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洪武末年開始 第19章

作者:何不言情

他家裏情況很差,父母年邁,下面也沒有弟弟,他時不時需要聽調從軍,家裏很多時候地都種不過來。

甄武點了點頭道:“咱倆的關係,我還能騙你?”

“你騙我的次數少了?”張武翻了翻白眼。

可下一刻,他搖了搖頭道:“你的東西我不要,你家也不容易,還是帶回家去吧,不管是換錢還是自用,總能改善一下家裏的條件。”

“我家裏的條件,現下還行。”甄武說道,打算再勸張武一下。

沒成想,張武不屑的看了看甄武道:“你騙鬼呢,條件但凡好點,能到現在和我一樣,還是個老光棍?”

老光棍?

甄武眼睛都瞪大了。

不過下一刻就明白了,這個年代娶妻都比較早。

他自信的搖了搖頭:“我和你不一樣,我不娶是沒遇到合適的,你不娶是真的娶不上。”

“切,你倒瞧好了,看老子以後能不能娶的上。”

“得,那你真不要?”

張武認真的搖了搖頭:“我張武一生不弱與人,你能得燕王獎賞,日後我自憑我能力得燕王獎賞,要你的東西算什麼本事。”

說完,張武站起身,堅定的走了出去。

甄武看着他的背影,彷彿感受到張武心中的那種堅持,突然覺的張武這種人日後立下大功,一點不奇怪。

成功者,雖有大勢所趁,但亦有過人之處。

等到甄武起牀收拾好後,看看了時辰還不到操練的時候,便直接去找譚淵。

譚淵正無事,看到甄武來的正好,絮絮叨叨的開始和甄武說起一些升爲試百戶後的注意事項,同時也叮囑甄武有機會,儘快立功。

轉爲正式百戶後,不管是待遇和社會地位提升的不是一點半點。

甄武也都一一記下。

隨後,譚淵帶着甄武去辦理手續。

護衛軍的手續辦理並不複雜,很快兩人就辦理好了。

就在兩人散的時候,譚淵突然問甄武。

“你以前是不是和倪諒有過沖突?”

甄武疑惑的點了點頭,不明白的看向譚淵。

譚淵仰頭向着遠處看了看,輕輕的道:“我查了一下,前日你歸營時,倪諒和柯靖在一起,根據柯靖透露,有爲倪諒出氣的意思。”

甄武眉頭皺了起來。

他是真沒想到,倪諒怎麼有臉找他麻煩,算起來是倪諒家對不起他家纔是,怎麼搞的好像他和倪諒有多大仇一樣。

難不成倪諒認爲,他家想要退婚,甄武就該歡歡喜喜的把婚退了不成?

若是不歡喜,便是得罪他?

呵。

哪有這樣的道理。

第028章 -有錢沒錢,回家過年

燕王府。

穿過三殿後便是寢殿,寢殿左右兩路,加上正寢殿廂房二室等有幾百間房間,層層迴廊繞着層層迴廊。

朱棣和徐妙雲住在正寢殿,幾個大的兒子女兒,雖說已經分了單獨的院子居住,但是因爲朱棣和徐妙雲兩人恩愛,日常喫飯經常還是召回孩子們一塊喫飯。

這日,許多人都看出朱高煦古怪,從早起竟然不嫌勞煩的叫幾人起牀,喫飯的時候還多餘的說兩句喫飯,就連喫完飯,還對着老大朱高熾提議。

“大哥,咱們一起敬父王,母妃一杯茶吧。”

朱高熾比朱高煦大兩歲,不過也才十二歲,卻已經看的出來是個小胖子,形容一句敦實都顯得謙虛。

身爲長子的朱高熾,平日頗有長子作風,不僅對弟妹們友善,即便是面對王府的一些府臣也盡顯儒雅。

他聽到朱高煦的提議,想了想,覺得確實也該,便點了點頭。

朱高煦立馬樂了,連忙衝着老三朱高燧道:“老三,別墨跡,咱哥三個一起來。”

朱高燧愣了愣,聽話的也端起茶水。

朱棣和徐妙雲瞧着有意思,笑着喝了三個兒子的敬茶,也不言語其他的,任由幾個胡鬧,想要瞧瞧朱高煦到底搞什麼名堂。

喝完茶,朱高煦就一直偷偷的看着朱高燧,等看到朱高燧坐立難安,明顯想要出去玩,想了想,開口道:“老三,和我一塊出去溜達兩圈去?”

