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郭默聽聞,急忙迎了出來。
“兩位真人,這是從哪裏來?小子結婚,不想竟然將二位給驚動了。”
郭默離多遠就打招呼道,到了近前,還想着要給“丹陽子”馬玉磕頭問安,被馬玉一把給抓住了。
“哈哈哈,一別兩年多沒見,默兒也要成家了嗎?”
原來,他們根本不知道郭默大婚的事情,純屬碰巧趕上了。
“你以後可不能再拜我了,我已經見過周師叔了,遵他老人家法旨,我已經將你‘逐出師門’了。哈哈哈——”
“如果真論起來,還有點兒亂套,你竟然跟周師叔結拜兄弟了?那我們是不是也得稱你一聲‘師叔’啊?”
旁邊的“長春子”丘處機,也過來湊熱鬧。
聽他們二位這樣一說,頓時也有些頭疼,最後郭默只能說道。
“乾脆這樣吧,咱們還回到大漠的時候,你們還叫我一聲‘默兒’,我繼續稱呼你們‘道長’得了。”
三人到了會客大廳,腥擞质且魂囈姸Y。
“丹陽子”馬玉和“長春子”丘處機,跟“江南七怪”的四位和梅超風都照過面。
卻是第一次見到陳玄風、陸乘風和武眠風,尤其是武眠風,之前都沒有聽說過,但今日看來其修爲也快到一流之境了。
再加上聞名已久的“銅屍”陳玄風,和“歸雲莊”莊主陸乘風,這“桃花島”門下,也算人才濟濟、高手不少啊。
“丹陽子”馬玉突然想到一事,開口道。
“默兒,這次下山,其實是貧道接到了你的書信,也靜極思動,就跟二師弟和七師妹一起下山的。”
“我們先到了寶應,見過程員外和瑤迦,知道瑤迦和陸少莊主婚期定在了年底,也甚是欣慰。”
“七師妹也正式收瑤迦爲‘嫡傳弟子’,貧道也將‘三花聚頂掌’傳授給了瑤迦,特來給你這位‘少島主’回報一聲,呵呵——”
郭默聽完,很是感動。
“丹陽子”馬玉,此舉那是給足了面子。
爲陸冠英和程瑤迦的親事,居然親下終南山奔波一趟,而且破例收一名俗家弟子爲“嫡傳弟子”。
作爲掌教真人,還親自傳授了“嫡傳弟子”才能學的“三花聚頂掌”。
這一切都充分看出,“丹陽子”馬玉,或者說整個全真教對他郭默的重視。
......
作爲大門大派,對於整個門派的綜合利益,看的比個人性命還重。
一收到郭默的來信,“丹陽子”馬玉,就將“全真七子”都召集到一起。
“各位,郭默此人諸位師弟,要麼見過,要麼也聽說過。”
“貧道已傳授他全真教的‘全真心法’和‘金雁功’,機緣巧合之下,也算跟他有了師徒之誼。”
“貧道早有預感,此子或是師傅要等的人。”
“前不久,周師叔歸來,更是言道,此子的武功已經與他不相上下,那就是比肩‘五絕’的存在啊。”
“現在他又成了‘桃花島’的少島主,此次來信,要爲‘歸雲莊’少莊主陸冠英,向七師妹座下的程瑤迦求親。”
“貧道才知,原來這‘歸雲莊’莊主陸乘風,竟然也是‘東邪’黃藥師的弟子,那麼陸冠英就是‘桃花島’第三代的首徒。”
“以上種種,貧道以爲當應允此親事,並且由七師妹收其爲‘嫡傳弟子’。”
別看都是弟子,卻有着天壤之別,既然決定全真教和“桃花島”聯姻,“丹陽子”馬玉就想拿出最大的找狻�
馬玉是大師兄,又是掌教真人,做出這樣有利於本教的決定,腥水斎徊粫磳Α�
“大師兄,要不咱們藉此下山一趟吧?”
