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洪武末年開始 第264章

作者:何不言情

這些人除了張玉清曾隨甄武他們爹去過京師外,其他人都沒去過京師,一個個問着各種各樣的問題。

二賢她們主要問的是京師的開銷大不大,甚至四妹還問道:“我婆婆讓我問一下,需不需要賣些北平的產業,我也打聽過,說京師的所有東西都要貴一些,而且聽我公公送來的信說,京城御賜的宅院裏,賞了許多犯官家的女眷,還說侯府是有規制的,下人也不能太少,我婆婆擔心去了京師那邊後,錢財不夠,別到時候在下人面前露了怯,丟了人。”

甄武環顧了一下二賢,四妹和五妹。

這幾個妹妹,以後估摸着都是侯府的女主人,雖說現在她們上面都還有長輩,但是以往都是小家小戶的,見識還真不見得有府裏犯官家女眷知道的多,心裏有些忐忑是必然的。

甄武擺了擺手,寬慰她們道:“你們別亂想那些有的沒的,就算丟人怎麼了,天下我們這些男人都打下來了,一些犯官的女眷還敢給你們氣受?至於北平的產業不用賣,說不定哪天還要回來呢,你們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就多問你嫂子,讓她教你們,錢財不夠的話,也可以找我說,我給你們,大大方方些,以往怎麼在北平過日子,到那邊就怎麼過日子,不要亂了自己的分寸。”

這話讓二賢她們都踏實不少。

至於小六,甄武完全就不想搭理她,來回問着,京師有沒有烤鴨,有沒有綠豆糕,有沒有饃饃,有沒有鹹蘿蔔條。

真他孃的。

他堂堂趙國公好嘛,京師不管有沒有的東西,他想要有,那都得有!

等到喫完飯,一家人又閒聊了一陣,夜微深後,腥瞬派⑷ィ斦缥淇醋哦t她們在護衛的護送下,各自回家後,和張玉清說了一聲,他和朱玉英小兩口,纔回到自己的院裏。

甄武看着燈光下,朱玉英柔軟的身段,愈發的誘人,本來想去看看,下午一直睡覺的兒子,可看着依舊漂亮,身材依舊好到迷人的媳婦,看兒子的心情一下子沒了。

啥兒子能比得上媳婦香?

“夫人,上牀來聊吧。”甄武說了一句,下一刻已經抱起朱玉英上了牀上。

不一會,衣衫已經全部扔了出來。

帳中的溫度急速升騰了起來。

……

第325章 -朱瞻基,三月,張若霖

可能是許久未見,積壓了太多的情緒,一朝得到釋放時,才顯得那般急促和有力。

甄武腦袋埋在朱玉英的脖頸處,吻着她精美雪白的鎖骨,微微喘息着,也平復着血液中的激流。

朱玉英也如一隻消耗了所有氣力的小貓,軟軟的享受最後的餘味。

片刻後。

朱玉英察覺到甄武有翻身的動作,猛地伸出兩個細長的胳膊,緊緊的抱住甄武的脖頸,不讓甄武動彈。

“我想這般抱着夫君。”她軟軟的聲音響起,帶着對甄武無盡的眷戀和依賴。

甄武輕輕的笑了一下,柔聲道:“我那麼重,一直壓着你,你如何受的了。”

“我受的了。”

朱玉英想也沒想就急慌慌的說道,隨後她雙臂又用了用力,呢喃道:“這樣抱着夫君,妾身才覺得心裏踏實。”

甄武知道這些日子朱玉英心中定是極爲擔憂,心疼之下,憐惜之心也越發濃郁,他微微撐了一下身子,仍然與朱玉英緊緊抱在一起,卻不使自己所有的重量全部壓在朱玉英的身上。

然後,他安靜的聽着朱玉英訴說着這兩年她的經歷和心境。

朱玉英大抵是藏了太多太多想要說給甄武聽的話,所以在這夜深人靜之際,無人打擾之時,話頭一開,便再也止不住。

她說着她如何的思念甄武,又說到家裏變化的點點滴滴,還說起她聽到戰報的緊張和激動,話語中沒有邏輯關係,她想到哪裏,就說到哪裏,甄武也不在意,朱玉英說什麼他便聽什麼,遇到感興趣的也會出口詢問一兩句。

隨着時間流逝。

不知道說起什麼,朱玉英提到了張柔甲。

“張姑娘?”甄武疑惑道。

朱玉英納悶問道:“夫君認識張姑娘?”

甄武點了點頭,然後把他結識張柔甲的經過,以及重傷再遇張柔甲的事情全部講給了朱玉英。

朱玉英不時的驚呼兩聲,只覺得她那些家長裏短,和甄武的戰場生死而言,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經歷。

等到甄武講完,朱玉英才輕舒了口氣:“謝天謝地,還好夫君遇到了張姑娘。”

甄武點了點頭,嘆道:“說起來,咱家和她淵源頗深,母親曾有一個義兄,多年來一直未忘恩情,而張姑娘的父親,便是母親的義兄。”

“啊?那這麼說張姑娘還是咱們的表妹?”朱玉英疑惑的接着道:“那張姑娘爲何南歸時,也不與我們言明呢,她若言明,母親定極爲歡喜的。”

甄武喫驚道:“她已經南歸了?”

