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這名老者正是羌渠單于!
“唉!”
羌渠單于嘆息一聲,打斷了周圍人的議論聲。
這時坐在羌渠身邊的一名年輕的漢子,聽到羌渠嘆息聲,起身安慰道。
“父親大人不必憂慮!漢人既然活捉了兄長,必然不會傷害於他!而且此戰是我們族人遭到漢人的埋伏!不然憑他們羸弱的漢人,如何是我們大匈奴騎兵的對手?!”
羌渠聞言眉頭皺的更深了,語氣中帶着怒氣的質問道。
“此次漢軍非是以往的漢軍!那鎮北將軍劉宇更非等閒!他滅羌胡人才出動了幾萬騎兵?如今可是十萬鐵騎盡出!我匈奴如何抵擋?!”
年輕的漢子正是羌渠幼子呼廚泉!此時呼廚泉見到自己父親的樣子,心中暗道,自己父親確實老了,沒有了年輕時候的英武霸氣!竟然會害怕漢人!
“父親大人!當初他劉宇滅掉羌胡!是因爲他們行軍速度太快!一路滅掉的部落沒有傳出任何消息,才被漢人有機可乘!”
看到腥嗣鎺С了贾魪N泉心中不由得有些得意,隨即有些豪氣的繼續開口說道。
“如今我們已經知道漢軍的動向!漢軍攻打須卜骨都侯部,肯定也損失慘重!我們未必沒有一戰之力!況且我大匈奴兒郎個個都是勇士!怕過誰來?!”
“哼!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
羌渠單于冷哼一聲!眼中含着怒氣的說道。
“那羌胡部落比我們匈奴來說,確實弱了很多!但不要忘了,我們幾年前曾經幫助漢軍帶兵攻打鮮卑人,這使我們損失慘重!這幾年又屢屢遭受鮮卑人報復!更是雪上加霜!而劉宇兵鋒正盛!你拿什麼抵擋?!”
羌渠似是發泄一般,又對着腥伺�:“而你們竟然還在勸說於我反擊漢軍!難道想拿着我們的族人生命來炫耀自己的無知?!”
腥寺勓悦嫔加行┬呒t,心中卻隱隱有些怒氣!
“就算他劉宇滅掉須卜骨都侯部損失慘重!可他還有最少五萬人馬!你等想憑藉我們手中殘存的三萬人去擊敗人家五萬裝備精良的漢軍精銳嗎?咳…咳!”
可能是真的被氣壞了,羌渠單于說完,手捂着胸口,重咳了幾聲,臉上突然爬上一抹紅暈,嘴中想要吐出什麼東西。
可是羌渠單于並沒有吐出來,而是狠狠地嚥了下去!
呼廚泉見狀,趕緊過去拍打着父親的後背,有些擔憂的開口問道。
“父親大人您沒事吧?不要動怒,孩兒不提攻打漢軍就是了!孩兒同意父親大人所說的,帶着族人退……”
還沒等呼廚泉說完,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報!……單于!漢軍打過來了!現在距離我們王庭只有幾十裏距離!”
羌渠單于聞言又重重的咳了幾聲!隨即憤怒的站起身,指着傳信士兵怒吼道:“咳咳……!漢軍只距離我王庭如此之近你們才發現?!廢物嗎?!
那傳信士兵膽怯的看了一眼自家單于,諾諾的不敢回話。
“呼……!”
羌渠單于深呼吸了幾口空氣,平復一下心情,又緩緩的開口問道。
“他們有多少人馬?!由誰帶領?!”
那傳令士兵低着頭答道:“目測有兩萬騎左右,大旗上寫着漢鎮北將軍劉!”
羌渠聞言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閃過一絲喜意,急忙出聲問道:“兩萬兵馬?!沒看錯?!”
那傳令士兵聞言,趕緊如小雞啄米般點頭回道:“絕對沒看錯,小的願以人頭擔保!”
王庭之中的腥寺勓裕樕隙既滩蛔》浩鹣惨猓�
“呼……看來須卜骨都侯還真有些本事!竟然能給那劉宇傷的如此重!”
羌渠單于說罷,又微微一頓,眉頭也跟着皺起。
可是他劉宇也不是傻子!竟然帶着兩萬人來攻打我匈奴單于王庭?!是你劉宇太自信還是有陰郑浚�
“可看清楚漢軍騎兵後方是否有煙塵?!”
那傳令士兵聞言一愣,隨即目光堅定的回答道:“漢軍身後幾十裏外並沒有任何煙塵!”
聞言,羌渠心中擔憂稍退,隨即看向滿臉喜色的腥搜缘�:“本單于料想這鎮北將軍是來勸降我匈奴的!”