“上次回來也過去兩年多了,現在四師弟、五師弟也突破到一流境界,由他們鎮守重陽宮足矣。”
“長春子”丘處機這樣一說,馬玉心中也是一動。
本來上次分手時,馬玉曾經發出邀請,要郭默在合適的時候,來一趟重陽宮找他。
他好見機行事,還存着“代師收徒”的心思。
可是,都過去兩年多了,也沒等到郭默的影子,竟然收到他以“桃花島”少島主的身份,寫來的書信。
那麼,他馬玉就沒機會繼續“代師收徒”了。
以這郭默驚人的成長速度,再次見面,誰知道他又到了何等境界?
這事兒不能被動地一直在重陽宮等下去,聽到丘處機想下山,馬玉也打心眼裏贊成。
“大師兄、二師兄,既然是小徒瑤迦的婚事,我這個做師傅的總得去一趟,也好當面收她爲‘嫡傳弟子’。”
就這樣,敲定了下山的人選。
三人先到的寶應程府,聽到陸程兩家的婚事,已經定了日期,三人也沒多說什麼,這纔像“東邪”的風格。
有郭默的那封信在,全真教也不算失面子。
收程瑤迦爲“嫡傳弟子”後,“清靜散人”孫不二,留在寶應程府,繼續督促程瑤迦練功,同時自己也加緊修煉。
“丹陽子”馬玉和“長春子”丘處機,則起身趕奔“桃花島”。
......
“幾位道長成全、愛護之恩,郭默永不敢忘。今後有用到郭某之處,儘管吩咐,絕不推辭。”
郭默離座抱拳,深施一禮。
“冠英,過來見過兩位前輩,你就直接改口叫師伯吧。”
郭默一揮手,又把陸冠英叫了過來。
陸冠英最近這幾個月,按照“東邪”黃藥師當初的安排,老老實實地待在“桃花島”練功。
其實,更多的是充當“包工頭”的角色,替郭默監督着工程進度。
郭默自然也投桃報李,白天陸冠英在工地,晚上就直接住到他的“松風閣”,由郭默親自都督陸冠英的武功。
後來,南天知道師傅晚上要監督陸師哥練武,索性也住進了“松風閣”,還告訴南琴說。
“孃親,我不能讓陸師哥把我師傅給霸佔了。”
一副宣誓主權的樣子,只因爲有一次陸冠英無意中對他說,也想給郭默當徒弟。
“晚輩陸冠英,拜見大師伯、二師伯。”
陸冠英來到近前,恭恭敬敬地給馬玉和丘處機,行了一禮。
二道人也在打量着陸冠英,見此人俊眉朗目,一臉英氣,氣息沉穩。
才二十出頭,看樣子功夫也練的不錯,全真教三代弟子中,未必能找到與之匹敵之人。
“哈哈,好,好一個少年郎。”
“聽說你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太湖水寨的總瓢把子?且約束幫校瑥牟粻懛亲鞔酰�時常懲惡揚善,很合二師伯的口味啊。”
“以後咱們爺兒倆,要多親多近。成親之後,有時間就帶着瑤迦,多到終南山重陽宮去走走。”
“長春子”丘處機,一向是個豪邁之人,見到陸冠英也一身豪氣,自是喜歡。
馬玉也頻頻點頭,勉勵了幾句。
郭默和黃蓉大婚的事情,諸事具備,只等明天。
八月初八,瑤池大會舉辦的日子,傳說每年這天,西王母在瑤池專設蟠桃盛會,各路神仙便來向創世祖先西王母祝壽,熱鬧非凡。
而今日的“桃花島”,也同樣熱鬧非凡。
“桃花島”島上腥耍匀话缪葑艐胰说慕巧凇皷|邪”他們原有的內宅。
而來的客人們,比如“江南七怪”的四位,和“全真七子”二人,則充當了男方的家人,一早就在“安期峯”下的新宅候着。
陸冠英則成了今日男方的儐相,而女方撐場面的卻是南琴。
新宅的匾額,昨日也正式揭幕“伏龍居”,這是出自“東邪”黃藥師的手筆。
郭默悄悄地問過岳父,這是不是會有點兒“大逆不道”啊?
