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玄門大師兄 第175章

作者:榴莲老酒

不過雙方有多麼互相看不慣,但至少目前還都同屬於玄門弟子,這表面功夫還是得做一做的。

只是讓玄兆右馔獾氖牵麃K沒在西方教弟子中看到燃燈道人。

按理來說,燃燈道人應該是西方教除兩位聖人外的最強者,如果西方教想要在此次盛會上做些什麼,應該少不了他纔對!

正納悶之時,綵鳳仙子朝着他施禮道:“玄兆訋熜郑锬镒拍氵M去聽道。”

聽到這話,廣場上的腥硕汲判子看來。

驚訝者有之,羨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欣喜者有之……

聆聽六尊聖人論道,這可是難得的機緣。

洪荒開天闢地以來,似乎也沒人有過這份殊榮。

不過玄兆訁s注意到西方教弟子中,藥師、彌勒等幾個親傳弟子神情平靜,似是一點都不驚訝。

略一思忖,玄兆宇D時明白過來。

只怕那大殿之中另有旁人!

想到這裏,他動用元神傳音於多寶、廣成子、玄都等人交代了幾句,隨後方纔在或是羨慕,或是嫉妒的目光下長身而起,在綵鳳仙子的引領下慢悠悠地向着主殿行去。

到了殿內,玄兆幽坎恍币暎ЧЬ淳吹刂鹨话葸^諸位聖人,隨後方纔直起身瞥了一眼殿內的情形。

只見大殿內升起六座雲牀,女媧聖人端坐上首主位,左手邊三座雲牀上端坐着三清,右手邊兩座雲牀端坐着西方二聖。

而在那西方二聖的身後還端坐着一人,身形乾瘦,面色蠟黃,臉上掛着祥和慈悲的微笑,正是那燃燈道人!

果然不出所料!

這時,準提聖人微笑着朝玄兆油麃恚跋氩坏揭欢螘r間不見,師侄竟是邁入了大羅之境,難怪元始師兄言說你也有資格進來聆聽聖道。

不過我等論道之時,聖威瀰漫厚重如不周神山,師侄初入大羅之境,可要小心些,若是有何不適儘管直言,千萬不要逞強。”

聽着他看似關懷晚輩般的話語,玄兆有闹形樱磥淼顑鹊恼摰酪膊皇悄屈N簡單啊。

不過他還是作揖一禮,微笑道:“多謝師叔好意,弟子省得。”

這時,通天瞥了一眼準提聖人,“我們兄弟座下的弟子用不着你來操心,師弟還是多照看一下那個燃燈吧……縱是同爲大羅,也是不一樣的!”

接引苦着臉不語,身旁的準提含笑道:“師兄所言極是,那咱們這便開始吧?”

通天微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這時,女媧聖人道:“此次四教盛會固然是四教弟子們互相論道印證之時,於我等來說,亦是登臨聖位後首次論道。”

說着,她目光看向老子,“大師兄先請吧。”

老子自打入殿落座便一語未發,好似入定一般,此時聽到女媧之言,面帶微笑道:“吾之道曰清淨無爲。天之道,利而不害,聖人之道,爲而不爭……”

聖人講道,天道有感。

媧皇天內立時天花亂墜,地湧金蓮,浩瀚紫氣自東而來。

媧皇殿中,清淨無爲道韻顯化而出,於老子背後凝結。

聖威瀰漫,充斥着整座大殿。

這是聖人仁慈,否則聖威瀰漫而出,洪荒萬族大羅之下盡皆得拜倒在地。

元始、通天、女媧、接引、準提五尊聖人盡皆面容一肅,這股聖威混合着老子的清淨無爲的大道,便是他們也需認真對待,同時領悟其中大道精義。

玄兆油瑯右哺惺艿搅寺}人威壓。

不過他經常向太清聖人請教,對這股聖威已經習以爲常,加上而今已經證得了大羅道果,道行猛增,是以並未覺得有任何不適。

他瞥了下那燃燈道人,發現其面上不動聲色,顯然也無大礙。

聖人論道,不同於給弟子講道,不過片刻之間便已講完大道精義。

若非玄兆訒r常聽講,幾乎聽不明白太清聖人在說些什麼。

看那燃燈道人的模樣,就明顯有些雲裏霧裏的。

待老子講完無爲大道,準提聖人張口便想接着講道,卻聽元始天尊已經先一步開口道:“吾之大道,名曰順天應命。天之道,清濁有序,聖人之道,順天應命……”

