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從噩夢開始 第812章

作者:暗黑茄子

他們之前就一晚上沒睡,這又折騰了一白天,早就又困又乏,所以停下來睡一會兒。

也不是都睡,之前張胥他爸、姑父忙前忙後,他們兩個先睡,張胥和堂哥盯着,到後半夜,再輪換。

張胥和堂哥兩個人,又討論起了又軟又潤的女朋友。

就這麼到了後半夜,兩個人也困的不行了,堂哥說到點沒?張胥說沒有。

“那我先眯會兒。”堂哥閉上眼睛。

“行,你眯會兒,我去放個水。”張胥起身,到了船尾,脫了褲子就開始放水,嘩啦啦的水聲很清脆,放完之後,他回來,發現堂哥已經睡着。

張胥怕堂哥着涼,就找衣服給他蓋,結果下一刻,堂哥突然一陣抽搐,眼睛猛的睜開,臉上露出了極度驚恐的表情。

張胥嚇了一跳,但下意識覺得這是堂哥在惡作劇。

對方有過前科。

“別鬧。”

很快張胥發現,堂哥真沒鬧。

對方此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裏冒白沫,很快就出的氣多進的氣少。

不動了。

這回張胥懵了。

他發現堂哥沒動靜了趕忙過去查看。

“死了?”

張胥瞬間懵逼,腦子也是一片空白。

這啥情況,堂哥怎麼好好的死了。

六神無主的張胥開始大呼小叫,找老爹和姑父,這事兒得和他們說啊。

但接下來,纔是張胥更崩潰的時刻。

他找到老爹和姑父的時候,發現他們兩個也死了。

死狀依舊是恐怖猙獰。

就和見了鬼一樣。

“玩吶?”

張胥只感覺天崩地裂,腦袋也像是被人錘了一拳,發矇的。

除了慌亂和害怕,更多的就是傷心,大悲之後就是哭,那是真哭啊。

張胥說他這輩子沒有哭的那麼傷心,那麼大聲過,可哭有用嗎?

球用沒有。

雖然知道,但張胥說他那個時候如果不哭,可能會當場瘋掉。

“林專家,您能想象到我當時的絕望嗎?”張胥講到這裏的時候,問了一句。

看得出來,這個年輕人臉上已經滿是淚水。

他還是放不下。

這也正常,這事兒擱誰身上也放不下。

“抱歉,我無法想象,但你還是熬過來了,不是嗎?”林默想了想後說了一個比較中肯的答案。

當然,對方還沒有講到真正的關鍵。

接下來纔是。

平復了一下心情,張胥繼續講述。

“我哭了很久,用無線電求助,沒有任何回應,那一刻,感覺這一片茫茫大海是那麼的陌生,那麼的恐怖。孤獨,就像是無數只恐怖的嗜血螞蟻,在啃食我的身體。”

試想一下,一個人本就睏乏無比,再加上這種打擊,又大哭了一場,身體基本上已經被掏的啥都不剩了。

人在這種時候,很容易昏過去。

張胥就昏過去了。

可他沒想到,夢中的世界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恐怖。

入夢後,他猛的睜開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看到了恐怖的血月,看到了一艘巨大無比的船,就停在旁邊。

詭異的是,張胥沒有在船上發現父親,姑父和堂兄的屍體。

那一刻,並不知道自己是身在夢中的張胥以爲之前的一切是夢,此刻他看到的是現實,因爲他奢望,父親他們並沒有死。

“我看到了那一艘大船,船舷上寫着‘寂靜號’。”

張胥眼瞳裏閃耀着恐懼。

即便只是回憶,這種恐懼也彷彿是一個無法承受的重擔,隨時可能將他壓垮。

“我從沒有見過這種大船,它的樣子很古怪,像是一個老舊的遊輪,最可怕的是,船上有很多人,他們在看着我。”

“我感覺到了不對勁,寂靜號上的那些人,看着不像是活人,他們帶着一種難以言明的惡意,周圍都是死亡的氣息。他們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什麼生死仇敵。”

“有人從船上下來,似乎是衝着我來的,我那個時候感覺自己死定了。”

“但後來,我看到了我爸。他沒有了嘴,就像是從沒有長過這個器官,我看到他跪在那幾個人旁邊,乞求他們。我知道,我爸是求他們放過我……”

整個教室此刻都是鴉雀無聲。

幾百號人安安靜靜的聽着張胥講述。

雖然只是通過語言,但因爲對方講的好,所以那種感覺就如同身臨其境,甚至大家腦海裏蹦出了這麼一個畫面。

恐怖的血月下,看什麼都像是透着一股血色。一艘巨大的幽靈船上,無數恐怖的鬼不懷好意的看着小船上的張胥,有鬼要下來抓人,但這個時候,張胥的老爸出來求饒。

“真是一個偉大的父親!”