朱玉英點頭。

甄武嘆道:“我此次北上,也有意打探她的下落的,沒想到竟又錯過了,不過想來她是要回安慶老家,如此也能與她父親重逢,倒也不算什麼壞事。”

說完,甄武又嘆了口氣:“至於她不與你們言明,估計她也不清楚咱家與她的淵源,或者有什麼顧慮和其他想法,那我也不得而知。”

夜裏,房間中視線不佳,可適應了黑夜的眼睛,依舊能夠捕捉到身邊人臉上的一些變化。

朱玉英聽到甄武的兩聲嘆息,心中細膩的便猜想到這個表妹與甄武可能有些糾葛。

不過她心中倒並未此緊張什麼,一來她是郡主,從來不擔心她的地位受到挑戰,另外更主要的是這些年下來,她自認清楚甄武的性子,也自認了解甄武對她的感情,這種感情已經從愛情中逐漸升華爲再不可割捨的親情。

她相信甄武不管如何,都不會忽略與她的感情,她有這個自信。

也是這種自信,能讓她坦然的面對這個事情。

只不過,她依舊再次用力的抱了抱甄武,她沉默了良久,想了良久後,纔開口道:“夫君,若是遇到合適的女孩的話,夫君便把她納進門來吧,妾身不會生氣的。”

嗯?

“爲什麼說這個?你怎麼也要學做那種賢惠人?”

朱玉英抿了抿說道:“不是妾身要學做賢惠人,是妾身曉得知足,妾身嫁給夫君也有七八年時光了,這些年夫君待我如何,我心中明白,可夫君總不能一直只守着妾身的,要不然總惹旁人非議,也不是一件好事。”

在這個年代,以甄武的地位和錢財,不納妾確實惹人非議,這點在所難免,而且別說這個年代了,即便是後世某個年輕富豪若只談一個女朋友,還是一心一意的,也會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甄武是在乎旁人非議的人嗎?

若他是在乎旁人看法的人,他也不會有如今的成就了。

甄武搖了搖頭道:“咱們久別重逢,你和我說這個?有這個功夫,咱們不如再生兩個孩子呢。”

朱玉英臉色再次微紅起來。

……

第二天,因爲昨日的操勞,日上三竿後,甄武才幽幽的轉醒過來,他習慣性的摸向旁邊的朱玉英,發現朱玉英早已經起牀了,反而摸到一個小小的肉胳膊。

甄武轉頭看去,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黑白分明,又充滿好奇的眼睛,甄武臉上頓時綻放出一抹極爲開心的笑顏。

這小胳膊是他兒子的。

不知道啥時候,也不知道是誰,把他兒子抱到了這邊,讓他一睜眼就瞧見他兒子,真的是驚喜萬分。

此刻小三月正安靜又好奇的看着甄武,當看到甄武醒了過來時,臉上立時浮現出一抹驚慌,條件反射的扭頭,求助的看向坐在梳妝檯前的朱玉英。

朱玉英笑道:“你不是一直想爹爹嗎?現在爹爹回來了呀。”

甄武看到兒子這個反應,心中突然有些愧疚,說起來這有點奇怪,他家小七當年也是小不點的時候,他也曾常常出征,回來後,因爲陌生也曾嚇的小七不敢親近,那時候他心裏沒有一點愧疚之念。

如今換成了他兒子,心中反倒覺得對不起兒子。

看來弟弟和兒子到底是有區別的。

不過也幸好,甄武在小七和小六身上積累了不少哄小孩的經驗,如今對付起自己兒子倒是手到擒來。

倆人窩在牀上,加上朱玉英的助攻,沒一會兒,小三月就爹爹,爹爹叫的順溜的不行,而且高興到一定份上後,還讓人把他的一堆小玩具拿了過來,鋪在牀上一一顯擺似的給甄武介紹。

這個是七叔送的,那個是六姑送的,還有朱高熾,張氏,二賢,四妹,五妹他們這些人送的,把介紹這些玩具的小三月說的眉飛色舞。

正在爺倆玩的正開心的時候,鍍簛矸A報說張氏帶着朱瞻基過來了。

甄武一愣,隨口問一旁的朱玉英道:“她們經常過來?”

朱玉英點頭道:“三月和小侄子比較投緣,而且有時候也去王府聽道衍大師教導,所以常在一起玩。”

甄武點了點頭,其他的也沒再多說什麼,便由着朱玉英帶着兒子去見張氏和朱瞻基了。

當張氏見到朱玉英後,她們還沒說幾句話,朱瞻基和小三月已經抵着小腦袋說起了了小孩子之間的悄悄話了,張氏和朱玉英也不管倆小的,任由他們兩個自己找樂子玩耍。

而朱瞻基對甄府也不陌生,不一會兒就和三月在家裏到處亂跑了起來。

不過,他們玩鬧了一陣後,便又覺得無聊了。

朱瞻基這時眼睛一轉,提議道:“三月,咱們要不去找若霖妹妹玩?”

