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洪武末年開始 第111章

作者:何不言情

當腥碎f聊結束後,其他人告辭離去,張武留了下來,甄武頓時就明白了張武想說什麼,果然,張武裝着一本正經的樣子,問甄武,他和二賢的婚事是不是該推進了。

在他心中,甄武不着急娶媳婦,他着急,甄武連個媳婦影子都看不到,他可是已經定了媳婦了,而且媳婦這麼好,滿北平找不出第二個,誰不怕跑了呢。

甄武嘆了口氣,突然覺得有些心酸。

但是也沒有捨不得妹子,就不讓妹子出嫁的道理。

甄武想了想,應了張武,然後道:“等我禁令結束後,就再定個日子吧。”

張武立馬喜上顏開,但是也不走,磨磨蹭蹭的想要見二賢,甄武直接翻着白眼把張武哄走了。

等到家裏清淨後,甄武去往張玉清的院子。

一進屋裏,就看到二賢和張玉清,正在縫製棉被。

棉被整個鋪在大牀上,兩人跪在棉被上一邊走針,一邊捏着邊,把露出來的棉絮往裏面塞着。

此時,天色已經灰了下來。

屋裏的光線很差。

甄武開口道:“都這般時辰了,就不要忙了,離入冬時間還長,又不着急。”

二賢轉頭過來,溫柔的衝着甄武笑了一下,手上就又開始忙了起來。

一邊忙着,一邊說着。

“這個快做好了呢,也就幾針的事了。”說完,還對着張玉清道:“娘,要不你歇歇,剩下這點我來做,你別傷了眼睛。”

張玉清嗔怒:“你娘可還沒老呢。”

“誰又說你老了。”

“那你剛纔啥意思。”

“我還不是心疼你。”

張玉清立馬又笑了起來:“說起來確實是不比以前了,你不知道,我年輕的時候,你們幾個的衣服,家裏的牀單被罩全是我一個人做,還要忙活着照顧幾個小的,那會兒也不覺得累,可現在才忙活多久?眼睛竟真有些酸了……”

甄武看着倆人又閒話上了,搖了搖頭,不再搭理這娘倆,轉身出去了。

他一時覺得無聊。

一個人坐在廊下發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玉清走了過來,她笑了笑道:“我那會就瞧見你情緒不高,是差事上有麻煩?那會兒我聽說張武他們過來了。”

甄武搖了搖頭:“差事上的事情好解決,主要是想到二賢要嫁人了,心裏有點堵。”

說到這裏,甄武還是恨不得揍張武一頓,解解氣。

可這時候,他猛然靈光一閃,好像明白了朱棣爲什麼要懲罰他了。

原來如此。

甄武忍不住露出了幾分笑意。

張玉清卻在此時嘆了口氣,道:“我也捨不得老二啊,老二那麼乖,很小的時候就幫着我忙活家務,長的也水靈,但是咱總要習慣的啊。”

說着說着,張玉清還看向甄武:“而且你想想,後面還有老四老五和小六,這若是一個個的都捨不得,那還不要了命?”

額。

甄武一愣。

說起來,還真是這個理。

……

第177章 -秦王

第二天。

甄武剛剛喫完早飯,家裏就來了一個不俗之客。

永清左衛指揮同知付大生。

之前甄武家裏的生意被人騷擾,若對方的背景是布政司或是按察司,甄武興許查不出來,但是付大生與甄武同屬軍方一脈,甄武怎麼可能查不到。

小喜斟完茶,就悄悄的退了出去。

甄武喝了一口茶,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付大生,猜測着他的來意。

莫不是來示好道歉的?

可多少不合情理。

付大生一個堂堂指揮同知,與職位沒有他高的甄武發生一點小摩擦,不至於親自屈尊過來。

那過來做什麼?

