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洪武末年開始 第326章

作者:何不言情

甄武接着道:“行了,別笑了,你不是讓老子給你擺慶功酒嗎,還不走着。”說罷,甄武領頭帶着袑⑾蜃抨P內走去。

走在路上的時候,甄武扭頭看向張輔道:“這個慶功酒你和譚忠就別喝了,你和譚忠馬不停歇,越過隘留關後去疾攻雞嶺關,這次俘虜可以做文章,你假裝大意分批次放出去一些,再組織一隊人馬假扮敗軍,看看能不能潛入雞嶺關與你們裏應外合,對了,放出去的那些敗軍俘虜,儘量選那些被打怕了的。”

張輔眼睛一亮道:“大將軍高明,這般做法,即便咱們的人潛入失敗,可那些被打怕的敗軍,也會把此戰情況帶過去,他們本就被打怕了,在他們的嘴中,想必會誇言咱們的戰力,而咱們緊隨其後,在雞嶺關守軍心神動盪之際,猛攻雞嶺關,定當輕鬆不少。”

甄武點了點頭,這就是他的打算,多邦城前面這兩個關隘最爲重要,也是多邦城抵禦大明最大的依仗,他既然開打,必然要一口氣,閃電般的直接把這兩個關隘拿下。

如此,即便嚇不死黎季犛,也能嚇他個半死。

艹他奶奶的。

敢惹我大明,真是喫了熊心豹子膽。

張輔隨後叫上譚忠就去辦事去了,甄武則帶着朱榮等人,進關喫飯,不過他剛剛進關,就瞧見了呂毅抓着一個人向着他們這邊走來。

朱榮在甄武身邊提前解釋道:“此人就是阮子峯。”

阮飛明的大將?

若是阮飛明,他還有點興趣,但是這個人嘛,那就算了。

呂毅過來請示甄武,阮子峯該如何處理。

甄武淡淡的瞥了一眼阮子峯,就把眼光放在了呂毅身上,他問道:“人是你抓的?”

呂毅點頭道:“這傢伙本事不大,人到挺滑溜。”

甄武誇讚了一句道:“做的不錯。”

呂毅神色一喜,有甄武這句話,他官復原職算是有了希望。

阮子峯這時從腥说膽B度中,認出了甄武,又開始不甘的叫喊了起來:“甄武,我聽說你是大明第一猛將,有本事放開我,我乃安南第二猛將阮子峯也,你可敢和我一戰。”

甄武皺眉:“什麼玩意?”隨後嫌煩的揮了揮手道:“拉出去砍了就行,以後這種小角色不用請示。”

呂毅應聲,拉着阮子峯就向着遠處走去。

阮子峯驚了,一時間掙扎的更厲害起來了,可是綁着他的繩索很緊,加上呂毅親手擒拿着他,任他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只能不甘的吼叫着。

“誰他孃的是小角色,我乃安南第二猛將阮子峯也,甄武你有種就和我一戰。”

呂毅聽的心煩,一巴掌就抽在了阮子峯的嘴上:“瞎嗶嗶什麼呢,連他孃的我都打不過,還想和我們大將軍打,心裏沒點自知之明嗎?”

阮子峯氣息一泄,隨後又問呂毅道:“你在大明官居何職,與甄武相差幾何?”

“啥?”

呂毅差點沒笑出來:“我與大將軍天差地別,十個我也打不過一個大將軍,至於官居何職,小小一千戶是也。”

“你放屁,我不信,以你的武藝,不可能是小小的一個千戶。”阮子峯不相信的跳着腳喊道。

正在這時,幾個小兵走了過來,對着呂毅拜見道:“見過呂千戶。”

呂毅擺了擺手。

阮子峯則驚了,一雙眼睛都差點瞪了出來。

真…真是一個千戶?

不!

