上前來幫忙牽馬。

“大勐子,你怎麼在這裏?”郭默有些疑惑。

“嘿嘿,少島主,那日送您回來後,我回去就聽說了,那天是慶元府‘武舉’的日子,三天之後就放榜。”

“我想着少島主輕易不離島,偏偏那日離島了,是不是去參加‘武舉’了?就冒昧的今日等在這裏,沒想到真讓我給等着了,嘿嘿——”

郭默也是一愣,看來這小子還真是膽大心細啊,通過這些蛛絲馬跡,就能猜到自己的行蹤。

這份機靈勁兒,在整個“桃花島”的下人裏,還是獨一份的。

郭默倒不介意他犯了“揣摩上意”什麼的忌諱,人都是有長處,也有缺點的,就看你怎麼用他了。

“哈哈,你小子猜得不錯,那就送我過去吧,這份機靈勁兒,多用在練武上,一定會有收穫的。”

黃驃馬一路飛馳,午時之前,就已經到了慶元府治所鄞縣。

已經放榜了,圍觀的人卻不是很多,畢竟真正有機會進入最終前十名的,正常的也就在那十六人範圍內。

郭默騎在馬上,看了一眼榜文。

頭一行就是自己的名字,慶元府“武舉”第一名解元昌國人郭默。

這個結果完全在意料當中,郭默一口氣看完了所有的人名,卻也沒找到一個熟悉的,看來慶元府還是太小的。

到有司報備,領取相應的憑證,臘月初一進京大比,得有當地官府開具的憑證啊。

意外的是,郭默居然受到了慶元府知府的接見。

一個微胖的中年人,在二堂接見的,沒有穿官衣,總是笑呵呵的,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呵呵,你就是慶元府此次‘武舉’的解元郭默嗎?”中年知府笑呵呵地問道。

“學生郭默見過知府大人。”

郭默趕忙雙手抱拳,鞠了半躬。

“嗯,不錯,本府還以爲解元公當是孔武之人,不想卻長得如此清秀,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文考的解元呢,呵呵——”

“雖然本府沒有親到現場觀看,卻聽人講郭解元與人放對,從來沒超過五個回合,看來慶元府的比試,郭解元未盡其力啊。”

“知府大人,學生......”

“哎——本府沒有責怪於你的意思,正是如此才說明你武藝超羣啊。在本府治下出瞭如此人才,本府自當要親眼看看。”

“另外,你的策論本府也看了。那筆‘瘦金體’真的漂亮,以本府來看,即便朝堂上那些文擘大老,也不過如此啊。”

這中年知府越是如此誇讚,郭默越覺得可疑,貌似都有些過了,只好一言不發地聽着,以不變應萬變。

“郭解元,你是何出身啊?家中可有人在朝爲官?”

話鋒一轉,中年知府問道,肉戲來了。

“回知府大人,學生本也算書香門第,祖籍山東,父輩逃難來到慶元府,現定居在昌國縣安期鄉,現在學生家中也只剩下自己一人,寄居在岳父家中。”

該有的說辭,早已準備好的,即便到當地實查,也自有人幫忙應對。

“郭解元出身貧寒,能有今日成就,當真年少有爲啊,不過......”

中年知府故意頓了一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學生恭聽知府大人教誨。”

見這中年知府賣關子,郭默也樂意迎合他。

“郭解元,你當知一句話‘朝中有人好做官’啊,尤其你還是‘武舉’出身,要想今後出人頭地,在朝中得有幫襯纔是啊。”

中年知府一邊說着,一邊還一副愛才、惜才的模樣。

“此次‘武舉’,官家非常關注,而史相也傳下鈞令,要本府爲國舉賢,史相可是咱大宋朝的擎天之柱啊!”

“史相聽聞郭解元,年少有爲,身懷報國之心,有意栽培郭解元,不知郭解元意下如何?”

中年知府說到這裏,郭默完全明白了,這是史彌遠的手段啊,直接從地方“截流”,收爲己用啊。

這中年知府也挺能睜眼說瞎話,還史彌遠聽說過我,我咋那麼不信呢?

