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洪武末年開始 第143章

作者:何不言情

遼東一遇,沒想到在山東再會。

可當初這位只知道呵呵傻笑的姑娘,現在看上去卻是成熟了不少。

……

第216章 -完美的愛情,多爲虛情假意

滿園的兵士雖然無聲,但是卻帶着肅殺的氣勢,一波一波的壓在形粫男念^。

甄武退到最後,還把曹小滿拉到自己身前儘量擋住他的身形。

而焦宗深吸一口氣,迎了上去,甄武看着他步履間雙腿急速又輕微的抖動着,就曉得這小子又緊張又害怕。

甄武倒不是瞧不起他,一心只曉得苦讀聖賢書的人,初次面對這種情況,有這樣的表現,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他只是覺得天下男兒都該去戰場上走一遭,聽一聽那萬馬奔騰的聲音,見一見那一望無際的漠北,如此心胸纔會開闊,膽量纔會得到錘鍊。

不說像甄武一般,仗着武藝一身是膽。

至少面對這般情況,即便再怕,也保持的了平穩。

焦宗其實還好,至少他真的攔在了張柔甲面前,他看着眉目如畫,手提長槍的張柔甲,有些意外張柔甲的容貌,不過張柔甲秀眉斜飛着,帶着一股英氣,卻也讓他相信了張柔甲曾殺過人的傳言。

焦宗穩了穩他激烈跳動的心,剛打算把組織好的語言說出來,但是被張柔甲清冷的聲音直接打斷了節奏。

“你是林霖?”

焦宗氣息一滯,條件反射的搖了搖頭。

張柔甲厭棄的看了一眼,揮了揮手:“那你滾一邊去,一會兒再和你們算總賬,哪個是林霖,給我站出來。”

焦宗哎了一聲,彷彿如蒙大赦一般,麻利的就退到了一邊。

看的甄武嘖嘖稱奇。

林霖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主動站了出來,他看向張柔甲身邊的孫悌,他看着那個以往最熟悉的人,心中百味雜陳。

他苦澀道:“一定要如此嗎?”

孫悌嬌柔的直接哭泣出來,側身避開林霖的眼睛說不出話。

她的身高比張柔甲足足矮了一頭,可橫向來看,差不多要有兩個張柔甲的寬度,如此身材做出嬌柔姿態,即便甄武也只覺得有些辣眼睛,並不會心生同情。

感情裏,好多時候醜和窮就是原罪。

但是張柔甲心疼,她右臂一抬,長槍便彷彿知曉她心意般探了出去,槍頭穩穩的停在了林霖的喉嚨前。

她清冷,甚至帶着一些憎惡道:“我且問你一句,你與我孫悌姐,可還有以後?!”

孫悌聽到這話,哭泣的動作一頓,眼睛中也帶着一抹期待的看向林霖。

可是林霖面無懼色,像一個爲了愛情可以犧牲的勇士,他輕輕的搖了搖頭。

堅定又認真。

他慢慢的沉聲道:“我與唐氏兩情相悅,斷然不會辜負唐氏,此話我早已說的很明白。”

孫悌彷彿被這句話抽空了身體當中所有的力氣,腿一軟,差點就跌倒在地上,張柔甲見狀大怒:“好一個兩情相悅。”

說話間,手臂一抖,槍頭直接抽在林霖的身上,直接把林霖抽的連連後退。

林霖捂着傷處,疼的額頭冒出了汗來。

其他書生一時間全都怒視的看向張柔甲。

張柔甲還欲再打,可突然被孫悌拉住了,孫悌衝着她搖了搖頭,張柔甲無奈,只好停下了動作,但依舊冷冷的看向林霖。

“你可知孫悌姐懷了伱的孩子?!”張柔甲實在是恨急了這個薄情寡義之人。

其他書生頓時一驚,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林霖。

林霖感受到腥水悩拥难凵瘢酀恍Φ溃骸皠傞_始不知道,但是和離後也意外得知了這個訊息。”說到這裏,興許是張柔甲當刑裘鞑t他拋妻棄子的事實,讓他有些掛不住臉,所以林霖臉上苦澀的神情,再次變的堅定,乃至有些決絕,說話的語氣中彷彿也摻了一些歇里斯底的感覺。

“可是我依然不後悔我的所作所爲,這幾年我過的什麼日子,旁人不知道,孫悌難道也不知嗎?你把持着家中錢財,我得事事討好與你,就連和同窗出去飲酒,亦需百般懇求才行,世上可還有活的像我這般小心翼翼之人?”

