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洪武末年開始 第145章

作者:何不言情

他一直以來就爲張柔甲嫁人之事發愁。

他女兒自小精神頭旺盛,小時候他貪省事,讓張柔甲練武消耗精力,沒想到越練,精神頭越好,隨着年齡越來越大,張柔甲更是仗着一身武藝沒少揍人,尤其是不良男子。

簡直是兇名在外。

如今傳言四起,他豈能不冒火,聽到千戶稟報黃渷砹怂已Y,想都沒想,就讓人去招呼人,必要活活打死那個叫做黃湹摹�

什麼黃溛渌嚥凰住�

人數到位,項羽再世也得熬死他。

只不過這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只能召集鐵桿親信和他家的一些下人,所以召集起來略微有些費時間。

不過當人手召集足夠後,張璞立刻帶着人就向着甄武他們所在的院中走去。

這個時候,甄武還在考慮張玉清的事情。

當聽到卸嗟哪_步聲後,連忙放下此事,只能記在心頭,尋思着等回去後找張玉清打聽打聽,然後,他閃身出來,看向張柔甲。

張柔甲也聽到了聲音,不過她沒在意,這裏是她家,她不擔心出現意外,所以安慰着衝着甄武搖了搖頭。

甄武見狀,放鬆了一些。

之後,兩人向着外面走去,可是剛剛走到外面,張柔甲被突然出現的張璞直接拉走了,隨後一羣人把甄武團團圍住了。

甄武一驚,看向張柔甲。

張柔甲尚未說話,張璞冷眼看着甄武,冷冷吩咐道:“亂棍給我打死。”

張璞的眼神冰冷,沒有一點柔色,他自小寵溺張柔甲,如今女兒名聲受損,他尚未清除謠言,這個叫做黃湹臅�敢來他家。

簡直是不知死活。

圍攏甄武的腥耍瑸跹氲木托n了上來,甄武立刻做好準備,就在雙方馬上就要接觸上時,張柔甲蹙着眉頭,生氣喊道:“都給我住手。”

所有人動作一滯。

張柔甲看向張璞,不滿道:“爹,你在幹嘛啊,他是我的好友。”

“乖,一會兒,爹再給你一個好友,這個先讓爹打死再說。”張璞柔聲哄了一句張柔甲,下一刻看向腥四樕驮俅卫淞讼聛怼�

這羣人立馬知曉張璞心意,立刻再次衝了上來。

甄武自然也不客氣,後發先至,一腳踹在當先衝過來的一人身上,直接把那人踹飛出去,連帶着砸向腥耍o接着,甄武就欲衝過去先下手爲強。

可下一刻,甄武止住了身影。

張柔甲掙脫了張璞,衝了進來,擋在了甄武的身前,她說過保甄武平安,就會保甄武平安,她看着張璞,堅決道:“你要殺他,連我也殺了吧。”

張璞瞬間心痛的不行。

以前再如何愁張柔甲嫁人,可也是在精挑細選,現在看着張柔甲爲了一個男子,這般對他,他只覺得以往對張柔甲的寵愛都被豬拱了。

張璞火冒三丈,急的跳腳,可看着張柔甲堅定的樣子,他卻無可奈何。

過了一會兒,張璞才稍稍平靜下來。

他亦是臉色認真的看着張柔甲,心痛道:“幼芽兒,你真的確定保他了?不後悔?!”

張柔甲秀眉一挑:“這有什麼後悔不後悔的,女兒可曾做過後悔事。”

張璞胸腔不停的起伏,他看向甄武,仔細這麼一打量,倒是一表人才,而且看身高身板,想來也是健康之人。

但他還是不確定的問張柔甲:“你確定?”

張柔甲美目白了張璞一眼,不耐煩道:“當然確定。”

張璞心碎了,不過也冷靜了。

他百味雜陳的看着甄武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咬牙揮了揮手讓其他人都撤了下去,隨後,張璞衝着甄武,冷冷道:“你跟我過來。”

張柔甲和甄武都有點摸不着頭腦。

不過兩人都跟了上去。

到了一個房間後,張璞沒好氣的讓張柔甲避下去,但是張柔甲梗着脖子不走,張璞瞪着眼,瞪了半天,最後還是沒脾氣的讓張柔甲留下了。

張璞瞥了一眼甄武,帶着點嫌棄道:“哪裏人?”

