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深深地吸了一口,劉宇繼續開口說道。
“如果設立州牧,讓各地自行募兵,那必然會形成尾大不掉之勢,各地將手握重兵,聽詔不聽宣,這樣一來,漢室皇權將被削弱!時間久了,大漢將會國不成國也!”
劉宏聞言眉頭緊鎖,盯着劉宇,淡淡的開口說道:“皇弟,朕現在不想聽這事,而是想問問你,爲何收攏黃巾?他們可是在造反!想將你的兄長趕下龍臺!爲何?!你回答朕!”
劉宏說到最後,是吼出來的。
劉宇聞言心中隱隱作痛,不過還是拱手答道:“皇兄,他們已經被打散,來到我幷州,難道皇兄希望臣弟將他們全部殺光?皇兄,你算過黃巾加上難民有多少人嗎?幾百萬!難道全部殺光?他們可是皇兄你的子民!”
劉宏聞言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朕的子民?!朕的子民會造反?蒼天已死黃天當立?這不是要將朕趕下龍臺然後將朕殺掉嗎?”
劉宇聞言,看着劉宏說道:“他們因爲活不下去了,已經易子而食!所以才聚袚尳俟俑缽姡蜖懥艘豢陲埵扯眩领赌撬^的口號,也不過是其偈谞懥瞬壉伟傩詹藕俺鰜淼模缃褓首全部殺光斬盡,剩下的全是貧苦百姓,臣弟將他們收容分發土地糧食,何錯之有?”
劉宇說道此處頓了頓,無比自信的說道:“至於要將皇兄你趕下龍臺,有臣弟在,誰能做到?!就憑他黃巾軍?!”
劉宇說到此處,目光緊緊的盯着龍臺上的劉宏問道:“還是皇兄你如此不信任臣弟?!”
“大膽!竟敢如此對……”
張讓這時扯着嗓子對着劉宇叫喊着,只不過還沒等他說完,便被劉宇給懟了回去。
只見劉宇眼睛一瞪,面帶殺氣的對着張讓怒道:“閹狗閉嘴!你沒資格同本王對話,惹惱了本王,本王便屠了你全府!”
張讓聞言,嚇了一跳,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卻不敢在多言,低着頭退到了劉宏身後。
劉宇這些話,也讓劉宏氣憤不已,在朝堂上怒吼,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裏。
“難道你不是大膽嗎?!你手中握有兵馬,難道就不將朕放在眼裏了?!還是朕這些年太過縱容你,讓你太過膨脹了?!”
劉宏說完,便瞪着劉宇胸膛不斷的起伏着。
第165章 兄弟決裂
“呼……”
劉宇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看着氣憤不已的劉宏,劉宇緩緩開口問道:“皇兄,你是替張讓這閹狗鳴不平,來責怪臣弟?!”
劉宏聞言微微一怔,隨即沉默下來。
劉宇苦笑一聲,自嘲道:“皇兄,這是你第一次衝臣弟發這麼大火氣,竟然是爲了一個閹人,收容黃巾?一羣活不下去的百姓罷了,臣弟給他們飯食土地房屋,他們便會再次成爲普通百姓,而且就算要鬧事,也是在我幷州,並不會涉及到別處。”
劉宇看着沉默不語的劉宏,繼續開口說道:“朝廷的錢糧哪裏來的?形晃奈浒俟俚募Z餉哪裏來的?是他們種下的!他們辛苦一年,將錢糧當稅收,而我們爲官的,收下他們的血汗錢,就要讓他們喫飽穿暖,不讓他們受欺負,僅此而已!”
劉宇說到此處,語氣突然一變,厲聲說道:“可如今呢?百姓易子而食,朝廷不但不發糧救濟,反而更加的橫徵暴斂,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都要餓死了,孩兒都被喫掉了,還怕殺頭?!這是誰的錯?!我劉宇的錯?!這是站在這朝會大殿之中每個人的錯!”