不過,貌似這也是一個機會,表面上郭默表現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史相之名,郭默如雷貫耳,不想學生區區粗人,何德何能也能被史相惦記,若有機會,郭默當結草銜環,報答史相跟知府大人的知遇之恩。”

郭默說完,又是行了一禮。

“哈哈,好、好啊,年輕人不僅武藝超羣,這份眼光和氣度更是難得,說不得將來本府還得仰仗於你呢。”

說完,中年知府從袖中抽出一張銀票。

“郭解元,這是一千兩銀票,都說‘窮文富武’,練武之人,花銷也大。這點兒銀子,算是本府爲你高中‘解元公’的賀禮。”

“要戒驕戒躁,好好準備接下來進京的大比吧,只要你表現得好,到時候自會有人關照於你,先下去吧。”

郭默也沒推辭,雙手接過銀票,再三感謝,然後離開了慶元府衙。

沒想到還能得一千兩銀票,也就是郭默財大氣粗的,這隨便換一個真正的武舉人,也算是一筆鉅款了,不要白不要。

“武舉”一事,暫告一段,即便中瞭解元,也沒產生多大影響,比文舉的解元真是天壤之別。

郭默也沒在意,回到“桃花島”,繼續自己的生活,學習兵策、習練射術、跨馬練棍,或者調教小南天。

這一日,郭默正在書房,帶着南天看書,聽到下人來報,陸冠英回來了,同行的還有一老一少,說是在半路碰到的。

郭默心中一動,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讓下人去內宅請黃蓉過來,自己帶着小南天,去一層院子的會客廳等着。

現在,“伏龍居”已經全線完工,除了整個居所的名稱“伏龍居”外,幾個特殊所在,也被“東邪”黃藥師命了名,並撰寫了匾額,讓能工巧匠做了,懸掛其上。

比如,現在這個會客廳,已經被命名爲“凌青閣”。

郭默剛剛坐定,倒是黃蓉先走了進來。

郭默趕忙起身相迎,小心翼翼地攙扶着,讓她坐到椅子上。

“瞧你那傻樣,纔不到兩個月,有那麼緊張嗎?”

嘴上這樣說着,臉上卻泛起了笑容。

原來,十日之前,經過郭默的再三確認,黃蓉居然懷孕了。

這突如其來的欣喜,讓郭默高興也緊張了好幾天,前世加上今生,也過了快四十年了,第一次當爹,郭默的感覺怪怪的。

“師姑、師姑父,你看我把誰給你們帶來了——”

這時,外邊傳來了陸冠英的聲音,不多時便走進了“凌青閣”,身後還跟着一老一少。

自打上了“桃花島”,這一老一少的眼睛就不夠用了。

他們算北方來人,不僅驚奇於“桃花島”這種海島風情,即便是深秋時節,依然山明水秀的。

剛剛走“桃花陣”的時候,更是驚喜莫名。

然後就是“伏龍居”,整天被建的金碧輝煌的,儼然是一處小型的宮殿。

“哈哈,郭老弟,終於又見面了。”

一進“凌青閣”,來人中上年紀那位,就熱情的招呼着。

旁邊那個少年,眼睛瞬間就溼潤了,緊走兩步,來到郭默和黃蓉面前,撩衣服雙膝跪地。

“徒兒世傑,給兩位師傅磕頭了。”“砰砰”磕頭帶響的。

“哈哈,張老哥別來無恙啊,世傑快快起來。怎麼還哭上了,都已經是大小夥子了。”

二人正是從汝南而來的,張桐、張世傑父子。

本來郭默的意思,是想讓人把張世傑送到“桃花島”來,親自調教。

沒想到,居然是張桐親自送來了。

“世傑,到師孃這裏來——”黃蓉招呼着張世傑。

“師孃?”看來師傅他們已經結婚了。

看到黃蓉,張世傑就又恢復了孩童的模樣。

現在張世傑也已經十一歲了,個頭也長了起來,修煉了兩年多的“全真心法”,整個人氣息相當沉穩。

這一點兒,剛剛連郭默都喫了一驚。

難道真的像某些人說的,但凡是身患“三陰絕脈”之人,要麼無法練武,一旦能練武,效果就非同凡響。

感受到張世傑的氣息變化,“全真心法”竟然已經快達到小成境界,至少抵得上別人的五年之功啊。

“師孃,這就是您常說的大師兄嗎?”

小南天在旁邊問道。

其實,武南天要比張世傑還大了一歲多,個頭也高了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