“唐氏卻不同,我和唐氏在一起,彷彿得到了新生,她不僅比你溫婉賢惠,亦比你善解心意,即便不論外貌,單憑這點,我也斷然要與唐氏在一起,此生此世永不分離,永無悔意,你根本不知道,我每次想到和要你生活一輩子,是一件多麼讓我痛苦的事情,所以我求你了,放過我吧,你不是最喜歡錢財嗎?我把錢全給你,我一點也不要,唐氏亦不在乎這些,哪怕再清貧,哪怕在這個小山村生活一輩子,我和唐氏亦如喫蜜糖般歡喜。”

林霖好像是壓抑了很久,被張柔甲打了一下後,徹底的放開了,不管不顧的直抒心意,可是這些話對於孫悌來說卻有些殘忍。

孫悌拉着張柔甲想走。

張柔甲掙脫了孫悌的拉扯,大步向前,嚇的一袝酸岵恢梗斪叩搅至厣砬搬幔爬渎曢_口。

“好一個正氣凜然的讀書郎,你說這般話時,難道不曾想起,你當年是如何與孫悌姐山盟海誓的?難道就不曾想起,當年你只是一個窮書生,連歸家的盤纏都沒有,是怎麼百般懇求我孫悌姐?如今你倒要貪慕起愛情了,可這些年中,若不是我孫悌姐打理家業,可有你一心苦讀的可能?可有你數次趕考的盤纏?!”

張柔甲厭惡的看着林霖道:“你即便說的再好,在你們書生間有着何等的好名聲,可我今日依舊要撕開你的真面目,說到底你只是一個見異思遷,喜新忘舊,薄情寡義之輩,和唐氏如喫蜜糖,可沒唐氏之前,怎不見你如行屍走肉?”

說到這裏,張柔甲抬槍道:“去把那個唐氏叫出來,我倒要見一見到底是什麼狐媚子,連你這等男子也要當成寶貝。”

林霖不想牽連到唐氏,閉口不言。

張柔甲衝着軍士一甩頭,馬尾飛揚下幾名軍士向着屋裏衝去,林霖幾位書生想要阻攔,但不是軍士對手,幾個呼吸後,便被軍士們推開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軍士們在屋裏轉了一圈後,屋裏竟然沒有人。

甄武這時才忽的想起,他在外面見到唐氏離去後,那唐氏好像一直未歸。

這裏面事情好像又複雜了幾分。

這時一名軍士手拿着一封書信跑了出來,這名軍士在張柔甲面前抱拳稟報道:“大小姐,屋裏沒人,但是這好像是封訣別書。”

張柔甲好奇的接了過來,打開書信,只掃了兩眼,她便皺起了眉頭,她向着孫悌扭頭道:“孫悌姐,你可識得唐英?”

孫悌疑惑的想了想,下一刻有些驚訝道:“家父以前曾有一外室,好像叫做唐英。”

張柔甲把書信遞給了孫悌,同時感到不可思議道:“你自己看吧,那唐氏是唐英獨女,人家就是專門衝着你來的。”

孫悌接過書信,看完後,心中大爲震動,當年她母親排擠外室的事情,她略有耳聞,沒想到那外室女,竟然能記恨這麼多年,而且不惜代價也要破壞她的婚姻。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子啊。

孫悌感到有些可怕。

不過,隨後當孫悌看到林霖,突然又有些可憐林霖。

林霖他們這些書生已經意識到什麼了,張柔甲也在此刻看向林霖,她突然笑道:“以前還不曉得男子爲何總去青樓,原來只有這些假情假意的東西,才得你們歡喜,真是可笑。”

“你在說什麼。”林霖道。

“你自己看嘍。”張柔甲把書信從孫悌手上拿過來,扔給林霖。

林霖匆忙看完,整個人都顫抖起來,他回憶着與唐氏一幕幕,有些發瘋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張柔甲看着這一幕,心中沒有同情,只覺得林霖是自作自受。

不過,這般她倒不好過多的和林霖計較了,眼光一轉看向其他的書生。

“現在咱們聊聊,是誰在城中造謠?”

這些書生,本就被事情的發展搞的有些頭暈,此刻見到張柔甲開始找他們算帳,一個個立馬有些緊張起來,他們知曉張柔甲和孫悌不一樣,張柔甲不僅兇,還帶着兵,在他們眼中無異於一頭母老虎。

焦宗的用武之地終於來。

他掛上一副笑臉道:“這位姑娘,並不是我們造謠的,不過我們可以幫你把風評扭轉過來。”

甄武聽到這個,忍不住手扶額頭。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林霖都被人家收拾了。

再者說,瞧張柔甲的作風,也不像容易被人挾持的人。

張柔甲確實如甄武所料,小臉一冷道:“誰需你們幫我,我只問你,你們自己承認還是我打的你們承認。”

“啊?”焦宗懵了。

這和他們之前相商的完全不同,張柔甲完全不照着規矩來。

一時間,這幾個書生不由自主的看向他們身後的甄武。

甄武立時挑起眉頭,心中大罵一聲‘艹’,曉得他再不動,就要被認出來了,當機立斷的喊道:“小滿,牽馬,硬闖。”

說話間,甄武腳下用力,一個爆發,直接越過三四米的空間,竄進了遮擋棚中,人在空中,抽出腿上綁的匕首,落地後一個前滾,更是乾淨利索的斬斷了拴馬的繮繩,最後順勢抱住馬頭,靈活的翻身上馬,一聲爆喝,他率先騎着馬向着門口衝去。