朱高燧聽了這話,正碰心意,連連點頭。

朱高煦笑的更燦爛了,以往哪見過調皮的老三這麼聽話,不過朱高煦眼睛一轉,又起了個念頭,對着朱高燧道:“那你再稍坐一會兒,咱們和大哥一塊走。”

朱高熾性情本就寬厚,不願兩個弟弟多等,就站起身和朱棣,徐妙雲告別。

三兄弟一時間顯得兄友弟恭,和諧的很,只有朱高煦心裏忍不住的偷笑,隨着三人走出正寢殿,朱高煦本想着今兒就纏着老大,老三,琢磨讓他們聽話的法子,卻被匆匆跑過來的朱玉英叫住了。

“大姐,我還有事呢。”朱高煦不樂意的說道。

朱玉英瞪了一眼朱高煦,頓時讓朱高煦無奈的撇了撇嘴。

“行吧,行吧,大姐你的事最重要。”朱高煦無語道。

朱玉英笑了起來,眼睛轉了轉,彷彿不經意的問道:“聽說你昨兒去軍營了?可遇到什麼稀罕事?”

一聽這個,朱高煦精神了。

“嘿,大姐,還真遇到了,我不僅見到救你的那個人,還瞧了他一場比武呢,那真是勇猛的很,比咱府裏的武師傅強多了。”說起來,朱高煦還爲朱玉英感到可惜,嘖嘖兩聲接着道:“你是沒瞧見,要不然你肯定也要嘆一句猛將。”

“猛將?”朱玉英眉頭皺了皺,嘟囔了一句:“我瞧他猛將幹什麼,還不如瞧他好看的臉呢。”

……

軍營裏,甄武和譚淵分別後,甄武來到了操場,開始安排操練。

軍士們看見甄武,一個個激動的說不出話。

自從甄武名聲大噪後,他們走出去說話都覺的硬氣幾分。

幾個小旗圍着甄武,說一些軍中關於甄武的傳言,偶爾也摻兩句不着痕跡的馬屁,聽得甄武也是舒服的不行。

就這般也讓許多插不上話的軍士,眼中也透着羨慕。

畢竟,甄武如今已經是試百戶了。

誰也曉得以甄武這般年輕,升百戶簡直是板上釘釘,而他們這些普通的軍士,有一個百戶大腿,完全夠他們在軍裏活的滋潤。

甚至連胡長勇,也想放下曾經的高傲,過來套套近乎。

這些日子下來,他算是看清楚了,甄武從來沒有把他放在心上,扔出來一個薛祿,再把親近他的軍士一拆,就把他整的灰頭土臉。

到現在很多親近他的軍士,都勸過他好幾次了,讓他和甄武服個軟,說不定以他這身能力很快就又能當上小旗。

可他有苦難言。

軟都不知道該怎麼去服。

很快到操練時間後,大夥就開始正常操練。

在此之前操練時,基本上就不用甄武怎麼督促了,今日更是如此,甚至一個個比着操練。

就連操練結束後,許多人看甄武還在操練,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跟着甄武加班訓練。