“你怎麼能是一個千戶,你定然是在害我向武之心,我乃安南第二猛將,怎會敗在你一個小小千戶手中,不可能。”

呂毅反手又是一巴掌:“二你孃的蛋啊,這點能力也好意思喊,真他孃的聒噪。”

隨即,呂毅也懶得再走了,把阮子峯用力推了出去,讓他的手下按住後,抽出刀,冷漠的一刀砍了下去。

阮子峯的頭顱咕嚕咕嚕的滾出了很遠,臨死阮子峯都在想着,若呂毅真的只是一個千戶,那號稱大明第一猛將的甄武又該如何厲害?難道自己不是一合之敵?

這世上怎麼會有自己一招都接不住的人?

他不信。

而呂毅看着噴湧出來的鮮血,眸光閃動,他彷彿又看到當初他和黃中受到伏擊時,陣亡的那些將士們。

英魂在上。

你們不要着急,大將軍帶我們必將血洗胡氏,以慰你們在天之靈。

……

第386章 -明協軍與城防圖

一天後。

甄武收到了來自張輔的快馬戰報,昨夜譚忠親自帶隊假扮成敗軍,成功混入雞嶺關,在外面的張輔則趁機舉兵夜襲雞嶺關,兩者默契的配合下,夜半時分便成功的拿下了雞嶺關。

自此大軍至多邦,幾乎再無險關可阻。

甄武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但是張輔他們這般順利的拿下雞嶺關,依舊使甄武頗爲欣喜。

隨後,甄武也不多耽誤時間,率大軍向着雞嶺關開拔。

而就在大軍緩緩向着雞嶺關走去的時候。

明軍勢不可擋一天之內連破隘留,雞嶺兩關的消息,也如雪花一般飄蕩進了多邦城內,這讓整個多邦城彷彿感受到了一股來自寒冬的冰冷。

說起多邦城,此城之後一片坦途,一旦被攻破後,明軍就可直逼安南東都升龍,也就是後世越南國都河內市,雖然現下黎季犛爲了削減陳氏的影響力,遷都到了西都清化,可升龍在千百年中大部分時間作爲安南首都,在安南民械男闹惺怯凶挪煌岔懙奶厥庖饬x,是萬萬不容有失。

但升龍並不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城市,他的防守往往來源於他外圍的多邦城,如果把升龍比喻成一個美麗女子的話,那麼多邦城便是升龍外面的那件衣服,這件衣服一旦被脫了下來,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不言而喻。

甄武相信這世間,沒有幾個人會真的只是蹭蹭不進去。

這也是爲什麼安南自古會有這麼一句話流傳‘下多邦而越王降’,黎季犛顯然也是清楚這一點的,所以在得罪大明之後,不僅親自率重軍前來防守多邦,並且還把他最信重的兩員大將也安排在了多邦。

阮飛明和黎威。

這倆人一主外一主內,把控着安南大部分的兵馬,職位相當於大明五軍都督府的左右都督,都是軍方首屈一指的人物。

而今日,這兩位不約而同的請求黎季犛斬了杜省。

因爲杜省這個親明派,在得知大明一天之內連下兩關後,又開始鼓吹起大明不可力敵的言論,把本就人心動盪的多邦城弄的更加人心惶惶。

“陛下,大明已經大軍壓境,此時不堅定力戰之心何時堅定,難不成我等還要舉城投降嗎?”黎威一臉怒容的說道。

阮飛明也在此刻說道:“是啊陛下,事已至此,唯有一戰了,還請陛下把動我軍心之人斬首示校悦魉缿鹬摹!�

黎季犛看向杜省,杜省正跳腳的怒斥阮飛明當初不該殺害大明軍卒,惹大明興兵討伐,還說安南有今日動盪之禍,全怨阮飛明一人,應該斬了阮飛明,向大明以示友好之心。

阮飛明對杜省不屑一顧。

良久。

黎季犛嘆了口氣,他實在不願意殺從很早就跟着他的杜省,可現下杜省依然不明情勢,害他軍心,他也不得不殺了。

“來人。”