下一刻,付大生故作滿臉歉意,掛起笑容對着甄武道:“甄千戶,此次冒昧來訪,主要是昨日與家裏下人對賬時,才聽說我家下人竟然狗膽敢招惹甄千戶,我是心生惶恐一夜,所以今日一大早便匆匆過來以表歉意。”

付大生稍微一頓,接着道:“昨日我已經狠狠罰了那個不長眼的狗東西,還望甄千戶不要與他一般見識。”

說着,付大生拿出賠禮放在桌上:“小小禮物,聊表歉意。”

甄武眼神只是在禮物上一撇而過,順勢把眼中的驚訝掩飾了下去,他雖然猜測到付大生可能是來道歉的,但是看到付大生真的是道歉,還是忍不住有些驚訝,而且更沒想到付大生能把姿態放的這麼低。

不過緊接着,甄武心裏多了一分警惕。

但警惕歸警惕,甄武面上卻裝出震撼的模樣,連忙起身道:“大人怎能如此,說起來也是我家下人不懂事,我今日本還打算去貴府請罪呢,怎想大人卻先過來了,這…這讓我何等惶恐,大人你這是陷我與不義啊。”

“這是什麼話,甄千戶本就無罪,何來請罪一說。”付大生故作不滿,轉而又諂媚笑道:“莫說甄千戶是燕王殿下眼前的紅人,便是一個普通軍士,我家下人那般做法,我也要登門求解的,你也知道咱們燕王殿下治軍嚴格,咱可萬萬做不出仗勢欺人,以權炙降氖虑閬恚匀蔗嵋策�望甄千戶,多多在殿下面前美言呢。”

“這麼說只是下人們鬧出的一點誤會?”

“確實只是誤會。”

甄武咧嘴一笑:“即使誤會,咱們這不就說開了嘛。”

隨後,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看上去其樂融融,彷彿一對很好的兄弟一般,完全不曾起過嫌隙。

不過,等到付大生告辭離去後。

兩人的神情皆是嗖的一下變的清冷了起來,付大生心想,現在看樣子燕王依舊看重甄武,那麼他來此做做樣子,不讓他們之間的矛盾擴大,符和他的生存法則,而他呢,故意拖了半個月才上門,也算保全他指揮同知的臉面。

甄武呢,此刻看着越走越遠的付大生,心中對這個人警鈴大作。

一個人找麻煩時,先行試探,試探出不宜爲敵後,又能迅速放下指揮同知的身段,過來求和,這不得不讓甄武心中多了幾分提防。

他不是小孩子,不會認爲付大生上門道歉,真就飽含歉意,他也不會被這一副笑臉迷惑了心智,瞧不見背後可能隱藏的尖刀。

這樣的人,可比戰場上的敵人難對付,指不定什麼時候背後給你來一刀。

說起來付大生是不是也太小瞧他了,真當他是一個莽漢不成?!

不過不管怎麼樣,付大生既然明面功夫做到位了,甄武也不能不認這個表明功夫,不能挑事武鬥什麼的,趁機一刀砍死。

那麼…這事就不着急了,慢慢來唄。

甄武轉頭拿着付大生的賠禮打算回院子裏,可剛走兩步,突然又轉頭去找馬仁馬毅去了,見到馬仁後,甄武把賠禮給了馬仁,交代馬仁回頭選一份差不多的東西回禮。

然後,甄武就去準備給朱棣的禮物了。

軍營裏的崽子們,輸成那副樣子,甄武是真的坐不住了,他把昨天釀好的酒,用精緻的罈子裝起來,拎上就打算去燕王府,找朱棣刷個存在感。

可沒想到,剛剛到門口就被燕王府監視他的軍士攔住了。

甄武黑着臉道:“我連王府都去不得?”

軍士單膝跪下,可神態卻絲毫不卑微,朗聲道:“燕王有令,甄武若踏出家門口一步,就打斷他的狗腿。”

說完,軍士還淡淡的對甄武道:“甄大人,你也不要讓我們難做,我們也只是奉命辦事的。”

甄武的臉色一下子更黑了。

“我又不是亂跑,大不了你們陪着去行不行?”