腥寺勓越允且汇叮S即便滿臉的怒意!
他們堂堂大匈奴族!天狼神後裔!怎麼會投降軟弱的漢人??
“父親大人!請讓孩兒帶領我匈奴勇士!將那個鎮北將軍的人頭砍下來祭奠天狼神!”
那呼廚泉義憤填膺的怒吼道。
羌渠單于此時也是自信滿滿,揮了揮手阻止了呼廚泉,開口說道。
“我兒不必着急!如果他劉宇帶着五萬漢軍來勸降,那還有的談!不過只帶着兩萬騎兵就想勸降我匈奴一族,莫不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羌渠說罷,便看向腥酥笓]道:“你等去集結我匈奴兒郎!在召集一些普通的族人!我們將這兩萬漢軍全部殲滅!活捉鎮北將軍劉宇!只要殲滅了這兩萬漢軍,他們鎮北軍也就名存實亡了!”
說道此處,羌渠神采奕奕,絲毫看不出這是剛剛那虛弱的不成樣子的老人!
“不過要小心漢軍的弓箭!據說很是厲害!你們切記讓我族兒郎們拿着木盾!待活捉鎮北將軍劉宇後!用他來換我兒於夫羅!”此時的羌渠單于滿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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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捉劉宇!”
“活捉劉宇!”
……
【作者題外話】:今天四更!不能讓兄弟們的金票白投!
第103章 有何懼哉
北風凜冽,卻淘氣的將戰馬脖頸的鬃毛吹起。
此時劉宇已經能遙遙的看到匈奴王庭前矗立的旗幟了。
而代表匈奴天狼神的大旗前,密密麻麻的肅立着三萬還出頭的匈奴騎兵!
爲首之人正是那垂垂老矣的羌渠單于,而靜立在他身邊鮮衣怒馬手握長刀的青年,正是他的二子呼廚泉!
劉宇見狀立刻拍馬急行,很快便來到了對面匈奴騎兵身前百米左右才勒馬停住!
這個距離,正是箭矢有效射擊的範圍內!
還沒等劉宇開口,對面那羌渠單于就拍馬前行幾步,對着劉宇高聲喊道。
“大漢的鎮北將軍!爲何領兵來犯我匈奴族!忘了幾年前我匈奴一族曾幫助你大漢一同攻打鮮卑人的恩情了嗎?!”
劉宇聞言也是拍馬前行幾步,回應道:“鮮卑人在你匈奴附近建立王庭!你們睡得安穩嗎?!
說罷,劉宇看似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又說道:“本王也不想跟你廢話!本王此次是來勸降你匈奴一族!同本王一同返回幷州過好日子的!”
羌渠單于聞言哈哈大笑道:“想讓我匈奴族人去你幷州當奴隸嗎?!做夢去吧!想來你已經感受到了我匈奴一族的勇猛了吧!當日的十萬大軍,如今卻只剩區區兩萬人!還敢大言不慚的收服我大匈奴?!”
劉宇聞言不屑的說道:“本王確實感受到了你匈奴一族的勇猛了!不過勇猛的匈奴騎兵都已經去見了他們的天狼神了!剩餘的老弱也都被本王派兵送回了幷州!不是當奴隸!而是學習種田學習織布!本王還給他們建造房屋!”
羌渠單于聞言一愣,隨即同樣面露不屑的反駁道:“如果你帶領十萬大軍前來我匈奴王庭,跟本單于說這些話,本單于還會考慮考慮!如今嘛……”
劉宇微微一笑問道:“如今怎樣?”
羌渠單于冰冷一笑,喝道:“如今便手底下見真章吧!”
羌渠單于一揮手,隨即便調轉馬頭返回到了匈奴騎兵身後躲藏起來。
而那些匈奴騎兵一個個的從身後取出弓箭,然後開始拉弓射箭,向着劉宇的鎮北軍射擊。
劉宇見狀,金鏜上揚!
“攻!”
怒喝一聲後,劉宇一馬當先,用金鏜護住面部,拍馬向着匈奴騎兵衝去!
頓時萬馬奔騰!煙塵四起!大地都在微微的震動!
“嗖嗖……”
一個個箭矢在劉宇耳邊呼嘯而過,時不時的揮舞着金鏜擊飛幾支迎面射來的箭矢。
劉宇身後的鎮北大軍有鎧甲在身,那密密麻麻的箭矢只射落了一些倒黴蛋!效果甚微!
這些匈奴騎兵射出兩波箭矢後,就揚起手中長刀準備跟鎮北軍血拼了!