甄武起身:“北平人。”

張璞算了算距離,皺眉嘟囔道:“有點遠了。”,隨後開口接着問道:“家裏還有什麼人?”

甄武皺眉:“家父已故,還有家母以及幾位弟妹。”

“長子啊,也行吧。”說到這裏,張璞又嘆了口氣,他對甄武啥都不知道,就被女兒逼成這樣,這讓他惱的不行,隨即怒火也上來了。

說起來他女兒嫁人讓他有點愁,只不過是門當戶對,又能接受他女兒武藝高超的合適人選不多,但他女兒千嬌百媚,生的又這般端莊大方,豈能嫁的委屈。

所以,張璞忍不住就想刁難。

“行了,我懶得和你說那麼多,你先回去找媒人上門吧,若是連找的媒人身份也不行,老子直接把媒人打出門去,你可曉得?”

甄武和張柔甲頓時都懵了。

誤會了?

張柔甲連忙想要解釋,可她還沒開口,就看到甄武眉頭皺着,站起來道:“抱歉,在下不明白你說什麼意思。”

張柔甲眉頭也皺了起來。

張璞立馬被點起怒火道:“什麼意思?蠢成這樣,還想娶我女兒。”

“誰要說娶你女兒了?”

“你不打算娶我女兒?!”張璞壓着沖天的怒火道。

甄武看了一眼張柔甲,確實很好看,很讓人動心,但還是開口道:“不敢有此打算,而且也不能娶你女兒。”

張璞再也忍不住,他之前就對甄武多有不滿,又壓着一肚子氣,隨即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水壺水杯都摔碎在地上。

壺裏的茶水在地上漫出,慢慢流到張璞的腳下,可張璞仿若未覺。

張柔甲看着甄武的眼神中,也跳動着些不滿意,任哪個女子在這種情況下,被拒絕的乾淨利索,心情也不會好幾分。

尤其是張柔甲想到甄武的武藝,難不成也怕打不過自己?!

她心中哼哼着不開心,可想到這本就是誤會一場,所以還是動身拉住張璞的胳膊柔聲勸道:“爹,不必生氣,這只是誤會一場,我與他沒什麼。”

“沒什麼?你還想有什麼?!滿城傳的還不夠過分?”張璞如同一個暴怒的獅子一樣扭頭瞪着張柔甲。

張柔甲很少見張璞如此和她生氣。

忍不住也有了些氣,鼓着嘴道:“城裏傳都是假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爲什麼把他帶回家?!你說啊,你老子我一輩子沒什麼大志向,只盼着你以後嫁個好人家,往後的日子過得安安穩穩,和和諧諧,可你找的是個什麼混蛋玩意兒,老子亂棍打死他都不冤,嫁人嫁人,你自己這麼糟踐你的名聲,你除了這個混賬東西,還能嫁什麼好人家!”

這句話重了!

張柔甲甩開張璞的手,小臉繃了起來。

“我怎麼糟踐名聲了?”張柔甲看着暴怒的張璞:“我一生行事磊落,即便旁人多有重傷,可自認從未錯過任何一事,女兒曉得你一直爲女兒的婚事發愁,在安慶時你便想要爲女兒挑選一個好人家,如今來了東昌亦是,好像女兒難嫁成了你的心病,既如此,那女兒就解了你的心病,以盡孝心。”

話音一落,張柔甲噌的一步越到房間牆壁上懸着的一把寶劍旁,她利索的抽出寶劍,手腕反轉,寶劍順着她翻轉的力氣,斜飛向着她的馬尾砍去。

這番動作,快的很,甄武和張璞都還來不及阻止,張柔甲手握寶劍,已經把她長髮從中砍斷。

以往跳動的馬尾,沒了。

張柔甲斜提着寶劍,氣質與這世間所有的女子皆爲不同,彷彿真的是一株幼芽,不屈不撓,在綻放着龐大的生命力。

她說道:“我張柔甲即便是削髮入了尼,亦是世間一等人,何須嫁人來證圓滿?這世間我尚且不怕,世間人言我又有何懼。”

張璞看着女兒這般動作,嘴脣有些哆嗦。

張柔甲又衝着張璞說道:“阿爹若是真疼女兒,就莫要逼女兒斬下另一半頭髮,世間緣法女兒不怕,若有便來,若無不盼,所以此件事,還望阿爹莫要插手了,也莫要像以前一樣爲了給女兒找個好人家左思右想,輾轉反側了。”