這一番動作矯健靈敏,瞬間看呆了腥恕�

而曹小滿早就已經在蓄勢待發,聽到甄武的話,身體也在第一時間動了起來,眼看他的馬匹跑出遮擋棚後,他快速迎了上去,輕鬆一躍,把馬騎在身下,跟隨着甄武向着門口衝去。

兩人短短几個呼吸完成這一系列事情,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這讓張柔甲眼中爆發出一抹興趣。

她想也沒想,躍身提槍就向着甄武刺去,沒想到甄武一個側身,避開張柔甲的一刺,而且還順勢伸出手握住了張柔甲刺過來的長槍。

竟有準備。

張柔甲心驚,下一刻隨即明白,原來之前不論甄武的話,還是動作,都只是虛晃其他人的,甄武真正的目標卻是張柔甲她自己,想要挾持她。

張柔甲用力想要抽回長槍,可是任憑她如何用力,只覺得長槍紋絲不動,根本抽不回來,她有些駭然的看向甄武。

甄武側對着她,看不清正臉,張柔甲並不關心甄武的樣貌,只顧着心中震驚,這人的力氣怎麼這般的大。

然而,這還只是開始。

下一刻,張柔甲發覺長槍處傳來巨大的拉扯的力量,她反而被甄武順着長槍拉的飛了起來,甄武騎馬上前,伸手接住空中的張柔甲,然後直接把她屁股朝上的丟在甄武的馬上,然後甄武重重的按着張柔甲的背上,讓張柔甲起身不得。

“都給老子避開,要不然一刀砍了你們的大小姐。”

甄武爆喝,然後騎馬向着門外闖去,那羣兵士投鼠忌器,生怕傷了張柔甲,也怕甄武喪心病狂直接殺了張柔甲,不敢過硬阻攔,不消一會兒,甄武橫衝直撞下,便與曹小滿闖出這羣軍士向着遠處奔去。

軍士中有一個千戶,沉着臉一邊讓人把院中所有書生綁了,一邊連忙帶人追去。

他心中憤怒,自家指揮使的千金,若在他眼皮底下出了問題,他以後哪還有臉見其他人。

鄉間小路上,兩騎在前,一熊娛吭卺幔w快的駛過。

“你放開我,有本事堂堂正正和我打一場。”張柔甲趴在馬背上掙扎着。

甄武笑道:“打贏你又沒有什麼好處,爲什麼和你打。”

“打贏我,我就放了你。”張柔甲憤憤不平道。

甄武笑得更濃烈道:“喂,你是不是搞不清狀況,現在是我放不放你的問題。”

“哼,是你搞不清狀況吧,東昌衛管轄區域這麼大,你能跑到哪裏,遲早被圍住。”

嘶。

這姑娘臨危不亂,能想到這些,還挺聰明啊。

然而,下一刻甄武就發現這姑娘不僅聰明,記性還挺好。

張柔甲嘟囔道:“這聲音挺耳熟的,之前就覺得你有些眼熟,但是一直避着我,讓我看不真切,我之前是不是見過你?”

說着說着,張柔甲激動道:“我想起來了,我在遼東見過你,你是甄百戶,對不對?!”

“不對。”甄武黑着臉道。

“你騙不了我,若你只是想要挾持我逃生,你肯定就會隨口應下敷衍我,好讓我老實起來,但你卻不承認,那肯定就是你,而且我纔不信一個書生有你這麼好的身手,你是不是又有任務,需要喬裝?別忘了我第一次見你,你就扮成郎中,騙了我一路呢。”

甄武聽了張柔甲的話,忍不住苦笑了兩聲,隨後他稍稍沉吟,沒承認也沒有反駁,反而裝作隨意道:“那你先說說你爲何在此地?”

張柔甲趴在馬背上,馬匹顛的她不由自主的發出幾聲嬌呼,甄武忍不住側目看向她,卻看到她趴着時,曲線格外動人。

甄武嚥了咽口水。

張柔甲嘆了口氣,道:“我爹因我小叔緣故,得罪了涼國公,在淮南待不下去了,幸得皇上保全,纔有機會調到這個破地方。”

甄武聽了這話,整個人有些愣神。

他有些暗惱,他怎麼忘了張琪是如何死的,被藍玉義子張權所害,雖說他爲張琪報了仇,可張琪家裏又怎會和藍玉同流合污?!

想通這些,甄武‘籲’的止住了馬,這讓急速跟隨的曹小滿從他身邊直接疾馳而過,隨後曹小滿也連忙讓馬停下來,掉頭來到甄武身邊。

“怎麼了?”

“不用跑了。”

甄武說完,把張柔甲從馬背上卸下來,張柔甲雙腳落地,差點站不穩摔倒在地上,當她站穩後,第一時間看向甄武。

“果然是你。”

甄武點了點頭道:“因爲你識得我,所以纔多有得罪,如你所說我有任務在身,身份不能泄露,若是你能在其他人面前,幫我把守祕密,我便送你回去,若是不能,那抱歉,我可能…”

“殺我滅口?”張柔甲問道。

甄武笑了笑什麼也沒說,讓張柔甲自行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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