百米的距離很快便至,劉宇如一把利劍般,直直插進了匈奴大軍中!周身散發着讓人如身處地獄般的恐怖氣勢!
一時間人仰馬翻殘肢斷臂飛舞,鮮血飛濺如天女散花般!
第二個便是呂布和典韋!他們二人跟在劉宇身後十幾米距離,對着四周的匈奴騎兵就是一通亂砍,兩人一個比一個瘋狂!
而兩股大軍此時也狠狠地對撞在一起!相互對撞的力量之大,甚至產生了一股氣流!
雙方都有很多人被這股力量掀飛出去!掉落在地,被馬匹踩踏致死!
“鑿穿他們!”
這時劉宇金鏜猛地一揮,掃飛了幾個半截的屍體後,猛地大喝一聲!
“吼!”
兩萬鎮北軍隨之大吼!一個個都瘋狂地揮舞着手中長槍!向着劉宇三人殺出的缺口方向拍馬狂奔!
站在戰場後方的羌渠單于見狀也是大聲喊道:“頂住!不要讓他們殺穿!”
可是,任憑他怎麼喊叫也是於事無補!匈奴騎兵還是一個個如下餃子般掉落馬下!鑿穿之勢已不可阻擋!
見到這一幕,羌渠單于不禁有些後悔!他沒想到漢軍竟然如此強大!
“這漢軍怎麼會如此勇猛?!他們身上穿的盔甲是天狼神賜給他們的嗎?!那劉宇爲什麼會恐怖如斯?!難道他是天狼神轉世嗎?!”
羌渠單于有些失神的喃喃自語道。
劉宇一馬當先金鏜揮舞帶起一陣陣血霧,身後呂布典韋一左一右清除漏網之魚!
三人便是箭頭!身後的鎮北軍則是一路的收割敵軍生命!
很快!匈奴騎兵就被殺了一個對穿!匈奴騎兵被分割成兩隊人馬,一個個正滿臉恐懼的看着眼前的鎮北軍!
他們匈奴勇士何曾被如此輕而易舉的鑿穿過?!唯眼前的漢軍耳!
此時劉宇眼前已經沒有了敵人,不過劉宇又向前奔出一段距離後,回頭給了呂佈一個眼色,呂布會意,猛地舉起畫戟大吼道:“迂迴鑿穿!”
呂布雙目殺意爆閃狀若鬼神!拍馬便向着左側匈奴騎兵殺去!
“吼!”
踩着血路殺出來的鎮北軍們又大吼一聲,跟隨自家將軍向着匈奴大軍發起衝鋒!
在衝鋒的路上又是不斷的有匈奴騎兵掉落馬下!此時的匈奴騎兵已經去了三分之一!而劉宇的鎮北軍也傷亡上千人!
“不不不…這如何可能?!”
羌渠單于見到眼前一幕如在夢中!這可是匈奴勇士!怎麼會如此羸弱?!如此不堪一擊?!難道天狼神放棄匈奴一族了嗎?!
就在羌渠單于愣神兒的時候,劉宇目光遙遙的鎖定了羌渠那年邁的身體,猛地拍了一下身下的駿馬,衝着幾百米外的羌渠狂奔而去!
愣神兒的羌渠單于可能是被由遠及近的馬蹄聲驚醒,緩緩轉過頭,向着馬蹄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不得了!老單于被嚇的差點兒直接飛昇上天。
只見距離自己百米不到,有一騎正飛快的向着自己衝來!
老單于猛地睜大那雙渾濁的眼睛,這纔看清那騎在馬上之人不就是那勇猛無敵的鎮北將軍劉宇嗎?!
“護衛!護衛!!快攔住他!!”
老單于慌了,連忙叫喊自己身邊的護衛!想讓護衛抵擋住劉宇的鋒芒!
稀稀拉拉的護衛聚在羌渠單于周身,看着越來越近的劉宇滿臉的恐懼!拿着武器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劉宇見狀,半咧着嘴邪魅的一笑,就憑這幾個已經沒有絲毫鬥志的垃圾,就想阻止我劉宇殺你?!我看你是想屁喫!
今天!誰都救不了你!就算你們那個所謂天狼神在此!也不行!
近了!更近了!
“休傷我父!呼廚泉在此!”
斜地裏突然殺出一騎,楊着大刀衝向劉宇。
劉宇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抬起手中金鏜狠狠地橫削出去,那幾個守衛在羌渠身邊雙腿打顫的護衛,頓時身體連同手中武器,都斷成兩節倒飛了出去!
而呼廚泉的大刀也快要砍在劉宇身上,而劉宇依然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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