世界上那有傻的,都知道甄武升職後,他們每個人都有機會向上爬一爬。

於是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去,臘月的風也慢慢的吹向了年關。

期間,除了朱高煦送來一些好的藥材,和偷偷又跑過來纏了幾遭甄武外,其他的便沒有什麼大事。

而越臨近年關,甄武和他下面的人,訓練的越加辛苦。

他知道,來年後,就是上戰場的時候。

戰場生死難測,只能多加訓練。

好在他現在已經把團隊整合好了,他若一聲令下,這些人必然和他同心協力完成目標。

同心協力,便比旁人多幾分生存的幾率。

之後又是幾天過去,軍營裏開始出現一種焦躁的情緒。

俗話說,有錢沒錢,回家過年。

軍營再操練,新年總是要讓大夥回家過年的,老百姓不管幹嘛的,忙活這一年,圖的不就是過年這股熱鬧勁嘛。

甄武上次請假回家,遇上意外,家沒回成,這臨近春節,受到軍士情緒的感染,也開始想家了,而且還一發不可收拾,比上次還洶湧,比上次還多了一些其他的念想。

這將是他在這個世界第一個春節。

也是他告別以前世界的第一個春節。

好幾次,晚上睡不着,琢磨着家裏的年貨準備的齊全不齊全,琢磨着家裏的變化大不大。

終於,臘月二十八,上面下達了回家過年的指示。

軍營一下子和炸開鍋一樣。

每一個軍士都露着笑臉急急忙忙的收拾東西,等忙完大掃除,聽領導扯了幾句犢子後,嗡的一下,一窩蜂的開始往外跑。

甄武也不例外。

前幾日,他纏着譚淵層層上報,給他批下來一匹馬,算是他試百戶的坐騎,有這個匹馬,他回去纔算方便一些。

不是他行李多,主要是有燕王的賞賜。

好幾匹好布,以及一些藥材和珠寶。

甄武把這些東西打了個布包袱,放在馬背上,然後躍上馬背,和張武等人打了聲招呼後,便揚鞭驅馬,向着家裏趕去。

第029章 -歸家

北平城,甄武家。

他們家挨着城南角,這一片人家條件都比較一般,青磚屋子配土皮院牆常見的很,甄武他們家看上去最爲辛酸。

外面院牆上面的土皮,已經掉了一層又一層。

還有木門,因爲風吹雨曬,不僅早不見了漆色,便是木材也被漚的露出一條一條的木刺。

一個小女孩,站在木門旁,用身高比對着木門上的劃痕,用手掌抵住腦袋衡量和劃痕的距離,連續衡量了好幾次,小女孩還是悶悶的崛起了嘴巴。

“唉,還是差一點點,大哥就會騙人,一點都不好長。”

與此同時,屋裏也響起一聲嘆息。

張玉清看着對面坐着的媒婆,忍不住爭辯道:“我家大姑娘,哪點不好,張家憑啥不給彩禮,你是她嬸,你就不曉得幫她說兩句公道話?”

媒婆又嘆了口氣:“我的妹妹呀,我都說破嘴皮子了,人家才願意,咱們大家都是軍戶,誰打聽不出來,大姑娘被別人退過婚,雖說咱知道不是大姑娘的問題,可誰家心裏不打個鼓。”

“那也不能糟踐我家大姑娘,不給彩禮,還想做親,門都沒有。”張玉清少見的硬氣,想來也只有關係到她的幾個孩子,纔會如此。

“我的妹妹啊,你曉得旁人怎麼說嗎,哪怕咱大姑娘外裏瞧不出來什麼,內裏誰不嫌棄幾分,現下張家應了,只是不給彩禮,你要不應纔是糊塗哩,不想想彩禮才幾個錢,嫁的好纔要緊,張家小子,我見了,精神着呢,”

張玉清把腦袋撥浪鼓一樣搖了搖:“就不行,我不能讓老二還沒嫁過去就讓人瞧不起,我要是這也應,那不承認我姑娘有什麼問題了嗎。”

“那要不咱條件再降降,我倒還認識幾個老光棍。”

張玉清一聽這話,差點急了:“她嬸,你這可不行。”

“可你這個…”媒婆犯難的說不出話。

張玉清急的也沒辦法,想了想,掏出點錢,一邊往媒婆手裏強塞,一邊道:“她嬸,你多幫忙費費心。”

“哎哎哎,這可使不得了…”一邊說,媒婆一邊接過了錢。

門外,二賢聽着裏面的動靜,忍不住的躲進廚房偷偷的哭了起來,可剛剛哭了沒一會兒,外面老四和老五吵了起來。

二賢連忙擦了擦淚,跑出來:“吵啥呢。”

“你看老五把水撒的。”老四告狀。

老五撇了撇嘴,委屈道:“這水這麼涼,咋洗衣服,我手受不了,纔不小心濺出來的,你們憑啥怪我。”

二賢嘆了口氣,溫和的握了握老五冰涼的小手,然後把老五拉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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