龍臺上的劉宏聞言,頓時怒極,這是在朝堂上公然批評自己,真是好膽!
袁逢見狀,心中一喜,裝作無比憤怒的樣子,出列來到劉宇身前,伸手指着劉宇大喝道。
“劉宇!你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在朝堂上公然批評聖上!”
劉宇眉頭一皺,猛地伸出手,抓住了袁逢的胳膊,狠狠一捏。
“嘎巴!”
一聲脆響,袁逢楞楞的看着自己扭曲的不成樣子的胳膊,發起呆來。
愣了好一會兒,袁逢才反應過來,頓時捂着胳膊倒在地上,哀嚎出聲。
“啊!我的胳膊!你你你……你竟敢扭斷我的胳膊……”
劉宇身上突然爆發出恐怖的氣勢,這股氣勢帶着血腥氣息,無比可怖!如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屍山血海,向他們迎頭砸下一般,頓時徽肿≌麄�朝會大殿!
在這股氣勢的徽窒拢人都雙腿打顫,渾身顫抖,額頭上冷汗直冒,面容驚恐!
就連孫堅董卓這些猛將,都感覺呼吸不順暢,身體忍不住顫抖。
“翼德!”
劉宇對着張飛大喝道:“將這隻老狗給本王扔出去,休要在這裏聒噪!”
正低着頭隱忍着心中怒氣的張飛聞言,頓時冷笑一聲,上前幾步一把抓住了袁逢的脖頸,在袁逢驚恐的目光中,將他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自家主公都發話了,他張飛還管地上躺着的人是誰?就算是他自己的婆娘,只要劉宇發話,他張飛都敢扔!
就算是龍椅上坐着的那位,只要劉宇說扔,他張飛也特孃的扔定了!
此時的袁逢疼的冷汗直冒,卻將慘叫聲吞到肚子裏,不敢在喊出來一絲。
“放肆!”
劉宏猛地站起身,指着劉宇大聲喝到。
“你莫不是以爲朕不敢殺你?!”
因爲心中怒極,加上站起的太急促,使的劉宏搖晃了幾下,站立不住又癱坐在龍椅上。
劉宇見到這一幕心中有些悲哀,嘆了一口氣,對着劉宏緩緩開口說道。
“兄長!不知你還記不記得,你我兒時,曾經立下的誓言?爲了這個誓言,我劉宇受了多少苦?我劉宇沒有做到嗎?!可你呢?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跟一個老叟一般,站都站不起來,這就是你說的勵精圖治?這就是你說的帶領大漢走向強盛?”
劉宏聞言,頓時愣住了,兩眼有些無神的盯着自己皇弟。
而滿朝文武此時更是鴉雀無聲,就連何進袁隗都是縮着脖子,不敢在這個時候插嘴,他們就兩隻胳膊,可不能讓劉宇掰斷一隻。
這時候的劉宇,誰人敢惹?!真是太特孃的嚇人了!
而曹操看着劉宏則是一臉的悲哀,天子一手好棋下的稀碎!
劉宇閉上了眼睛,強忍着淚水,對着劉宏跪了下來,開口說道。
“臣弟再此拜別皇兄,望皇兄好自爲之,如果皇兄繼續如此,那麼天下即將大亂,洛陽便是??的中心!”
劉宇說罷,轉身便向着大殿之外走去。
此時劉宏淚水奪眶而出,緩緩開口說道:“撤去幷州王劉宇所有軍職,保留其爵位,沒有聖旨,終身不得踏出幷州半步!”
劉宏說完,好像瞬間蒼老了十多歲一般,臉色蒼白的不成樣子。
已經走了一半的劉宇聞言,沒有轉過頭,只是冷冷的開口說道:“臣弟遵命!不過臣弟要將太后和小萬年接到幷州去生活,臣弟不想母后因爲你的墮落而受苦!”