有人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一些眼窩湹呐呀浭菧I流不止,感性的她們從中讀到了某種觸動。

而這會兒抹眼淚的,還有一些男生。

不過他們有些做傩奶摚际峭低的I,生怕別人看到。

“後來呢?”林默問了一句。

“後來,我醒了,現實世界裏下雨了,冰冷的水把我澆醒,我那個時候非常害怕,不敢再睡覺,也睡不着,腦子裏都是我爸跪在地上的樣子。再後來,我在海上飄了幾天,最後怎麼被人救下來的,已經記不太清楚了。”

林默點了點頭。

“林專家!”張胥這個時候突然道:“我知道你想要找寂靜號,我想幫你,我能幫你。”

林默笑了:“你想把你爸救回來?”

張胥點頭。

“但你要知道,這麼長時間,他可能已經死了。”

林默這人說話直,他說的這種可能性不光有,還很大。

這叫做最壞的打算。

“我懂,但只要有一線希望,就要做百倍努力,這不就是您說過的話麼?”

這次換林默懵了。

自己說過這個話嗎?

可即便說過,你咋知道的?

這時候烏鴉走過來給林默打了個顏色,示意林默別瞎問。

林默秒懂。

這一定是‘名言名語’效應,找一些雞湯文包裝一下,說成是自己或者其他資深專家的語錄,這樣大家更能接受。

這東西教育界從古至今玩了幾千年了,老套路了。

轉頭林默就對張胥道:“你來幫我,好好想想,究竟是在什麼位置見到的寂靜號。”

林默同意了。

張胥很很高興。

林默也很高興。

因爲他終於找到了關於寂靜號的線索。

要麼說想要真正的幹成一件事,絕對不能單打獨鬥,一定要發揮羣械牧α俊�

幹企業如此,做事業如此,這調查詭異事件也是如此。

“好了,今天這一堂課講完了,下課!”

張胥帶着激動之色,跟着林默從教室裏走出來,其他人投過來的都是羨慕之色。

在這些學員眼裏,林默就是總局專家組的‘大佬’,張胥還沒畢業就能跟着大佬混,這將來想不發達都難。

對林默來說,他單打獨鬥和借用總局一個學員來調查,概念完全是不一樣的。

前者他想幹啥幹啥,甚至都不需要報備。

後者,他得報備,好在他已經不是普通的專家組成員,他是組長,有相當大的決斷權,就例如調查‘寂靜號’這件事,他只需要寫一份報告,局長批過,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就在昨天還閒的發慌,沒想到今天就開始忙碌了。

不過林默喜歡這種忙碌。

他親自蹲在局長辦公室等批示,有了結果,當天就拉着張胥坐上了去豚豚市的火車。

第0811章 豚豚市、人魚危機

火車上,林默正在和張胥聊天。

對方因爲有了那一次經歷,所以比別人更早的接觸到噩夢世界,這是他能在後來進入總局專家學院培訓的原因。

那一次在海上也是張胥第一次被噩夢沾染,不過他說當時在進入噩夢世界後,並沒有看到他自己的夢魘。

對於這個事情,張胥自己研究了一下,他的解釋是他的夢魘,當時應該還在海里,因爲他出海,最怕的就是海里的鯊魚,有心理陰影了都。

既然是鯊魚,那估摸當時這小夢魘都不敢露頭,一旦露頭,十有八九得被寂靜號上的詭異抓上船燉了下酒。

也是,有寂靜號這麼恐怖的存在,一般小夢魘躲都來不及,哪敢露頭。

“林專家,您找寂靜號,究竟要做什麼?”

張胥終於想起問這個事兒了。

在他看來,寂靜號太過恐怖,林專家十有八九是打算偵查以後,然後將其正式寫入總局檔案。

“我打算開着寂靜號去一個地方,把另外一艘和寂靜號差不多大的船拖回來。”

“……”

如果說這話的不是林默,張胥一定會認爲對方瘋了。

寂靜號那種存在,光是看一眼就讓人不敢動彈,這位大佬居然打算去劫船?

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林默一看張胥的表情就知道對方誤會了。

“你是不是以爲我要蠻幹,劫船?”

張胥點頭。

“笨啊,咱們做事哪兒能那麼莽撞。”

一聽林默這麼說,張胥鬆了口氣,但對方下一句,再次讓他懵逼。

“一開始肯定不能直接劫船,得先和船上的那些東西商量商量,它們不同意,咱們再劫船也不遲。”

敢情這還講究先禮後兵?

問題是和那幫子恐怖的詭異,可怕的死人商量?

對方能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