準提聖人只得暫且作罷。

隨着元始宣講大道,順天道韻顯化,第二股無上聖威瀰漫而出,與老子的聖威分庭抗禮。

玄兆痈杏X到聖威變化,兩股聖威並非是疊起起來,而是倍數級增長。

不過這對他來說,這股順天道韻那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兩股聖威融合後壓力倍增,但依舊還在他可承受範圍之內。

看燃燈道人的模樣,也依舊沒什麼變化。

片刻後,待元始天尊講道完畢後,準提聖人正要開口,卻見通天緊接着開口道:“天之道上道無德,下道唯德,以三尺青鋒,截天取道……”

截天道韻伴隨着第三股聖威瀰漫而出,鋒銳至極。

這一瞬間,那燃燈道人面色陡變,枯瘦的身體“咯咯”作響。

他臉上湧出一抹嫣紅的血氣,頭頂之上顯化出一朵橘黃慶雲。

慶雲之中,三朵道花盛開,左右兩朵道花上各懸浮着一盞琉璃燈和一把玉尺。

慶雲出現,燃燈道人面色頓時輕鬆了許多,正待專心聽講,目光卻忍不住往玄兆铀谥幋蛄苛艘谎邸�

只見玄兆右琅f不動聲色,並沒有像他一樣被迫放出頂上三花。

他怎麼會毫無反應?

燃燈道人心中納悶不已,連踏入大羅境無數歲月的自己都承受不住三清的三股聖威融合後的威勢,這個玄兆硬贿^纔剛步入大羅境,他是怎麼做到毫無反應的?

是了,一定是元始天尊在暗中出手助他。

這樣想着,燃燈道人心中便舒服了許多,心道:這纔到第三股聖威便已經需要聖人出手相助,待會到了後面,看你如何能夠承受得住!

他卻不知,對於玄兆佣裕宓拇蟮滥嵌际鞘煜さ貌荒茉偈煜さ牧恕�

三股聖威融合對他來說是堪比三座不周山疊加的壓力的,但對玄兆佣詤s連一座不周山的壓力都遠遠沒到。

在通天講完大道之後,準提聖人心道這回該我了吧?

只是他正待開口之時,卻不料女媧聖人已先一步開口宣講自己的大道。

這四位聖人從開始講道到現在便連成一片,根本不給任何人開口的機會。

準提聖人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心中鬱悶不已,卻又不可奈何。

只聽女媧聖人輕聲道:“吾之道名曰造化。天得以清,地得以寧,仙得以靈,谷得以盈,萬物得以生,道不可返天,靈不能長存,身與自然合一,萬靈循之而行……”

第四股聖威伴隨着造化道韻而出,本應浩瀚無邊,威壓寰宇,但卻被聖人壓縮於大殿之內。

四股聖威徽种拢紵舻廊酥挥X元神巨震,橘黃慶雲被聖威壓迫,只剩三尺見方,頂上三花更是搖搖欲墜。

怎地還不見師尊出手?

燃燈道人被聖威壓得抬不起頭,也不敢放出神念探視,心中焦急萬分。

隨着女媧聖人的宣講,聖威愈發顯得浩瀚磅礴。

燃燈道人原本挺直的身體瞬間佝僂下去,頭頂上橘黃慶雲更是縮成了一團,只剩下畝許大小。

三朵道花在瀰漫的聖威中飄搖不定,花瓣簌簌作響,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凋零。

燃燈道人艱難地抬眼望向上首,只見六聖依然如故,連那玄兆右彩遣粍勇暽c他這般狼狽模樣大相徑庭。

他忍不住朝着準提聖人瞥了一眼,心裏巴望着他能夠出手相助。

準提聖人心裏也在猶疑不定。

出手吧,顯得燃燈很沒用,而且也說明了他帶燃燈進來聽道就是個錯誤的決定。

可不出手吧,燃燈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啊。

第242章 準提:你們太欺負人了

大殿之內,大道天音鳴響,道韻瀰漫宛如實質。

玄兆娱]着眼睛眉頭緊皺,像是一團海綿般吸收着一股股聖人道韻。

不過他的身軀也在微微顫抖着。

四股聖威融合,使得他壓力暴增數倍,此刻的他就像是在揹負着一座不周山。

不過以他大羅金仙的道行,還是能夠勉力支撐的。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對三位師長的大道熟悉無比的緣故,不然他的下場大概率就會落得跟那燃燈道人一樣。