說罷,劉宇緩緩轉過身,看着滿朝文武,緩緩開口道:“如果你們誰不同意,本王歡迎!正好本王如今心中憋悶異常,想殺幾個人來消消氣呢!”
看着滿朝文武一個個的低頭不語,劉宇冷冷一哼,對着典韋張飛關羽三人揮了揮手,隨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皇宮大殿!
三人沒有絲毫猶豫,昂頭挺胸的跟着自家主公離去。
此時的劉備孫堅董卓三人,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看着劉宇離去的背影,滿是敬佩。
沒錯,是敬佩!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人能有如此霸氣,實在太特孃的勇猛了。
孫堅被人稱作猛虎,他還頗爲自得,可是如今他卻感覺這稱號在面對劉宇時,簡直能羞死他。
而劉備本想憑藉着一些戰功,不用所謂的族譜而認祖歸宗,如今一看,還是消停的眯着吧,要不然下一個被扔出去的,沒準就是他劉備!
這時,盧植和馬日磾雙雙出列,對着劉宏恭敬的說道:“陛下,臣已經老了,想回鄉安享晚年,請陛下恩准!”
劉宏眼皮都沒抬,對着二人揮了揮手道:“準了,滾下去吧!”
盧植馬日磾聞言,對着劉宏跪下拜了一拜,隨後便站起身,攜手離開了朝會大殿。
而此時的劉宇,已經來到了當今太后的寢宮,正陪着自己母后說着話。
劉宇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自己的母后,如果不將此事告知,那麼自己如何勸說母后北上呢?
“皇兒,真是苦了你了,你皇兄就是那臭脾氣,你不要介意,母后希望你們兄弟倆和和氣氣的,好不好?”
董太后已經四十幾歲,雖然保養的很好,但是面容也蒼老了不少。
劉宇聞言點了點頭,伸手握住董太后的手,說道:“母后,您前半生陪伴在皇兄身邊,那麼後半生,便由宇兒來陪伴您吧,做母后的可不能太偏心啊。”
董太后聞言,看着跪坐在自己身前的劉宇,伸手摸着劉宇的頭,將他抱在自己懷中,點了點頭道。
“我兒說的對,母后依你便是。”
劉宇聞言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第166章 殿前爭吵
“哈哈哈,皇叔,父皇同意了嗎?”
這時,殿門口突然伸進來一個小腦袋瓜,對着劉宇喜滋滋的問道。
董太后鬆開了劉宇,對着萬年公主招了招手,笑罵道:“影兒丫頭,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麼能如此冒失?見到你皇叔要規矩的行禮,我們女人家啊,要……”
聽着董太后又開始喋喋不休的教育起自己,小萬年趕緊跑過來,對着董太后的臉就啵了一口。
董太后嗔怪的伸手拍了一下劉影的小腦袋瓜,說道:“真是沒大沒小的,也不怕你皇叔笑話你。”
劉影聞言笑嘻嘻的說道:“不怕不怕,皇叔最疼萬年了,纔不會笑話萬年呢。”
劉影說罷,還對着劉宇眨了眨可愛的大眼睛,問道:“皇叔,萬年說的對吧?”
劉宇被劉影這嬌憨的模樣給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瓊鼻說道。
“小萬年說的對,皇叔不疼萬年那疼誰呢?”
劉影先是抽了抽小鼻子,聽見自己皇叔如此說,頓時樂開了花,對着劉宇就跳了過去,直接跳進了劉宇的懷中。
劉宇要是不接住她,估計她的小皮骨都得摔開花,沒辦法,劉宇只能無奈地伸手接住劉影。
而劉影則是蹬鼻子上臉,伸出手環抱住皇叔的脖子“嘿嘿嘿”的傻笑着。
董太后看着二人不禁有些莞爾。
劉宇在太后寢宮中,又陪着自己母后和萬年公主說笑了良久,這才吩咐殿外的宮女太監們,收拾衣物包裹。
劉宇準備將二人接到蔡府,然後今天便啓程返回幷州。
董太后聽劉宇竟然如此着急,也不耽擱,趕緊指揮下人加快收拾包裹行囊。
她早就想去幷州看一看了,如今正好藉着這次機會,到幷州,甚至是草原中去,欣賞一下那美麗的景色。
而劉宇則是走出了殿門,來到殿外等着自己母后。
劉宇剛走出殿門,便看到劉宏在張讓的攙扶下,從遠處走來,劉宇見此,讓開了道路,走到了一邊等候,並沒有搭理劉宏。
劉宏遠遠的見到這一幕,心中抽痛不已,這次算是將自己皇弟給氣壞了,可是皇弟他就沒有錯嗎?
