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洪武末年開始 第109章

作者:何不言情

甄武也不管猜沒猜對,樂呵呵的唸叨了兩句,就開開心心回自己的院落裏了。

晚間時候。

老三回來後,直接跑到了甄武身邊,一臉激動的和甄武訴說着,下午時又有小痞子過來找茬,然後被他叫上曹小滿幾人一頓亂揍,直接扭送到了衙門。

甄武一臉笑眯眯的聽着老三講着,怎麼用出一招鐵山靠直接撞飛了一個瘦猴子,對方又是怎麼放狠話撂後臺,又怎麼被他不留情面的掃了面子…

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後,老三亢奮的勁頭才稍稍緩了一些。

不過,剛剛緩了一些後,臉上又掛上些擔憂問甄武。

“哥,你說的那些法子好使嗎?今兒下午鬧出動靜後,咱們附近好多鋪子掌櫃都過來看到了,那時我雖沒多留意,可也聽到好多人說,咱這樣做不了買賣,指定要黃的。”

甄武臉色如常,淡淡笑道:“不相信你哥?”

“信是信,就是心裏沒底。”

甄武一挑眉:“忘了我怎麼教你的?不要在意旁人怎麼說,多考慮自己的得失,法子好用不好用,試了才知道,最多法子不好用,咱損失一點錢財,這點錢財咱家也能承受的了,到時候大不了就是再想其他法子,但是若是法子好用,至少咱們能賺一兩年的錢財。”

老三想了想,覺得也對,衝着甄武嘿嘿傻笑了起來。

甄武好笑的搖了搖頭,然後拿出老三的調令,遞給老三:“瞧瞧吧,看看喜不喜歡。”

“什麼啊?”

老三接過調令,剛剛打開看了一眼,整個身子頓時就僵住了,眼中甚至帶着一絲不可置信,可隨着內容全部看完,老三再三確認了一番,眸子裏泛着驚訝看向甄武。

“哥,這…”

“怎麼?不喜歡?”甄武故意反問。

老三眼神中的驚訝瞬間化成了喜悅,然後猛的彌漫出來,繼而擴散到整個神情,他連連點頭道:“喜歡,喜歡,喜歡極了,我只是有些沒想到…”

在老三的想法中,雖然知曉甄武會幫他安排,可是他不曉得甄武打算什麼時候安排,他也不敢催,所以突然之間日思夜想的事情實現了,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個驚喜。

差事。

有了這個差事,終於可以在四妹五妹,小六小七面前挺直腰板了。

正值少年的老三,總覺得在家中喫白飯,訓斥小的弟妹,也做不到像甄武那般理直氣壯。

“哥,咱娘她們知道了嗎?”

甄武搖了搖頭,故意逗老三。

“還沒說,主要是怕你不樂意,你不要勉強,若是你不樂意,哥設法給你把調令推掉,不嫌麻煩。”

“我樂意我樂意。”

老三連說兩句,隨後起身就往外面跑:“我去告訴咱娘她們,讓她們瞧瞧我甄勇也要出息了。”

“哎…”

甄武剛哎了一聲,老三已經跑沒影了,甄武不由的搖頭,他本還想叮囑幾句老三呢,可老三現在這個樣子,瞧着不管說什麼話,也聽不進去。

等到甄武起身,慢悠悠的走到母親的院子裏。

家裏人基本上已經全部知曉了。

所有人之前都曉得老三的心事,如今老三心想事成,都替老三開心,可是老三初入軍中,所有人也都有着一份擔憂。

張玉清已經開始叮囑起來,什麼和同僚相處要友善,做事需盡心細緻不可馬虎,在軍中要尊敬上司等等等等。

二賢,四妹,五妹也時不時插上一嘴。

老三隻是笑呵呵的應承着。

這一幕,猛不丁看上去,彷彿家裏這些孩子,除了小六小七,只有老三不夠成熟,其實說起來女孩子確實都比較早熟,她們對家裏生活用度早早便有了概念,她們會現實的思量她們未來的生活。

