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山青
念及此處,王野剛準備說些什麼。
而就在此時,一陣敲打的竹板的聲音突然傳來。
“打竹板,響連天,金陵地富人也善。各父老,行行好,賞枚大錢喫個飽!”
循聲看去,卻見一個乞丐站在不遠處,正打着竹板要錢。
乞丐?
看到這裏,王野的眉頭微微一眯。
金陵城自古富庶,乞丐極少,即便有零星的乞食者,也都會按照不同的程度送到養濟院去。
向這般打板要錢的,更是少之又少。
念及此處,王野的目光在乞丐身上掃了兩眼,發現了端倪。
這乞丐雖然衣衫襤褸,但是身上卻帶着四個口袋。
不光如此,這乞丐的身軀壯實,根本不像其他乞丐那般瘦弱。
丐幫的四袋弟子……
看到這布袋之後,王野心頭暗暗想道。
經歷了上次鐵臂丐佛的事情之後,再看到丐幫的弟子,王野的心頭瞬間便多了一絲警覺。
丐幫弟子又出現在了金陵。
難不成,丐幫又有什麼動作?
“又是丐幫的狗東西!”
正當王野暗暗思考的時候,一旁的張道玄開口道:“自洪老幫主死後,這丐幫已經淪爲了邪魔外道,坑蒙拐騙偷無惡不作,真是讓人噁心!”
聞言,王野點了點頭。
此時的他剛準備說些什麼,一個乞丐便一頭撞在了張道玄的懷中。
“道爺,對不住啊道爺!”
撞了張道玄之後,這乞丐撂下一句話,便接着朝着前方跑去。
“小倌难Y跑!?”
這乞丐逃跑之後,一個身着布衣的男子緊接着又撞了王野一下,朝着那乞丐追去。
這模樣,像是方纔那乞丐偷了布衣男子的銀錢。
“張道長,快看看你的銀錢還在不在!”
看到這一幕,王野趕忙開口提醒道。
這羣丐幫弟子不僅拐賣孩童,偷盜扒竊也是頗爲精通。
撞人偷錢的法子,就是慣用的伎倆。
“王掌櫃放心……”
聞言,張道玄微微一笑,開口說道:“這等小偷小摸的伎倆,還偷不到貧道的銀錢……”
“不僅如此,貧道還賺了一筆!”
說着,張道玄從身後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打開一看,露出一抹笑容:“一共二十五兩銀錢,還不少……”
???
此言一出,王野愣在了原地。
他看着眼前的張道玄,開口道:“張道長,這錢袋是……”
“剛纔那個乞丐的……”
看着王野的神情,張道玄開口說道:“貧道怎麼也是雲遊四方之人,這等法子也想偷我的錢,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正巧,這二十五兩銀子,又能夠省下不少的開銷了!”
聞言,王野不由得搖了搖頭。
偷竊之時一分未少,不僅如此還反偷了乞丐二十五兩銀錢,這張道玄的路子是真的野。
恐怕方纔的偃耸且澇鲅耍�
念及此處,王野笑了笑。
隨即便與張道玄一同朝着怡紅院走去。
……
片刻之後,金陵城一處僻靜的巷子當中。
方纔逃竄的乞丐坐在小巷之中,臉上帶着絲絲的期待之感。
在他的身旁,是方纔追趕的布衣男子。
二人神情輕鬆,並沒有方纔那種相互追逐的感覺。
顯然,這二人只是假意追逐,實則是爲了盜取旁人的財物……
“怎麼樣?”
此時,身着布衣的男子看着乞丐,開口道:“方纔從哪老道士身上摸了多少銀兩?”
言語間,這布衣男子一臉的期待。
“嗨,那牛鼻子老道窮鬼一個,我一分錢都沒摸到……”
此時乞丐撇了撇嘴,對着布衣男子問道:“你呢?你從那老道士身旁的男子身上摸了多少?”
“我也啥都沒摸到!”
身着布衣的男子一拍大腿,開口道:“辛苦了半天,合着偷了倆窮鬼!”
言語間,其臉上帶着絲絲的不滿。
“行了,金陵城地富人多,以後有的是機會……”
聞言,乞丐笑了笑,開口道:“這跑了一路也餓了,咱喫點好的去!”