那些膽敢造反的難民,難道不該死?自己皇弟不但不處死他們,還要浪費糧食土地,分給他們,難道他們造反還有理了?!
劉宏越想越氣,索性也不搭理他這個皇弟了,向着太后寢宮直徑的走去。
他劉宏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之中,被張讓和朝堂中的士族們給潛移默化了,下意識的覺得他們說的都對。
走到劉宇身邊時,張讓心中有些緊張有些恐懼,這煞星終於要離開洛陽了,永遠不會再回來了,自己又可以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他張讓誰都不怕,就算是天子,也被他溜鬚拍馬,給迷惑住了。
可是這個劉宇可不一樣,實在太嚇人了,動不動就抄家滅族,到現在他張讓還沒緩過來勁兒呢。
小心翼翼的攙扶着劉宏走進太后的寢宮,張讓本想留在裏面,可沒想到,他剛進去就被劉宏給打發出來了,這讓張讓心中氣的直罵娘。
張讓哭喪着臉,緩緩的退出太后寢宮,看着在不遠處盯着自己面露殺氣的劉宇,張讓想都不想,直接轉身便跑。
待跑到遠處的皇宮護衛那裏時,張讓這才停了下來,大口的喘着氣,遠遠的看着劉宇。
而張讓身邊那皇宮侍衛見狀,恨不得將這張讓掐死,你跑到老子身邊作甚?!你跑過來就能阻止王爺殺你?!
就算你跑進大軍之中,王爺要是想殺你,也是不難,如今你跑過來算什麼事?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真是無恥之尤!!
而劉宇見狀嗤笑了一聲,看着遠處的張讓滿臉的不屑。
這個沒種的狗東西,殺他,劉宇還嫌髒了手呢!
劉宇收回了目光,開始百無聊賴的等待着自己母后與萬年公主。
劉宏在殿內很久,估計是在與母后不捨的拜別吧,劉宇知道,這可能是自己皇兄最後一次見母后了。
不過這怪得了誰呢?誰讓他執迷不悟,不知悔改呢?但是大漢江山絕對不能斷絕在他的手裏。
那劉辯如今也不過??歲,性格懦弱,怎能支撐起這偌大江山?
那劉協也只不過是個剛會跑的孩童,長大了也只會耍些小聰明,治理一城還沒什麼問題,但是治理一個國家的話,尤其是這種亂世,那他還差的遠。
劉宇坐在殿外的石凳上又等了很久,那宮殿的大門這才“咯吱”一聲從內打開。
只見劉宏扶着董太后,左手還牽着小萬年,幾人眼眶紅紅的,明顯是剛剛哭過。
“皇弟,母后朕就交給你照顧了,母后她從你幼時,便離開了你,跟隨着朕來到了洛陽,如今讓母后陪在你身邊,卻也不是不可,但是萬年不能跟你走,她也不小了,待過幾年後,朕會給她找個好人家的。”
劉宇聞言搖了搖頭,一臉堅定的說道:“臣弟已經答應了小萬年,讓他去幷州轉一轉,皇兄也知道臣弟一向說一不二,不會紙上談兵,光說不做,更不會朝令夕改!”
劉宏聞言有些尷尬,同時心中怒氣上湧,知道他皇弟在指桑罵槐,但是自己是天子還是他是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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