三月搖了搖頭:“她最煩人了,不去找她,而且娘她們也不讓咱們出府玩。”

“沒事,咱們偷偷去,我讓人送咱們過去,他不敢告訴我娘。”朱瞻基說道。

三月還是搖頭,表示興趣不大,不過他的意志並不堅定,被朱瞻基纏磨了一陣後,三月就被朱瞻基說動了。

於是倆小孩,一個五歲,一個四歲,儋赓獾南蜃鸥饬锶ァ�

而他們剛剛打算往外面溜,一直在堂屋說話的朱玉英和張氏倆人就聽到了下人的稟報,但是朱玉英兩人還沒來得及阻止時,甄武已經一手提溜着一個,把朱瞻基倆人提溜了回來。

倆小不點也是夠天真的。

甄武找到朱玉英和張氏後,把朱瞻基倆人扔給他們各自的娘後,沒好氣道:“到底是男孩,這纔多大,就這麼淘氣,還敢往府外溜。”

朱玉英和張氏看着各自兒子耷拉着腦袋,都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說吧,想出去幹嘛?”甄武問道。

朱瞻基小腦袋一扭,不願意搭理甄武,三月倒老實的說道:“表哥想去找若霖妹妹玩,所以我們纔想出府的。”

若霖是張武和二賢的女兒,比三月還要小一歲,都不是什麼外人。

“就這事?”甄武愣了。

三月點頭。

甄武沒好氣道:“想去找她玩,不會和我們說嗎?”

“娘不讓出府玩。”三月說道。

額。

甄武一下子被憋住了,他看了看朱玉英,又看了看張氏,明白她們當孃的心思,恨不得兒子一直在眼巴前纔行。

這甄武也沒法說什麼。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教育道:“以後你娘不讓的,可以來找爹說。”

三月眼睛一亮。

朱瞻基小腦袋也一下子扭了過來,清脆道:“大姑父讓我們出府玩嗎?”

朱玉英和張氏的眼光一下子全部看向了甄武,其中警告的意圖非常明顯,甄武訕笑了一聲道:“我也不讓,不過我可以想辦法,這樣吧,我讓人去把若霖接家裏來,你們在家裏玩。”

三月尚未怎麼,朱瞻基激動的一下子從張氏身邊掙脫,跑過來抱住甄武道:“大姑父,你真是太好了。”

甄武有點懵了。

好傢伙。

剛纔不是還不想理他的嗎?!

這會兒就抱上了?

不虧是朱家的種,是他孃的現實。

隨後,甄武安排了一番,然後和朱玉英和張氏說了一聲,便出府了,今日他還有其他的事,不能一直在家裏陪着老婆孩子。

甄武一路上溜溜達達的來到了伯孃唐氏的宅子前。

他看着這座有些清幽的小宅子,嘆了口氣走了進去,一個家沒了男人,在這個時代裏,也就沒有了向上的心氣了。

伯孃見到甄武后,有些喫驚,她放下納了一半的鞋底,起身道:“大武怎麼這會兒過來了,我還以爲你今日要忙一陣呢,尋思午後再去家裏見你呢。”

“這次回來沒什麼公務要忙。”

甄武說着,然後陪着伯孃坐到了一邊,笑道:“伯孃最近怎麼樣?可有什麼不順心的事嗎?”

“我能有什麼不順心的事,侄媳婦待我極好,就是這院子裏總歸有些冷清。”說到這裏,伯孃看向甄武道:“倒是你要多注意身體,萬事小心些,莫要讓我們太過擔憂。”

甄武點了點頭應是。

然後兩人說了一會兒閒話後,甄武才說到正事:“伯孃,我今日過來,是想讓伯孃也收拾收拾東西,和我們去京城居住,然後咱們去京城的時候,順道去一趟無極。”

伯孃本來剛拿起鞋底,打算邊說話,邊走上幾針,可聽到無極這個字眼,手上的動作頓時止住了。

她有些期待,有些忐忑道:“時機成熟了?你剛封了大官,就回去報私仇,合適嗎?不會影響到你吧,若是有影響咱們就再拖拖,反正仇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伯孃等得及。”

甄武笑了笑道:“伯孃不必擔心,就憑老家的那些跳樑小醜,對我產生不了影響,若不是之前戰事緊張,我順道走一趟無極也能解決了他們,如今戰事已平,也是時候讓他們欠咱家的全部都還了回來。”

“那就好,那就好。”伯孃連嘆兩聲,隨後急慌慌道:“那我這就收拾東西,啥時候走,你讓人來和我說一聲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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