黎季犛陰沉着臉道:“把杜省拉下去斬首示校嬖V所有人,誰人再言大明不可力敵之語,壞我軍心者力斬不赦,另傳令三軍,孤已決意與大明死戰,望三軍將士奮勇殺敵,保家衛國。”

有軍士出列,擒住杜省就往外退去。

杜省喫驚的看向黎季犛,當瞧見黎季犛是來真的,頓時又跳腳的大罵道:“你個昏君,不可戰,卻要強行一戰,一害我安南軍卒無辜喪命,二害我安南民性偬肀湥惚乇会崛饲Ч磐倭R也,還有你們,爲一時血性之爭,舉兵對抗大明,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黎季犛臉色更爲陰沉起來,本還有幾分不捨的他,眼光一時間也狠了起來。

隨着杜省的聲音越來越小,杜省漸漸的消失在了大殿之中,黎季犛微微平靜了一番心神後,轉頭看向阮飛明道:“眼下大明連破兩關,來勢洶洶直逼多邦,依你之見,我們當如何?”

阮飛明好似早就有了準備,當即便開口道:“大明勞師遠征,不耐久戰,而我們多邦城堅硬且高峻,自當據城堅守,以待明軍力疲後,再圖反制。”

說到這裏,阮飛明抬頭看向黎季犛道:“一者,我們可城下多設重壕,壕內密佈竹刺,城內調集守城之物,糧草,弓箭多多益善,以圖久守城邦,二者,多邦城外有宣江,洮江,沱江,富良江可做天險,我們可沿江伐木密築水寨,江口具置橫木,以阻明軍渡江,即便明軍最後成功過江,可這麼長的一段路,亦足以耗盡明軍銳氣。”

“對。”

黎威這時也開口道:“我們可以多想些法子,總之一句話,就是不讓明軍順利前進,一點一點的把明軍拖下去,只要拖下去,我們定然是必勝的。”

他們倆人的話,也讓黎季犛更加有信心起來。

然後幾人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商討起來,他們越商討,越激動,彷彿隨着他們商討,好似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而就在他們商討的時候,甄武率大軍已經過了雞嶺關,再次了來到了芹站,當天傍晚時分,甄武和張輔幾人來到了上次黃中他們被伏擊的地方。

“這確實是一個打伏擊的好地方。”甄武感嘆的說道。

張輔點了點頭道:“阮飛明的眼光不錯,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接下來就麻煩了。”

他們此趟出來,並不是心血來潮,而是探馬來報說自芹站去向多邦城的道路,基本上都被毀了個七七八八。

甄武等人則是趁空閒,親自來探查一番。

這一看不要緊。

可看到的結果,簡直讓張輔等人吐血。

安南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路本就不寬,還多是山路,被安南的人毀的亂七八糟的,根本沒辦法行軍。

要知道大軍行軍最是麻煩,不像人少那般便捷,有條小路就能隨便鑽。

不過,甄武倒沒有被這事影響到心態,反而還笑了笑道:“無妨,讓軍士們修整修整路面就是了,無非是慢一點。”

張輔有些擔心道:“可這般,怕是會給多邦城更多的準備時間。”

譚忠,朱榮等人聽聞這話,也都有些不爽的皺起了眉頭。

甄武見狀,更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等到笑了一會兒後,甄武纔看向張輔他們問道:“怎麼?給他們多準備一些時間,你們就沒信心了?”

“怎麼可能。”譚忠不屑的撇嘴道:“一些土雞瓦狗,給他們一輩子時間,他們也別想阻我大明,只是這般多少有些不爽快。”

甄武點了點頭,不過隨後神色正了正接着說道:“多邦城一戰,勢必是咱們與安南的決戰,只要贏下這一戰,安南整個戰場便大局已定,之後即便再有些小波折,也無關痛癢,所以本就不易急進,緩一點沒什麼不好的,再說我們還要等沐晟他們,兩路合圍多邦本就是之前定下的策略,若是咱們急進被黎季犛抓住機會,各個擊破怎麼辦?當然這種情況不大可能出現,但咱們也應多小心一些。”

