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山青
看到這一幕,阿吉對着一旁的白露菡開口說道:“一天之內就能親近如此……”
“若不是結伴逛過窯子,能親近的如此迅速?”
“太過分了!”
聽到了阿吉的言語,白露菡氣的咬牙切齒:“姑奶奶忙前忙後,又是打雜又是打烊,髒活累活一把抓,到現在餓的前胸貼後背,他居然帶着張道長去逛窯子!”
說着,她直接起身,朝着王野走去。
“老財迷!”
來到了王野的前方,白露菡開口說道:“我們在客棧忙裏忙外,你居然去逛窯子!”
“而且你一個人去也就罷了,還帶着張道長一起去!?”
“好傢伙……”
聽到了白露菡的言語,王野開口說道:“誰告訴你我們去逛窯子了?”
“我和道長不過是去賑濟他人,廣修福報”
“如此便可以積德行善,上達天聽,取得神靈庇佑……”
“老財迷,你要臉嗎?”
不等王野把話說完,一旁的阿吉開口說道:“你們身上胭脂水粉的氣味都衝我腦門子了,還賑濟他人呢?”
“你們賑濟他人就往窯子裏賑濟啊?”
言語之間,阿吉一臉的不屑。
“福生無量天尊!”
阿吉此言一出,張道玄開口說道:“阿吉兄弟此言差矣,那些煙花之地的女子出賣色相,爲的是什麼啊?”
“自然是銀兩了,這還用說?”
聞言,阿吉開口說道。
“是了,她們爲了銀兩,說明她們缺少銀兩……”
此言一出,張道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既然她們缺少,我們便施捨與她們,如此難道不是賑濟,難道不是功德嗎?”
“那賑濟他人往往不圖回報,你們那就是花錢逛窯子!”
此時,白露菡開口說道。
“白姑娘,你錯了……”
看着眼前的白露菡,張道玄搖了搖頭,開口道:“我們一開始也只是將銀兩賑濟給她們就準備離去,不求一絲一毫的回報……”
“但是她們感動無比,非要留下我們已做報答”
“我和王掌櫃雖有心拒絕,但是那些女子找饪羁睿覀冇重M能狠心拒絕他人的一番美意?”
“無奈之下只得搖頭答應……”
說着,張道玄搖了搖頭,開口道:“所以,此番只是那些女子有情有義知恩圖報……”
“並非我等要逛窯子啊!”
此言一出,王野在一旁瘋狂的點頭。
孃的,要不說薑還是老的辣啊!
這事情經由張道玄這麼一說,他們成了賑濟銀錢的義士。
而是怡紅院的女子卻也成了有情有義知恩圖報的典範……
這麼一套說辭下來,居然還這點光榮的意思。
念及此處,王野也開口說道:“道長高義,真不愧是玄門高道啊!”
“誒,王掌櫃謬讚了……”
聞言,張道玄轉頭看着王野,開口道:“你帶我感悟這等賑濟他人的無上大樂,如此也是宅心仁厚,心繫蒼生啊!”
聽聞此言,阿吉和白露菡齊齊翻了個白眼。
攜手逛窯子還能說得彷彿做了好事一般,若是沒有一定的臉皮和功夫,還真的做不到這一點。
第265章 又是丐幫
半晌之後,醉仙樓大廳。
腥藝诓妥狼胺絾俗磐盹垼í殔s少了陳沖的身影。
“誒,不對啊?”
目光掃過餐桌前的腥耍跻伴_口說道:“今天喫飯怎麼沒見陳沖呢?”
言語間,王野的臉上滿是疑惑。
平日裏都是他們幾個湊在餐桌前喫飯,王野也早就習慣了。
今日喫飯突然不見了陳沖的身影,王野還覺得有些意外。
“嘿呀,你總算想起問陳沖了……”
聽到了王野的詢問,一旁的阿吉咬了口饅頭,開口說道:“老財迷,我算是發現了,你一天天的就是對銀子和逛窯子格外的上心,其他的一律不管……”
“這得虧是都在一起喫飯……”
“要不然你老財迷都發現不了少個人!”
言語間,阿吉的語氣陰陽怪氣,極爲欠打。
“你個小兔崽子……”
聞言,王野抬手給了阿吉一個暴慄:“問你個事情你那來那麼多的壁畫?”
“陳沖呢?”