此刻的燃燈道人便是悽慘無比,原本如華蓋的橘黃慶雲縮小成三尺見方,身形佝僂,拼盡全力抵擋着聖威的同時,求助的目光不時瞥向身前的準提聖人。

這時,女媧聖人似是察覺到了燃燈道人的目光,主動中斷了講道,望着西方二聖輕聲道:“兩位師弟,我看燃燈似是難以承受,不如便讓他離去吧。”

準提聖人面色微微一僵,心中更是鬱悶不已。

新}論道之前,他還在提醒玄兆幽獜姄危裥子尚且無礙,反倒是他座下的燃燈先醜態盡出。

他也清楚出現這樣的情況和講道的順序有着莫大的關係。

倘若是他們西方二聖先行開講,那情況很可能便會反過來了。

但太清聖人作爲大師兄,女媧聖人請他先行開講是毫無問題的。

問題在於之後的元始和通天一個接一個,根本不給他插嘴的機會!

最讓他鬱悶的是,女媧聖人也加入了進來。

她作爲此間主人,按理來說要麼開場,要麼壓軸,這擺明了要爲難他準提!

非但如此,她還把燃燈道人的窘境直接挑明瞭。

使得他必須作出選擇。

但無論是讓燃燈離去,還是出手護住燃燈,於他麪皮上都不好看。

畢竟燃燈道人是他先帶進來聽道的!

原本三清都沒有帶玄兆咏鼇砺牭赖拇蛩悖彩强慈紵粼诖耍虐研子也叫進來的。

想到這裏,準提聖人忍不住看了玄兆右谎邸�

他本想燃燈道人這個巔峯大羅金仙肯定比玄兆幽軗危罂梢缘刃子也支撐不住時,再開口讓兩人一同離去。

亦或者等元始天尊出手相助玄兆訒r,他再相助燃燈。

這樣丟面子的便是三清了。

只是他卻沒有料到,三清和女媧竟是這般配合默契……讓他連見縫插針都做不到。

不過就這樣認輸着實讓他有些不甘,尤其是隻要撐過女媧聖人講道,後面便是他西方二聖開講了。

燃燈道人拜入西方教之後,對於西方二聖的大道早已精研多時,西方二聖的聖威對其不會再造成多大的影響。

到那時,真正需要承受壓力的就變成玄兆恿耍�

想到這裏,準提聖人微笑着道:“師姐請繼續吧,燃燈他若是承受不住,自行離去便可。”

燃燈道人聽到這話,心中微微一喜,只當這是他在給自己的暗示,接下來肯定會暗中出手相助。

當下他便強撐着點了點頭,艱難地露出一絲笑容,“諸位聖人不必管我,能夠有幸聆聽聖人大道,此乃吾之大願也!”

既然他都如此說,諸聖自然不會在意。

當下,女媧聖人便開始繼續宣講自己的大道。

她的造化大道玄兆与m然早有涉略,但探尋不深,此時在沉重的壓力下反而聽得如癡如醉,受益匪湣�

對他而言,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正好可以藉此穩固自己的大羅道果。

而對燃燈道人來說,聽道已經變成了折磨。

在厚重的聖威之下,他所有心神都放在抵擋聖威上,對於女媧聖人所講的造化大道卻是半點也沒聽進去。

許久之後,女媧聖人終於講完了自己造化大道。

她宣講的時間比三清加起來都長,也不知是她看玄兆勇牭萌绨V如醉,還是在故意折磨燃燈道人。

或許,二者兼而有之也說不定。

準提聖人在心中暗暗腹誹不已。

不過現在終於輪到我西方二聖來開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