然而男孩呢,在同樣的年齡裏,他們還相信世界上有奇蹟,相信光的偉大,相信自己可以變得絕世不凡,然後滿懷熱忱的想要去改變世界。

直到他們被社會磨平了棱角,開始接受自己的平凡,他們的注意力纔會放到柴米油鹽上,開始爲了幾兩碎銀苟活在這個世界裏,於是他們成熟了。

老三現在就是這個狀態。

他不會想到軍營裏有着各種蠅營狗苟的事情,不會想着人與人之間有着太多不可描述的齷齪,也不會覺得任何事情,任何關係都需要經營的重要性。

他只懷揣着對未來的希望。

這樣的老三,甄武如何能不擔心,但是…

少年人總要入江湖,江湖的酸甜終歸是要自己嚐了,才能品出味道。

甄武仰頭看向外面的天色,心裏想着,便讓興致勃勃的老三去闖吧,只是他需要再努力一些了,需要快速成長到能爲老三他們遮風擋雨纔行啊。

……

第174章 -取一個響亮的名字

第二天。

被安逸的家中生活,消磨掉不少鬥志的甄武,再次提起鬥志,他突然又有了一種初來這個世界時的那種緊迫感。

當務之急是要讓朱棣解了他的禁令。

但這件事好像需要一個契機。

甄武想到了釀酒。

朱棣好酒,甄武他們這些老部下都清楚的很,所以甄武打算親自釀出一些酒來,送給朱棣。

送送禮, 朱棣一開心,興許就解了他的禁令。

要不然甄武怕朱棣把他忘了,一直關在家裏。

想到就做。

而且甄武估摸着工匠改制的釀酒設備,也快做出來了,所以當天甄武便讓曹小滿他們去莊子裏收酸棗了。

隨後,甄武又選了當季的高粱, 請來了幾位釀酒師傅,一起研究。

幾位釀酒師傅都是行家,張嘴就是:“當今美酒,當屬浙江金華酒和綠豆酒,不過這兩年蘇州顧家的秋露白也可以稱的上一絕。”

“咱北方呢?”甄武問道。

“咱北方要說就是燒鍋子有些名頭,味辛夠辣,冬日裏暖身子是再好不過了。”

燒鍋子甄武喝過,他們之間常喝的就是這個,屬於蒸餾酒,但是不管口味還是度數總是差點意思,所以甄武才興起了自己釀酒的想法。

不過,現在聽人說起南方的酒,甄武心生好奇,叫來曹小滿,讓其去每樣買點回來。

等到曹小滿買回來後,甄武每樣各嚐了幾口,大失所望。

雖不難喝,但這也就是後世黃酒啊。

大老爺們喝這個不夠勁。

得。

想喝點碰自己心意的,還是自己動手靠譜。

甄武瞭解過, 這年代蒸餾酒有歸有, 但是口味品種比較單一,說來說去也就高粱和大麥釀造的,但是甄武后世喝過酸棗燒酒,這味甄武覺得非常地道。

然後,甄武就和師傅們商議起發酵等事宜,當師傅們聽到甄武說還要添加酸棗,一個個都有些驚訝,不過很快他們都是眼睛一亮。

對啊。

大麥高粱釀得,酸棗就釀不得?

這一下子給他們開通了思路,琢磨着若真嘗試出來後,回頭再琢磨琢磨別的東西,興許還能闖出一定名頭來。

之後,幾人就開始商議發酵時間,比例等。

甄武現在也不差這點錢,買了好幾個缸,把高粱酸棗蒸熟後,添了酒麴,按不同比例放入不同的缸裏進行發酵。

按照釀酒師傅的話來說,他們一般發酵七天到十天,但是甄武聽了這話,琢磨着有點不對,他記得好像是需要發酵二十多天的呀。

但是甄武也不確定,所以就決定發酵十五天。

等這些事情忙完後,釀酒師傅各自散了,甄武叫來了曹小滿。

“剛回去的那幾個釀酒的,其中三個人我看上了,你去給我打聽一下他們,背後有沒有背景,看看我能不能惹的起,惹得起的話就把那三個挖過來,我要開個酒鋪子”說到這裏,甄武鄭重對曹小滿道:“提前和你說好,你不要恐嚇他們,講清楚,該給的工錢或是其他錢財不會少。”