軍士沉默以對。

甄武瞧着軍士油鹽不進的樣子,忍不住想要跳腳:“他奶奶的,樊光華真是帶的好兵,變通會不會啊。”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恰好傳來了樊光華的聲音。

“老甄,你就別教訓我的兵了,咱倆不一樣,你是攻,我是守,他們若是敢變通,我纔要抽死他們呢。”

甄武挑着眉看着越走越近的樊光華:“那你來了,我能不能去趟王府?”

樊光華點了點頭,先是對着那兩個軍士吩咐了幾句,然後纔對甄武說道:“你的禁令解了,現在想去哪裏都成。”

“真的?”

“這話我還敢說假的?”

“也是。”甄武頓時樂了,剛纔的不爽一散而盡,隨後他看向自己手上的酒,這還送不送?

好像沒必要了。

不過,這時樊光華好奇問:“你去王府做什麼啊?”

得,還是送吧。

甄武舉了舉手中的酒:“這不剛釀出來點好酒嘛,打算給殿下送去一些,等回頭得空你來我家喝酒,保準你滿意。”

“那感情好。”樊光華笑着應道。

隨後,兩人一邊說,一邊向着王府走去。

路上,甄武問道:“殿下現下做什麼呢?可有空見我?”

“這真說不準,殿下大早上就請了道衍大師過去商議事情,到現在還在書房,我過來時已經好幾人求見,都還沒見呢。”

甄武頓時驚了一下,樊光華也許不曉得道衍具體是什麼角色,甄武可曉得,大早上朱棣能和道衍商議的事情,絕對不小。

“是出了什麼事情嗎?”甄武小聲問樊光華。

樊光華瞧了瞧左右,同樣小聲道:“朝廷那邊的消息,秦王的三護衛指揮權被罷免了。”

甄武又是一驚,這一驚更非同小可。

王府三護衛指揮權,可是王爺在封地的立身之本。

秦王犯了什麼錯,能被罷免了三護衛的指揮權?!

而且還是在這個節骨眼,要知道朱元璋前腳剛剛召秦王入京,讓太子朱標巡視陝西,緊接着就發生這個事,若說其中沒有什麼大事發生,鬼才不相信。

說起來,秦王是朱元璋第二子,封地陝西西安,正妃爲王保保之妹,也就是趙敏原型,次妃,開國大將鄧愈之女,年幼時也曾聰慧英武,可是成年後越發荒唐無度,更是多行惡事,因此惡了朱元璋,哪怕在其死後,朱元璋依舊餘怒未消,下令削減其葬禮規模,還在其祭文中寫到:自爾之國,並無善稱。暱比小人,荒淫酒色。肆虐境內,貽怒於天。屢嘗教責,終不省悟,致殞厥身。爾雖死矣,餘辜顯然。

難道朱元璋罷免秦王的三護衛指揮權,只是因爲秦王多行惡事?

一路上,甄武都在想着這個事情。

其中還有更讓人尋味的是,朱標從陝西回來後就得了病,然後熬了幾個月,最後一命嗚呼。

這馬上洪武二十五年了啊,算算時間,朱標的命也就剩半年了。

朱標肯定想象不到,他的死,直接改變了大明的格局。

……

第178章 -張武未來暴斃的死因

當甄武來到燕王府後,進了等待傳召的側房裏等候,一進去發現屋裏還有兩人,長史葛用以及中衛千戶火裏火真。

這兩人當中,火裏火真值得一說,在後來靖難撈了個同安侯,可惜後來跟着丘福北征,

兵敗辱國,哪怕戰死依舊被除了爵位,子孫改襲觀海衛千戶。

至於長史葛用,後來被一個家道中落,但卻博覽羣書,熟讀兵法的落魄子弟頂替了職位,這個人叫做金忠,

後來與道衍,

都是朱棣靖難的重要殖肌�

當然,

這些信息甄武並不瞭解。

甄武與兩人打了個招呼後,找位置坐下等待。

火真瞥了甄武兩眼,嘴角含起一絲不屑:“甄千戶這是終於出門了?我還以爲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姑娘呢。”

“是不是大姑娘,這得問殿下了。”甄武眉毛一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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