說到這裏,甄武沉聲道:“該急的時候急,該緩的時候一定要緩,千萬別因爲一兩場勝利,衝昏了頭腦,明白嗎。”

張輔,譚忠等人同時俯身道:“瑾聽大將軍教導。”

甄武點了點頭,簡單思索了一下後,拍了拍張輔的肩膀說道:“之後攻多邦,你這些日子多琢磨琢磨,到時候你指揮。”

此話一落,在場的腥硕紗肆艘惑@。

張輔抬頭看向甄武,驚疑道:“大將軍,這…”

“我相信你,你大膽的去做即可。”說完,甄武一揮手道:“走了,回去了。”

這件事甄武是深思熟慮過的,他既然打算讓張輔久鎮安南,那麼他便是時候爲張輔鋪一鋪路。

馬路上幾匹快馬奔馳而過,驚起林中鳥雀齊飛。

……

隨後的日子,甄武他們大軍行進的並不快,可是一路慢慢破城,漸漸的也抵達到了富良江北嘉林縣,在這段時間中,沐晟也已從雲南攻至白鶴,與甄武已成南北夾擊多邦之勢,而黎季犛等人在富良等江上的防護舉措也傳到了甄武他們的耳中。

這一日,甄武正在給沐晟寫之後的作戰指示,裴伯耆突然找了過來。

裴伯耆在安南頗有名望,甄武自然不會放任裴伯耆而不利用,所以當進了安南後,甄武便讓裴伯耆一邊安撫降附之人,一邊讓其書信傳達友人,想要讓裴伯耆給他培養一些二五仔。

而事實證明,不管那個年代,那個民族都有這種二五仔,裴伯耆不僅培養了幾個二五仔出來,還在甄武一路打下的地盤中,搞出了一支明協軍。

明協軍,顧名思義,就是協助明軍攻打黎季犛,以及協助明軍治理攻打下來的縣城之類的。

而這支明協軍在大明人的面前雖然有些卑躬屈膝,但是對他們自己的民袇s橫的和天王老子一樣。

甄武還曾特意召見過,這支明協軍中的一些將領,一個個彷彿得到了多大的榮耀一般,見到甄武后,就諂媚的連連喊着大明萬歲,搞得甄武總有一種以爲別人喊他太君的既視感。

這他奶奶的。

他差點以爲自己是反派。

不過甄武也明白,他們想要統治安南必須要提拔當地人出來,扶持他們成爲一個新的利益集體,這樣的話,這些人爲了自己的利益,也會擁戴大明的統治。

所以,甄武對於裴伯耆的事情還是比較看重的,現在聽到裴伯耆要見他,當即便讓程良把裴伯耆帶了進來。

出乎甄武所料,這次不是裴伯耆一個人過來,他還帶了三個人。

甄武疑惑的看向裴伯耆。

裴伯耆介紹道:“國公,這三位都是當地頗有名望的人,此人是三帶州鄧家的鄧原,而這兩人則是南策州莫家的莫邃和莫遠,他們有大禮相送。”

鄧家?莫家?

甄武一時間明白了過來,這應當就是安南的士紳之家,說起來一個國家當中的民校偣惨簿湍芊帜屈N幾類,皇室勳爵,世家富族,再就是普通老百姓,而其中最能讓國家動盪的便是世家富族這些人,他們有錢有人有名望,鬧起亂子來,比普通老百姓的威脅可大多了。

甄武臉上浮現出笑意,招呼道:“快坐,快坐。”說着甄武扭頭吩咐程良道:“去把我從家裏帶來的好茶拿過來,讓幾位嚐嚐我大明的茶。”

程良應聲而去。

甄武回頭看向裴伯耆幾人接着道:“我這個茶叫做龍井茶,算是新鑽研出來的一種茶,在你們安南應該是喝不到的,之前我曾讓我大明皇帝陛下品嚐,陛下亦曾讚不絕口呢。”

裴伯耆幾人聽聞這話,臉上都浮現出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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