張璞知道張柔甲的性子,向來有着一股剛性,自然不敢多逼,生怕張柔甲再做出格的事情。

張柔甲這時看向了甄武。

甄武也看着張柔甲,見慣或者說記住張柔甲暖人笑意的模樣,再看張柔甲小臉冷冷帶着一絲絲不開心,便惹人心疼。

“我讓人送你出城。”

張柔甲說道,可下一刻,又補了一句:“不過,你要與我打一場。”

事情發展成這樣,真的不是甄武所看到的,但是好像發展成這樣,不管從哪方面講,他都逃不出干係。

他有些愧疚。

張柔甲彷彿看懂了甄武愧疚,更不開心了,冷冷的俏臉,也冰了幾分。

“張姑娘,不必吧”甄武苦澀道。

“你不打,我不讓你走。”

甄武張了張嘴,最終道:“那好吧。”

很快,兩人來到了院中。

張柔甲扔給甄武一杆長槍,等雙方做好準備後,張柔甲提槍就衝了過去,可她剛欲一槍刺出,就見甄武的長槍已經探了過來。

張柔甲換招硬接。

一擊。

張柔甲被長槍上湧動的力氣,震的連連後退,說到底她也只是一個女子,招式練的再靈活,也有着天生缺陷。

可她不認輸,緊緊抿着嘴,再次全力以赴的衝了上來。

甄武心中對張柔甲有所愧疚,不再強攻,一時間甄武陷入了張柔甲連環的招式當中,而張柔甲的招式確實靈活,讓甄武很是頭疼。

幾招後。

甄武便明白,除非他以力破之,要不然他沒有什麼好辦法,但他卻不願意以力破之,他剛纔與張柔甲一擊後便曉得張柔甲的力氣不大,他若是以力破之,很容易傷了張柔甲。

又周旋了幾招,甄武覺得差不多了,故意被張柔甲槍桿掃中,他捂着傷處連連退步。

張柔甲深深的看着甄武,她知道甄武放水了。

可最後,張柔甲還是把長槍一收,彷彿是對着一旁張璞說,亦或者是對着她自己說着,給剛纔甄武拒絕她,自顧自的想要找個理由:“果然是覺得打不過我,所以纔不敢娶我,這樣的人我亦不屑。”

說完,她又傲嬌的揚起頭。

甄武深吸口氣沒有說話,可腦海中張柔甲這幅倔強的模樣,卻彷彿印入了他的腦海。

張柔甲打贏後,沒有食言,直接讓人護送着甄武出城,甄武在城門口匯合了等着他的曹小滿,兩人一路快馬向着順德府而去。

又幾日過順德府,進了真定府,甄武與曹小滿徹底放鬆了下來,而這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九月份。

甄武聽到了朱元璋帶朝臣,焚香陡媪⒅煸蕿蔂懱珜O之事,一時心有唏噓。

而這一天,東昌城頭,張柔甲看着北平的方向發呆,一襲疾風吹的她身後的披風獵獵作響,一直到張璞來到城頭。

“幼芽兒,回家嘍。”

張柔甲衝着張璞一笑道:“城中又有些書生傳我與黃湹拈f話?”

“沒有,你爹這點事還是搞的定的。”

“切。”

張柔甲白了張璞一眼,然後隨着張璞向着城下走去:“我還不知道那些書生的德行,不過無所謂啦。”

她知道,她即便嫁人,可娶她之人,即便嘴上再不說,心裏能不因爲此事小看她?

人之常情,她曉得。

但她還是笑了起來,迎風笑,她唸叨着:“天也好,風也好,我也好,自逍遙嘛。”

隨後,一陣笑聲伴着風遠遠飄去。

……

第218章 -一肩挑兩房?

九月間,大事不斷。

朱元璋冊立太孫朱允炆後,又開始了進一步的安排。

加封宋國公馮勝爲太子太師,令其坐鎮開封,協助周王負責河南練兵事項。

加封穎國公傅友德爲太子太師,令其坐鎮太原,協助晉王負責山西練兵事項。

同時兩境公侯均受宋,穎兩公節制,以及再次強調諸軍無王令不得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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