“今天是宋姑娘的生辰,陳沖想給宋姑娘一個驚喜……”
捱了王野一個暴慄,阿吉揉着腦袋,說道:“所以他早早讓宋姑娘回家歇着,準備給她過個不一樣的生辰……”
“這不是炒好了菜,就一溜煙的跑去找宋姑娘了?”
聽到了阿吉的言語,王野不由的笑了。
卻見他嘬着牙花子,玩味道:“陳沖這臭小子,平日裏看起來憨頭憨腦的……”
“沒想到關鍵時刻還他孃的整的挺浪漫!”
“那是!”
王野此言一出,一旁的白露菡開口說道:“陳沖看起來五大三粗,實際上可是心細如髮呢!”
“爲了這一次宋姑娘的誕辰,那可是費了不少心思”
“用攢了好久的銀子給宋姑娘打了一個銀簪子,還給小囡囡打了個長命鎖……”
“這可真是有情有義,宋姑娘沒有看錯人!”
言語之間,白露菡的臉上滿期期待。
“不是……”
聽到了白露菡的言語,王野臉色一變,開口說道:“這件事你們怎麼不早告訴我呢?”
“我若早點知道,也幫着陳沖弄點禮物送過去啊!”
此時王野才反應過來。
這件事情,自己此前居然毫不知情。
“看看、看看……”
聽到了王野的言語,阿吉翻了個白眼,開口說道:“這他孃的才叫豬八戒掄傢伙,倒打一耙!”
“你上午帶着道長逛窯子逛到太陽落山,如今還反過頭來問我們”
“我們倒是想告訴你,也得找得到你纔行!”
言語間,阿吉一臉的不屑。
“不行……”
聽到了阿吉的言語,王野起身說道:“陳沖勤勤懇懇的做了這麼許久,好容易找到了宋姑娘”
“這種事情,我多少也得表示表示纔行……”
“趁着現在天還沒完全黑下來,我得買點東西送去纔行”
“老財迷,你要臉嗎?”
對於王野的言語,阿吉開口說道:“人家小兩口好容易逮着個機會在一起親熱,你這個時候過去,怕不是爲了聽搖牀的吧?”
“滾滾滾!”
阿吉此言一出王野不耐煩的開口說道:“阿吉,我發現你小子就是他孃的黃鼠狼撅腚,放不出好屁來!”
“那小囡囡還小,他們要發生點什麼那不等孩子睡下啊?”
“我現在買點禮物送過去,那不就是迳咸砘▎幔俊�
“一會喫完飯把碗洗了去!”
“憑什麼啊!?”
聽到了王野的言語,阿吉怪叫一聲:“上次讓我洗衣服就算了,這次又讓我洗碗?”
“就憑你小子一天到晚閒的慌……”
看着阿吉的模樣,王野開口道:“給你找點事情,省的你他孃的瞎咧咧……”
說着,王野站起身來朝着醉仙樓外走去。
“王扒皮!”
看着王野的背影,阿吉低聲咕噥道。
……
與此同時,宋姑娘家。
陳沖站在門前,顯得有些緊張。
此時的他褪去了平日裏沾滿油煙的衣服,換上了一襲乾淨的長衫。
其面容和頭髮明顯打理過一番,顯得頗爲精神。
摸了摸藏在懷中的銀簪子和長命鎖,陳沖的心頭更加的安定。
這銀簪子和長命鎖並不單單是宋姑娘與小囡囡的禮物,更是定情的信物。
用此髮簪定下情誼,日後時機得當,便娶宋姑娘爲妻,將小囡囡視作自己的女兒。
如此,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
想到了這裏,陳沖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抹笑容。
自隱姓埋名脫離天尊之後,他還是第一次發現人生並非萬分冰冷。
人世間尚有一片溫存之地。
念及此處,陳沖整理的一下衣衫。
他的手掌在門上輕輕一拍,開口道:“宋姑娘,是我……”
然而,就是這輕輕一拍,面前小院的院門卻悄然打開。
但是小院之內卻無比的寂靜,沒有半點響動。
看到這裏,陳沖的心頭一跳。
旋即他快步走入院內。
一邊走,還一邊開口呼喚道:“宋姑娘?囡囡?”
然而,回應陳沖呼喚的,仍舊是一片寂靜。
沒有聽到回應,陳沖快步走到了房間之中。
登時間,他的雙目圓睜,呆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