說着乞丐將手伸進懷中準備去掏錢袋。
結果這一掏,其笑容順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因爲,他的懷中空空如也,根本沒有錢袋的蹤影。
感覺到這一點,這乞丐慌了。
他手掌在身上一陣摸索後,仍舊尋不到錢袋的蹤跡。
“壞了!”
此時,乞丐看着身旁的布衣男子,開口道:“我的錢袋不見了!”
“瞧你那點出息……”
聞言,這布衣男子開口說道:“錢沒偷成還把自己的銀子搭上了。”
“罷了,這次我請你喫東西,待下午你偷到了錢再還給我!”
說着這布衣男子將伸入懷中一摸。
登時間他的神情也凝固在了臉上。
“咋了?”
看到這布衣男子的神情,乞丐開口問道。
“我的錢袋……”
聞言,布衣男子緩緩磚頭,開口道:“也不見了!”
第264章 義正辭嚴
夕陽西斜,醉仙樓已然打烊閉店。
“這老財迷也太過分了吧!”
此時,白露菡坐在門前的板凳上,一個勁的開口抱怨:“早上說要跟張道長去見識什麼世間小樂,這都一天了也不見他的蹤影……”
“這什麼樣的世間小樂能夠見識一天的?”
“本姑娘跟着打烊乾重活也就罷了,現在喫飯還得等他。”
“他要再不回來,本姑娘都要餓死了!”
言語間,白露菡的臉上滿是怨氣。
“你省點口水吧……”
聽到了白露菡的抱怨,一旁的阿吉開口說道:“你是第一天才認識這老財迷嗎?他什麼德行你還沒摸透啊?”
“他說的是見識世間小樂,這小樂見識完了是不是還要見識大樂?”
“這見識大樂不就是逛窯子?”
此時的阿吉躺在長凳之上,不鹹不淡的開口說道。
“又逛窯子?”
聞言,白露菡的雙眼瞪得溜圓:“張道長乃是出家之人,他就帶着人家逛窯子去了?!”
言語間,白露菡顯得頗爲震驚。
“別一驚一乍的……”
此時,阿吉套了掏耳朵,開口淡淡的說道:“那先前的不破大師還是金剛禪宗的弟子,不照樣被老財迷拐帶着逛窯子去了?”
“不破大師正是壯年,而且喫肉喝酒無所禁忌……”
聽到了阿吉的言語,白露菡開口說道:“你莫說他逛窯子,就是說他佔山爲王打家劫舍我都信!”
“可張道長仙風道骨,又是玄門正派有戒律把持,怎麼可能去那種地方?”
“你看看,要不說你見識短呢?”
對於白露菡的言語,阿吉翻了個白眼,開口道:“誰告訴你道士不能去逛窯子了?”
“那除了全真派戒律無比的森嚴,其餘娶妻生子的道士在少數嗎?”
此言一出,白露菡愣在了原地。
的確,除了全真派的道士不允許喫肉飲酒,且需要保持獨身之外,其餘的門派並沒有這般規定……
“可是張道長一把年紀了,他逛的了嗎?”
彷彿是不服氣,白露菡開口繼續說道。
“嘿喲,你小丫頭片子還看不起老人啊!”
聽到了白露菡的言語,阿吉直接坐了起來,開口道:“誰說老人不能逛了?”
“你看那李三多,不是隔三差五就得去一次?”
“再者說了,那房中祕術和雙修之法,你認爲都是哪裏來的?”
!!!
此言一出,白露菡登時愣在了原地。
她現在才猛然想起來,這世間還有房中祕術和雙修之法這等功法。
哈哈哈哈!
就在白露菡愣神的時候,一陣狂笑從門外傳來。
循聲看去,只見王野和張道玄紅光滿面的回到了客棧。
兩個人勾肩搭背,顯得頗爲親近。
同時,二人的聲音傳來:“張道長,你這般年齡還是老當益壯,王某佩的緊啊!”
“誒,王掌櫃龍精虎猛也是世間罕有,着實讓人大開眼界啊”
二人言語間笑容滿面,彷彿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無比的和諧。
“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