誰知道“東邪”完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江南七怪”幾位看了,也一個勁兒地叫好。
哎,真是一羣“好事之徒”。
吉時已到,陸冠英就帶着娶親的隊伍,吹吹打打的,從“伏龍居”出發去接新娘。
郭默走在最前邊,因爲離得沒多遠,大家一沒坐轎、二沒騎馬,索性走着過去。
被南琴帶領的一干丫鬟們爲難了半天,郭默變成了“散財童子”,都是五兩一包的金餜子。
終於通過了層層阻礙,見到了黃蓉。
二人已經有三日沒見面了,黃蓉一身大紅的喜服,戴着一頂特製的鳳冠,有類似珍珠簾子似的垂下來,內襯一層薄薄的紅紗。
即便離得很近,也看不清臉龐。
“新郎官,今日新娘可不允許挨着地啊,揹着走吧。”
南琴都發話了,郭默又豈敢不從。
俯下身子,讓黃蓉輕輕地趴上來。
腥瞬烹x開內宅,向着“伏龍居”的大婚現場行去。
本身人就不是很多,大家也就不講究那麼多俗套,“桃花島”本身也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地方。
“東邪”黃藥師、馮衡二人,親自帶着各位徒弟,緊隨着接親的隊伍,也趕赴“伏龍居”。
從“伏龍居”的大門口開始,就鋪上了五尺寬的紅氈布,一直穿過一層、二層院子,直到三層內宅的婚房門口。
一層的院落,現在已經整個是紅色的海洋,所有人也都披紅掛綵。
喜堂設在一層院子的大廳,打開朝南的門和所有窗戶,大廳裏亮堂堂的。
正中央一個大紅的喜字,門檐、窗靈、柱子上,都被纏上了紅綢子,八根碩大的龍鳳喜蠟杵在那裏。
“吉時已到,新郎新娘拜堂嘍——”
陸冠英這小子,今天也充當司儀的角色,平時還真沒有看出來,這小子竟然還是一個多面手。
郭默揹着黃蓉,一直走進了喜堂,纔在紅氈上放下來。
黃藥師和馮衡在右手邊的主位,並排而坐,左手邊也擺放兩張椅子,卻空了出來。
“江南七怪”四人和“全真七子”二位,在左手邊主位下方的觀禮席就坐。
本來要讓“飛天蝙蝠”柯鎮惡,到左手邊主位就坐的,可是柯老大死活不肯去。
開什麼玩笑,這都“知道”郭默的身份了,大婚之日,他還敢坐到男方家長主位去?
剩下腥艘矅鷶n在兩側,等待着拜堂的儀式。
“哈哈哈——好熱鬧啊,老夫沒有來晚吧?”
一聲爽朗的笑聲,從“伏龍居”外,傳了進來。
緊接着,一前一後,走進兩位老者......
第一百七十三章 喝媳婦茶
一道爽朗的笑聲,打斷了即將進行的拜堂儀式。
只見兩名老者,過了“伏龍居”大門,正向喜堂走來。
二人一前一後,前邊這位老者,中等身材,大約五十多歲,一身員外打扮。
花白的鬚髯,面似銀盆,走得不算太快,卻鎮定自若,一股無形的貴氣,撲面而來。
跟在後邊那位,年齡要稍大一些,頜下無須,壽眉低垂,兩隻眼睛卻倭痢�
落後半個身位,亦步亦趨地跟在右側方,似乎在時刻警惕着周圍的一切。
“果然來了——”
看到來人,馮衡長出了一口氣。
一大早,她就吩咐聽香去碼頭守着,如果今天有老者前來,自稱是她“姐夫”的,就直接請到“伏龍居”來。
“東邪”見到來人即將進入喜堂,微微一怔,看了馮衡一眼。
二人急忙起身離座,迎了上去。
“姐夫,您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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