曹小滿點頭應聲,然後問了問是那三個,就下去了。

匆匆之間十五天過去了。

這十五天中,甄武的酒鋪子也已經在裝修了,這日,甄武只叫來了,他挖到手的三個釀酒師傅,一起進行蒸餾。

這三個師傅看到甄武讓人打造的設備,驚奇不已。

不說別的,單是封閉性就比他們之前用的好。

想來蒸餾出來的燒鍋子會更好,頓時一個個都按捺不住,攛掇着甄武趕緊開始蒸餾。

甄武也不耽誤時間,打開發酵的酒缸,立馬一陣酒味撲鼻,腥艘魂嚸睿巡煌壤l酵好的放入不同的蒸餾設備中,開始大火燒開,然後小火慢慢的加熱。

隨着,發酵好的渾濁酒液,燒開變成蒸汽,又慢慢凝結順着管子一滴一滴的流出來,就變成了蒸餾好的燒酒。

只是當甄武把所有不同比例發酵的酒液全部蒸餾後,最後的結果,都和甄武想象的有點不一樣。

所有蒸餾出來的酒,色澤還是有些渾濁,按理說應該清澈透明纔是。

甄武每種都又嚐了一口,有的直接就是味不對,哪怕是最好的一個味類似,但是也不能說對,反正是差了一點意思。

那個環節出錯了?

就在甄武思考的時候,曹小滿過來說張武,薛祿他們幾個一塊過來了,甄武沒好氣道:“他們這會兒過來幹嘛?”

“他們今日休沐,興許是擔心您,所以今日便一塊過來看看您。”曹小滿猜測的說道。

“我有什麼好看的,不夠他們搗亂的。”

說着說着,甄武就聽到不遠處一陣腳步聲,同時還聽到張武大大咧咧的聲音:“咦?這是什麼味?是酒,甄老大早就說要親自釀酒了,這是已經釀了?”

薛祿的聲音隨之響起:“這酒味怎麼這麼香。”

“快走,快走,嚐嚐去。”

說話間,梁方引着,張武幾人出現在了甄武的院中,這幾人都是甄武的重要班底,之前就說過,來他家不用通報的。

幾人進來後,眼光第一時間落到了蒸餾設備上,緊接着一個個的眼神又落到了接酒的罈子上。

當兵的幾乎沒有不愛喝酒的。

張武一臉興奮的跑到甄武的身邊,看着甄武手邊放着的酒,樂道:“甄老大,這是剛你釀好的頭酒?”

甄武點了點頭,瞥了一眼他期待的眼神道:“不是我捨不得讓你喝,主要這酒釀的不對頭,還不能讓你喝,等我再琢磨琢磨。”

薛祿等人也跑了過來,他們聞着酒味早忘了來這裏幹嘛了,滿心裏就惦記着想要嘗一嘗酒。

“咋不對啊,我聞着味不錯。”

“你懂個啥。”甄武翻了個白眼,沒心情搭理他們。

張武不樂意了:“甄老大,你不能捨不得吧。”

“你給我滾。”甄武一腳踹了過去。

這時,一直也在苦思的三個釀酒師傅,其中一個眼睛一亮道:“是不是咱們燒的勁不夠大,要不回鍋再燒一次試試?”

甄武思索了一下,這話好像靠譜,再燒一次,至少能夠再次提純。

幾人連忙又是一番準備,然後挑了口感最好的酒重新放進蒸餾設備裏,再次燒了起來,隨着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慢慢的負責出酒的竹管裏又開始一滴一滴流出酒來。

等到罈子裏有了一定的量後,甄武舀出來一些,打眼一瞧,酒水清澈通明,甄武輕輕聞了一口,酒香純正綿長。

這次要比上次強太多了。

張武等人和釀酒師傅都看着甄武,張武甚至忍不住催促道:“嚐嚐,嚐嚐。”

甄武輕抿了一口,隨着酒下肚,彷彿一把火一般噌的在他的肚子裏燃燒起來,直衝喉嚨,緊接着擴散到四肢,一個字烈,然而入口卻微微甜,柔和綿軟。

甄武眯着眼又喝了一口,沒得說,這味才正,雖說應該還可以調整提高,但是在甄武看來,至少是他在這個年代喝過的酒中,最好的酒。

“怎麼樣?”張武問道。

甄武笑着點頭,道:“行了,都不用和我客氣了,都嚐嚐吧,不過這是頭酒,嘗一下就行了,別給我亂喝,小心喝出事來。”

“我們曉的。”張武說完,就接過甄武手中的木勺。

等到張武喝了一口後,眼睛直接瞪大,豎起了大拇指:“甄老大,這酒絕了啊,等酒全部燒好勾兌後,送我兩壇怎麼樣?”

“滾,等以後多了再說。”

其他人連忙爭先搶後的嚐了起來,每一個人嚐了之後都是讚不絕口,一個個看向酒罈,和餓狼一樣,恨不得直接搶走。

上一篇:五代河山风月

下一篇:唐朝公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